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羊角辮葉冶!
頂著一張認真幹正事的撲克臉,駱緣不為人知地快樂著。
原來這樣不會死嗎?
——靠葉冶這麼近,玩他的頭髮,看他的裸體。
原來是不會死的嗎?她以前一直以為會的。
所以每一次的幻想,都猶如在品嚐罪惡之果;越愛越怕,越怕越愛……
給「大型犬」洗澡這樣一件費勁的體力活,因為腦補區域的大活躍,駱緣幹得全情投入,樂在其中。
洗完頭髮,她刻不容緩地繼續幫他洗身子。
這下視線的範圍大了,角度也變了。
雖然葉冶一直裸著,但他那麼兇,她本人為人又很「正直」,所以始終沒有看到全貌……不過沒事,現在,終於迎來一個光明正大看他裸體的大好時機。
調整好花灑的角度,握著沐浴刷,駱緣半隻腿跨進浴缸。
葉冶沒有看懂她要幹什麼,往後退了一些,似是驚懼。
花灑開啟,大量的熱水再度湧出,水珠沾上他的身體,也打溼她的。
與葉冶的慌亂相比,此時的駱緣倒成了鎮定的那一個。
——溼身戲是小說裡最常見的橋段之一,女主的衣服遇到水變成透明的,身材盡顯,男主看見這一幕立刻獸性大發。
於是,對眼下的狀況,駱緣早有預料……
她的衣服,遇水不透明、不會顯身材,從脖子到腳,遮得嚴嚴實實。
「不要慌,交給我。」
遊刃有餘地按住葉冶的肩膀,他的側面對著她的正面,駱緣按他,像按著一塊需要清洗的玻璃。
泡沫豐富的沐浴刷輕輕地觸上他蜜色的、佈滿傷痕身體,在不讓他感到痛的情況下,盡力地清潔著他的後背與前胸。
——葉冶不可思議的配合。
不僅沒有像昨天那樣吠她,連沐浴刷的刷毛不慎掃過傷口,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對她的牴觸。
——難道葉冶對疼痛十分耐受?
駱緣的腦子裡不禁閃現了這個想法。
前後來回洗刷幾回,該洗的地方都洗了,她抬手關掉花灑。
最後剩餘的部分,是下肢。
葉冶這樣坐著,是洗不到的,一定要站起來才行。
這就有點費勁了。
駱緣抬起葉冶的左手,將他的手臂儘可能近地搭到自己肩上;藉著她肩膀的力,將他顫顫巍巍地扶起來。
——不行。
第一次的嘗試失敗了,沐浴刷只來得及在oo上輕刷了兩下。
他比她重,且高了太多。
——不過……
——尺寸不錯啊葉冶,外形也健康。
——咳,失敗歸失敗,附加的資訊是不耽誤得到的。
「這次兩手環著我,我幫你站起來好嗎?」駱緣覺得剛才失敗的原因是受力不均,立刻提出了改進意見。
話是說了,不一定葉冶能聽得懂。
她專注要打卡幫他洗完全身的澡,刷過代表到此一遊,蓋章認可。
目前執著地,她一定要幫他洗乾淨屁屁。因此心無旁騖地擺弄他的身體、指引他的姿勢,像擺弄一件矽膠玩具,完全地隨心所欲。
——葉冶乖巧得離譜。
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駱緣很快弄出了自己想要的姿勢。
他的雙臂環著她的脖頸;她單手攬住他的脊背,另一手拿沐浴刷。
開啟花灑,準備就緒。
「三、二,一!」
深吸一口氣,憋住一股勁,駱緣站起來。
起身的時候,她才發現葉冶也是穩的。
這般之下,他們彷彿是在相擁。——舒服的熱水中,熱情主動,兩廂情願地。
相擁維持了不到一秒。
因為沒有預料到葉冶能自己站穩的狀況,失去平穩的那方反而是駱緣;她一下使出了太大的支撐力,腳肚子打顫,失掉重心……
最後,帶著葉冶往前摔去。
「譁——」
浴缸濺出大水花。
落地時,她手掌重重地壓在了葉冶的oo之上。
「唔。」他的喉嚨裡傳來一聲短促的悶哼。
駱緣慌忙地支起身,抬眼便望見葉冶煞白煞白的臉。
——完蛋!!oo被壓廢了!!!
她的腦子裡警鈴大作,瞬間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嚴重的過錯。
低頭,看向之前還被她讚賞過的oo。
駱緣沒有多想,直接伸手握了上去。
——嘶!oo有異常!!
——形狀異常!熱度異常!長度異常!!
咦……
貌似,不是廢了。
是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