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如此相似,噁心姐弟

現在的墨瑾鈺倒是恨極了,剛剛自己為什麼沒有陪著姚月雅去洗手間,要知道雖然姚月雅這性格有些威懾人,但其實武力值是一點都沒有的,若是碰上一個瘋子,吃虧的還不是姚月雅,所以墨瑾鈺現在倒是有些擔憂陳菲菲有沒有對姚月雅做過什麼,要知道是自己把陳博然送進了監獄,也是自己令陳家被封,陳菲菲到了這個地步,墨瑾鈺的功勞是最大的,可是這一切姚月雅都不知道,他也不會主動去說,真不知道陳菲菲那個賤人剛剛做了些什麼。

看到墨瑾鈺的模樣,姚月雅笑了笑,靠在墨瑾鈺的懷裡道:「沒事,我剛剛還碰到了一個很像你的男人,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

姚月雅暗暗加了句,倒是比墨瑾鈺成熟,看上去也才三十多歲的模樣。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眉頭皺得更緊了,道:「應該是我二叔,他就喜歡來帝皇找些樂子,他有沒有對你怎樣?」

墨瑾鈺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墨言給人的形象就是看到漂亮的獵物,就會不折手段得到,如今姚月雅的這個相貌不引起墨言的關注,更是不可能,但若是墨言真的敢碰姚月雅,墨瑾鈺是連二叔也不準備認了。

姚月雅搖了搖頭,隨即響起墨言奇怪的樣子,便朝著墨瑾鈺道:「你二叔倒是沒有對我做些什麼,倒是看到我的時候好像對著我喊了一聲‘兮兒’。」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沉思了一會兒,沒有了話語,對於墨言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這個二叔花天酒地,雖然人是不壞,但跟墨家這樣的專情種子卻是完全不同,墨言就像是不是墨家的人一般,花心的很。

對於墨言口中的兮兒,墨瑾鈺沒有任何興趣去知道,只要姚月雅沒有受到傷害,那麼就好了。

鄭開豔看到姚月雅回來,拉著姚月雅就要上臺飆歌,姚月雅無奈,照樣點了一首哥哥的歌,這回鄭開豔學聰明了,把姚月雅的歌給切掉,換了一首勁爆的歌,來帝皇是來嗨的,誰讓姚月雅點些憂傷的歌,來憂鬱人的。

對於鄭開豔的自作主張,姚月雅有些無語,唱不了哥哥的歌,姚月雅只能和鄭開豔一起唱著勁爆的歌,西門情在一旁打著拍子,和蘇墨拼著酒,玩骰子,不亦樂乎。

雖然只有六個人,但好在大家都是極為相熟的人,所以玩鬧起來自然是可以放開了玩,倒是比一幫人都不熟的來玩強多了,看到幾人都有些微醉,但興致倒是仍然高的很。

墨瑾鈺抿了抿唇,拿出手機走到包廂外的安靜處,按著電話號碼,等待接通。

「喂。」電話那頭傳來略微嘶啞的聲音。

聽到那頭的聲音是這樣的,墨瑾鈺多少有些明白自己的二叔此時正在幹著什麼,冷了冷麵容,道:「二叔,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道:「我知道是你,怎麼,有什麼事找我?」

聽到墨言的話,墨瑾鈺說出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

「姚月雅是我的女朋友。」

墨瑾鈺的話一齣,倒是讓墨言沒了響聲,久到墨瑾鈺都以為墨言把電話給掛了、

「我知道了,沒有人可以動我們墨家的媳婦。」

墨言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墨瑾鈺輕輕的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只有墨言知道自己為什麼打這通電話就好,其他的墨瑾鈺不會想去管,墨言怎樣跟墨瑾鈺沒有絲毫的關係,只要墨言不要玩的太過分,在爺爺那裡墨瑾鈺都是會幫忙說話的,誰讓墨言是他的二叔呢。

墨言放下了手機,身下的魏若惜嬌喘著問道:「二爺,怎麼了?」

「沒事,若惜叫我言。」墨言看著眼前的女子,語調溫柔的就像是可以掐出水來一般,他不自覺得就把眼前的女子當做是曾經記憶中的那個人,對著魏若惜的眼眸更顯深情。

魏若惜一遍又一遍溫柔的喊著墨言的名字,她愛極了眼前的男人,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是墨言的溫柔,墨言的疼愛,令魏若惜覺得自己就是他的珍寶,被他捧在手心裡一般,她愛他,魏若惜決定了,她要這麼一直的愛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她們相差的年齡不止是一點。

聽到身下像貓叫一般的聲音,墨言化開一抹溫柔的笑顏,吻上魏若惜的臉頰。

在帝皇唱完了歌,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墨瑾鈺等人走出了帝皇,開著車回了公寓,一晚上的嗨讓大家都有些累了,明天西門情就要走了,自然還是早點休息的好。

姚月雅拿著衣服去洗手間洗了一個澡,今天這麼瘋狂的玩倒也是出了一身汗,很久沒這樣嗨過了,冷靜下來,姚月雅倒是又想到了陳菲菲和墨言這兩個人。

一個人說自己把她害成了這樣,說已經為這件事付出了沉痛的代價,姚月雅想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幫她做了些什麼,還有墨言看到她的臉震驚的模樣,還有口中脫口而出的名字,一切都有些詭異的很,難道有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正在發生著?

姚月雅不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但是有時候有些事情若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特別是這些事情都跟自己有關,對於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大多數的人都會想要去了解,可是姚月雅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洗完澡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因為姚月雅有時候會來公寓睡的原因,墨瑾鈺便給姚月雅備齊了衣服鞋子還有一些護膚品之類的,貼心的很,看到姚月雅出來,墨瑾鈺上前橫抱起姚月雅,放到大大的床上,拿過一旁的吹風機,給姚月雅有些沾溼的長髮吹乾。

姚月雅順從的很,靠在墨瑾鈺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朝著墨瑾鈺道:「你是不是對陳菲菲做了什麼?」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拿著吹風機的手一頓,隨即回道:「陳博然貪汙,只是走了該走的法律程式。」

這墨瑾鈺的話一齣,姚月雅多少有些明白了,看來這陳家已經倒臺了,難怪陳菲菲會這麼恨自己,不過姚月雅無所謂,如果陳博然沒有貪汙,那麼法律也制裁不了他,自己做的能怪誰,如果怕進監獄,那何必貪汙呢。

對於貪官,姚月雅多少有些厭惡,若不是這些貪官,zg不至於會這樣,不過姚月雅是個小女人,對於這些國家大事她是沒有興趣去觀摩的。

靠在墨瑾鈺的腿上,姚月雅懶懶的應了一聲,至於墨言的事她也不準備問了,估計問了墨瑾鈺也不一定知道,姚月雅也不去糾結莫言的反應了。

不過姚月雅倒是突然想到六夜,裝作不在意的問了一句:「我看那個六夜倒是有些本事。」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有些明白姚月雅說這話的意思,動作輕柔的吹著頭髮,笑著道:「六夜性子直,忠心的很。」

姚月雅沒了話語,既然墨瑾鈺這麼說,自己再說下去,倒是有些挑撥離間的感覺,等墨瑾鈺給自己吹完頭髮,姚月雅翻了一個身,躲進被窩裡,雖然中午睡了好幾個鐘頭,但晚上唱了那麼久的歌,對於姚月雅的身體來說,確實是有些承受不住,眼皮開始顯得越來越重。

墨瑾鈺看到姚月雅的模樣,嘴角含笑,掀開了被子的另一角,窩了進去,軟香在懷,睡的倒是舒服的很,感情這王八蛋完全把姚月雅當成了一個人肉抱枕。

被凌辱了一晚的陳菲菲,蒼白著臉打的回了房間,她租了房子在京城一處,京城的房價高的很,也幸好帝皇的工資高,不然還真的供不起自己的吃穿用,想到這裡,陳菲菲的眼眸閃過了一絲恨意,因為她不僅要供著自己,還要供著陳菲菲和陳可含兩個吸血鬼,自己卻無可奈何。

到了房子,是一齣老房子,陳菲菲租的是三室一廳的,陳菲菲和陳可含和家裡鬧掰了,便跑了出來,不在回去,兩個人就像是水蛭一般,狠狠的壓榨著自己,纏上了就再也甩不掉,令人噁心的很。

抖抖索索的拿出鑰匙,那個男人太過粗暴,自己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好的。被啃咬著,有些地方還出了血,那個男人就這麼折磨著自己,就像是一個變態,令人恐懼。

輕輕的拉開門,現在是凌晨五點,估計陳可辛和陳可含兩姐弟都還在睡夢中,如果現在自己吵醒了她們,被兩人拳打腳踢是很有可能的。

輕手輕腳的走進,小小的客廳裡邋遢的不成模樣,瓜殼果皮全都扔在地磚上,菸頭飛的到處都是,整個房間味道難聞的很,陳菲菲都不知道陳可辛和陳可含是怎麼住的下的,原本好好的房間,被她們倆弄成這樣,想必自己也睡不了多少時間,就要起床打掃,指望他們打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還不如讓她們少扔點,這樣自己還能輕鬆點。

帶著不滿的情緒,陳菲菲到洗手間準備卸妝,走進就發現今天剛打掃的洗手間,又是骯髒邋遢的一塌糊塗,一股惡臭傳來,陳菲菲忍著這股味道,把馬桶給沖水,這兩姐弟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骯髒,一個比一個噁心。

用卸妝水給自己卸下妝,陳菲菲看著眼前蒼白,眉眼間是化不開的勞累,鏡子裡的自己熟悉卻又顯得陌生的很,苦澀一笑,還奢求什麼,能活著不就是最好的麼、

卸完妝,洗了個臉,剛準備走出洗手間,卻被眼前的人攔住,陳菲菲抬頭看去,是陳可含。

只見陳可含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明明是一個帥氣的男生,可為什麼做出來的事情就這麼噁心,陳菲菲抿了抿唇,朝陳可含冷聲道:「讓開。」

聽到陳菲菲的話,陳可含並不生氣,笑的倒是更張揚了,朝著陳菲菲低聲道:「菲菲姐,今天我姐姐不在,只有我們兩個。」

話語裡帶著一些曖昧,陳菲菲皺了皺眉,陳可辛不在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恨不得她們姐弟兩個人永遠的滾出她的世界,不要來打擾她,想著,陳菲菲的聲音就更冷了:「陳可含,你給我讓開。」

「菲菲姐,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麼?」陳可含非但不讓開,還上前一把摟住陳菲菲的腰肢,只覺得觸感柔滑富有彈性,令陳可含慾火大起,看著陳菲菲模樣,眼眸的神采更深了一些。

被陳可含抱住的陳菲菲,只覺得噁心至極,她現在算是明白陳可含為什麼要這麼說了,原來他竟是存著這樣的心思,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兩姐弟,她和陳可辛也算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和陳可含雖然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從輩分上說起來,自己也算是她的姐姐,他怎麼可以對自己存有這樣的心思!

陳菲菲氣紅了一張俏臉,用力推開了陳可含,指著陳可含厲聲道:「陳可含,你給我趁早打消你的心思。」

聽到陳菲菲的話,陳可含有些不以為然,他現在正處於青春期,對著女人的身體自然是有些幻想的,和家裡鬧翻以後,他就來京城投靠了陳可辛,看到陳菲菲的模樣,自然色從心起,自己的姐姐,陳可含不至於禽獸的有感覺,對著陳菲菲就不同了。

陳可含早就想嚐嚐陳菲菲是什麼感覺,上回陳可含還在陳可辛那看到了一張光碟,剛開始他沒注意,後來覺得有些好奇,就去開啟來看了看,沒想到竟是陳菲菲和別的男人歡好的模樣,不禁讓陳可含洩了身,他覺得刺激極了。

今天剛好陳可辛沒有回家,陳可含就等著陳菲菲回來,倒是沒想到陳菲菲竟回來的那麼晚,他差點就以為自己得不了手了,幸好陳菲菲最後還是回來了,不然自己一定怨恨死。

想著,陳可含看著陳菲菲穿著暴露的姣好身材,還有身上的青青紫紫,他雖然是沒有開過身,但是多少是看過一些毛片的,對於陳菲菲身上的痕跡,多多少少有些明白這是什麼。

陳可含的眼眸被的孽火燻紅了眼,他一把拉過陳菲菲,大手一撫,就要脫掉陳菲菲的外套。

陳菲菲驚嚇不已,高跟踩上陳可含的腳尖,惹得陳可含吃痛,一巴掌就甩上了陳菲菲精緻的臉蛋,大聲叫囂著罵道:「麻痺,你個賤人,竟然敢踩我,不就是一雙破鞋麼,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現在在這跟我裝純情,呸,噁心!」

陳可含汙穢的言語刺痛著陳菲菲的心,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人,自己何苦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現在陳可含還噁心到想要傷害自己,陳菲菲怎麼可能會如他的願。

陳菲菲只知道現在要快點逃離這個地方,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陳可含看到陳菲菲跑,連忙大步上前扯住陳菲菲的長髮,一把扯了回來。

陳菲菲感覺到頭皮一陣疼痛,隨即自己就在陳可含的懷裡,陳菲菲惶恐,連忙拳打腳踢,陳可含被陳菲菲打中了好幾下,心存惱怒,直接將陳菲菲推到了沙發上,淫蕩的笑著邊解開自己的扣子,陳菲菲嚇得驚聲尖叫,她不要這麼沒有自尊的活著,她不要!

陳可含看出陳菲菲又想要跑,火大的直接扇了好幾個巴掌,將陳菲菲的衣服一扯,準備佔有,這時候卻有門鈴聲響起,陳可含嚇的手一哆嗦,有些惱怒現在敲門的人。

「誰啊!」陳可含火大的問道。

「是我,房東。」

門外的聲音傳來一個男聲,聽得出的確是房東,陳可含懊惱的放開陳菲菲,去開了門。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臉淫笑著朝陳可含道:「我下樓倒垃圾,聽到這裡的聲音有些大,便想來問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房東,陳可含突然計上心來,朝著房東笑道:「來了個妞,烈的很,我一個人有點馴服不了。」

聽到陳可含的話,房東有些激動,連忙朝著陳可含道:「這妞我最會弄聽話了,要不要我試試?」

房東聽了半天的牆角,早就知道這屋裡在做些什麼,聽到後來有些忍不住的敲了門,這種事情男人都會喜歡。

看到房東的淫蕩的模樣,陳可含有些微微作嘔,但仍是面不動色的朝著房東低聲道:「我先上,你幫我抓著,等我舒服了,到時候你想怎樣都怎樣。」

聽到陳可含的話,房東眼光放著邪光,連連點頭。

陳可含冷笑,陳菲菲你不是裝純情麼,到時候我在給你拍上幾張,我看你還裝什麼裝!

------題外話------

醒過來發現自己忘了上傳,表拍我,麼麼噠!恩……還可以要評價票麼?厚臉皮的寶寶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