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因為沒用了,所以都隨便挑哦。」
這裡是她辦公室內小小的儲物間,放了一個衣架,掛著她的外套,再有就是一些雜物,比如這個裝滿了玩具小汽車的紙箱。
幾個人埋頭挑挑揀揀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推開。
「這麼快?」知晝走出儲物間,抬起手腕看看錶,不過十分鐘而已,平時從波洛趕到警視廳,最快也要二十分鐘啊,「你是開高達來的?」
「晝。」安室透大步走上前,擁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接著放到沙發上——
「脫衣服。」
「誒?」知晝腦袋頓時一片混亂。
安室透的手已經開始拉扯她塞進裙腰中的襯衣。
「等、等一下!」她只覺得臉上燒的厲害,慌亂的按住他的手。
「嗯?」安室透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他順著知晝的視線看過去——
儲物間的門口,整齊的排列著一排腦袋。
蘭和園子臉上滿是紅暈,幾個孩子的耳朵被她們兩個緊緊捂著,柯南則自己捂著耳朵,整張臉紅的像個番茄。
這就是知晝所說的‘大人的世界嗎?’
柯南:我悟了。
知晝:……
安室透:……
「先起來。」知晝拍了拍他,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
「啊哈哈,原來是你們啊……」安室透撓撓頭,坐直了身子,「大家在這裡做什麼呢?」
兩個女高中生都還沒反應過來,更不用說什麼都不懂的小學生了!
「安室哥哥,你來這裡做什麼啊?」柯南紅著臉問。
「我……」安室透一時語塞。
「他來交罰單。」知晝將被他拉扯出來的襯衣塞好,才慢吞吞的站起來,「來、來交罰單,哈……哈……」
她覺得自己笑的非常尷尬,連與園子等人對視,都覺得自己的臉皮好像被按在地上摩擦。
真是過分啊!安室透!
進門就讓她脫衣服,她直接在眾人面前社會性死亡了!
「原、原來安室先生和沼淵小姐是……是那個……情侶嗎?」蘭磕磕巴巴的說道。
「被發現了。」安室透恢復了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站在她身邊,「我們……」
「我們剛認識不久。」知晝打斷他,怕他又搬出一套‘降谷太太’的說辭,便搶在前面說道:「正在交往中,所以,那個……有些時候行為有點過激,大家不要介意啊。」
「不不不不不……不介意。」蘭匆忙的擺擺手,彎下腰單手抱起柯南,另一隻手牽著步美,園子則提著兩個男孩的衣領,幾個人快速的向知晝道別,「那、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
「我的玩具小汽車——」元太欲哭無淚。
「我的可以變形的大黃蜂——」光彥可憐兮兮。
「下次!下次一定!」園子急忙安慰著幾個孩子,幾人快速推開門離開了這處‘人間煉獄’。
「所以……到底是……喂!」知晝轉過身,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又被安室透按倒在了沙發上。
「安室透!你不分場合的話我就要生氣了!這是我的辦公室!」她按住他的手腕,秀氣的眉毛微皺,已經是生氣的前兆了,「有什麼事……先告訴我啊!」
「不行,我要確認一下。」安室透滿臉認真的扯出她塞進裙下的襯衣,抬手拉開她身側的裙子拉鏈,將裙子往下一扯。
動作停在這裡,他似乎在做著什麼心理準備,深呼吸幾次,才抬起手輕輕將她的絲襪和內衣向下拉了拉,露出小腹處那條淺粉色的橫向疤痕來。
他指間止不住的顫抖。
是刀口,絕對是刀口。
切口整齊,有縫合過的痕跡。
他早怎麼就沒發現呢!
明明第一天的時候就該發現的啊!怎麼會就把這條傷疤預設為從樓上掉落的劃傷呢!明明這條傷口就深得多啊!
「癢……別摸了!你到底……」她按住他的手,語氣中滿是不悅。
金髮男人將她緊緊抱住,有力的手臂把她圈在懷裡,知晝貼著他的胸膛,可以感受到他快速且有力的心跳。
「晝……」他的尾音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過於激動,還是因為過於恐懼。
激動的原因不言而喻,恐懼則是……他已經構想到了這個未曾謀面的孩子,現在可能過著的悲慘生活。
不管從哪個方面看,他和她都不是合格的父母。
沒有做好避孕措施,讓一個不該在這時候出現的生命出現在了這個世界;四年來,沒有盡到一絲養育下一代的責任,而是對此全然未知,今天如果不是醫生問他,說不定他還以為這個傷口是從樓上墜落時的劃傷。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
待他略微冷靜些了,知晝才如此問道。
他將腦袋埋在他頸窩,髮梢掃過脖子癢癢的,他聲音沉悶,但卻夾雜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晝,我可能做爸爸了。」
「哈?這是什麼新式冷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