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愛就現在,不需等待

不知賴在墨瑾鈺身上多久,姚月雅感覺到身子好了一點,恢復了一些力氣,才朝著墨瑾鈺小聲道:「每次都這樣……」

墨瑾鈺登時眼神一亮,環著姚月雅的細腰,妖孽一笑道:「我就是愛極了你被我吻後的模樣,那般的誘人…」

話音還沒落下,姚月雅就在他精壯的腰上,擰了一把!

可惜,墨瑾鈺腰上沒有一點贅肉,而且,肌肉很結實,所以,姚月雅擰不到用力,也以示警告了!

「你這個色狼,每天腦袋裡就裝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姚月雅抬起臉,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墨瑾鈺喜歡看姚月雅氣惱的表情,原本清冷的模樣,瞬間變得活靈活現,很生動。

於是,墨瑾鈺又低下頭,迅速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

短暫的一個嘴對嘴的觸碰,就那麼一秒,但,足以讓還在氣惱的姚月雅,瞬間羞紅了小臉。

墨瑾鈺每次都是這樣,讓姚月雅氣不起來,反而還紅了臉,姚月雅決定拒絕和墨瑾鈺說話,將頭瞥向一邊,卻發現剛剛墨瑾鈺寫的字已經被這大雪更掩蓋了,姚月雅的眼眸有些黯然,她都還來不及拍照,發朋友圈發微博呢!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墨瑾鈺有些瞭然,同時也有些懊惱,自己這件事完全是即興而作,卻無意中感動了姚月雅,現在那些字卻又不見了,都怪自己。

「一起走走吧。」姚月雅的聲音在墨瑾鈺的耳畔響起。

聽到姚月雅的邀請,墨瑾鈺點了點頭,只要姚月雅想要的,墨瑾鈺都會答應,牽上姚月雅的手,兩人在凌晨極為寒冷的天氣,走在了佈滿厚雪的道路上。

姚月雅和墨瑾鈺一個又一個的腳印,隨著兩人走的越來越遠,這些腳印也變得越來越多,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卻能夠溫暖一個人一整個冬季。

「我喜歡看雪,因為它晶瑩剔透的很好看。」

「好,以後每年下雪,我都陪著你一起看雪。」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想就這麼一直的走下去……」

「月牙兒,牽著我的手,我們一步一步的一直這麼的走下去,永遠不分開。」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側頭眉眼彎彎,如同最美麗的月牙兒一般,應了一聲:「好、」

和自己心愛的人一直這麼牽著手去看雪,姚月雅覺得這真的很幸福,當身邊有這麼一個人在的時候,那麼所有的困難痛苦都可以拋之腦後,因為在你的身旁還有這樣的一個人值得你去愛,你去好好呵護。

和墨瑾鈺看完雪後的姚月雅,光榮的感冒了,回到楊宅的時候已經三點了,兩人就這麼傻乎乎的一直走一直走,也不停路,到後來姚月雅是累的直接整個人趴在了墨瑾鈺的身上,被墨瑾鈺給揹回來的。

這樣的天氣感冒也是正常,姚月雅鼻音顯得很重,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沉沉的,李蘊拿著藥和開水走進姚月雅的房間,看著姚月雅的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這孩子,要浪漫也要看自己的身體啊,感冒難受吧,快點吃藥,待會兒發熱可就不好了。」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和墨瑾鈺因為浪漫在外面走了幾個鐘頭的事情,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咳咳,也就是認識的那幾個人幾乎都知道,所有人都發來了致電,鄭開豔還取笑自己和墨瑾鈺是要浪漫不要命了,要知道那天的天氣可是零下十幾度,就這麼晚上一直走一直走,不感冒也就奇怪了。

不過感冒的卻只有姚月雅一個,墨瑾鈺的身體倒是好的很,走了一晚上,還揹著姚月雅回家,愣是一點事都沒有,姚月雅都快恨死墨瑾鈺了,如果不是墨瑾鈺自己至於被人這麼取笑麼。

不過這幾天倒是得到了一個好訊息,那便是西門情和蘇墨要結婚的事情,剛剛西門情來問候的時候,順便跟自己提了一下,現在倒只剩下自己可以給西門情當伴娘了,鄭開豔結了婚是不能做的,姚月雅嘆了一口氣,轉眼間自己的兩個閨蜜竟然都要嫁人了,而最後剩下的那個竟然會是自己,這讓姚月雅不能接受。

可是也不知道墨瑾鈺是怎麼回事,一直都沒求婚,姚月雅一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去逼婚,這件事就這麼耽擱了下來,李蘊也不想去過問墨瑾鈺和姚月雅的事,只想讓兩個孩子自己抉擇,都不去催,畢竟上回的事情對大家的影響都很大。

想著,姚月雅撇了撇嘴,朝李蘊道:「都怪墨瑾鈺,媽,你給我去說說他!」

聽到姚月雅的話,李蘊翻了個白眼道:「人家瑾鈺好心來看你,你還讓我去說他,真是個沒良心的人。」

現在的李蘊和墨瑾鈺關係好的很,兩人就跟親生的母子一樣,而姚月雅只有在旁邊看的份,不過姚月雅並不介意,因為韓穎當她是親女兒一樣,若是墨瑾鈺敢欺負她,那麼第一個饒不了墨瑾鈺的便是韓穎,這讓姚月雅得意不已,不過墨瑾鈺也沒那膽子敢欺負姚月雅,他疼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捨得去欺負呢。

「媽,我好難受,我都生病了,你還說我。」姚月雅故意掐著嗓音說話,本來就有些鼻音重,這麼一聽倒好像更嚴重了一樣,

聽到姚月雅的聲音,李蘊多少還是心疼女兒的,也不敢在說些什麼,將藥放到姚月雅的手裡,等姚月雅嚥下去後,才把手裡的水放到姚月雅的手裡。

姚月雅吞下藥,取過李蘊手裡的水嚥了一口,感覺到溫熱的開水流進體內,鼻塞的感覺好了一些,昏昏沉沉的感覺又緊接而來。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李蘊給姚月雅掖了掖被子,朝著姚月雅道:「睡會吧,這藥效還來的挺快,這麼快就困了,等一會兒晚飯喊你。」

姚月雅點了點頭,腦子昏沉的厲害,現在的她只想睡覺。

看到姚月雅閉上了眼眸,李蘊微微一笑,等到姚月雅完全的睡去以後,李蘊才放下的退出房間,即使姚月雅已經二十七歲,但是在李蘊的眼裡,姚月雅仍舊是她需要呵護照顧的女兒。

轉眼就到了三月份,明天就是蘇墨和西門情結婚的日子,姚月雅因為是做女方這邊的伴娘,所以前一晚就直接住在了西門情的家,因為西門情的朋友和親戚什麼的都在京城,索性就辦在了京城,沒有回hz市,蘇墨請了一個長假,上頭很快就批准了,畢竟這是一個值得祝賀的事,連度蜜月上頭都跟算了進去,看來做市委書記的福利還是挺不錯的。

姚月雅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衣服,拿上車鑰匙和李蘊告了別,直接上了車往西門情在京城的住宅開去,塞上耳機,姚月雅開始聽起了歌,嘴邊輕輕的哼著,其實哥哥的歌也不是都悲傷的,還有歡快的風,現在姚月雅聽的就是哥哥的《少女心事》。

到了西門情家,姚月雅關了音樂,走上去去按了門鈴,很快就有傭人來開門,看到是姚月雅,連忙推在了一旁,因為這段時間西門情和姚月雅總是在一起,所以傭人還是認識姚月雅的。

朝著傭人點了點頭,姚月雅走了進去,西門情正在和梁涵柔坐在客廳裡,西門橋夫婦不在家,可能有事出去了。

西門情看到姚月雅,連忙朝著姚月雅招了招手,巧笑嫣然道:「月雅,你來了啊。」

聽到西門情的話,姚月雅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朝著兩人打招呼道:「小姨,情兒。」

看著滿臉笑容的西門情,姚月雅覺得現在的西門情看上去真的很美,果然幸福的女人是最美的。

姚月雅坐在了西門情一旁,梁涵柔朝著姚月雅優雅的笑道:「你們兩好好敘敘舊把,我先出去找你姨,今天和她約好了。」

姚月雅和西門情都點了點頭,羅兮和墨言也快要結婚,就差兩個月罷了,雖然羅兮年紀大,但是關於結婚的事卻是一竅不通,還得梁涵柔去幫著打算,再說兩人也很久沒怎麼見面,一起逛街找一下當年失去的光陰。

看著梁涵柔離開,西門情撥出一口氣倒在了沙發上,朝著姚月雅埋怨道:「月雅,我跟你說,原來結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光鮮,真的好累啊……」

這幾天的西門情覺得自己就是個陀螺,做著這個做著那個的,忙的馬不停蹄,雖然能夠嫁給蘇墨這件事讓西門情很興奮,但是鐵人也經不住結婚這些煩瑣事的摧殘,zg人的習俗就是太多了,每個都要去遵循,這結婚的事情一年提早近一年來規劃了,結果結婚前的幾天還是讓西門情累的夠嗆。

聽到西門情的埋怨,姚月雅笑著說道:「那你以為呢,結婚的事情太多了,自然忙,光鮮只是那一天,不過等到明天你就知道了,明天是你不能想象的一天。」

以為結婚前忙的就是很累的了?大錯特錯,等到結婚那一天,新娘和伴娘都能累的夠嗆,如果是會玩的,讓你做這個做那個的,還不得累死,敬酒什麼的,一圈敬完,足以讓你虛脫,吃完飯還得送賓客,一整天下來,能吃上一頓好的已經很不容易了,大多數的新娘是沒得吃的。

聽到姚月雅說的話,西門情只覺得異常的恐怖,她有點不想結婚了,這也太可怕了吧,難道明天才是重量級的?

看到西門情有些畏縮的模樣,姚月雅攬住西門情,兩人靠在沙發上,姚月雅望著天花板朝西門情道:「但是再累,新人也是幸福的,因為那一天所有的累都是為了自己最心愛的人,天長地久永不分離。」

聽到姚月雅的話,西門情慢慢的放下了心,嘴角上揚,的確姚月雅說的是對的,再大的困難也不會抵擋住她和蘇墨兩個人的結合,她愛蘇墨,從第一眼見到就愛的無法自拔,西門情想這麼久的努力,是值得的,愛就現在,從來不需要等待。

西門情也看著天花板,嘴角含著笑,眼眸裡滿是幸福的光芒,話語輕輕卻帶著堅定:「月雅,這麼多年了,我終於等來了今天,剛開始見到蘇墨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就是我這輩子要的那個男人,所以我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去讓這個男人關注我,

剛開始的時候我甚至是用錯了方式,讓蘇墨躲避我,那時候我的心情是沮喪的,因為我是這麼的愛他,為什麼他卻一點都不愛我,我哭過,難過過,但最後我仍是決定去追求蘇墨,因為我知道這輩子就是他了,不是他,我就不要,

高中你們畢業了,我卻還得留在hz市,那是我最擔驚受怕的一年,也是在你家的那一天,我想我是借酒消愁吧,卻稀裡糊塗的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蘇墨,但是我不後悔,我從來不後悔自己做的每一個選擇,蘇墨終於答應跟我在一起了,那時候的我是開心的,卻也是難過的,因為我不知道蘇墨是為了責任還是真的對我有感覺,所以註定了那一年我過的很不好,每一晚我都睡不好,因為我害怕可能隨時的一個電話就是他說要跟我分手,

等待別人愛上自己的日子是難熬的,而我已經中了一種叫做蘇墨的毒無法自拔。」

西門情說著說著,眼角流下了淚,嘴角卻仍是含著她最美的微笑,話語聲繼續響起。

「我做到了,我用了我所有的真心讓蘇墨全心全意的愛上了我,我把西門情這三個字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裡,月雅,你知道我有多開心麼,這麼多年了,我其實一直都不確定蘇墨是否是真心的愛著我,我每天都在害怕蘇墨會愛上別人,在我知道方夏蓮的存在的時候,我慌了,是真的徹底的慌了,所以我趕來了京城,我不想失去蘇墨,我這麼的愛他,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他,

我守護了他那麼多年,我不能讓任何人將蘇墨從我身邊搶走,因為我是那麼那麼的愛著蘇墨啊……

明天我就跟蘇墨結婚了,我覺得這就好像是一場夢一般,這麼多年的等待,月雅,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原來蘇墨也是愛著我的,原來不是我一個人在愛,月雅我真的好愛他……」

聽著西門情的話,姚月雅理解的點點頭,取過紙巾擦拭著西門情邊說邊滑落的淚,她怎麼會不知道西門情的愛呢,以前姚月雅最擔心的也不過是西門情和蘇墨的事情,現在不僅是西門情等到了,姚月雅也在為他們祝福。

蘇墨真的很幸福,這樣的一個女人全心全意的愛著他,用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堅持一直愛著蘇墨。

姚月雅將西門情摟過懷裡,感覺到西門情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而自己的衣服卻有些漸漸溼潤,姚月雅輕拍著西門情,她知道西門情需要一個宣洩的時間,而她是西門情宣洩情緒的最好物件,姚月雅就這麼輕拍的安慰著西門情。

姚月雅的話語聲也隨之在西門情的身旁響起:「情兒,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有多麼的愛他,有多麼的卑微的愛著蘇墨,但是以後的你不必在如此小心翼翼的愛著蘇墨,因為愛情是相等的,我想蘇墨也一定不希望你把這麼多的事情藏在心裡,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西門情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姚月雅,因為姚月雅胸前一大塊都被自己的眼淚給弄溼了,她聽到姚月雅的話,心裡釋懷了很多,以後的日子她們一定會幸福的!

看到西門情的眼睛腫的核桃一般大,姚月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朝著西門情戲謔道:「明天就要嫁給蘇墨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哭鼻子,羞不羞。」

聽到姚月雅的話,西門情努了努嘴,只不過是一下子控制不住才哭的,又不是她故意的,西門情撲在了姚月雅的身上,將姚月雅壓在身下,朝著姚月雅壞笑道:「好啊你個小妮子,還敢取笑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說著話,西門情就開始撓起了姚月雅的癢,惹得姚月雅忍不住大笑,她最是怕癢,被西門情這麼撓,怎麼可能忍受的住,姚月雅奮起反擊,兩個加起來都五十多的人,還在那裡玩著如此幼稚的遊戲。

兩人玩的還不亦樂乎,好半天才停下來,累的氣喘吁吁,西門情家的沙發很大,姚月雅和西門情將頭對著,身子在另一側,胸前波濤洶湧,不停的喘著氣。

姚月雅也被西門情鬧得累死了,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細汗,姚月雅笑了起來,朝著西門情道:「沒想到轉眼間你和鄭開豔都結婚了,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了。」

聽到姚月雅的話,西門情也開始笑了起來,那時候都以為姚月雅和墨瑾鈺會是最早嫁的,看墨瑾鈺對姚月雅那稀罕勁,誰能想到會出變故呢,西門情看著吊燈說道:「快點結婚吧,這樣的話我兒子就能娶你家的女兒了。」

姚月雅翻了翻個白眼,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就是女兒呢,我要兒子!」

「不管是怎麼樣,反正你家的女兒我兒子是娶定了。」西門情孩子氣的說道。

「恩?」姚月雅突然聽著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西門情的肚子半天說不出話。

看到姚月雅的模樣,西門情渾身都是幸福的光芒,笑的璀璨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