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停好車子,知晝就接到了柯南的電話。
「柯南嗎?你們已經到了呀,在大廳等我一下,我們馬上過去。」知晝將外套搭在手臂上,輕掃了一眼停在一旁的金龜車,便跟上由美兩人的腳步,走進了警察醫院的大廳。
除了少年偵探團,還有毛利老師和他的女兒,以及園子大小姐都在。
「大家都是來看望高木警官的。」柯南掛起大大的笑臉。
「不過告訴大家,一會進入住院區要小聲點哦。」她將手指放在唇邊,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知道。」柯南也學著她的樣子,壓低聲音回覆道。
幾人走進病房,高木正坐在病床上,旁邊的佐藤警官見眾人來了,先是客套的打了個招呼,接著見這房間裡警銜最高的是知晝,便也沒了什麼顧慮,笑著招呼大家坐下。
「高木警官你沒事真是太好啦!」步美小聲說著,「你被綁架那幾天,我們大家都超級緊張的啊。」
「讓大家擔心了,不好意思。」聽聲音,高木還有點虛弱。
「多虧了柯南啊,他知道那麼多稀奇古怪的知識,才找到了你的位置。」佐藤笑著,將在高木身後墊了一個枕頭。
「哪裡哪裡……」柯南謙虛的撓撓頭,「要不是知晝姐姐認出了北海道的寒鴉,我也沒辦法找到高木警官的具體位置啊。」
「是嗎……」高木聲音漸漸低了,他雙目的神采逐漸散去,盯著窗外蒼涼的天空,輕輕呢喃著:「原來……是被烏鴉救了嗎?」
知晝抱著手臂站在門邊,進來例行查房的醫生正碰巧是之前為她檢查身體的主治醫生,他先是略微驚訝了一下,接著張口想要打招呼,知晝卻眯著眼睛,朝他搖了搖頭。
他遲疑的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他也清楚知晝身份特殊,病房裡人又多,最終還是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轉身走向了高木的病床。
看望完高木,幾個孩子糾纏著知晝問什麼時候再去警視廳拍海報,知晝滿臉為難:「這個……這個可不是我說了算的啊。」
「其實你們是惦記著知晝姐姐說的玩具小汽車吧?」柯南擋在知晝面前,一語道破天機。
「啊——被發現了——」光彥垂下腦袋。
「那就今天去好了。」知晝笑起來,「不過,我的車子可裝不下你們這麼多人啊,還得麻煩阿笠博士把你們送過去。」
「去哪?去哪?」園子走上前,「我們能去嗎?」
「可以倒是可以……」知晝有些為難,「可是坐不下……」
而且,那些玩具小汽車是哄小孩的,你們真的會喜歡那種東西嗎?
「沒事,我把她們送過去好了。」毛利小五郎點起一隻煙,「前幾天本名偵探又破了一樁案子,正好要去警視廳做筆錄,我就屈尊當一次司機吧!」
「那就麻煩毛利偵探了。」
……
「安室先生……」
正在波洛洗盤子的安室透擦了擦手,拿著手機走出門外。
「我是沼淵小姐的主治醫生,今天在醫院見到她了,有點地方比較介意,因為她不方便說話,醫院裡留的又是您的號碼,所以只能問一下您……」
「是她的身體有問題嗎?」
「不。」電話那頭的醫生斟酌片刻,才說道:「沼淵小姐小腹處的傷口,您能再確認一下嗎?因為當時您說她四年前從樓上掉下來,身上有劃傷,所以我並沒有過多猜測,但是思來想去,果然那條傷口更像是刀口吧……」
「在這個位置的話……可能是剖腹產,沼淵小姐有過妊娠經歷嗎?」
安室透的呼吸幾乎停止。
醫生的電話結束通話後,他馬上聯絡了知晝。
「你現在在哪?」
「誒?在辦公室啊?怎麼了嗎?」
「在那裡別動,等我過來。」
沒等知晝說話,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匆忙的穿上外套,跟小梓隨便說了個請假理由後,開車駛往警視廳。
他怎麼能那麼粗心!
……
「剛剛我就想說了,好像有點發燒啊。」
「有嗎?因為太曬了吧。」
……
「只是覺得有點困。」
「你最近總是很困。」
「那是因為你太折磨人了啦!」
……
四年前的對話再次清晰的浮現。
體溫偏高,總有睏意……
如果……
如果……
該死!早就應該注意到的啊,四年前,就應該注意到的啊!
……
「喏,這是上次去米花小學進行交通安全培訓之後剩下的小禮品哦,全是做工精良的玩具車,每個人可以挑一輛!」知晝將幾個孩子領到大紙箱前,笑著說道。
「我們也可以嗎?」蘭竟然也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