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姚月雅和楊澄走了,鄭開豔嘟起了唇道:「楊澄沒事找月雅幹嘛。」
看到鄭開豔粗線條的模樣,西門情搖頭笑道:「你還真是單蠢,這男人找女人還有什麼事啊,不過這楊澄註定是要被拒絕了。」
在上次自己的生日宴會上看到墨瑾鈺時,西門情便知道姚月雅大概以後已經被定死了,墨瑾鈺這人完全就是扮豬吃老虎,在姚月雅的面前就是另一個受欺負的模樣,別看姚月雅好像挺聰明的,其實對感情還是有些不怎麼會開竅,而墨瑾鈺已經能堂而皇之的時刻站在姚月雅的身旁,便知道姚月雅心裡大概對,墨瑾鈺也是不一樣的吧。
聽到西門情的話,鄭開豔才恍然大悟,一臉驚訝的說道:「你是說,楊澄喜歡月雅!」
天哪,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雖然她們兩個之前在學校傳過緋聞,但是這也只不過是她們無聊的時候,談著做笑話的,而且楊澄那麼冷冰冰的,姚月雅也是這麼清冷,這兩大冰冷在一起,還不凍個你死我活啊!
西門情點點鄭開豔的額頭,笑道:「這小腦袋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反應這麼遲鈍。」
聽到西門情的話,鄭開豔不肯了,只見她撅起紅豔豔的小嘴唇道:「我只不過是不拘小節,這月雅身邊這麼多追求者,我怎麼一個個弄得清楚啊,哼。」
西門情笑著搖頭。
這邊跟著楊澄走到另一處安靜地方的姚月雅,主動開口問道:「楊澄,你找我是什麼事?」
聽到姚月雅的話,楊澄彷彿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一般,原先冷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元素道:「姚月雅,我已經獲得了青華大學的保送資格,我……就要走了。」
之前楊澄就被班主任帶去考了青華大學的入學考試,以非常優異的成績被保送進了青華大學,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他都不需要去一中了,到時候直接去京城就可以了。
聽到楊澄的話,姚月雅抿唇笑道:「恭喜你。」她早就知道楊澄會被保送,他的成績很好,這的確是一件值得祝賀的事情。
「不是這樣,我不是來聽你說恭喜的。」聽到姚月雅的話,楊澄便知道姚月雅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便急忙說道。
這還是姚月雅第一次看見楊澄這個模樣,一向來楊澄給她的感覺就是什麼事情都是冰冰冷冷的,好像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楊澄出現其他以外的情緒,而這一次楊澄竟然一改冰冷模樣,頗為急切的看著姚月雅。
看到姚月雅不說話的模樣,楊澄便知道姚月雅什麼都知道,只是假裝不知道,想要用沉默的方式拒絕自己,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在庸人自擾,他不禁一臉痛苦的朝姚月雅道:「姚月雅,你給我聽好了,我楊澄喜歡你!」
他還是說出來了……
姚月雅微微低著頭顱,微微勾起唇角,回了一句:「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從第一次楊澄給她傘的時候,她便能夠猜出楊澄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感覺,姚月雅實在是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好的,為什麼都要來喜歡自己,這帶給她的不是虛榮心的滿足,而是一種壓力,如果不喜歡,那麼彼此還能夠做朋友,可是一旦什麼事情都說清楚,那麼自己只能疏遠,或許是自己太貪心了,想要的太多,世界上本就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魚與熊掌從來都不可兼得。
果然她早就知道,楊澄低吼了一聲,隨即將兩隻手握住姚月雅單薄的肩膀,臉上還是帶著希翼,試探著開口道:「姚月雅,我知道你是對我不瞭解,我可以等你……」
「不必了,」姚月雅打斷楊澄的話,淡淡道,「我只把你當朋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說完,姚月雅將楊澄微微推開,朝前方走去。
「酒席就要開席了,我先回去了。」
如果沒有可能,那麼姚月雅不會給任何人一點希望,雖然這時候她的話固然會傷到楊澄,但是總比讓楊澄無止境的等下去好,或許有一天楊澄會找到一個真心愛他的,但那人絕不會是自己,恐怕她這輩子永遠都不會愛上任何人了吧,愛情就是罌粟,美麗卻又充滿著危險,前世的她已經被這愛情傷的體無完膚,這一世的她只想要她愛的人都能夠過得幸福,將傷害她的人一一千百倍奉還,除此以外,她沒有過其他的奢望。
這時候姚月雅的腦海裡卻浮現出墨瑾鈺妖孽的模樣,姚月雅搖頭笑笑,果然是太累了。
等姚月雅回到宴會廳,酒席已經開始了,她連忙朝鄭開豔的方向走去,現在李蘊和楊凌正在敬酒,而鄭開豔和西門情站在身後護航著。
幸好這賓客大多數都是和善的,並沒有朝楊凌和李蘊勸酒,除了個別人,可能也是想鬧騰鬧騰熱鬧些,不過總歸還是沒什麼事的。
等楊凌和李蘊敬酒到了主桌,李蘊先向楊父楊母靦腆的笑道:「爸,媽,我來給你們倒酒。」
說完,李蘊便取過服務員托盤裡的紅酒,輕輕點了點她們的酒杯,然後拿著自己的酒杯朝養父養母道:「兒媳婦就先幹了。」
說完話,一口飲進杯中的酒,一旁的賓客看李蘊這麼豪爽,全都叫好,朝楊父楊母道:「你們家這兒媳婦娶得好啊,這以後一定孝順你們。」
人都喜歡聽好話,楊父楊母也不例外,聽到賓客的話,楊父滿臉喜氣回道:「這可不是我吹的,這小蘊啊,確實是個好兒媳,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們楊家啊,都滿意小蘊。」
賓客連連稱是。
楊凌帶著笑,朝江曼和李宏天道:「爸,媽,我給你們倒酒。」
等楊凌倒完酒,同樣是一口飲進,李宏天一臉慈愛的看著楊凌道:「小凌啊,我這寶貝女兒就交到你手裡了,以後你可要好好對我們家蘊兒,小兩口好好過日子。」
「是,爸爸說的是。」楊凌謙卑的回道。
等給兩方家長都敬完酒,就得朝平輩敬酒,楊凌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哥哥竟然還沒有到,不禁皺了眉,朝楊父道:「爸,我哥呢?」
聽到楊凌問起楊黎,楊父冷哼了一聲道:「哼,這臭小子還不是跟他老婆度蜜月去了,這時候跟我說什麼飛機誤點,要遲點回來了,等我看到他,看我不抽他!」
楊母在聽到楊父的話,也是一臉醋意道:「這臭小子就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就不要爸媽了,你說我生了他幹嘛,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回,公司也不管,就知道陪你大嫂度蜜月。」
楊凌無奈,只能先向李浩儒敬酒,朝著李浩儒道:「大哥,我給你敬酒。」
聽到楊凌的話,李浩儒站起身,一口飲盡,然後朝楊凌一臉嚴肅道:「楊凌,我把蘊蘊交給你了,若是你敢對蘊蘊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從來都知道李浩儒最疼愛的便是自己的妹妹李蘊,所以賓客們在聽到李浩儒的話只是覺得這是哥哥疼妹妹才說的,可一旁的溫雅荷卻有些恨意的看了李蘊一眼。
「哈哈哈,我來的不算遲吧。」在楊凌給溫雅荷等人敬完酒之後,一豪爽的男聲傳入眾人耳裡。
隨即跟著的便是另一嬌俏的女聲,話語裡帶著不滿:「你就不能給我要臉點麼,都開席了還那麼正大光明。」
「好好好,老婆我知道錯了。」豪爽的男聲立馬焉了,變成了小媳婦一般的聲音。
而在楊凌一旁的楊澄嘴角有些微微抽搐,原本不好的心情瞬間消失,留下的只是丟臉的感覺,他的父母還可以在奇葩一點麼!
聽到聲音的姚月雅望了過去,入眼的是一個嬌小的婦女挽著一英俊粗獷的中年男人,
不過最先吸引姚月雅眼球的卻是那個婦女,只見她臉若銀盆,眼同水杏,唇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比黛玉另具一種嫵媚風流臉盤白白淨淨,眉眼眼波流轉,一笑起來,嘴瓣兒像恬靜的彎月,雖然歲月無情,可卻對她是愛惜的,歲月只是讓她看起來更成熟知性了一些。
姚月雅又將自己的目光遞給了中年男人,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挺秀高頎的體格、仿從晶瑩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來的輪廓,他擁有著似是與生俱來的灑脫氣質。
姚月雅心中暗暗有了計較,看這中年男子雖然這氣質和楊凌完全不同,但是兩人的面容卻是有幾分相似,她想這應該就是常年在外的楊黎吧。
看到眾人望了過來,楊黎大步走上前,朝著楊凌拍肩大笑道:「你這小子總算抱得美人歸了,大哥替你高興啊。」
跟在楊黎後面的冷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一臉愧疚的朝楊父楊母道:「爸媽,飛機今天誤點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兒媳婦都這麼說了,楊父楊母還能怎麼指責,只能擺擺手道:「入席吧。」
冷萱剛準備拉著楊黎入席,楊黎這粗大線又發神經了,他走到楊澄面前,一臉欣慰的說道:「兒子,幾年不見,你倒是看著更冷了,以後家裡冷氣費倒是省了啊。」
噗——
姚月雅感覺自己要憋出內傷了,這真的是楊澄的爸爸嗎,兒子被養成這種冷冰冰的性格,他還一臉欣慰家裡的冷氣省了,不可不說這楊黎果斷是奇葩一隻。
而一旁的賓客也是有些古怪的神色,這楊黎一向來都是這麼的,呃……不拘小節。
冷萱真的覺得這場合她就應該自己一個人來,上前怒目瞪著楊黎,低聲道:「你能不能給我長點臉!」
本來冷萱就覺得愧對楊澄,這兒子被養成這種性格,也有一半是她的責任,距離上次見到楊澄已經是三四年的事情了,本來去年自己準備再家裡好好照顧兒子的,剛回國人都還沒見就又被楊黎拉去度蜜月了,楊黎還說一早就安排好了楊澄的去處,讓她不要擔心,冷萱無語,他說的去處無非就是各類親戚家寄宿,幾乎是所有的親戚都麻煩了個遍。
楊黎聽到老婆的話,自然是不敢不聽的,但是他有些疑惑的悄聲問道:「老婆,我這回又哪裡說錯話了?我不是怕你生氣嘛,所以我先去跟兒子打個招呼,不然兒子還以為我冷落了他。」
如果現在有條地縫,冷萱一定會立馬鑽進去,她怎麼就嫁了這麼一個男人!
冷萱扶額,一臉無奈道:「你沒錯,是我的錯!」
聽到冷萱這麼說,楊黎立馬道:「老婆,你怎麼會有錯,老婆犯了錯那就是我的錯,老婆,對不起嘛」
說到後面,楊黎還開始撒起嬌來,那場面,你能想象一個近五十歲的男人,嘟著嘴唇,一臉委屈的看著冷萱,就差咬手指了。
「你們還吃不吃飯,今天你弟弟結婚,你們兩個能不能正常點!」實在是看不下的楊母,開口厲聲說道。本來就是,原本楊凌今天結婚,楊黎和冷萱遲來也就算了,還在那裡作死的秀恩愛,真是受不了,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聽到母親大人說話,楊黎和冷萱都禁了聲,連忙入席,這楊母發起火來,她們可是有好幾個月不能出去度蜜月了,到時候把他們兩人的護照一截,她們哪裡來的幸福生活。
坐到位置上的冷萱,看到一襲婚紗的李蘊,笑道:「是弟妹吧,今天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聽到冷萱的話,李蘊連忙搖頭,溫柔的笑道:「沒事的,大嫂。」
聽到李蘊說不介意,冷萱又朝楊凌說道:「小凌,我作為你的大嫂,看到你成家我還是很開心的,看的出來弟妹是個好性子,你可不準欺負她啊。」
「大嫂,沒有人比我更愛小蘊,我只會疼到骨子裡去,絕不會傷害小蘊。」楊凌一臉認真的回道,說完轉臉看了李蘊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看到這兩人的模樣,冷萱便知道她們是真心相愛的,自然也是欣慰的,這楊凌等了李蘊十幾年,也不是什麼秘密,對於這份深情,冷萱是佩服的,很早便想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女子能讓楊凌等那麼久,到今天看到才明白,李蘊確實值得楊凌等待,現在兩人也修成正果,那麼如今她也可以放下了這顆心了。
冷萱朝楊凌點點頭。
等楊凌和李蘊一圈酒敬完,已經是七八點了,楊凌帶著飢腸轆轆的李蘊去酒桌上隨意吃了點,填飽了肚子,這晚上的日子還長著呢。
等到把賓客都送走之後,和姚月雅打好招呼,楊凌便牽著李蘊走出了酒店,這今晚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自然不會回景華公寓,兩人有佈置好的新房。
楊凌一把抱起李蘊送進車內,揚塵而去,車速極其之快,把李蘊嚇得夠嗆,連連道:「楊凌,你開慢點!」
卻見楊凌一臉的模樣看著李蘊,聲音暗啞:「小蘊,這一刻你知道我等了多久麼?」
李蘊看到楊凌眼裡的炙熱,羞紅了臉,在聽到楊凌的話時,有些傷感,今晚本就是自己欠他的,想定,李蘊聲音輕輕的,話語裡卻帶著堅定:「以後的每一刻我都會在。」
這邊被拋棄的姚月雅跟鄭開豔和西門情道別後,想著只能自己坐車回家了。
嘆了一口氣,雖然她替李蘊幸福,可是這真的將李蘊嫁出去了以後,心裡卻是空空的。
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自己面前,車窗被搖下,露出的竟是墨瑾鈺妖孽的面容,一身淺藍細格的襯衣,手腕處鬆鬆挽起,簡潔略帶華美,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性感,就像參加完豪華夜宴後剛剛將晚禮服隨手扔掉的王子。
「上車。」
看到墨瑾鈺,姚月雅有些訝異,皺了皺眉道:「你怎麼會來hz市。」
墨瑾鈺彎唇,鳳眸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許迷幻的神色道:「我想你了。」
其實是墨瑾鈺早就知道李蘊今天結婚,作為女兒的姚月雅自然心裡會落寞,有些擔心她不開心,所以墨瑾鈺在京城處理完事,立馬趕來,幸好時間剛剛好。
聽到墨瑾鈺的話,姚月雅翻了翻白眼道:「鬼才信你。」
「快上車吧。」姚月雅的話取悅了墨瑾鈺,只見墨瑾鈺鳳眸裡帶了淡淡的笑意,波光瀲灩。
反正今晚也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跟著墨瑾鈺去散散心也好,想著,姚月雅便上了法拉利。
等到姚月雅坐好,墨瑾鈺便開動了車子。
坐上車的姚月雅看著墨瑾鈺有些失神,只見他尖削的下巴,有著完美的輪廓,一雙鳳眸平添了幾分魅惑,帶著似笑非笑,一張明豔傾城妖精臉,當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名少。
回過神的姚月雅,突然想到墨瑾鈺好像隨時隨刻都能知道自己在哪,不禁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酒店?」
這感覺有些像被偷窺,但是姚月雅卻沒有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
聽到姚月雅的話,墨瑾鈺一如既往的神秘,眼光直視前方,淡然的掛上一抹笑顏,清雅細緻。
「這是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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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趕出來了,麼麼噠,大夥們快看吧,昨天晚上十點多才到家,真是不好意思,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