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冶,因為自己,硬了。
這可真是……
——可以去拿手機照下來嗎?好想把這一幕放大、列印,貼在自己的腦門上啊!
——葉冶你以前罵我變態耶!但是你現在因為我硬了硬了硬了!你怎麼回事啊你!
駱緣的雙頰泛起興奮的紅暈,兩隻眼裡寫了兩字叫「開心」。
葉冶面無表情地躺在浴缸底,與她對視。
8二二二d,愈發的硬挺。
——天吶,要怎麼做?接下來要怎麼做!
——葉冶的敏感點在哪裡?直接上手嗎還是……
因為理論知識過於豐富,所以實際操作的時候可選方案過多,有些糾結。
駱緣陷入慎重的沉思……
——他剛才是因為被自己重重壓到,所以有了反應。
——難道是因為身體被調教過度,所以疼痛會讓葉冶有快感嗎?!
垂下眼,凝望良久。
她抬手,給了8二二二d一巴掌。
——哇!有用有用!
被打紅了。
它因為「生氣」,脹成更漂亮的深色。
做了一個十分正確的選擇,駱緣仰頭看向葉冶,期盼著得到他的讚揚。
他眼裡的情緒極淡,彷彿對身下的一切無知無覺。
——這就變得有點虐了。
高漲的情緒像被潑了盆冷水,她的眼睛耷拉下來。
——或許快感是有的,但這事並不能讓他感受到快樂。可能是在娛樂城的這些年,它成為一種習慣,他由著生理的反應控制他的身體,心理卻始終沒法享受其中。
小說讀過那麼多本,駱緣對情緒的感知尤其敏感。
「葉冶因為喜歡自己才有這般的反應」——這種低階的誤會,她是不會誤信,不會被迷了眼的。
換成小說裡的話,現下的場景就是:「他由著身下的物件被人肆意玩弄,男主的眼神空洞洞的,像極一個沒有生氣的破布娃娃」。
心頭泛起淡淡的酸澀,她鼓勵地拍了拍葉冶的肩。
「沒事的,我用別的辦法幫你消下去。」
左手一伸,抓起他旁邊的花灑;右手控制開關,調整溫度。
「唰——」
透心涼的冰水盡數澆往8二二二二d。
水流大力且持續不斷地衝刷著,o1o似一個繳械投降計程車兵,舉起雙手,任由水流帶著它往他的肚皮上拍打。
葉冶咬緊了牙。
「呼。」駱緣擦擦額頭的汗,光榮得像一個搶險成功的消防戰士。
——可以的,軟了。
怪不得男主有特殊情況不能碰女主時,都會洗涼水澡。
這麼有用的生活的小妙招,是小說教她的,讀書真有用啊。
「葉冶,我們洗好了,可以過來穿……」
邊起身拿浴巾,邊柔聲對身後的人說話,當她回過頭時……
「嘶!!」
葉冶的嘴咧得好開!白森森的牙齒怎麼又露出來惹!
……
「汪!」
「汪汪汪!!」
……
外賣送來許久,駱緣自己的已經吃完了。
放在走廊地板的那份,還沒有被動過。
一名裸著背的,頭髮長長的成年男子,蹲在廁所內最陰暗的角落。
未乾的烏黑髮絲遮蔽了他的神情,水珠沿著他的下巴的線條一滴滴地滾落,像是哭了。
駱緣或許會被他這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矇蔽……如果,她的手背上沒有他牙印的話。
「喂,林警官嗎?對對對,我是駱緣。」
壓低的女聲做賊一樣地接通了電話。
「你不是說遇到危險給你打電話嗎!我跟你說,我沒法收留葉冶了,他太兇了!」
小學生跟老師告狀一樣,她摸著自己好疼好疼的手,越說越覺得委屈:「嗚嗚嗚,我的手被他咬了!我給他的飯,他都不吃,你說他脾氣怎麼這麼壞啊嗚嗚嗚……」
「你笑什麼啊。」那頭的人笑得太大聲,駱緣的哭腔剎車般地止住。
林警官也覺得自己過分了,輕咳幾聲後,他正經起來,給了她合理的建議。
「好吧,我再試一次……你說,你覺得我來硬的來軟的都行?我只會來軟的,什麼叫來硬的啊……額……你確定嗎?我試了又被咬怎麼辦……」
「行行行!是你說的,他要是再咬我一次,你就要來領走他!」
駱緣瑟瑟發抖著確認林警官的保證有效,得到確信的回答,終於安心,掛了電話。
……
從前在學校,被葉冶欺負了,還可以繞道走。
但現在,她是在她家啊,她家!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