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南有點納悶,看了眼羅音。
她沒回頭,但顯然在用餘光掃這個方向。
「磨蹭什麼?不想去?」
林琴南忙說不,有點殷勤地收拾東西。
「我先去把車開出來,你到大門口等。」鄭越欽大步離開。
「什麼情況?」
羅音幽幽轉過來,「我不會開車,也不會喝酒。」
「那以前呢?」
「助理陪他去啊,就是以前坐你位置的那個,你趕緊的吧。」
那還合理,林琴南提著包一溜小跑進了電梯。
隨即她發覺自己的模樣對於應酬而言可能太過休閒了——米色襯衫,黑色西褲,高幫黑色帆布鞋,低馬尾,素顏。
從包裡掏出雷悅送的有色潤唇膏,抹了三層,有了點血色,還是太素。
不過大概也不是什麼大場合?坐在邊上撐撐人氣,結束充當司機,應該不必在意。
鄭越欽的攬勝正好開上來,林琴南開啟後門,發現後座堆著材料,只好坐在副駕。
鄭越欽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抹了唇膏。
「不用你應酬,坐在邊上吃吃菜,吃完負責開車就行。」
林琴南側過頭來聽他講話,突然覺得耳邊聲音變得很遙遠。
眼前的畫面讓她想起了那個尷尬的酒會。
那天她穿得與周圍格格不入,又被陳懷沙拉著到處問好,半場下來羞紅耳根,忍不住甩開她的手,失去表情控制時又被迫面對章山月的善意……
悄悄離開,吹著風走回學校,又陷入高燒。
那是她之後一長段噩夢的開端。
尖銳的耳鳴聲驟然響起,林琴南咬牙暗自鬥爭著。
見林琴南看著他發呆,鄭越欽問了聲:「盯著我幹嘛?」
林琴南像是被拽回了現實,「沒事,沒事。」
手心有些生疼,林琴南低頭,指甲不知何時在手掌掐出了一排不深不淺的印記。
「是和誰一塊兒吃飯?」
「劉律師,就是管移民那個,還有y大校友會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