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點點頭,笑道:「看來我們都不擅長打兔子。」
她和棠嫿什麼也沒打著,只採了一些花草。過了一會兒她們就找到了安平公主,勸說公主從林子離開。
之後一行人又回敞篷休整了片刻,換了衣服。正好顧皇后要遊湖,命人找太子和安平一起去。
大家又一起去顧皇后那裡,準備乘船遊湖。清沅這時候看著玉苓,不由想起剛才燕王剛才提起玉苓的語氣神態。
她看得出來,燕王與玉苓之間肯定有事情。只是夫妻之事,是天下最難說清楚的事情。
她又不好問玉苓,到底和燕王之間發生了什麼。這時候的玉苓什麼都不知道!
太子和燕王來得遲些,說是在林子裡打到了好幾只兔子。顧皇后笑著揶揄了他們兄弟兩個幾句,又叮囑他們晚間不能再去林子了。
在船上的時候,清沅又碰見燕王。只不過這次兩個人都裝瞎子,只當看不到對方。
之後顧皇后就領著眾人去了行宮。大雁湖畔的行宮早已收拾整齊,等著皇后駕臨了。
各人的房間也安排好了。幾位公主,縣主,以及伴讀都住在同一片,大家比在宮裡時候靠得更近,安置行李時候,大家互相串門,十分熱鬧。
清沅幾人安置好了行李,就和安平公主一起,拿了釣竿,在她們院子裡的水渠中釣魚玩。
幾個女孩兒正一邊用餌食餵魚,一邊甩著杆子玩,就聽宮人通報太子來了。
除了安平公主,大家都起身給太子行禮。
太子蕭重鈞十分隨和,他笑道:「我一來,擾了你們釣魚了。」他擺擺手,示意大家繼續釣自己的魚,不用理他。
清沅又注意到燕王沒有陪著他。
她想著燕王去哪裡了,又想剛才她和燕王只是稍稍交了交手,還不知道後面該如何。可燕王也沒個話給她。若她想聯絡他,該找誰?怎麼把話傳出去……
太子也拿了根釣竿玩。過了片刻,他踱到清沅身邊,問道:「沅妹妹,我看你興致不高的樣子,是心中有事麼?」
清沅知道太子蕭重鈞是個聰明人,他一直都是這樣,聰明,隨和,文雅。清沅心中泛酸,但她還是應答自如。
她柔聲說:「只是思家。想到往年都是與家人一起踏青的。」
太子看著清沅,她眉間藏著什麼,這種神態使她與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到底是什麼,他說不上來,但就是讓他忘不了。
清沅又道:「之前一直在等家書,也不知道到了沒有。」
她幽幽向太子提了一句。
當天晚間,各人的家書都穩穩當當到了各人手中。不用說,這一定是太子過問過了。
清沅想著明天該向太子道謝,又是一個可以和太子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