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_84180我將用我的餘生,來為你的幸福買單。
京城的天氣漸漸的開始寒冷了起來,這一年竟還下起了大雪,雪景很美,數九寒月,化身成無數飛舞著的雪花,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一點點的降落在世界的角落,那仿若永恆不老的松樹也被它的晶瑩所打動披上了一層層的銀白,那地上白胖胖的雪人,疑惑地睜著它的小眼睛盯著樹梢上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光的冰花,整個世界仿若進入了無聲的世界,
姚月雅還是很怕冷,就算在外面呆了很久,但是怕冷的身子還是有點不能改變,只是比之前好了一點,至少現在可以動來動去,身輕如燕,熱身運動多,而不是像以前一動不動的。
寒冷的冬天,姚月雅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羅兮和墨言的婚期安排在了春暖花開的五月,那時候的景色也是極美的,婚紗照準備在四月份拍,姚月雅是真心替兩人感到開心,這麼多些年的等待,雖然失去了很多,但是兩人的心卻從沒改變過,仍舊是以前一般的真摯。
這段時間姚月雅也不怎麼出去,就窩在楊宅裡,李蘊還不知道羅兮的事情,姚月雅也沒準備說,等過段時間,到時候在說也不遲,反正說與不說都一樣,至少得先把當年的事情給弄清楚。
夜色降臨,姚月雅在樓下吃了飯,便上了樓,幸好宅子裡的暖氣十足,姚月雅穿著家居服也並不覺得冷,春節才剛剛過去,姚月雅彎起了唇,她重生到這一世,變化真的很大,這樣的生活她很滿足,改變了母親的命運,改變了自己的命運,甚至改變了羅兮她們的命運,前世的墨言終生未娶,至少在姚月雅離世前也沒有聽說過墨言結婚的訊息,看來自己的重生確實產生了蝴蝶效應。
姚月雅走在樓梯上,剛好對上走下樓的楊澄。
對於楊澄,姚月雅已經釋懷,看到楊澄,微微一笑道:「快去吃飯吧,別累壞了。」
楊澄這段時間入了楊氏集團,這麼大個公司一下子讓楊澄去接受,確實是難為人的,姚月雅也知道這段時間楊澄的辛苦,半夜裡醒來,到樓下倒水的時候,經過楊澄的房間,都能看到裡面微微透露出的光芒,應該是整夜整夜的通宵,作為朋友,姚月雅還是關心楊澄的身體的,但僅限於關心,況且算起來,楊澄還是她的哥哥。
聽到姚月雅話語裡透露出的關心,楊澄的眼眸閃了閃,對於姚月雅他一直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是喜歡著姚月雅的,但是在他明白自己的心時,卻已經永遠失去了機會,所以楊澄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姚月雅相處,他現在也明白了,七年的時間讓所有人都成長了,只要自己喜歡的那個人過的幸福,那麼這就是最讓人心安的事。
墨瑾鈺對姚月雅很好,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情,就算楊澄喜歡姚月雅,但也不得不說一句墨瑾鈺做的一點都不差,姚月雅愛上墨瑾鈺,選擇和墨瑾鈺在一起,沒有一個人會說兩人不配。
現在姚月雅回來了,楊澄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姚月雅去相處,這一會兒聽到姚月雅的話,楊澄有些動容,他早就決定將喜歡著姚月雅的這份心深埋心底,楊澄難得的笑了笑,朝著姚月雅溫聲道:「好,你也早點休息吧。」
姚月雅釋然一笑,她知道楊澄是放開了,這樣的結果對誰都好,姚月雅也不需要吊著楊澄,她只希望楊澄可以過得幸福。
兩人互相寒暄問候,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然後各自向左或向右。
姚月雅進了房間,拿出睡衣到洗手間裡洗了個澡出來,長髮有些溼溼的,姚月雅神情有些微怔,若是和墨瑾鈺在一起的話,他早就急急忙忙的給自己吹頭髮了,姚月雅回過神來笑了笑,自己還真是依賴上了墨瑾鈺。
用乾毛巾擦了擦頭髮,姚月雅爬上了床,溫暖的感覺襲來,李蘊倒還是跟以往一樣,在姚月雅睡覺前就給姚月雅把電熱毯開啟,這樣姚月雅睡上去就不用等了,姚月雅的身子從小就是這樣冰冰涼涼的,要好長時間才能回溫。
姚月雅拿過遙控器無聊的開啟來,畫面定格在最新出的片子上,姚月雅挑起了眉,倒是討厭的人到處都是,一部片子裡集齊了三個,姚月雅冷冷彎唇,陳可辛、郭思可和方夏蓮,她倒是很久沒有見了,姚月雅時刻都沒能忘記前世的事情,郭思可和方夏蓮只不過是調劑品,陳可辛才是姚月雅真正想要生不如死的人,還有楚志銘。
被這幾個人晃得自己腦袋疼,姚月雅索性關了電視,卻差一點便能看到那一個熟悉的面孔。
什麼時候睡去的也不知道,等姚月雅醒來的時候,是被墨瑾鈺的電話吵醒的,姚月雅半眯著眼眸,還有些迷糊,聽到電話那端的聲音傳來。
「寶貝兒,睡了麼?」墨瑾鈺的聲音顯得低沉有力,癢癢的迴盪在姚月雅的耳邊。
姚月雅拿下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鐘,她和墨瑾鈺這段時間很少見面,幾乎是沒有見面,現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估計是墨瑾鈺剛剛下班,姚月雅心裡有些心疼,天天這麼累,就算是鐵人也肯定吃不消的,墨瑾鈺的胃已經出了問題,姚月雅現在就想墨瑾鈺好好養養。
知道墨瑾鈺掛念著自己,姚月雅聲音糯糯的:「瑾鈺,剛忙好麼?」
「恩。」墨瑾鈺感覺到姚月雅的關心,聲音更顯的柔和了。
姚月雅開啟床頭燈,望向窗外,路燈的燈光還在亮著,外面的雪還在下著,看著這場景姚月雅有些愣神。
不知道墨瑾鈺在電話那邊說了一些什麼,姚月雅還有些發呆,聽到電話那邊的墨瑾鈺喚了好幾聲,姚月雅才回過神,朝著墨瑾鈺輕聲道:「瑾鈺,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墨瑾鈺的聲音在這夜色裡顯得格外的溫柔,說出來的話讓姚月雅心猛然一動。
兩人好久沒見了,姚月雅真的好想墨瑾鈺,姚月雅翻了個身,將小小的身子融進溫暖的被窩裡,心裡有些埋怨墨瑾鈺此時不在。
姚月雅撇了撇嘴,赤腳下了床,朝著窗外走去,姚月雅開啟窗戶,看著外邊雪白的世界,雪仍舊在下著,下得很大,姚月雅望著天,一股冷風襲來,姚月雅有些忍受不住的關了窗,姚月雅覺得有些冷。
「瑾鈺,雪好美。」姚月雅朝著電話那端的墨瑾鈺說道,現在她就想跟墨瑾鈺分享自己此時的心情。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的聲音顯得低低的,笑聲迴盪在姚月雅的耳側,朝著姚月雅道:「寶貝兒,往樓下看。」
姚月雅皺起了眉,開啟窗戶往下面看去,發現墨瑾鈺竟然就在樓下,此時正抬起眼眸看著姚月雅位置的方向,眉眼柔和,鳳眸裡是淡淡的溫馨。
看到墨瑾鈺,姚月雅捂住了嘴,有些不敢置信,這麼冷的天,這麼晚,他竟然就這麼來了,若是自己不接墨瑾鈺的電話,那墨瑾鈺難道準備就這麼等下去麼。
姚月雅眼眶有些溼潤,每一次都是這樣,只要墨瑾鈺稍稍做出一點感動的事,姚月雅就會感動的無法訴說,這種感覺如果真心體會是能夠感受的到的,兩個相愛的人不會彼此傷害,她們只會用著自己最好的去溫暖對方的心,這才是愛情。
姚月雅的眼眸開始模糊了起來,這樣的墨瑾鈺太過於浪漫,姚月雅很感性,對於這樣的事情,這樣的暖男,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朝著墨瑾鈺道:「你怎麼來了?」
「怎麼哭了?」墨瑾鈺皺起了眉,如果自己來讓姚月雅哭,那就太得不償失了,聲音開始變得溫柔,在姚月雅的耳邊更顯溫暖,「我只是想你了,所以想來看看你,月牙兒,我好想你……」
聽著墨瑾鈺的聲音,姚月雅再也忍不住淚水,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就這麼的多愁善感了起來,姚月雅就覺得她好愛好愛墨瑾鈺。
「我沒哭,只是在排毒。」姚月雅洗了洗鼻子,帶著鼻音朝墨瑾鈺說道。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笑了起來,看著窗臺前小小的身影,突然就感覺很幸福很幸福。
墨瑾鈺走到一旁,拿起了一根枯枝,朝著厚厚的雪地裡比劃了起來。
看到墨瑾鈺的動作,姚月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人不回答自己的話,反而開始玩起了雪,是做什麼鬼。
楊宅前方,在姚月雅的正對面,剛好有一塊空地,京城今年的雪下得特別的大,積在道路的上的雪更是厚厚的,一踩一個腳印,深深的腳印。
因為厚所以沒有人去踩,前方還是整整齊齊沒有褶皺的厚雪,姚月雅看到墨瑾鈺拿著枯枝便朝那塊地走去,挑起了眉,抹了抹眼淚,看著墨瑾鈺到底想幹什麼。
只見墨瑾鈺開始拿枯樹枝比劃了起來,他的動作很大,也很優美,墨瑾鈺在寫字,姚月雅繼續看著墨瑾鈺,這個位置望下去,可以將墨瑾鈺看的很清楚,包括那塊空地,在路燈的照射下,墨瑾鈺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有些昏黃,光線柔和。
姚月雅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越念眼裡的淚水就越多,到最後姚月雅的眼淚開始決堤,哭的稀里嘩啦,捂著嘴唇愣是不哭出聲,有那麼一種人就是你的毒,他做的一舉一動都在感動著你,而姚月雅心中的那個人便是墨瑾鈺。
墨瑾鈺的字很漂亮,飄逸蒼勁有力,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人賞心悅目,一塊空地被墨瑾鈺寫的滿滿的,而天空仍舊是在下著雪,墨瑾鈺的身子開始有些蒼白了起來,那是雪花落在了墨瑾鈺的身上,好似要將墨瑾鈺埋沒一般。
那塊空地上儼然寫著一段話,一段墨瑾鈺想要和姚月雅說的話。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便知道你就是我想要的那個人,兜兜轉轉那麼多年,離別七年,我卻仍是等到了你,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能夠擁有如此美好的你,但我知道我最優勝別人的便是一直堅持的等待,我很感謝上蒼,能夠將你送到我的身邊,姚月雅,愛你是我這一生做過最正確的事。」
墨瑾鈺溫柔的聲音迴盪在姚月雅的耳側,聲音不大卻一下一下有力的撞擊著姚月雅柔軟的心房,這些話墨瑾鈺從來沒有和姚月雅說過,雖然姚月雅一直知道墨瑾鈺是真心的愛著她,但當墨瑾鈺用這樣的方式寫出來告訴她時,姚月雅承認自己被感動了,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墨瑾鈺,愛你何嘗不是我這一生做過最正確的事呢?姚月雅想要笑,可眼淚卻是一滴一滴的滑落在臉頰,她現在就要見他,她要抱抱他!
姚月雅想定,拉上窗戶,匆匆的穿上羽絨服便走出了房門,大步的走下了樓梯,朝大門走去,看著自己心心念念,將自己感動的不成人樣的墨瑾鈺站在遠處,姚月雅的心突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姚月雅抹乾眼淚,朝著墨瑾鈺跑了過去,墨瑾鈺看到姚月雅的身影,只是張開了手臂,然後穩穩當當的將姚月雅摟在了懷裡。
那一剎那,天地間所有都失了顏色,沒有什麼可以將他們兩人分開,雪花飄落,零星的掉落在墨瑾鈺和姚月雅的身上,美得純潔無暇。
姚月雅感覺到心裡瞬間就變得安穩了,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有這麼一個人一直愛著她,姚月雅的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深,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人,讓自己這般的放不下,舍不掉,愛不夠。
抱了好久,姚月雅才離開墨瑾鈺的懷抱,看著墨瑾鈺的俊臉有些被凍紅,眼淚又開始落了下來,真的是話語聲未落,這眼淚就先掉了。
墨瑾鈺嘆息了一聲,不敢用冰涼的手去碰觸姚月雅,只能從口袋裡取出紙巾,給姚月雅擦眼淚,每次都能夠將冷靜淡然的姚月雅弄哭,墨瑾鈺也真的是夠了。
「好了不哭了,哭的我心都要碎了」墨瑾鈺小聲的勸慰著,他最怕的便是看到姚月雅哭,可每次自己都好像會把姚月雅弄哭,這讓墨瑾鈺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抽泣了一會兒,瞪了他一眼,撇撇嘴道:「肉麻。」
姚月雅恐怕也只有在墨瑾鈺的面前才會這麼的小孩子氣,這讓墨瑾鈺顯得十分受用,俯下身,輕啄了一口姚月雅略微冰涼的唇,笑道:「我就對你肉麻。」
「這麼冷的天,你來幹嘛,感冒了也沒人心疼!」姚月雅淡淡的朝墨瑾鈺說道,其實心裡卻是心疼的要緊。,
看到姚月雅眼裡的心疼,墨瑾鈺的笑容更深了,自己的媳婦兒就是個嘴硬心軟的傢伙,將姚月雅摟進懷裡,墨瑾鈺想自己真的是中毒了,他怎麼會這麼的愛一個人呢。
姚月雅樓上墨瑾鈺的頸脖,呼吸淺淺的噴灑在墨瑾鈺的俊臉上,朝著墨瑾鈺眨眨眼道:「瑾鈺,你說你想我,你想我哪裡了?」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笑出了聲,冰涼的唇拂過姚月雅光潔的額頭,低聲道:「這裡。」
接著吻上臉頰,「這裡。」
瓊鼻,眸子,一個都不少的吻上,「這裡,這裡。」
最後墨瑾鈺的紅唇定格在姚月雅的唇上,柔軟香甜,墨瑾鈺愛極了姚月雅的氣息,更喜歡自己的氣息和姚月雅的氣息融合在一起的感覺,這讓墨瑾鈺覺得姚月雅就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墨瑾鈺嘆了一口氣,鳳眸盯著姚月雅的眼眸,聲音低低道:「還有這裡。」
說著,墨瑾鈺大手攬上了姚月雅的腰肢,紅唇吻了上去,雪花還在下著,雪花漫天卷地落下來,猶如鵝毛一般,紛紛揚揚。
墨瑾鈺滿臉幸福地將姚月雅緊緊納入懷中,周邊的天氣很冷,墨瑾鈺也知道,更是心疼的,低下頭看著姚月雅有些被凍紅的小臉,眼眸一暗,隨即再度深深吻住自己懷裡的小女人。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姚月雅小巧的下巴,注視著眼前這張驚豔美貌到不可思議的臉蛋。
薄唇不遺餘力地摩擦著她柔軟的唇瓣,輾轉廝磨,反覆纏綿,誘哄著姚月雅為自己開啟。
然後,趁她失神,長指略一使勁,柔軟的雙唇便徐徐為他綻放了……
一個長吻,幾乎讓姚月雅整個身子軟在墨瑾鈺身上,姚月雅的小手揪著他的衣襟,酡紅的臉埋在他懷裡,姚月雅不是害羞,而是真的被墨瑾鈺的氣息更震到了沒力氣,身子軟的很。
她已經拿這個男人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