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觸碰到,可憐的隊長瞬時大怒,如果他有力氣他絕對會把她整個人都拎起來揍一頓,可是將近兩天沒進食的他大概只剩下掙扎的份了,好不容易拍開,徐今整個人又撲上去。

到底是對死亡的恐懼還是對慾望的發洩,他已經分不清了。

這種深深的挫敗感……

當他的拉鏈被解開的時候,過往的歲月以一種清晰的面目一幕幕出現在他的腦海,也許這一生,他討厭著世上大部分的人,可他到底不能討厭她。

記憶中的當年,她父母以及那些八卦的三姑六婆,口中說著令他厭煩的「矮油我們的北大才子啊」,他被她們架到了小姑娘的面前,午後慵懶的陽光把小屁孩一頭短髮映成纖細的金色,她從裝模作樣的教科書中抬起頭來——「你就是來教我語文的啊?」聲音糯糯的,眸子裡的光影比學校裡千方百計討好他的女生們都要來得乾淨。

這樣的眼睛裡,應該裝進這世間最純粹的風景。

雖然小丫頭很煩,也很討厭,可是王神木自己也不知怎麼的,居然會答應她一切無理要求,好好的暑假家教計劃,變成了兩個人出門遠遊,考古隊走到哪,她就粘著他到哪,死皮賴臉的,趕也趕不走,王神木只能站在每一處時間的廢墟里,跟她講述那些失落的古老傳奇。

最後之行,是他帶著她去參與蘭陵古城的發掘工程,在完工前的夜裡,下著大雨,外面是轟隆隆的雷聲,她鑽在他懷裡睡得香,那夜不知怎麼的,王神木一向警覺的神經讓他睡不安穩,黑暗中起身出去一看,只見帳篷外頭,高高的城牆上,一個白茫茫的身影持傘而立。

「我來看她。」

這是陳雨笙送給王神木的第一句話。

或者說,那時候,他還沒有名字。

王神木問他是小丫頭的誰,陳雨笙很平靜地說了三個字:「未婚夫。」

這宛如晴天霹靂的三個字讓王神木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覺了,或者對方幻覺了。

陳雨笙說:「在她尚未出生的時候,我們就有婚約,只是我等了這麼多年,似乎並沒有人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然後年僅十七歲的王神木質問他大半夜的出來難道是想帶走他的未婚妻嗎。

陳雨笙很高興地點頭:「是有這個打算,只是……似乎她還是太小了點,哈,我願意等她長大的。」

太小了!當然太小了!徐今她只有十歲啊!未婚你妹啊未婚!王神木很不客氣地回敬:「你最好不要自作多情,今今不可能跟你走的。」

陳雨笙居然表示贊同,「我當然知道。」他笑嘻嘻地說,「不過……我看上的人,我是不會放棄的。」

再看時,少年人已不見,後來許多年,王神木投身燕歸來的中華駭客會去做設計師,後來又淨身出戶,改投人間公司四年,又淨身出戶,再回燕歸來麾下,在社會上沉沉浮浮,也許他早就忘記了小丫頭長成什麼樣子,可有三個字卻一直像刺一樣紮在他心裡。

未婚夫。

倒也不是要把她據為己有,王神木素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愛情,只是出於極端自私的想法,他不忍心應是與他身為同一類人的她,從此身為人妻,懷胎十月,相夫教子,迅速的老去。

什麼婚約,去死吧,他們的生命裡裝著的不該是人世間的庸碌恩怨,而是更廣闊的世界和夢想啊,他本要去找她,她自己送上了門。

一同送上門的,還有從國外回來的陳雨笙。

王神木苦逼啊,燕歸來還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人總要談婚論嫁的,是你的就收好了,不是你的就放開吧。

此刻,王神木面對著狼一樣撲在自己身上的小丫頭,不知到底是要收好了還是放開啊!!燕歸來你特麼的告訴我啊!!!!

沒有一點光亮的恐慌如深淵的黑暗中,徐今的手摸在他的小腹下方,四肢百骸傳來的,只有一種顫慄的慾望,麻麻的熱氣呵在他的胸膛上。

她說:「老師……你好大……」

聲音糯糯軟軟的,如同小時候。

誰來告訴他,這種該死的負罪感是腫麼回事……

素來禁慾的,以一切慾望為可恥的首席策劃師,第一次感受到了慾望的可怕,不不不,這只是她挑逗起來的正常生理反應,而非他自己的感情,他怎麼會對一個小丫頭動心,她毛都沒長齊啊,況且,他又哪裡冒出來的感情?!

下身傳來的腫脹難受與腦子裡僅存的理智鬥爭著,王神木要把身上的人推開,可是她不知是害怕還是歇斯底里,她一隻手插進他褲子裡面揉捏著他最後的理智,一隻手原本去抓他的後衣領,可黑暗中錯抓了他後腦的頭髮,王神木吃痛一鬆手,她整個人都壓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