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能留在姚家,媽要你離婚!」
聽到嶽梅的話,姚清皺起了眉,道:「媽,離婚是不是太嚴重了。」
「清兒,你要是我的兒子,你就答應媽,和這個女人離婚,她這次都敢打你二妹,還用板凳砸我,下次難保不會用刀殺了我,清兒啊,媽是怕啊,這個女人是存心要讓我們姚家不好過啊。」說著,嶽梅開始抹起了眼淚,捶胸頓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聽到嶽梅強硬的話,孫雨倒是有了些許的驚慌,她雖然不喜歡姚家人,可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離婚這種事,自己本身做了小三這件事,已經讓自己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了,現在在離婚,不是一輩子被戳脊梁骨麼,這好日子還沒過夠,就要被人攆出去,她孫雨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裡,孫雨一副惶恐的模樣,上前撲在嶽梅面前,哭喊道:「媽,是我年紀小,剛剛是我的錯,你要打我罵我都行,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我們先去醫院好麼?」
看到孫雨的模樣,嶽梅冷笑道:「這時候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是我們姚家對不起你,沒給你過上好日子,所以啊,你還是另覓去處吧。」
聽到嶽梅的話,孫雨氣的牙癢癢,卻不能朝這老太婆發什麼火,只能裝出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姚清,道:「老公,你幫我勸勸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姚清也是不想和孫雨離婚的,這孫雨極會討自己的喜歡,而且對自己還是千依百順的很,男人都想要這樣的老婆,想著姚清便看了一眼孫雨。
孫雨看到姚清的眼神,便知道他不會跟自己離婚,放下了提著的心,仍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站在一旁。
看到孫雨的模樣,姚清滿意的點點頭,轉頭朝嶽梅道:「媽,既然小雨都知道錯了,你就不要生她氣,小雨畢竟年紀還小,以後慢慢教就好了。」
還沒等嶽梅開口,姚豔就一臉激動的說道:「哥,你別倒在溫柔鄉里就迷了魂去了,這孫雨剛剛的模樣你是沒有看到……。」
「二妹,你閉嘴,」姚豔的話還沒說話,便被姚清打斷,只見他緊盯著姚豔道,「小雨怎麼樣我是她老公,難道我會不知道?你以後還是少來孃家吧,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天天回來,算怎麼回事!」
這姚清的話明顯就是朝姚豔下了逐客令,若是這話是從孫雨嘴裡說出來的,那她肯定會鬧上一鬧,但是這話卻是從自己大哥嘴裡說出來的,姚豔的臉色不禁忽青忽白。
「哥,你就為了這麼個女人,就要棄我們的兄妹情不顧?」姚豔失望的看著姚清說道。
聽到姚豔的話,姚清皺起了眉頭,道:「小雨是你的大嫂。」
言下之意孫雨是他的老婆,所以沒有什麼顧不顧兄妹情之說。
「哎喲痛死了,我怎麼那麼命苦的啊,一把年紀了還要流那麼多血,還沒有人來管我,可憐啊!」嶽梅開始哭爹喊娘起來。
「媽!」姚清無奈的看著嶽梅,道,「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什麼事以後再說。」
說完直接抱起嶽梅,朝外面走去,而姚豔瞪了一眼孫雨後,連忙喊了郭思可一起跟了上去,而孫雨看了看家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便也跟了上去,就怕姚豔又說了什麼關於自己的壞話。
攔了的,幾人很快便到了醫院,姚豔先去掛了號,等弄好,幾人直接上了腦科,腦科的大夫一看這麼大陣仗,還以為是什麼急病,便連忙上前檢查。
又拍片子又化驗的,結果檢查出來一切指標都是正常,也就是頭部有些擦破了皮,流了點血,也就是說岳老太太的身體很健康,就這麼被凳子砸了一下,照樣正常。
看了結果後,腦科大夫便朝一臉緊張的姚清笑道:「老太太的身體很健康,沒什麼大礙,頭上去包紮一下就好了。」
聽到是這麼個結果,姚清有些質疑的問道:「就這麼簡單?一點事都沒有麼?醫生你要不要在檢查一下?」
聽到姚清的話,腦科大夫皺起了眉,朝姚清沉聲道:「怎麼,你還懷疑我的醫術?我說沒事就是沒事,檢查一百遍也還是沒事,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其他醫院。」
被腦科大夫說的姚清臉色有些訕訕然,回道:「當然不是不相信你的醫術了,既然沒事,那麼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話,姚清連忙拿著報告出去,他最怕的就是跟醫生打交道,所以在這個腦科大夫面前他表現的有些氣勢不足。
「怎樣了,二哥。」看到姚清出來,坐在一旁等候的姚豔連忙問道。
「醫生說沒事,去醫護室包紮一下傷口就好了。」姚清回了一句。
聽到姚清的話,姚豔有些訝異,竟然沒事?
姚清也沒有去理會姚豔,走過去朝坐在位置上的嶽梅道:「媽,我帶你去包紮一下。」
「清兒,結果出來了麼,我是不是腦震盪了啊,我這頭啊暈得很,哎喲,疼死了。」看到兒子過來,原本還在那裡對著孫雨橫眉冷對的嶽梅馬上換成一副快要不行的模樣,撐著頭閉著眼痛呼道。
姚清臉色有點難看,回了一句:「媽,你沒事,包紮一下回去了,折騰了那麼久大家的晚飯都沒吃,一定都累了。」
聽到姚清說她沒事,嶽梅跳了起來,叫道:「怎麼可能沒事,我是被凳子砸了啊,這醫生是不是醫術不行啊,不行,我要換醫院!」
看到嶽梅中氣十足的模樣,姚清便知道剛剛的虛弱都是裝出來給自己看的,臉色越發的有些不好看,本來他心情就不怎麼好,公司的事情多,上級又針對自己,而下面的人也看出了點苗頭,態度大不如以往,回家的事情還那麼多,他已經沒心情去管這些個破事了。
姚清態度生硬的回了一句:「媽,可不可以別鬧了,你要換醫院你自個去。」
嶽梅看到姚清一臉疲憊的模樣,終究還是心疼兒子的,便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孫雨,道:「這回的事情我就饒了你,下次你要是再敢犯,我就把你掃地出門!」
聽到嶽梅的話,孫雨便知道這是不要他們離婚了,便連連點頭,一臉謙卑的模樣,這心裡卻是有了另一番計較,嶽梅對她已經是撕破了臉,而自己以後在姚家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跟自己本身預想的完全脫離了軌道,現在的她不能像以前一樣在那麼天真了,唯有什麼事情都為自己著想,才是對的。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李蘊出嫁的日子,中午樣子,鄭開豔和西門情就找上了門來,她們兩個是被姚月雅臨時找來的伴娘。
「走吧。」姚月雅看到兩人來了,便笑著說了一句。
昨晚李蘊沒有睡在家裡,直接睡在了酒店裡,到時候直接在酒店那邊化妝換衣服,而她們的禮服也都在那邊。
三人會合後,便往輝煌酒店方向前去。
酒店離的不是很遠,大概十幾分鍾便到了。
三人走進酒店,朝李蘊在的化妝間走去,到了化妝間,姚月雅便看到李蘊已經換上了婚紗,還沒化妝。
「媽媽。」「阿姨。」
李蘊聽到聲音,轉過頭去,看到是姚月雅和鄭開豔她們,便微微一笑道:「你們來了啊,禮服在那裡,先換上吧。」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順著李蘊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三件禮服正掛在那裡,由於姚月雅是李蘊的女兒,所以伴娘她是不能做的,自然她的禮服就跟鄭開豔和西門情的是不一樣的款式。
姚月雅上前取下禮服,將禮服遞給兩人,道:「我們先去換上衣服吧。」
鄭開豔和西門情點點頭,便各自朝更衣室走去,酒店的更衣室有三間,所以人多的話,也方便。
最先出來的是姚月雅,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款式較為簡單的白色抹胸式的小禮服,胸前點綴著些許的白色珍珠,腰際是一條黑色的綢緞,下襬也很好看,是層層環繞的紗,長度剛好在膝蓋上,看上去整個人清麗無雙。
看到自己女兒的模樣,跟上次的又是不一樣的感覺,李蘊不禁讚歎的說道:「月牙兒就是個衣服架子,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聽到李蘊的話,姚月雅有些微微紅臉,被自己的媽媽誇獎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便嬌憨的回了一句:「那還不是因為媽媽自己是個大美人的緣故,我像媽媽!」
李蘊笑著看了一眼姚月雅,道:「你這孩子,這下我誇你倒變成了誇我自己了。」
姚月雅抿唇一笑,這時候鄭開豔和西門情也同時走了出來。
只見鄭開豔穿著米黃色的禮服,胸圍上下的兩條鑽石閃閃發亮,讓人炫目。烏黑亮麗的頭髮像瀑布的撲在了肩上,水汪汪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前方,小巧的鼻子,櫻桃般的嘴唇,一向大大咧咧的模樣此時顯得安靜唯美。
而另一邊的西門情雖然和鄭開豔的禮服款式有些相同,但她卻穿出了另一種感覺,斜肩的禮服,露出一側的鎖骨和肩膀。白色的水晶護肩扣在肩上,水晶護肩的邊緣裝飾著碎金流蘇。禮服緊緊地貼著身體的線條,在腰間攢出雲朵般錦簇的褶皺,然後突然釋放寬的的裙襬。星光般的鑽石點綴其間,褶褶生輝。
「好漂亮!」姚月雅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朝著兩個閨蜜說道。
鄭開豔一開口就暴露了本性,只見她衝上前抱住姚月雅,不停的擺動著腦袋,道:「月雅月雅,你好漂亮啊。」
早就習慣了的姚月雅,朝西門情無奈的笑道:「情兒,方不方便把這個女人從我身上剝離開。」
聽到姚月雅的話,西門情彎唇一笑,有些促狹道:「樂意為大美人效勞。」
說完,一把將鄭開豔從姚月雅身上拎開,雖然鄭開豔的功夫不錯,但西門情也不是蓋的,兩人經常在一起切磋武藝,倒是有了些交心的感覺。
這回看到西門情將自己拎了出來,鄭開豔老大不高興了,回了一句:「西門情,你是不是嫉妒我可以進的了月雅的身啊,哼,我看你就是嫉妒羨慕我!」
「我就呵呵。」西門情聽到鄭開豔的話,懶懶的回了一句。
姚月雅看到兩個人的模樣,無奈道:「好了,過來化妝吧。」
化妝室裡除了她們四人,還有四五個化妝師在,這時候聽到姚月雅的話,便湊了上來。
西門情和鄭開豔都比較會聽姚月雅的話,聽到姚月雅說化妝,便各自坐到化妝臺前,準備化妝。
「蘊兒,你這裡人到齊了沒有。」是江曼的聲音。
因為李蘊結婚,所以李家人提前幾天便來到了hz市,這時候看時間都已經下午一點多,晚上開席的早,便走進來問問。
正在梳妝檯前化妝的李蘊聽到江曼的聲音,回了句:「媽媽,我這邊的人到的差不多了。」
江曼沒有去回李蘊的話,剛剛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也在化妝的鄭開豔,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個女孩子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蘊兒,這次給你當伴娘的都是月牙兒的同學麼。」江曼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雖然李蘊不知道江曼問這個幹嘛,但仍是回答道:「是的。」
聽到李蘊肯定的答案,江曼又朝姚月雅一臉慈愛的說道:「月牙兒,你這兩個同學叫什麼名字啊,外婆看著倒是喜歡的很。」
江曼的話讓姚月雅有些疑惑,這是鬧哪一齣?姚月雅張了張口,卻被一旁興奮的鄭開豔給搶了先。
「外婆,我叫鄭開豔,這個叫西門情,我們和月雅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鄭開豔還不知道李家是什麼樣的人,剛聽到江曼對著姚月雅的態度挺好,便以為她們關係一定不錯,立馬回道。
西門情看到鄭開豔的模樣,有些無奈,這小祖宗心一點都不細,上次這李家便想用聯姻的方式將姚月雅嫁給閆旭,就能看的出這李家人一個個都是唯利是圖的人,這回只不過態度稍微好了一些,她倒全忘了。
而江曼聽到鄭開豔的話,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神色,話語裡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姓鄭?」
鄭開豔還是缺根筋的模樣,連連點頭道:「對啊,我姓鄭。」
另一邊的李蘊聽到鄭開豔姓鄭,也皺起了眉,天底下竟然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怎麼了,外婆。」看到江曼的模樣,姚月雅有些若有所思。
上次李蘊聽到鄭夜諾的名字的時候也是這個模樣,這一次江曼聽到鄭開豔的名字也是這個模樣,兩人的反應倒是有些如出一轍,而鄭夜諾和鄭開豔是兄妹,這證明了其中有著某種她不知道的關聯。
「沒事,外婆先出去忙了,你們先化妝。」江曼扯了扯笑容,便走出了化妝室。
反正姚月雅也不是什麼好奇心特別重的人,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對自己好的,所以她也不回去深究,坐在位置上,老老實實的讓化妝師化妝。
化妝弄頭髮這時間就要花掉很久,等四人全部弄好後,都已經是兩個多鐘頭以後的事了,幸好姚月雅等人都吃過了飯,不然一定要餓死了。
等到了四點半左右賓客已經有人陸陸續續的來了,可以聽得到外面煩雜的聲音,這時候有人敲門。
「進來。」李蘊坐在位置上沒抬頭便說了一句,這化妝什麼的已經摺騰的夠累了,都說結婚的時候是最累人的,這話一點都不假,而李蘊更是要累兩次。
「小蘊。」走進來的楊凌看著一襲婚紗的李蘊,有些激動,這一天他已經等得太久太久了。
本來還一身疲憊的李蘊,在聽到楊凌的聲音,立馬抬起了頭,眼前的楊凌,嘴邊一縷溫柔的微笑,看著李蘊的眼眸裡帶著深情和激動,他輕輕用指尖撣落幾乎不存在的灰塵,一襲黑色的西服稱的斯文英俊的臉龐越發成熟,領口露出紫色的襯衣。他一步又一步的朝李蘊走來,單膝下跪。
楊凌滿臉認真,話語裡帶著微微的顫抖:「小蘊,你後悔麼?」
李蘊捂著嘴,熱淚盈眶,不停的搖著頭,呻吟帶著些許的哽咽:「不,我不後悔。」
她們終於結婚了,兜兜轉轉,原來楊凌還在原地,所以他們還能在一起。
姚月雅和鄭開豔、西門情會心一笑,悄悄的退出化妝室,留給兩人一個獨處的空間。
剛退出化妝室,就看見楊澄穿著黑色禮服站在門外,楊澄長得一直都是很有味道的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人中龍鳳。
楊澄一看見姚月雅,便有些侷促,原本的薄唇被抿的更緊,他先朝姚月雅開口道:「我有事找你。」
姚月雅挑了挑眉,朝鄭開豔和西門情擺擺手,便跟著楊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