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眼前的女子濃密亞麻色的大波浪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都得迷死人!
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豐厚的雙唇,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萬種風情……
一襲暗紫色的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襯托出她一等一的絕佳身材,再搭配一條黑色天鵝絨包臀緊身連衣裙,一雙黑色的高筒細跟靴……真是嬌媚十足!
她是陳菲菲!
她怎麼會穿成這樣,姚月雅現在的腦子裡一片混亂,難道陳菲菲也是來玩的?可是這個模樣倒像是做吧檯的……小姐。
姚月雅根本不知道陳唐兩家倒臺的事情,那時候忙著高考的事,也沒有想過去關注這件事,去關注了就怕反而會鬧心,所以這陳菲菲到底怎麼會在這,姚月雅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儼然陳菲菲對碰上姚月雅也有些發矇,今天是她上班的日子,自從陳家倒臺,她母親不肯認她,墨言又那樣玩弄了她,陳菲菲差不多已經是徹底墮落了,而陳可辛手裡還握有她和墨言的影片,她不得不聽從陳可辛的話,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麼完璧之身了,做小姐公主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以前是她太單純,竟然會相信陳可辛這種人,結果不止害的自己家破人亡,自己還淪落到了這種地步,以前的千金小姐一般的生活,是已經完全的離她遠去,或許等哪一天她會徹底瘋狂了。
這時候遇上姚月雅,陳菲菲不是不尷尬的,而且還是身份懸殊,自己是個坐檯小姐,而她照舊是她的大家千金,還是墨瑾鈺的未婚妻!
想到這個,陳菲菲心裡就是止不住的恨,原本的墨瑾鈺應該是屬於她的,全是被姚月雅和陳可辛這兩個賤人給害的自己人不成人鬼不成鬼。
癲狂的陳菲菲,彎起一道詭異的弧度,朝著姚月雅微笑道:「月雅,好久不見。」
聽到陳菲菲這麼叫自己,姚月雅有些雞皮疙瘩,她和陳菲菲一向來是對敵的,從來沒有好好說話過,現在她這麼親暱的叫自己,還真是有點詭異,難道是改性了。
姚月雅淡淡的點了點頭,準備離去,卻被陳菲菲抓住了手臂,踩著高跟走上前,挽住姚月雅的手臂,朝著姚月雅笑的一臉親切道:「老同學,今天你怎麼有空來帝皇玩?」
「陳菲菲,別裝好麼?我嫌惡心。」姚月雅淡淡道,有些嫌惡的拉下陳菲菲的手,真的不知道陳菲菲想要玩什麼花樣。
聽到姚月雅的話,陳菲菲有一絲怒意遊走,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朝著姚月雅一臉白蓮花無辜的模樣道:「月雅,我們可是老同學啊,我跟你寒暄幾句不是很正常麼,你怎麼這麼說話啊,如果你是為了以前的事,那我像你道歉,你和唐偉的事情真的不是我乾的,我不可能那麼笨在自己家做那種事,何況我們已經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價,你還有什麼不滿的麼!」
說到後來陳菲菲的聲音提高,但隨即就繼續一副委屈的模樣,而姚月雅聽到陳菲菲這麼說,倒是有些奇怪,什麼叫沉痛的代價,她皺了皺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現在要走了。」
聽到姚月雅說要走,陳菲菲一個激動手上動作就用了力,尖尖的指甲戳進了姚月雅手臂的肉裡,惹得姚月雅感覺到疼痛,反手便是推搡了一下,卻不想陳菲菲就著姚月雅給的力就這麼倒了下去。
「你們這是在幹嗎!」
一個男聲,帶著一些威嚴,姚月雅皺著眉轉過了身,看到了一個妖孽的中年男子,給姚月雅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他的眼線狹長,眉眼末端上翹,那雙奪人心魄的眸子裡泛著點點狐媚,肌膚若脂,紅唇如櫻,卻不失陽剛,他穿著一身休閒西服,一身風華,不知不覺讓人沉溺其中。
好像……墨瑾鈺!
姚月雅冥想了一會兒,才有些不可置信的把眼前的男子和墨瑾鈺聯想在一塊。
墨言剛剛過來就看到姚月雅把陳菲菲推倒在地上,便出了聲制止,這陳菲菲這段時間可以算是他的床伴,床上也確實能夠取悅自己,對於陳菲菲,墨言自然是要護著的,算是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看到被人推倒在地,若是自己還不去制止,那就不是墨言了。
說完話以後,墨言看到轉過來的姚月雅,不禁心下一驚,她有著一頭長長的黑髮,如瀑布一般,小小的瓜子臉,帶著風輕雲淡的表情,淡淡的煙霧眉,眼眸處是清冷的神色,睫毛濃密黑長,皮膚白嫩,一張粉唇緊緊的抿著,身材高挑,凹凸有致。
看著姚月雅,墨言卻彷彿是呆了一般,眼眸直直的看著姚月雅,話語喃喃道:「兮兒……」
姚月雅皺了皺眉,準備轉身就走,卻被陳菲菲一把拉住,此時的陳菲菲已經站立了身,朝著姚月雅梨花帶雨的哭訴道:「月雅,我們好歹也是老同學,我只是想找你敘敘舊,你為什麼要推我,如果是因為以前的事,我都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對於陳菲菲這種演技派,姚月雅不想多廢話什麼,看的出來陳菲菲倒是比以前更聰明了,若是以前的她只會出口罵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裝柔弱,倒是小看了陳菲菲了。
將陳菲菲抓住她的手一根根的掰開,朝著陳菲菲那張滿臉淚水的小臉冷聲道:「你若是再敢來煩我,我不保證我會不會真的打你!」
聽到姚月雅的威脅,陳菲菲本能的肩膀一縮,現在的姚月雅倒真的有些令人害怕,但陳菲菲很快恢復神色,向墨言哭的楚楚可憐道:「墨二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墨言卻像是沒有聽到陳菲菲的話一般,怔怔的看著姚月雅,語氣有些急迫:「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墨言突然問自己的名字,姚月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而一旁的陳菲菲聽到墨言這麼問,還以為是要替自己出氣,連忙出聲道:「墨二爺,她叫姚月雅。」
姚月雅?不是她啊……墨言突然苦澀一笑,的確怎麼可能是她,怎麼可能呢,但好不容易能夠見到這張臉,墨言卻是捨不得把目光移開,看著姚月雅精緻的臉蛋,和記憶中那個溫柔似水的人兒是如此的相似,他怎麼捨得把目光移開,多看一秒也好……
姚月雅覺著真的是莫名其妙,無緣無故的問自己的名字,看來都是神經病,不理會也罷,想著便朝原本的包廂位置走去,真不想看陳菲菲的那張嘴臉,姚月雅原本來帝皇的心情全都被破壞了。
看到姚月雅要走,陳菲菲急了,這事情還沒結束怎麼還有走的道理,便想要上前去拉,卻被墨言拉住,反手就是一個巴掌,聲音裡是喜怒無常的語調:「陳菲菲,我警告你下一次不要在惹姚月雅,不然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的。」
被墨言直接掄倒在地,陳菲菲有些懵,在聽到墨言的話的時候,陳菲菲更不明白了,自己怎麼就無緣無故的得罪了墨言,想要開口辯解,但在接觸到墨言的眼神時,有些不敢說話。
墨言的手段倒是多得很,陳菲菲不敢去惹怒墨言,自己雖然在這裡工作,但好歹因為著墨言的關係,至今還沒人敢碰她,最多也就是全身被摸遍,一旦等到墨言對她厭了,想必往後的日子將會是更難熬,所以陳菲菲只能死命的抓住這根救命草,不至於讓自己過得更可憐。
陳菲菲沒了話語,低著頭身子瑟瑟發抖,裝柔弱或許是陳菲菲在經歷過那麼多事以後,唯一學會的保護武器,的確是很好用,墨言朝著陳菲菲淡淡道:「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聽到墨言的話,陳菲菲柔柔弱弱的起了身,怯怯的挽上墨言的手臂,墨言看了看陳菲菲,朝她冷聲道:「去補個妝。」
陳菲菲不敢不聽墨言的話,走進洗手間,在鏡子前看了看左臉頰,被墨言打的有些紅腫,陳菲菲的眼裡閃過一絲嫉恨,若不是姚月雅自己也不會被打,拿出粉撲給自己稍微補了一下,遮掩了原本有些紅腫的臉頰,陳菲菲順從的走了出來。
看到陳菲菲的模樣,墨言沒有言語,走在了前面,看到墨言離去,陳菲菲趕緊跟上,顯然惹墨言生氣是不明智的選擇,現在的自己有討好墨言才是最正確的,姚月雅她可以不找麻煩,不過是暫時,她就不信自己現在還對付不了她。
跟著墨言兜兜轉轉,一直到地下層,前面有一個大門緊閉,旁邊是兩個侍候,陳菲菲看著周邊的環境有些新奇,她來帝皇很多次,卻從不知道帝皇還有這種地方,就好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和外邊的環境截然相反。
墨言拿了一枚紫色的勳章,侍應看到,開啟了大門,墨言帶著陳菲菲走了進去。
進去以後,這外邊和裡邊卻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世界,大門裡邊的人穿著極少的衣物,男男女女交織在一起喝著酒,白酒紅酒什麼酒都有,陳菲菲有些好奇,這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為什麼帝皇會有這麼一處神秘的地方,她不得而知。
陳菲菲乖巧的走在墨言一旁,兩人並排走,看到墨言很快有負責人上前,看著墨言笑著道:「墨二爺倒是稀客,好長一段時間不來這裡了,這回是要什麼樣的?」
聽到負責人的話,墨言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回道:「你知道我的口味,有沒有更像的?」
「你倒是來對了,剛剛有一爺帶來的女朋友倒是跟墨爺你給的要求極為相似,墨二爺請這邊請。」負責人滿臉笑容的回道。
聽墨言和負責人的話,陳菲菲倒是有些懵,這是什麼情況,她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但隱隱有了不安感,拉了拉墨言的衣角、
感覺到陳菲菲的害怕,墨言瞥了一眼後,淡淡的朝負責人說著話:「老規矩,先看貨。」
負責人仍舊是不卑不亢的笑容,朝墨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一同走到了另一個房間。
眼前正是一個男的在親吻著女孩,感覺到有人進入便停了下來,男的轉過了身,看到是墨言,立馬諂媚的上前笑道:「墨二爺,今天真是榮幸,竟然能夠看到你,我……」
墨言做了一個手勢,讓眼前的男子閉了嘴,墨言將目光放給了眼前的女子,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柔弱似水。
純淨的瞳孔和溫柔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這個女孩站在那裡的感覺,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個室內悄然的散開,慢慢的蔓延在每個人心頭。
這模樣竟是有五六分像極了剛剛見到的姚月雅,但這個女孩子的氣質倒是比姚月雅給墨言的感覺更像是他記憶中的她,墨言抿了抿唇,朝著負責人道:「就是她了。」
聽到墨言的話,那個男人高興壞了,連忙朝著那個女孩道:「若惜,你給我好好伺候著墨二爺,能夠伺候墨二爺,可是你的榮幸,知道了沒?」
女孩顯得很安分,對著男人點了點頭,她知道今晚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但她別無選擇,怯怯的用眼光看了看墨言,這樣妖孽俊美的男子,自己也不吃虧把。
「墨二爺,那……」男人有些猶豫的說著話,對於接下來要說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男人的話,墨言擺了擺手,將陳菲菲推進男人的懷抱,淡然道:「她是你的。」
男人高興壞了,雖然這裡是換的,但是如果墨言不肯交換,那麼男人也不會說些什麼,如今自己丟了一個大美人,仍是給自己補上了一個,何樂而不為呢,再美的女人也是會玩膩的,而眼前這個妖媚的女子,顯然對於男人來說是新鮮的。
被推進男人懷抱的陳菲菲,有些不敢置信,難道墨言是要將自己和那個像極了姚月雅的女孩交換?不,不會的,墨言明明就愛極了她的身體,她推開男人,上前抓住墨言的手,哭的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二爺,你是不要菲菲了麼,是菲菲哪裡做錯了麼?」
顯然眼淚對於墨言是沒有任何用的,他將陳菲菲推開,對著陳菲菲冷聲道:「我以為你知道我們之間的身份,今晚你好好伺候著,少不了你的好處。」
聽到墨言的話,陳菲菲有些失魂落魄,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物品,隨時被人打包送人,現在的自己被墨言扔給了眼前這個男人,她不知道將來會扔給誰,想她堂堂一個市長千金,到最後竟淪落到這種地步,陳菲菲自嘲一笑。
「大美人,二爺雖然不要你了,可我會好好疼你的。」身旁的男人摸著陳菲菲柔軟的腰肢,一臉淫笑著說道,那雙手此時也正不安分的在陳菲菲身上亂摸著、
墨言看著陳菲菲就覺得鬧心,擺了擺手,負責人看懂了墨言的手勢,便帶著兩人到了另一處房間,關上了門離去。
在帝皇這種事情隨處可見,經常有著身份尊貴的人領著自己的女人來這裡,和別的人換著玩,一開始的時候女孩子們都是不能接受的,但多玩了幾次以後,這些女孩子放蕩的很,已經對於交換這種事情沒有了剛開始的堅毅,所謂的節操道德,在這些女孩子面前早就已經沒有了。
墨言和那個女孩子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墨言依靠著,微微側頭朝著眼前的女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墨言的話,女孩子有些惶恐,看著眼前妖孽的中年男子,女孩子更多的是崇拜,怯怯的回了一句:「我叫魏若惜。」
有些相似的字眼令墨言有些失神,半晌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和記憶中類似的模樣,話語中不經意帶上了溫柔:「若惜,你知道今晚你來這裡是幹什麼的麼?」
魏若惜聽到墨言的話,鼓足了勇氣上前,朝著墨言道:「若惜今晚是來伺候二爺的。」
墨言輕輕的笑著,他不像是一箇中年男人,給人的感覺給像是三十多歲的成熟男性,看著眼前稚嫩的面容,墨言眼神一暗,道:「若惜,以後跟我在一起,你要乖乖的,如果你聽話,我不會丟了你,知道麼?」
聽到墨言的承諾,魏若惜有些受寵若驚,她本以為自己的命運就會是被人送來送去像是禮物一般,卻沒有想到墨言竟給了她這樣的承諾,她溫柔的盪開笑容,朝著墨言道:「我知道了!」
看到魏若惜開心的模樣,墨言搖頭失笑,還是孩子啊,對著魏若惜的眼神,就更顯得溫柔似水,墨言無法對跟她想象的女子發怒,因為她是他唯一喜歡過的人。
姚月雅回了包廂,裡面的人還在嘶吼著,主要就是鄭開豔在那一個勁的鬼哭狼嚎,不知道是不是酒又喝多了,墨瑾鈺看到姚月雅回來,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那麼久才回來?」
話語裡帶著些自然的擔憂,令姚月雅原本有些不舒服的情緒慢慢的軟化了,朝著墨瑾鈺回了一句:「剛剛在洗手間碰到了陳菲菲。」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眉頭一皺,急急的問道:「她對你做了什麼?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