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雲冉滿面緋紅,伸手將他擋住,低聲道:「不要。」一物隨之從她鬆散的衣襟中掉落在地。齊漠啞聲道:「我很想你。」便欲垂首繼續,雲冉已出指疾點向他肘間曲池穴。

齊漠一驚之下,鬆手放開了雲冉,退後兩步,無意中向地面一瞥,隨即雙眉微蹙,屈身將雲冉掉落之物自地上撿起,拿在手中。

雲冉垂頭將衣衫拉好,抬眸卻見齊漠目中滿是陰鬱之色,手握溫懷風所贈那塊錦鯉玉佩,正在細細端詳,。

她微微一窒,說道:「這玉佩是我的。」

齊漠將玉佩遞還給她,淡淡問道:「怎麼以前沒見你拿出來過,是誰送的?」

雲冉垂下目光,並未答話,將玉佩收回懷中,問道:你派人隨司馬流雲去救晚晚,這一個月來,想必有他們的訊息傳回了?」

齊漠聽她在這當口提起司馬流雲,心中更覺鬱悶,嗯了一聲,卻不接話。

雲冉見他神色悻悻,便又低聲道:「不知他是否已將晚晚順利救出,我與司馬大哥曾有半年之約,如今我既已……」她看了眼齊漠,臉上一紅,接著說道:「此事便不能再拖,須得當面跟他說清楚才是,否則對不住他。」

齊漠目光微閃,問道:「你要跟他說退婚之事?」

他見雲冉點頭,心中一喜,面色頓緩,說道:「我今日便是想為晚晚的事上山尋你。蘇讓那小子武功不行,人卻極是機警,司馬流雲數次欲救晚晚,都給他使詐躲了過去,帶著晚晚一路逃回崆峒。我收到門人傳回的訊息,說道蘇讓請了不少好手相助,崆峒派內戒備森嚴,一時無法查知晚晚被藏於何處。蘇讓幾日前向司馬流雲下了帖子,邀他臘月二十前去崆峒派赴宴,不知又想耍什麼花招。」

雲冉沉吟片刻,便道:「司馬流雲為救晚晚,到時定會去崆峒派赴宴。蘇讓為人陰險下作,想來宴會當日必有奸謀。如今距離臘月二十隻有幾日,咱們得立即動身,趕往崆峒助司馬流雲一臂之力。」

齊漠點頭道:「正是,司馬流雲忠厚仁俠,乃是謙謙君子,沒咱們相助,說不定會吃蘇讓這小子的暗虧。」

他見雲冉面色古怪盯著自己,便道:「怎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

雲冉低聲道:「你不是向來瞧司馬流雲不順眼的,怎麼忽又說起他好話來了?」

齊漠嘿嘿一笑,心中暗道:司馬流雲這小子若不跟我搶老婆,倒也還是有幾分可取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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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崆峒派地底暗室內。

蘇讓面帶淡笑,垂目看著床上猶自昏迷的晚晚,伸手拍開了她穴道。

晚晚悠悠醒轉,睜眼看到蘇讓,便又漠然閉上了雙目。

蘇讓笑了一聲,冷冷道:「見到是我很失望?你想看到誰?司馬流雲?」

晚晚恍若未聞,閉目不答。

蘇讓雙眼微微眯起,俯身輕輕觸控晚晚脖頸,在她耳邊輕聲道:「自雙泉山莊見到那小子後,你便變了一個人似的,對我處處違逆,做戲都懶得做了?害我每次想跟你親熱,都需點了你穴道……」說著手掌緩緩移動,沿著裸露在外的肌膚一路下滑。

晚晚氣息漸促,忽地出聲罵道:「禽獸!」

蘇讓微微一笑,緩緩道:「你當初與蘇雲錦做下之事,才叫禽獸不如……別忘記,他可是你的親叔叔。」

晚晚臉色頓時轉為蒼白,蘇讓看著她臉色,唇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低笑道:「不知你的心上人司馬公子,若是知道你這段往事,還會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晚晚心中一痛,口中卻冷笑道:「你若是敢去見司馬流雲,如今就不會當縮頭烏龜,只會躲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折磨我了。」

蘇讓笑道:「你放心,就算你不使出激將法,再過幾日,我也會令你得償所願,見到你那姘頭司馬流雲。」

晚晚見他神色不似作偽,不禁面露狐疑之色,不知他此言為何意。

蘇讓嗤笑一聲,挑眉道:「你再多忍耐幾日,等到臘月二十,同我一起好好招待你的司馬公子罷。」說著垂首朝晚晚吻去,晚晚拼命掙扎,一口向他唇上咬去,蘇讓低聲咒罵,一掌向她昏睡穴拍下,又再將她擊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