顏狗這種生物從古到今,遍佈天下。
蘇然也不例外。
她穿越到現在,見過的帥哥也不少了,但和這人在一起,都會被搶了風頭。
這就是現代娛樂圈裡,不能同框的那種人。
她呆愣過後,下意識掛上笑容,挺了挺背,將儀態調整到最佳狀態。
遇到迷人的異性,本能地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她這些小動作都沒逃過殷祺的眼睛。
殷祺:……很無語。
那人一曲彈罷,手指輕緩地撫下最後幾個音,從容地抬頭看向二人。
蘇然雙手整整衣襟,笑眯眯上前見禮。
「先生琴技高超,實在好聽。」
作為樂盲,多的吹捧詞她也不會。
那人溫言,問她:「姑娘若有興趣,也可彈奏一曲。」
蘇然嘿嘿一笑:「我不會。」
她站直,眼睛往四處打量,荒野山谷,孤獨小院,再加上那個陣。
帥歸帥,這人肯定不簡單。
她眉眼彎彎地,問:「在下蘇然,先生怎麼稱呼?」
撫琴之人抬手,莞爾道:「姓肖,單名一個遙字。」
肖遙……這名挺耳熟。
在四方會時,吃土人暴走就說的這個名字。
肖遙,逍遙客。
朱晗接到訊息時,已經過了兩個時辰。
跟著蘇然一同進去的一隊人馬回來了,但是蘇然和世子不見了。
這…這還得了?
朱晗不是冒失的人,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細細詢問事情經過。
他們進谷是去找羅乘風的,當然也沒有抱很大希望。
羅乘風的體質他有點數,這類多種毒素混合又能活這麼久的,通常是從小被人當作藥人試藥長大的。
而巧的是,逍遙客的臭名聲中有一條,就是喜歡抓孩童做藥人。
不管這個巧合到底是不是真的,朱晗決定帶上吃土人,只需和他說一句「逍遙客可能在這谷中」,都不用勸,人家自己就跑過去了。
他叫上柏寒青一併進谷。
柏寒青準備出發時,許如帶著她的藥箱子跟過來。
「七里坡谷中奇草很多,我的藥快用完了,能不能跟你們進去一趟?」
柏寒青想起她那日做的事,沒什麼好氣:「你別添亂。」
說完,又覺得自己口氣太沖,道歉不好意思,只解釋了一句:「可能有危險。」
許如對他的冷臉視而不見,說:「逍遙客擅毒,帶著我或許會有用。」
朱晗聽到覺得有道理,就讓她跟著。
許如站在柏寒青的馬旁邊不動。
柏寒青正要上馬,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她,心裡冒出個不好的預感,問:「你不會騎馬?」
許如淡定地點點頭。
柏寒青頓時糾結了。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若是隊伍裡有不會騎馬的和人同乘一匹就好了,不是什麼大事。
就像此時此刻,他理應禮貌地順著話再問一句:「姑娘若是不介意,在下可載姑娘一程。」
若是平常姑娘家可能會不好意思拒絕,再另想辦法。
但這個姑娘……
柏寒青覺得,她一定不會拒絕的。
這時,朱晗他們已經上馬準備出發了,見他這裡遲遲未動,紛紛看過來。
柏寒青硬著頭皮問:「姑娘若是不介意……」
許如不等他說完,回道:「不介意。」
柏寒青:……我就知道。
看到逍遙客這個樣子,蘇然免不了為吃土人憋屈。
雙壁呀,一個還是這麼風光霽月的神仙樣,一個卻披頭散髮在牢中過了十年。
殷祺接話道:「原來是逍遙客前輩,久仰。」
這個時候,肯定要把他哄開心了,才能放他們走。
蘇然忙跟了一句:「不止是久仰,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逍遙客怡然一笑,起身走到石臺前,拿了個茶杯,問:「二位可要嚐嚐我的手藝?」
蘇然不敢喝,她還記得朱晗說過,這人人品堪憂,而且還擅毒。
殷祺卻上前,接過茶杯,轉頭對蘇然道:「前輩若是想對我們下毒,根本無須這麼麻煩。」
逍遙客看他一眼,說:「說得沒錯,這茶中的確無毒。」
他見蘇然仍是不動,便笑道:「我觀姑娘面色,可是月事不調?」
蘇然驚訝:「前輩光看面色就能看出來?」
她穿越來,月事一向不準,她也沒太上心,就原身以前的生活環境,還能有月事就不錯了。
這段時間經過她的調養,主要就是吃的好了,身體明顯好起來,只是月事依然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