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章 麻繩

隨著繩子在身上越纏越緊,寧安終於感到不自在起來,雖然褲子還在身上,卻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隻初生的小鳥,一點庇護和遮擋都沒有。

然而最微妙的就是衛依依捆他的手法並不嚴謹,似乎只是想跟他玩鬧,這樣的繩結,只要略微用力就可以掙脫。

寧安的臉越來越紅,感到衛依依捆繩結的時候氣息噴在自己的身上,熱熱的。

「好了。」

衛依依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

寧安已經不敢和衛依依直視了,只羞恥地說了一句:「你到底想幹什麼……」

衛依依把手指放在嘴唇前面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說道:「你最好不要出聲,不然會把孩子驚醒的。」

寧安一驚,忽然想起這是在李琮的房間裡,頓時整個人都變紅了,可身子一動就會牽動身上的麻繩摩擦起來。

衛依依趴到了寧安的身上,一寸寸用指尖劃過皮膚,上面已經有了一些舊傷,但都不算太嚴重,衛依依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在寧安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衛依依如同玩耍一般的態度讓寧安更加覺得羞恥,心中十分後悔答應了衛依依如此荒唐的遊戲,於是壓低了聲音說道:「衛依依,你快鬆開!」

太后娘娘狡黠一笑說道:「這繩子綁地並不結實,你掙扎一下就能鬆開。」

寧安一口氣堵在胸口,但指尖卻顫抖著陷阱了自己的掌心,掐了幾個紅印子。

「我就知道你不想走,你最喜歡這種調調了。」

看見寧安鎖骨處因為燒傷而蔓延開的點點傷痕,衛依依目光一暗,在那裡咬了一口。

「啊……」

寧安小小地叫了一聲,然後咬緊牙關不發出一點聲音,任由衛依依啃他的身子。

在衛依依再一次雙手撫上寧安的後背之後,寧安終於忍受不了了。

「快放開我……我想親你。」

看著寧安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有深沉中帶著沙啞的聲音,衛依依自然懂那是什麼意思。

於是太后娘娘也十分配合的勾起唇角,點了點自己帶著口脂的嘴唇,低聲說道:「你來親吧,就這樣捆著。」

寧安眸子裡的光芒一暗,在榻上維持著跪立的姿勢,膝行到衛依依的面前,衛依依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寧安雙手被捆住,只有上半身向前傾倒,吻住了衛依依。

「唔……嘶……」

衛依依發出一個氣音,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居然又有一個小傷痕。

「你是屬狗的嗎?這樣都能咬破?」

寧安粗喘了一聲,看著眼神似火的衛依依,不甘地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兒,然後不經意地笑了一下,喉嚨裡低沉地喊了一聲——汪。

………………

衛依依給秦翌寫信,起初是為了儘快結束河北的戰事,並且河北北部的一些地方也需要秦翌去管理,衛依依現在儼然成了秦翌的好友,兩個人經常通過寫信來交流情況。

秦翌的確無意染指天下,只是新月城位置特殊,他必須要表態,也必須動兵。

若從心裡來講,秦翌是天極朝的老臣,他不忍心看見當年那個備受天極帝寵愛的太子落得這樣的下場,因此熹平帝的死訊傳來的時候,秦翌忍不住落下淚來,對李熲天生就沒什麼好感。

李熲的生母出生低賤,在漠北之時行事不太符合大虞的利益,這些秦翌都是清楚的,現在李熲掌了大權,立刻就和漠北的鮮卑人聯絡頗多,讓秦翌非常不安。

當初天極帝讓他鎮守新月城就是為了防備漠北的異族,然而李熲所作的一切都讓之前的努力付之東流。

因此衛依依在秦翌的信裡得到了一個十分有用的資訊,那就是鮮卑的王子元恆因為糧食一是聯絡了李熲,並且還在大虞得到了一個大將軍的官職,李熲能這麼快收復江南就是因為鮮卑騎兵的存在。

大虞朝不是沒有騎兵,只是完全無法跟漠北的異族抗衡,連年征戰,大虞都是依靠強大的城防才勉強守住,若是異族大舉進犯,突破城防,大虞的騎兵完全無法跟異族的騎兵相提並論。

這個問題秦翌在漠北這麼多年都無法解決,似乎大虞子民天生就適合種地,而游牧民族天生就適合策馬。

第二日寧安是在衛依依的房間裡出來的,白芍看著寧安耳垂上的牙印笑了一聲。

寧安無數次在心底默唸心平氣和,這樣才能達到一種把旁人的目光當做過眼雲煙的境界。

當衛依依開始處理公事的時候,寧安立刻就瞭解了這些資訊。

「你說,要不要現在就去跟元恆聯絡,他們缺糧,我們手頭還有些糧食,或許可以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