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京城裡誰都不信這幾個藉口。
當下計程車家大族,哪個不是這等做派?
佔幾塊地。或者死一個女兒。這算什麼大不了的事?
欺君罔上也談不上。女子的命都是父兄的咧,何況幾篇策論?
也和父兄的沒什麼兩樣。
那為啥柳家就要問罪了?
於是,又隱隱有訊息,說是柳家摻和到了幾個皇子之間爭儲的事去。
只是到底如何,隨著柳家消失在京城的視野裡,湮沒在街頭的談笑裡,早就不可切切得知了。
而京郊的一座孤墳,也徹底被人忘記了。不知隱沒在何處。
祭拜都不知道去哪裡祭拜。
這樣的結局,齊芷接受不了,齊萱也心裡難受。
連猴子也傻呼呼地悄悄對齊萱說:「我胸前的毛裡好像長了大跳蚤,咬得我胸口疼。抽著疼」
齊萱蔫巴巴,撩起眼皮子,抬眼看它:「潑猴,你不是人,疼個什麼勁?」
猴子搖了搖頭,抓耳撓腮比劃:「晤……就像――哦,就像我被其他猴拋棄,就像――就像青和白被其他滑膩膩的長條們驅趕……」
一樣的――――
猴子這麼偷偷認定――那個柳家的小女兒,也一定是因為和別人都不同,所以才被其他人不喜歡,悄悄死了。
被族群拋棄,不都是這樣的嗎?
就像它和青白蛇一樣。
齊家姊妹兩個,從江南迴來,就萎靡了一陣子。
齊萱時常陪著精神萎靡的齊芷。
猴子倒是少了齊萱唸叨,就鎮日地滿府瞎跑。
它一不小心,躥到了西苑。
西苑是齊府的正頭夫人林氏所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