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沾上的口脂

冬日的絲絲暖陽透過窗欞,照在涼州府衙的主屋裡,兩個丫鬟守在外面,並不知門內發生了何事。

太后娘娘起初還只是用手摸了摸寧公公身上才鍛煉出來的肌肉,在指尖接觸到彈性十足又充滿力量的軀體之後,竟用臉上去蹭了蹭。

靠在寧安的胸膛上,衛依依用指尖在某些人胸口哪裡戳下去一個印子,然後隨著指尖的移動,掌下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可以了吧?」

寧公公的臉爆紅,像個物件一樣被把玩,讓人的心尖都彷彿被這手指掌控。

衛依依深吸一口氣,忽然說道:「明日比試你一定要盡力,把那個張保狠狠揍一頓。」

「我會的。」

寧安把身子撐了撐,扶住了衛依依靠過來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

衛依依忽然一笑,詭秘地說道:「若是你贏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你可以好好想想。」

寧安還真沒有什麼願望,他除了在衛依依的事情上很執著,別的慾望其實都很淡。

就在這時衛依依忽然湊了過來,這些時日衛依依又留起了指甲,生活也一點點精緻起來,因此唇上點了口脂,鮮紅欲滴,看起來十分誘人。

寧安的目光一下就被這櫻桃小口奪走了,呼吸頓時一滯。

衛依依尖尖的指甲點在自己的唇間,緩緩提醒道:「……真沒願望?你再想想。」

寧安才平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加速,轉過臉說道:「沒有!」

衛依依噘著嘴,一隻小巧的手理直氣壯的摸著某些人的腹肌,邊摸邊說:「唉,那可真是可惜了,我特別想送你些什麼呢。」

「……你心意到了便好,你送我什麼我都是喜歡的。」

寧安語氣淡淡的,寬闊的手掌握在衛依依的肩頭,目光落在衛娘娘還不怎麼顯懷的小腹上。

一種溫馨的氣氛在主屋裡縈繞著,寧安忽然有種錯覺,彷彿衛依依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其他男人的,而是自己的,這種近乎荒唐的想法讓寧安無法自拔,心裡火燒火燎地跳了起來。

但是他此刻忘記了衛依依還靠在自己的胸口,美人柔滑的臉頰毫無遮擋地貼在胸肌上,能聽見越來越快的心跳。

「你在想什麼,心跳的這麼快?」

衛依依眼神里帶著揶揄,如同一隻調皮的小貓一般,唇角勾起一個彎彎的弧度。

想你——

這個想法下意識地跳了出來,還沒衝出喉嚨就被寧安嚥了回去。

衛依依就像是帶著毒的美酒,她我行我素,又光芒四射,只需要垂下一個眼神,就能致人死命。

寧安久久不說話,衛依依抬頭一看,正好和寧安深沉的目光對上,二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寧安的眼神里帶著絲絲的侵略,弄得衛依依渾身燥燥的,狗奴才如此有進攻性的眼神,衛依依還是第一次見。

………………

等衛依依出來的時候,丫鬟已經守得有些不耐煩了,衛依依淡淡看了二人一眼,心想果然還是缺乏歷練,若是這樣的丫鬟放在宮中,只怕是活不了太久。

「你們二人跟著我也有些時日了,按理說丫鬟該主子起名,你們兩個原本有名字嗎?」

兩個丫鬟搖了搖頭,其實她們是有名字的,只是還生長在村裡的時候一個叫二丫,一個叫春花,實在是難以入耳,也不能叫名字。

「既然你如此,從今日起你們的名字一個叫白芍,一個叫白荷,記住了嗎?」

二人點點頭。

衛依依想起自己曾經的兩個侍女,心中隱隱作痛,給她們二人起這個名字,未嘗不是一種微妙的補償心理,那些讓白芍白荷死於非命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莫約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寧公公才從主屋的房間裡出來,見到正要離開去安排飲食的兩個丫鬟,莫名的有些心虛。

「寧公子您出來啦?」

丫鬟只是猜出了寧安是太監,但是一開始見他在衛依依面前得臉,又有一股粗人沒有的氣質,所以自作主張地喊起了寧公子,現在哪怕知道他是個太監了,也不好再改。

「嗯。」

「寧公子你的嘴角是不是沾了什麼東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