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法蘭西進行曲》(原名:蘇維埃進行曲)背景音樂下,帶著強烈復仇思想的20多萬法國士兵如洪水野獸一般,席捲著神聖羅馬帝國(包括普魯士、奧地利、德意志各邦國、南北尼德蘭與義大利)的每一片土地。
此外,還有一些非常不錯的前蘇-聯的戰爭歌曲,諸如《道路通向柏林》、《保衛者之歌》、《草原騎兵進行曲》、《小路》、《黑皮膚姑娘》、《青色的頭巾》、《山楂樹》等。然而,無論是這些歌曲的歌詞,還是曲調,穿越者並不熟悉或是乾脆遺忘了,只能提出自己的要求,讓博馬舍的團隊們選擇性的創作。
……
似乎是處於某種政治目的,安德魯明裡暗地要求博馬舍竭力弱化首都巴黎和雅各賓派在戰爭中的一切貢獻,嚴禁反映9月大屠殺相關的內容,反覆強調香檳與大北方戰區普通民眾和廣大指戰員的奉獻與犧牲精神。當然,安德魯統帥的正面形象,必須是至高無上的,無以倫比的!
安德魯最喜歡的那首《向法蘭西女人告別》,前一段繼承了沙俄式的婉約,後面繼續採取前蘇-聯霸氣與豪邁作風,安德魯將其歌詞寫道:「8月,我們衝進了杜伊勒裡宮;9月,我們消滅了14萬德意志強盜;10月,我們像洪水席捲了整個神聖羅馬帝國……」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10月,當歐洲解放戰爭推向到德意志全境時,出征的20萬法國士兵必須看到,或是聽到一幕大型音樂舞蹈史詩!」
安德魯大領導給一干專家們佈置完總體任務,就與憲兵司令一道,拍了拍屁股閃人。會議室裡留下30多位音樂劇與詞作家們,等著總導演博馬舍將工作細化,並重新分配之後,所有人開始投入到緊張而有序的工作之中。
……
9月,21日,伊斯特勒山隘。
布倫瑞克公爵和他指揮普奧聯軍,在阿爾貢納森林的寬闊驛道上,一路磨磨蹭蹭了近兩天,才抵達伊斯特勒隘口。前方的偵查騎兵回來報告說,法國人已在隘口構築了兩道防線,胸牆之內部署了至少兩千名守軍,以及20多門火炮。
昨天下午,布倫瑞克公爵與裡法特將軍的北上支隊,還有赫斯將軍南下支隊在克萊蒙匯合。如今的普奧聯軍主力已恢復到4萬5千人,其中還攜帶了45門火炮,只是彈藥量有些不足,加之大雨連綿,導致火藥嚴重受潮,需要及時晾曬。
當布倫瑞克公爵舉起單筒望遠鏡時,在鏡頭裡,半里格外的法國-軍隊在聽聞聯軍來襲的訊息之後,變得不知所措,頓時慌了起來,步兵們毫無目的的來回奔跑,陣地上顯得一片混亂,士兵的叫喊聲與軍官的呵斥聲交織在一起。
與此同時,法軍指揮所也同時接到報告,各個慌了神。幾名軍官趕緊衝了出來,揮舞著馬鞭,猛烈抽打將四處亂竄的驚慌失措分子,試圖將他們趕回胸牆一側。不過,胸牆前沿的步兵陣型依然混亂不堪,一些因驚慌而被軍官無情抽打而惱羞成怒計程車兵甚至抓起了手中的武器,與自己的上級怒目相視……
一旁的普魯士王儲威廉三世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接著哈哈大笑起來。不多時,這個年輕人湊過來,走到布倫瑞克公爵面前,低聲說道:「我親愛的叔叔兼總司令閣下,這些勇敢的法國士兵,就是讓您一直擔心的大馬斯軍團的所謂精銳?請給我1個團,哦,不,只要一個步兵營,我就能拿下伊斯特勒隘口。」
老公爵懶得理會年輕王儲的無禮挑釁,根本無視其存在。總司令官觀察到儘管山隘口地勢地平,輕騎兵也可以強行通過。然而,道路下方有很多大塊碎石,強行衝上去的話,戰馬的損失會很大,這估計是法軍故意為之。
如果是之前的洛林地區作戰,老公爵估計還會考慮使用輕騎兵做突襲,但一連串長途行軍之後,那些因疾病或勞累而損耗戰馬,其數量遠遠大於預期。更為關鍵是法國境內很難補充戰馬的損失,使得很多德國騎兵都成了拿馬刀的步兵,繼而補充到步兵團中。
所以,司令官和他參謀長一致同意使用步兵來奪取這兩道隘口,這項任務交給了克里法特將軍,後者則命令馬森-巴赫上校率領已獲得兵源補充的第五步兵團擔當主攻任務。此外,還有3個炮兵連的近20門火炮配合作戰。
15分鐘後,馬森-巴赫上校的第五步兵團已在山下集結完畢。此時,炮兵們還在後方老遠,呼哧呼哧的拽拉著沉重的火炮往山上趕。和以往一樣,法國人破壞了山下的通行公路,不是四處溝壑遍地,更有巨大樹木阻礙。對於靈巧的步兵到也無所謂,不外乎多彎腰幾次而已,但那些不會彎腰的火炮與不會聽人話的馱馬就非常吃虧了。
大約又過了5分鐘,一名炮兵聯絡官跑過來報告說,20門火炮還需15分鐘才能抵達戰場,希望指揮官馬森-巴赫上校再等等。
上校搖著腦袋,笑了笑,他回過頭,衝著一旁排列整齊計程車兵,大聲問道:「弟兄們,法國人先在山崗上等著我們去博取戰功與財富。請大神的告訴我,要不要等待三個炮兵連來分享你們的榮譽與驕傲!」
「讓炮兵們去死吧!」
「是啊,是啊,給他們留20坨大便,一門火炮可以分上一個!」
步兵們紛紛吶喊起來,他們之前在梅隆庫爾要塞面前吃了大虧。很多士兵就懷疑是該死的炮兵出工不出力,沒能將法國佬的火力壓制的結果(事實上是滂沱大雨之下,火炮的啞火率太高)。如今,法國人在第一道防線上僅有一個步兵營,以及5門火炮。加之今天是天晴,尤其適合步兵列隊作戰。
所以,馬森-巴赫上校決定甩開該死的炮兵,獨立贏得這場必定的勝利,以敵人的鮮血去洗刷數天前的那場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