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顏狗這種生物從古到今,遍佈天下。

蘇然也不例外。

她穿越到現在,見過的帥哥也不少了,但和這人在一起,都會被搶了風頭。

這就是現代娛樂圈裡,不能同框的那種人。

她呆愣過後,下意識掛上笑容,挺了挺背,將儀態調整到最佳狀態。

遇到迷人的異性,本能地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她這些小動作都沒逃過殷祺的眼睛。

殷祺:……很無語。

那人一曲彈罷,手指輕緩地撫下最後幾個音,從容地抬頭看向二人。

蘇然雙手整整衣襟,笑眯眯上前見禮。

「先生琴技高超,實在好聽。」

作為樂盲,多的吹捧詞她也不會。

那人溫言,問她:「姑娘若有興趣,也可彈奏一曲。」

蘇然嘿嘿一笑:「我不會。」

她站直,眼睛往四處打量,荒野山谷,孤獨小院,再加上那個陣。

帥歸帥,這人肯定不簡單。

她眉眼彎彎地,問:「在下蘇然,先生怎麼稱呼?」

撫琴之人抬手,莞爾道:「姓肖,單名一個遙字。」

肖遙……這名挺耳熟。

在四方會時,吃土人暴走就說的這個名字。

肖遙,逍遙客。

朱晗接到訊息時,已經過了兩個時辰。

跟著蘇然一同進去的一隊人馬回來了,但是蘇然和世子不見了。

這…這還得了?

朱晗不是冒失的人,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細細詢問事情經過。

他們進谷是去找羅乘風的,當然也沒有抱很大希望。

羅乘風的體質他有點數,這類多種毒素混合又能活這麼久的,通常是從小被人當作藥人試藥長大的。

而巧的是,逍遙客的臭名聲中有一條,就是喜歡抓孩童做藥人。

不管這個巧合到底是不是真的,朱晗決定帶上吃土人,只需和他說一句「逍遙客可能在這谷中」,都不用勸,人家自己就跑過去了。

他叫上柏寒青一併進谷。

柏寒青準備出發時,許如帶著她的藥箱子跟過來。

「七里坡谷中奇草很多,我的藥快用完了,能不能跟你們進去一趟?」

柏寒青想起她那日做的事,沒什麼好氣:「你別添亂。」

說完,又覺得自己口氣太沖,道歉不好意思,只解釋了一句:「可能有危險。」

許如對他的冷臉視而不見,說:「逍遙客擅毒,帶著我或許會有用。」

朱晗聽到覺得有道理,就讓她跟著。

許如站在柏寒青的馬旁邊不動。

柏寒青正要上馬,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她,心裡冒出個不好的預感,問:「你不會騎馬?」

許如淡定地點點頭。

柏寒青頓時糾結了。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若是隊伍裡有不會騎馬的和人同乘一匹就好了,不是什麼大事。

就像此時此刻,他理應禮貌地順著話再問一句:「姑娘若是不介意,在下可載姑娘一程。」

若是平常姑娘家可能會不好意思拒絕,再另想辦法。

但這個姑娘……

柏寒青覺得,她一定不會拒絕的。

這時,朱晗他們已經上馬準備出發了,見他這裡遲遲未動,紛紛看過來。

柏寒青硬著頭皮問:「姑娘若是不介意……」

許如不等他說完,回道:「不介意。」

柏寒青:……我就知道。

看到逍遙客這個樣子,蘇然免不了為吃土人憋屈。

雙壁呀,一個還是這麼風光霽月的神仙樣,一個卻披頭散髮在牢中過了十年。

殷祺接話道:「原來是逍遙客前輩,久仰。」

這個時候,肯定要把他哄開心了,才能放他們走。

蘇然忙跟了一句:「不止是久仰,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逍遙客怡然一笑,起身走到石臺前,拿了個茶杯,問:「二位可要嚐嚐我的手藝?」

蘇然不敢喝,她還記得朱晗說過,這人人品堪憂,而且還擅毒。

殷祺卻上前,接過茶杯,轉頭對蘇然道:「前輩若是想對我們下毒,根本無須這麼麻煩。」

逍遙客看他一眼,說:「說得沒錯,這茶中的確無毒。」

他見蘇然仍是不動,便笑道:「我觀姑娘面色,可是月事不調?」

蘇然驚訝:「前輩光看面色就能看出來?」

她穿越來,月事一向不準,她也沒太上心,就原身以前的生活環境,還能有月事就不錯了。

這段時間經過她的調養,主要就是吃的好了,身體明顯好起來,只是月事依然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