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徐今被一路扛回了賓館,面前是雪白的大床,她被扔了上去。

老溼你……你想做神馬……

王神木的眼睛裡佈滿血絲,明顯的徹夜沒睡,事實上,當他在鐵路系統中發現臭丫頭回了老家後,他就坐飛機趕過來了。

這座他曾發誓一輩子不要再回來的小縣城,沒有人理解他的夢想與人生的市儈縣城。

王神木當然沒有做出徐今幻想中的言情片段,他只是用那雙通紅的眼睛兇巴巴地望著她,比她小時候她爸看到她的考卷成績時還兇。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徐今起身要走,又被王神木扔回去,她怒了,她吼了,尼瑪的,她的老臉都被丟光了有木有!以後怎麼回去見人啊!她會被親戚淹死的啊!王神木尼瑪的不接受她就不接受她,回來毀她的小日子算什麼啊!

王神木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因乾澀而沙啞:「你就……那麼想嫁給別人生兒子?」

徐今:「關你屁事啊!」

「你……」那雙疲憊的眼睛裡居然閃過一絲慌亂,王神木劇毒的嘴第一次組織不好他的語言,「你……不回去了?」

徐今:「回哪啊?」回你家嗎!

王神木:「和我回去。」

徐今:「然後呢?」

王神木:「上班。」

徐今:「然後呢?」

王神木:「……」

徐今:「就這樣了?我傻逼啊我回去看你臉色,我才不要你可憐。」

王神木:「我……那不是可憐……我是……」

小姑娘再次跳下床,推開他,擰了門把手就要回去,其實只要他一句話她就真的跟他走了啊,可是她知道他的性格到死都不會說,甚至他連自己有沒有感情都不清楚,她是真的累了,她不要陪他玩了,王神木,和你的左手玩去吧。

王神木看著她的背影,忽然不知所措了,或者說,他是腦殘了,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把她扛了回來,他腦子真的壞了吧,可是這樣一個他見過的最純澈美好的姑娘,她的生命裡本該裝著南國的風,北國的雪,海上的繁花,皓夜的星斗,她和他是一個世界裡的人,她又怎麼能淪為世俗男人的生育工具,淪為被洗腦的賢妻良母?

在小姑娘將門把手擰到底的時候,王神木終於說:「別走。」

時間停住了,接著一雙大手攬住她的肩膀,他從背後抱著她,「不要去相親。」他漫長的一生中幾乎是第一次用哀求的口吻說話。

徐今哭了。

被氣哭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就爽快點放我走,你這又算什麼?」小姑娘咬牙切齒質問他,「表白?哈,你的狗嘴就不能說句人話麼?」

王神木的狗嘴張了張,最後卻說:「我不知道。」

徐今:「拜拜。」

可是她第二個「拜」字還沒吐完,整個人已經被扔回了床上,他逼近著她,通紅的眼睛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然後,小姑娘的嘴唇上傳來一陣劇痛。

唔……這到底算神馬啊……王神木尼瑪的……破狗嘴……

徐今心裡大罵,可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兩唇相觸,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在這個舒服的空調房裡,蠢蠢欲動。

伸手把王神木的狗脖子圈得更緊了一些,小丫頭親親他的下巴:「這樣吧,讓我吃了你,我就跟你回去。」

王神木:「你低燒還沒退,回去繼續住院。」

徐今:「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王神木:「沒有。」

靠,誰求誰啊!徐今推他,推不動,王神木將近一米八五的個子拄在她身上,尼瑪,不走是吧!

徐今開始解王神木的扣子,誰都知道,理想國首席策劃大人的禁慾是出了名的,大夏天的襯衫釦子一直扣到下巴,誰都知道,襯衫最上面一顆釦子是最緊最難解的,徐今解了半天沒解開,她開始懷疑扣這麼緊他的呼吸還能順暢嗎,難怪整天脾氣不好啊!

手上一使勁,小姑娘直接把釦子扯掉了,王神木還來不及阻止她,第二顆、第三顆……一排扣子,嘩啦啦啦散到床單上,他精壯的胸脯裸露在空氣中,王神木正要發怒,又想到自己如果甩手離去了那不就便宜了那什麼冷高官和她相親了嗎。

苦逼的隊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到徐今的小爪子摸上他的皮膚,眼神色眯眯地盯著他因緊張或是別的情緒而劇烈起伏的精壯胸脯。

「哦,剛才是有這麼個人,對不起啊,客人的**我們要保護的。」

當冷幕一路追到賓館時,前臺小姐這麼告訴他。

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未婚妻啊這是!保護你個馬克思的**去!

冷幕怒道:「新來的嗎,我都不認識了?叫你們領班來!」

領班經理來了,看到冷家這位官少爺,連忙恭恭敬敬:「啊呀冷少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