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民日夜趕路,很快就回到了涼州。
衛依依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下馬的時候張重民特意吩咐寧安不必跟著回軍營了,先去涼州府看看。
寧安臉一紅,心想自己的這點事情應該在高層裡是人盡皆知了,於是低著頭灰溜溜地先走了。
遠遠的看見衛依依在正門等著自己,寧安三兩步策馬過去,下人牽著馬,寧安就和衛依依在門口互相看著,還沒說話,太后娘娘就把人領進了門內。
「你還好吧?」
衛依依撲進寧安懷裡,把他渾身上下都看了個遍,並沒有增加什麼新傷口。
「你說你跟著張重民出去就罷了,何必衝在前面呢,還在山裡餓了這麼多天,都瘦了……」
衛依依眼圈一紅,捱餓的滋味她是知道的,想到寧安收了這麼多苦,她的心裡很不好受。
寧安無奈地一笑說道:「這可跟我們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我也不過是做了自己的分內事罷了。」
「什麼分內事!?你的分內事就是保護好自己!」
看著衛依依氣憤又不太講道理的模樣寧安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把人抱緊了,兩個人的體溫互相漸染,胸中翻湧的情緒終於逐漸平靜下來。
衛依依把頭靠在寧安的胸前,小聲說道:「我很想你……」
寧安默默抱著衛依依,此時再多的言語也比不上陪伴。
衛依依踮起腳,摟住了寧安的脖子,小聲說道:「你親我一口吧。」
「你……」寧安臉紅了一下,說道,「你怎麼這麼直接。」
這種事情應該等著他來做才對。
「你親還是不親?」
寧安靜靜地看著衛依依,美人皮膚白皙,眼眸似水,紅唇嬌豔。許久不見,再看到的時候居然有種別樣的新鮮感。
「……我自然會親的。」
被逼著說了這種話,就好像渾身毫無遮擋的展露在衛依依的目光下,寧安心裡跟燒了一團火一樣,可偏偏剛剛自己不知出於什麼心態猶豫了一下,現在喪失了先機,只好被衛依依牽著鼻子走。
寧安心裡癢癢的,卻無處發洩這種感覺,只好跟著衛依依先去看孩子。
寶寶在小床上安靜地睡著,寧安看著孩子恬靜的睡臉,忽然轉頭偷偷看了衛依依一眼,她現在身上除了那種凌厲的美豔,更增添了身為母親的溫柔,而這種感覺是過去寧安從來沒有在衛依依身上發現過的。
衛依依忽然把手放在了寧安的肩上,抓住了他偷看自己的一幕,寧安渾身一驚,心虛的移開了眼。
「寧公公……」衛依依的聲音帶著蠱惑,臉越靠越近,身上的香粉味道讓人意亂神迷,寧安心臟狠狠一跳,慌亂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很久都沒有等到親吻落在嘴唇上,寧安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卻看見衛依依的臉上帶著戲謔,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小寧子,我發現你越來越會勾引我了,故意不親我就是等著我來主動?嘖嘖……」
「沒有……我沒有!」
寧安滿臉通紅,明明知道衛依依此刻是在逗自己,但是還是忍不住心慌意亂。
寧安的在男女之事上的勇氣有一陣沒一陣的,通常要是沒什麼大刺激是不會從龜殼兒裡爬出來,現在這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儼然變成了一隻可以隨意揉搓的貓兒,衛依依戳一下就抖一下。
估摸著把人逗得差不多了,衛依依就從床底下拿出了一捆麻繩,然後三兩下把寧安上半身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你要幹什麼?!」
「剛才還沒有仔細檢查你是不是受了什麼暗傷,現在我要把你的衣服脫掉慢慢檢查。」
寧安咬了咬牙說道:「若你真要檢查我脫就是,你拿繩子幹什麼?」
衛依依軟軟的舌頭在麻繩上舔了一下,緩緩說道:「這繩子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現如今你功夫越來越好了,萬一你掙扎豈不是會弄傷我,所以還是捆起來的好。」
寧安無奈地說道:「我不會掙扎的。」
「哦……」衛依依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眼神說道,「原來我隨便摸你看你的身子你不會掙扎啊。」
寧安一時氣結,想看看衛依依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繩子粗糙的觸感在光滑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明顯,寧安不知道衛依依對捆他這件事為什麼如此興致勃勃,只是看著她發光的眼神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