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家法伺候,我等得起

「現在月牙兒的肚子大了,你又是一個正值血氣方剛的男人,這樣貌美如花的嬌妻躺在身邊只會是撩撥,而你們又不能那什麼,所以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還有月牙兒肚子裡的孩子著想,接下來的一個月直到臨盆前,你們都分房睡。」

於是乎。

墨瑾鈺無精打采的住到了隔壁,半夜裡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想要去碰觸左邊的位置,得到的卻是空落落的回應。

躺在大床上,聞著窗外飄來的梔子花香,就好像是姚月雅身上的味道,他的眼瞳攝魂奪魄,仿若一個漩渦能夠將人不斷的吸進去,吸進去。

只是,如今的墨瑾鈺倒是有點懷疑起了自己回來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

回來了……

反而聚少離多,整天工作忙的馬不停蹄,回到家卻不能夠擁抱著柔軟的身軀,不能夠親吻紅豔的唇,不能夠摸著她的肚子,跟自己的寶貝說話,有時候見面都是偷偷摸摸的。

每到晚上就成了墨瑾鈺最難熬的日子,腦子裡都是姚月雅絕美的容顏,那漆黑的眼瞳,象牙般的肌膚,黑絨毛般的睫毛,如玉的鼻樑,清瘦美麗的手指會不安的抓著自己的衣襟,在月光的照耀下,隱隱透著瑩白的流光。

無聊的數著鬧鐘秒針的擺動。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下。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墨瑾鈺聽到房門那邊,有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他坐直了身子望了過去。

是姚月雅。

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席捲而來,她的肌膚如同冰川似雪,帶著梔子花的清冷,烏漣漣的眼瞳,在這白色的襯托下,更顯得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灼目,她的唇就像是玫瑰的花瓣,嬌豔芬芳,清雅淡靜。

沒有想到腦海中的人兒,會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是一個完美到極致的驚喜。

至少對於墨瑾鈺來說是這樣的。

姚月雅動作顯得遲緩笨重,撐著大大的肚子,明明就是很難受的事情,但在她的面容上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掛著恬淡的笑意,仿若一陣清風拂過,帶著暗香逐漸的靠近墨瑾鈺。

床上的人顯然有些被怔住了神,眼瞳泛著幽深的光,白瓷般的肌膚襯上那極致的黑,撞擊出全然不同的妖魅,他的唇如同那綻放的櫻花,掉落時訴說的悽美,妖妖冶冶。

走到床上,順從自然的靠在了他的腿上,她的長卷發有綢緞般的光澤,她像小貓一樣慵懶而幽怨,白瑩的面容輕輕蹭著他的腿部,透過來溫熱的溫度。

他垂眸默默地看著她,手指忍不住輕撫觸她的面頰,對於她突然的到來,有些措不及手。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想到過來?」

姚月雅撐著肚子換了個舒服的位置,頭枕在他的腿上,忍不住開始把玩起了他的手指,細細長長的,精緻白皙,就像是專門為彈鋼琴準備的,她側了側頭望向他,語氣裡多了一絲埋怨:

「既然你不來找我,那麼也只能我上門來找你了。」

聞言,墨瑾鈺的眼底沾染上了一絲笑意,燦若星辰,任由自己的手指在她小巧的手裡擺弄著,他說:

「外婆她們看的這麼緊,本來就因為我瞞著你懷孕的事,對我有了不滿,現在我在不聽話,恐怕真的要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了。」

她的眼瞳泛著幽幽的光,看著墨瑾鈺的臉龐俊美如天神,有些被說的啞口無言,半晌才記得反駁:

「墨瑾鈺!外婆她們才不是這樣的人呢,她們只是比較緊張我。」

墨瑾鈺笑得有些張揚,笑容直達眼底,握住她的青蔥玉指,感覺到觸感帶來的細膩柔滑,暗了暗眼眸。

「怎麼出來的?兮姨已經睡了?」

因為姚月雅的原因,現在家裡的幾個女人都是輪番跟她睡,就怕半夜裡出什麼事情,這可苦了其他幾個男人,所以在白天的時候,都能夠看到男人們一臉幽怨的眼神。

今天剛好輪到羅兮。

姚月雅咬了咬下唇,象牙色的肌膚漸漸染上了緋紅色,烏黑如深潭的眼眸多了一絲羞赧,語氣有些不自然:

「我剛剛醒來的時候,發現姨不在房間,想著許久沒有見你,便出了房門,找你的路上聽到了一些聲音……」

這話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作為成年人的墨瑾鈺自然瞬間秒懂,對自己的二叔多了一分感激,若不是他的話,可能今天自己還不能抱得到小嬌妻。

落地窗外的夜色煙霧朦朧,偌大的幕布上掛著幾顆星辰,隱隱飄進來的梔子花香,帶著寧靜的夏風,多了一絲溫情。

姚月雅的眼眸亮了亮,漆黑的眼瞳閃動著孩子般的稚趣,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託著肚子走到落地窗前,晶亮透明。

擔心姚月雅的墨瑾鈺緊跟其後,有些無可奈何的笑看著她,這麼大個人有了身子,卻仍然像是個孩子一般。

月色下的她,冰肌似雪,隱隱帶著梔子花的清冷,漆黑的瞳此時燦若星辰,比那煙火還要令人移不開眼。

她就像是個孩子一般,指了指窗外的花園,隨風飄動的梔子花,純潔的如夢如幻,只見被夜色籠罩的花園上,有飛舞的螢火蟲,閃閃盈盈,梔子花上溼潤的露珠也在閃閃發亮,花園裡遠遠近近的蟲鳴將一切映得格外寧靜。

她笑的像是個孩子,純真無邪。

「好美啊……」

很久很久沒有見過螢火蟲,如今在這樣淡然的心境下,見到這閃爍著微弱的熒光的生物,心頭竟多了一絲喜意。

墨瑾鈺卻是盯著這樣的她恍了神,美麗的如此聖潔,仿若帶著月亮女神的光環,令他捨不得移開眼,看著她側著的臉,月色下潔白的面容,幽長的睫毛,還有那絕美的容顏,無不吸引著他的目光,久久不能離去。

他近乎痴迷的望著她,抓住她指著窗外的手指,輕輕的放在唇邊細細的吻著。

那蘭淡雅香的手指。

在大片的梔子花中飛舞著螢火蟲的星光,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她的手指隱隱帶著梔子花的香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纖細的手指上,使得她那潔白的手指沾染上了一層緋紅。

姚月雅的眼隱隱含了羞意,卻始終沒抽回被墨瑾鈺抓緊的手,預設他近乎輕薄的方式。

看著這樣無比美麗的嬌妻,帶著梔子花的香氣,墨瑾鈺再也忍不住的一口咬了上去,

「絲——」

姚月雅含著氤氳的水眸,一臉嗔意的瞪向他,指尖還傳來著幽幽的疼痛感,她的語調有些上揚:

「墨瑾鈺!你屬狗啊!」

卻見墨瑾鈺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認真的回道:「不,我屬狼。」

恐怕很少有人知道,雖然狼用在人的身上,都是貶義的,例如色狼,狼子野心,但其實狼這種生物,並不是如此。

狼是很專情的動物,它一生只愛一個伴侶,就算愛的那一方死了,它也只會選擇孤獨終老。

而他墨瑾鈺便有著狼的屬性,一生一世一雙人。

聽著墨瑾鈺文不對題的話,姚月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他,卻因為沁了氤氳,那雙眼瞳更顯瀲灩,盈盈秋水惹人憐,漸漸他的呼吸有了一絲急促。

窗外濃綠的葉片上有點點滴滴的露水,月光皎潔的夏天,花園裡鋪天蓋地綻放出堅韌清冷的梔子花,飄來淡淡的梔子花香,美得無比純潔。

「墨瑾鈺,你不準在咬我!」

他眼裡的笑意更濃烈了一下,聽著她的話,有些莞爾,眸裡帶了一絲戲謔:

「我這只是愛你的表現,你沒聽說過麼,打是親罵是愛,愛到不行用腳踹。」

「……」姚月雅默,利落的轉頭,「再見。」

手被拉住,是墨瑾鈺。

他的眼瞳笑意漸深,溫聲細語:「開玩笑,真生氣了啊。」

小心的拉過姚月雅,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溫柔的環著她的腰,卻因為肥大的肚子,兩隻手完全不能交合,姚月雅有些尷尬,自己這腰可比得上水桶了。

墨瑾鈺的呼吸熱熱的,手往上挪了挪,眼瞳愈見轉深,帶著深不可測的深度,呼吸有些急促,而坐在他懷裡的姚月雅,更能夠感受到她漸漸升起的溫度。

他……熬了足足有九個月了吧。

姚月雅的臉紅了起來,仿若鮮血一般鮮豔的紅色,如玉的肌膚全都沾染上了緋紅,一大片一大片的蔓延著,身子開始柔軟了起來。

墨瑾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她的手指異常雪白,彷彿沒有血色,卻透著薄薄的香氣,恍若是梔子花初綻時的芬芳,她的手指修長清麗,能看出骨頭來,美得彷彿有著生命的力量。

此時的姚月雅全身僵直著,坐也不是動也不是,屏住了呼吸,一時沒了言語。

良久。

久到姚月雅都以為墨瑾鈺睡著了。

如果不是那噴灑在耳垂上的呼吸依舊火熱的話。

她微微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身後傳來一聲悶哼,惹得她立馬停下了動作,心跳撲通撲通的挑著,就好像在做著什麼壞事一樣。

她咬了咬嬌嫩的唇瓣,含著羞意輕聲道:「瑾鈺……」

「恩。」身後傳來的聲音是如此的低迷,含有磁性。

她閉了閉眼,將烏漣漣的眼瞳遮住,雪白的肌膚上帶著緋紅,怯怯道:

「很遲了,我該回去了……」

「恩。」依舊是那般的富有磁性,撞擊著姚月雅軟軟的心房。

「那……」

姚月雅試著動了動身子,卻被圈著的手摟的更緊了一些,就好像是鋼鐵一般,禁錮著她的力道是如此之緊,彷彿要將彼此之間的血肉融合在一起,成為一體。

感覺到癢癢的呼吸在耳畔,伴隨著令人躁動的熱氣,一陣一陣的席捲著她所剩不多的理智,白嫩小巧的耳垂此時已經變成了可愛的粉嫩色。

她的眼浮上一層濛濛的水汽,帶著水汽的氤氳,可愛小巧的腳趾,被修剪的圓潤粉嫩,此時正侷促不安的蜷縮著,在這靜靜的夜色中,伴隨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微風拂過,輕舞飛揚,捲髮散落在墨瑾鈺的臉頰,蒙上了他的眼,那原本熾熱的眼眸。

「老婆,只剩一個月了……」墨瑾鈺的聲音有些解脫,又帶著一絲隱忍。

姚月雅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立馬理解了他的意思,水眸含嗔的回頭瞪了一眼,輕啐了一口:「色胚。」

她早就應該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姚月雅有些鬱結的想著,不過心裡還是能夠理解墨瑾鈺的難熬,此時她坐著的地方就很好的能夠體現他是有多‘難受’。

耳垂處傳來溼溼的溫熱,癢癢的,她幾乎敏感的想要立刻跳開,但,她此時著笨重的身子只會給她帶來許多的不變,迷人的嗓音響起,帶著陣陣嘆息——

「老婆,我欠你的還有好多好多……」

她的神情怔了怔,幽黑如同深潭的眼瞳閃過一絲錯愕。

華美奢麗的宮廷式紫色窗簾,隨風飄揚,隔著玻璃落地窗,遠處白色的梔子花綻放的純潔美麗。

摟著她的墨瑾鈺,伸出右手握住她白嫩的小手,看著手裡骨骼美麗的纖纖玉手,他低聲道:

「不會等得太久的,不會的……」

她心下了然,眸光復雜的看了一眼他俊美的容顏,慢慢的,瑩白的面容浮現一抹笑意,她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道:

「一輩子那麼長,我等得起。」

...

重生之腹黑墨少絕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