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隔著千年時光的冰冷牆壁,王神木退無可退,「不要這樣!……」他憤怒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哀求。
兩天了,沒有食物,沒有水,沒有訊號,沒有電,沒有出路,沒有希望,如果註定要葬身於此,為何不在死前好好愛一次?
王神木的理智,或者說,他的恥辱,已經交代在她手裡了,她跪坐在他的腿上,隔著裙底的小布料,他能感受到那一處的溼潤,「老師……神木……」該死的她的身體纏的越來越緊,小舌頭在他口中需索無度地舔舐著,王神木懊惱到極點,伸手猛地把她臉拍開。
他怒吼:「不要胡鬧!」
可是帶回來的掌心,是她滿臉溼溼涼涼的液體,該死的,他又把她弄哭了啊。
這次她沒有再上來了,她依舊坐在他腿上,怔怔地望著根本看不見的人,可是黑暗中再沒有聲音了,原來,到死他也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感情嗎。
揪在他衣服上的手最終還是放開了,王神木感到身上一輕,是她起身離開,幾乎是下意識地,他拉住她,「你要去哪?」
不吱聲。
王神木摸到了探照燈開啟,看到的,是徐今一張可以用恐怖來形容的臉。
滿臉的淚水,滿臉的血,之前被石頭濺到的臉上原本正在癒合的傷口,在他剛才用力一拍之下,又裂開了,鮮血嘩嘩的從創可貼裡滲出來,她一抹,大花臉。
王神木的心臟頓時一陣抽痛,連忙伸手用袖子幫她擦乾淨,換了新的創可貼後,她的眼淚依舊沒止住,委委屈屈地看著他。
探照燈最後一塊電池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望裡流走了大半電量……
又過了多久呢,白色的燈光沒有先前的亮了,空氣越來越冷,手腳越來越僵硬,空曠無人的地下宮殿,只剩她小聲的抽泣,王神木終於嘆息一聲,「別哭了。」他說,然後一把將小丫頭摟進懷裡,生也好死也好,愛也好不愛也好,他認了。
斗篷攤平,尼龍布鋪在地上,他吻幹她的眼淚,舌頭帶著鹹鹹的苦澀,撬開她的小牙關,旅行包枕著,他把她抱到自己的腰間坐好。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他悶聲說,「不要哭了,下輩子……如果你願意……我還來找你吧。」
徐今看著他,緊緊抓著他同樣冰冷的手。
「不要了,你不喜歡我,下輩子我還是找個解風情的男人吧。」
王神木:「……那也好。」
徐今:「靠!」
王神木:「……」
徐今:「你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麼?」
王神木:「不知道。」
徐今:「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想一抬眼就能看到你,想看你所有看過的風景,想和你……融為一體。」
王神木:「隨便你吧,如果你真的被春宮圖塞滿了腦子。」
小姑娘用力坐在他好大的地方,探照燈微弱的光芒中,她放肆地欣賞身下男紙的苦逼表情,這種近乎世界末日的時刻,大概什麼羞恥什麼禮數什麼矜持什麼道德都顧不上了吧,只剩下最純粹的關於愛的感情,執著地,要留下最後的燦爛。
「春宮就春宮啊,古人交配不一定是為了繁衍,很多時候,是為了愛啊。」
說著,隔著布料,她故意用自己磨蹭了一下他堅硬的部位,王神木悶哼一聲,百爪撓心的感覺讓他一個把持不住,不由自主地撈過小姑娘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用力吻住她。
「老師……」
徐今很輕地嬌呼了一聲,伸手開始扒王神木的褲只。
似乎有一把火在黑暗中點燃了,再沒有什麼能撲滅,最後兩人衣不遮體,意亂情迷,他抵著她就要脫光的時候,身後濛濛的黑暗裡,依稀響起一聲輕微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