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第八十五章

高典無所謂說:「隨便,我靠小畫城那點工資吃飯的話,我早餓死了,我的橋總哎!你敢信嗎?我上個月工資發到手,我都和財務說了,這點錢就微信轉我好了,走什麼賬啊,銀行開出來是給我們這些人走賬的嗎?」

潘曉亮經驗老道,插嘴說:「我只能說我心如止水。」

吳娟說:「是薪如止水吧。」

關鍵時刻,軍心怎可不穩。

李映橋安慰說:「等忙完這陣,我找張總聊。」

高典立馬說:「別,我怕空城哥想起來上次我忘給他送飯,倒扣我兩千。」

吳娟說:「沒事的,橋總,我爸媽現在全力資助我上班,我工資不夠可以花我媽的,我媽花我爸的,我爸不花錢的。」

「……」

潘曉亮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地嗤笑:「李映橋你也給我們畫大餅,我們以為你不一樣。」

李映橋對此很坦然。

不畫餅的老闆就跟談戀愛不發個天打雷劈的誓的男人一樣難找。

結束通話影片後去看俞津楊,後者靠在沙發另一邊的扶手上,腦門上頂著本倒扣的書,肩膀可疑地顫動著,果然書掉下來,他徹底沒憋住,笑出聲來。

屋內全是他的笑聲。

李映橋抄起茶几上還沒拆的薯片朝他胸口砸過去:「笑什麼笑!你說我容易嗎,我現在感覺就是一天天地哄著一群小孩上班。」

俞津楊一把接住飛來的東西,順勢把人往懷裡撈,低聲說:「報應吧,想想以前我和梁梅哄你上學的時候。」

還真是,但不妨礙橋總心累,橋總睡前沒親他。

洗完澡,俞津楊裸著上身乖乖地靠在床頭,寬肩窄腰,肌肉勻稱,線條誘人——他一條腿隨意地支在地上,一條腿懶洋洋地搭在床邊沿,中間拿了個枕頭擋在腹肌上,目光倒是跟隨著她,沒有催促和邀請,只有冷靜自持地跟隨,就這麼「猶抱琵琶半遮面」地等著她臨幸自己……

李映橋最近卻很有自知之明地用枕頭劃了條楚河漢界出來,畢竟她剛拒絕他的求婚。

他又不好了。

「睡什麼睡。」枕頭一掀,他把人撈過來去吻她,吻得李映橋喘不上來氣,在被子裡像條砧板上的魚似得瘋狂甩著尾,躲也躲不過,起初還是狂風暴雨地親,後來是和風細雨地啄咬。

俞津楊很認命地閉上眼,氣息炙熱而沉浸,他手掌撫住她的臉頰,指尖摩挲著細膩的皮膚,一聲不吭地同她親吻,唇齒間的開合是前所未有的程度,像兩條怎麼都無法止渴的魚,正在極力索取著對方身上的水分和氧氣。

李映橋吻著他,也極盡本能地在他身上摩挲個遍。

成熟男人乾淨的肌理薄薄鋪了一層,他是典型的冷白皮,肩背寬闊,肌肉也剛好,清瘦又有力,摸著還滑膩。

俞津楊一路向下,像猛獸一路西行。

裸露的皮膚,被他細細密密地親了個遍。

直到又回到她眼睛上。

「嗯?」

俞津楊的「嗯」有很多意思:可以嗎?想做嗎?舒服嗎?要做還是要停?要全部進去嗎?想過我嗎?害羞了,是嗎?吃飽了嗎?愛我嗎?結婚嗎?

……

李映橋伏在他身上,自己把樹給一寸寸種進去,他人靠在床頭,忍不住仰頭悶哼出聲,眼尾仍是泛著紅。

他分明不出一分力,坐享其成,這點揚湯止沸的刺激只叫他眼底憋得通紅。偏還得寸進尺又惡劣地挑釁,不依不饒地又開始了:「不好,一點都不好。」

「閉嘴,」橋總說,「那你自己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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