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兒,我在。」
他在,他一直都會在。
蘇墨看著在自己的安撫下已經漸漸入睡的西門情,俊秀的面容帶著笑容,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再度俯下身,帶著男生獨有的氣息,吻上西門情的臉頰,落下一個神聖的吻。
我將心交付與你,共存。
良久,蘇墨嘆息了一聲,關好門,脫了上衣和褲子,上了床,將西門情摟在懷裡,西門情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渾身熱的很,滾燙滾燙的惹得蘇墨都有些覺得慾火焚身。
西門情嚶嚀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眼眸裡還帶著迷離,看了看眼前的蘇墨,有些疑惑,呆愣的模樣倒是有些可愛的很,聲音軟軟的:「墨墨……」
「恩。」蘇墨好心情的回了一句。
「墨墨?」
「恩,我在。」今天蘇墨的心情好,又多回了幾個字。
「墨墨!」
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臉驚訝的模樣,蘇墨笑的一臉俊秀。
「我是。」
西門情這時候雖然頭疼的很,但比起之前好歹是有些酒醒了,有些傻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蘇墨,四目相對,自己什麼時候在床上了,而且蘇墨怎麼和自己睡在一起了。
感覺到腰間的大手在身體游移,西門情的臉更紅了,雖然兩人不是沒有坦誠相對過,但畢竟兩人太長時間沒有在一起了,結果今天一見面,兩人就是這麼個姿態,還是在墨瑾鈺的房子裡,西門情想著此時房內還有其他四個人時,臉滾燙的倒是可以煮雞蛋了。
「墨墨,你先放開我……」感覺到蘇墨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西門情聲音有些弱弱的說道。
「放開?」聽到西門情的話,蘇墨勾起一抹笑容,大手移動,誘惑般的問道,「情兒,告訴我,我該放開哪裡,是這裡?還是這裡?還是說這裡?」
聽到蘇墨的話,西門情此時白皙的臉蛋飄上了兩朵紅暈,羞澀的樣子更惹人憐愛,她怎麼不知道蘇墨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西門情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話語裡是說不盡的柔媚:「墨墨,你別鬧……」
蘇墨勾起一道壞壞的笑容,俊秀的臉蛋煞時男人起來,一個翻身,將西門情扣在身下,聲音低低的在西門情的耳邊:「情兒,你忘了我在車上說的話了麼,我現在要兌現自己的承諾,好好的疼愛你一番。」
聽到蘇墨說的話,西門情柔嫩的小手推搡了一下,滿臉羞意:「墨墨,你下流!」
不理會西門情的話,蘇墨低下了頭,手上動作不停,聲音輕輕的:「情兒,我的情兒……」
一件件衣服掉落,她們彼此瘋狂的纏綿著,敘說著他們倆彼此之間的愛情,用著最原始的動作,伴隨著嬌喘聲,一室旖旎。
另一邊,還有著兩對人。
此時的鄭開豔和安宇楓兩人正抱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看著倒是恩愛纏綿的很,但細聽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安宇楓一臉嬌弱的模樣,看著鄭開豔,眼神帶著委屈道:「小豔豔,最近你倒是越來越兇了,對我一點都不溫柔。」
鄭開豔眯著大眼睛,老大爺一副的模樣,將安宇楓推在床上,嘴邊帶著邪邪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逼進。
「嘿嘿嘿,小楓楓,你不就是喜歡我這麼粗暴的模樣麼?」
說著,勾起安宇楓精緻的下巴,就像是去青樓的常客一般,說著調戲的話語。
而安宇楓則是小可憐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看著鄭開豔的模樣,捏著嗓子回了一句:「討厭討厭討厭!討厭死了啦!」
看到安宇楓的模樣,鄭開豔笑的更歡脫了,一個撲了上去,朝著安宇楓的臉就是一頓啃,直到安宇楓臉上都是口水,還沒有停止的意味。
安宇楓則是一臉嬌羞,手上動作卻是不停,兩人喝醉了倒是和他人不同,感覺就是直接玩起了cosplye,還玩的很起勁,兩人玩鬧著,安宇楓完全不像是以往的溫柔翩翩公子模樣,而鄭開豔更是將女漢子進行到底,這樣玩的還是很有趣的感覺。
兩人玩著有些累了,靠在柔軟的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再說說被墨瑾鈺抗進房間的姚月雅,此時的小蠻腰就像是水蛇一般,柔韌彈性的很,纏著墨瑾鈺一個勁的舞動著身軀,惹得墨瑾鈺身子僵硬的很。
墨瑾鈺此時恨不得直接把姚月雅就地正法,讓她知道惹了火是要付出代價的,可墨瑾鈺也有自己的想法,若是這麼不清不楚的要了姚月雅,到時候交代起來一點都不好,還會傷害到姚月雅,況且她還那麼小,若是就這麼一次懷了孕,墨瑾鈺可不得心疼死。
墨瑾鈺早就在網上查過了,說年紀小還是不要太早偷吃禁果的好,不然懷孕打胎墨瑾鈺肯定是不會同意,但那麼小懷孕他更不同意,再說了他才剛剛追到姚月雅,兩人的甜蜜二人世界還沒過熱乎著,怎麼能出來一個小東西來打擾他們呢,墨瑾鈺都想好了,等姚月雅成了年他就先跟她訂婚,把姚月雅訂下來了,墨瑾鈺才算是真的放心。
等候以後畢業了,那時候就跟姚月雅結婚,兩人甜甜蜜蜜的過著小日子,若是有人敢傷害她老婆,那麼墨瑾鈺就弄死誰。
對於姚月雅身邊的情況,墨瑾鈺差不多都去了解了,像姚月雅的父親那邊,對於姚月雅做過些什麼事,想要怎麼樣,他都去了解過,也隱晦的和姚清所在的那家公司老總談起過,但僅限點到即止,那個老總也是人精,對於墨瑾鈺的話自然有些明白其中的意思,回了公司便開始有些有意無意的打壓姚清。
嘆了一口氣,墨瑾鈺滿臉無奈的朝著喝醉了的姚月雅道:「月牙兒,你別動,我給你擦擦臉。」
但此時的姚月雅已經是醉的一塌糊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恐怕是姚月雅也沒想到自己現在的酒量是這麼差,要知道前世的姚月雅酒量雖然不說是很好,但是也不至於一杯白酒就倒的地步,和那些公司的人精在一起交際應酬,這酒量若是不行,那肯定也坐不到之後姚月雅做的那個位置,可是萬萬沒想到這重生一世,自己竟是滴酒不能沾,看來這重生也不是全是好處。
姚月雅半眯著眼,臉部潮紅,長髮緊貼後背,身材豐滿有餘,這模樣倒真的是誘人的很,看著墨瑾鈺蹙了蹙秀眉,隨即笑開,食指點點墨瑾鈺的胸膛柔柔道:「瑾鈺,你喜不喜歡我?」
這時候的姚月雅最是妖嬈,修長的玉頸下,酥胸如凝滯白玉,深深的溝壑惹人眼光灼熱,素腰不盈一握,穿著短牛仔,一雙欣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光著白嫩的腳丫子,看在墨瑾鈺的眼裡,就連著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的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姚月雅原本清冷的眼眸此時含著妖冶,水遮霧繞的,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芳澤,這副模樣無疑是在引誘著墨瑾鈺,牽動著墨瑾鈺的神經。
聽到姚月雅問話,墨瑾鈺有些口乾舌燥,強迫自己不要去理會姚月雅,告訴自己她醉了,不能夠在這時候欺負人,於是身軀僵硬,硬邦邦的回了一句:「月牙兒,你別鬧。」
「可是我好喜歡你啊……」沒有回墨瑾鈺的話,姚月雅纏上墨瑾鈺的頸脖,紅唇嘟囔著,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著話。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的眼裡迸發出驚喜的光耀,都說酒醉後說的都是真話,如今聽到姚月雅這麼說,怎麼能不讓墨瑾鈺開心,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抱起姚月雅就開始轉圈,惹得醉酒的姚月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轉的更暈了,眩暈讓姚月雅使勁拍拍墨瑾鈺,他這樣讓她很不舒服。
墨瑾鈺停下了動作,將姚月雅放了下來,眼眸裡帶著無限的柔情,對著姚月雅,他現在只想要好好的疼愛,好好的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經歷的卻也不算少,姚月雅已經成為了墨瑾鈺心裡割捨不掉的一部分。
姚月雅現在安靜了下來,整個人感覺累的很,自己爬到床上,閉上眼就睡了過去,熱舞一番,現在倒是真的累了,感覺困的很,就想好好睡一覺。
墨瑾鈺還陷在驚喜中,回過神一看,發現那個挑逗了自己還讓自己感動的人兒,早已經在床上呼呼大睡了,看到這幅模樣,墨瑾鈺不禁啞然失笑,搖了搖頭,將襯衫脫下,光溜溜的爬了進去,這麼一番鬧,他也陪著姚月雅睡一會兒好了,感覺到被人抱,姚月雅翻了一個身,正對面對著墨瑾鈺的胸膛,小腦袋鑽在裡面,她已經習慣了這樣和墨瑾鈺睡在一起。
看到姚月雅這麼自覺地就轉過身保住自己,墨瑾鈺的面容更添柔和,恐怕他是真的陷在裡面無法自拔了,但這樣的感覺很好,真是很好……
午後安靜極了,三對人各自在房間入睡,除了某個房間有些像貓叫一般的聲音以外。
等人都醒過來,已經是六點多的時候了,小猴子此時也活蹦亂跳的很,可能也休息好了,在那裡上躥下跳的,睜著一雙大眼睛到處跑來跑去,姚月雅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她現在頭疼的很,不禁埋怨了一下墨瑾鈺,如果不是墨瑾鈺讓她喝酒,她現在也不會那麼難受,都說喝醉酒的人,醒酒以後最難受,這話一點都沒錯,幸好自己喝的不是太多。
光著腳走下了床,一股眩暈就傳上了腦,站著有些微微不穩,等站定了,姚月雅發著小脾氣就走了出去,姚月雅沒睡好的時候脾氣差得很,現在喝醉酒醒來,這脾氣一定好不到哪裡去,起床氣厲害的很。
姚月雅走了出去,墨瑾鈺正在廚房裡不知道熬著什麼,圍著圍裙的模樣特別有愛,姚月雅本來想要發的脾氣,在看到墨瑾鈺的時候,突然就消了氣,她剛想要踏步走進廚房,就被人喝止,是墨瑾鈺。
墨瑾鈺在之前就醒了,看姚月雅估計待會起來會難受,便去廚房熬了些粥,清淡的應該能讓胃舒服一點,熬得感覺差不多了,發現後面有聲響,一看是姚月雅,而且還是光著腳走出來,墨瑾鈺不禁有些頭疼。
這人就是怎麼說怎麼都不聽的,這光腳的事情自己已經不知道說了幾遍了,照樣不管不顧的,原本他已經在房間裡鋪上了地毯,可這外面總不可能全鋪上吧,墨瑾鈺想自己是不是該去換不涼的地板,方便姚月雅光腳踩。
墨瑾鈺搖了搖頭,還是沒忍心出聲罵姚月雅,能怎麼辦呢,上次說了那麼多遍,甚至後來還吵了架,不還是一樣沒改麼這毛病,說到底墨瑾鈺就是太心疼姚月雅,捨不得訓斥,那麼也就只有自己去換種方式了。
墨瑾鈺關了火,這粥熬得已經差不多了,大步走了過去,拿出一雙鞋,低頭給姚月雅換上。
姚月雅有些愣愣的抬起腳,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又忘記穿鞋了,可這回墨瑾鈺倒是什麼都沒說,就給自己換上了鞋,難道他又開始生悶氣了?
想到這裡,姚月雅就想起了上次兩人吵架,她明白墨瑾鈺是一個特別沒有安全感的人,主要就體現在和自己在一起這件事情上,以前的墨瑾鈺自信有魅力,讓人害怕,就像是一個王,所到之處沒有人是不尊敬的,可這樣一個男子對待姚月雅卻是完全不同的,他會撒嬌,會生氣,會無奈,會懇求,他所有所有不可能也不會發生在他身上的,在姚月雅面前,卻是完全的展現。
「瑾鈺,我好像又忘了。」姚月雅有些尷尬的說著話,兩個人在一起只能相互的去磨合,這樣才會長久的在一起。
姚月雅又何嘗不是呢,她是一個清冷強勢的女子,可在墨瑾鈺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小女人,恩……一個略帶強勢的小女人。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知道姚月雅是有些怕自己生氣了,站起身溫柔笑了笑,摟過姚月雅朝飯桌上走,將姚月雅安置在椅子上,墨瑾鈺到廚房盛了一碗粥,擺在了姚月雅的面前,道:「趁熱喝點吧,怕你胃不舒服,等他們都醒了,我們再商量晚上幹嘛去。」
感覺到墨瑾鈺的柔情,姚月雅心裡有些許的感動,姚月雅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日子,不需要太多的浪漫,只要男人對自己好,姚月雅要的真的不多,上輩子沒有遇到一個好男人,所以老天給了自己一個機會,重活一世,讓自己遇到了另一個更好的男人。
喝著粥,粥煮的很軟,很香醇,喝完人果然好多了,看來墨瑾鈺真的頗有做家庭主夫的潛力。
「謝謝。」喝完粥,姚月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雖然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但姚月雅覺得該謝的地方還是要謝。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取走了碗筷,這時候剛好西門情蘇墨,安宇楓鄭開豔也都醒了過來,一道走了出來,看到墨瑾鈺熬著粥,蘇墨和安宇楓很自覺的上前給各自的女人盛了一碗,畢竟女孩子的胃比男人的胃要重要多了,得好好的保護。
西門情和鄭開豔早就折服在了墨瑾鈺的廚藝之下,幸好自己的男朋友雖然沒有那麼會做,但做出來好歹也不賴,不然的話回去一定會鞭策他們兩人的。
喝完粥,墨瑾鈺先開了口:「今天西門情難得來,我們也難得都聚在一起,晚上想要幹什麼都可以,我做東。」
聽到墨瑾鈺的話,安宇楓和蘇墨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都是男人,讓男人替自己付錢,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接受,但是若是aa的話,那就更顯得生疏了。
看出安宇楓和蘇墨的尷尬,姚月雅微微一笑道:「這次就瑾鈺做東,反正我們以後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少,等到下一次就安宇楓或者蘇墨,我們輪著來,反正我和情兒還有開豔就是專程蹭吃蹭喝的那種,你們幾個男人自己商量。」
聽到姚月雅這麼說,安宇楓和蘇墨自然想通了一些,鄭開豔粗線條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就是在那裡興奮的說:「我們去帝皇吧,我想去唱歌,我可是個麥霸!」
既然有人提議,有了去處,自然事情辦起來就快了,墨瑾鈺打了個電話給帝皇的人,直接訂了一個豪華型的包廂,墨瑾鈺是這麼想的,豪華型的包廂比較安靜,外邊吵不到自己,也沒人會過來打擾,可姚月雅知道後就覺得這錢花的不值,明明之後六個人,結果去要了一個可以容納幾十人的包廂,不是太大了麼,因為前世的生活,所以姚月雅有些養成了省吃儉用的個性,不是說很節儉的那種,她的觀念裡就是覺得該怎麼樣該花多少錢都不要緊,但是不能超過該花錢的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