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陶仲商一言不發。

騎馬追在後的人一邊喘氣一邊高聲道:「任不平來了!」

那坐在橋板上的胡僧頓時睜開了雙眼,雙眼精光暴漲,周圍的人嚷著要他讓道他充耳不聞,站起身單手持禪杖向地上重重一砸,口中喝道:「爾等滾開!任不平,貧僧這次一定砸斷你的脖子!」他這一禪杖竟將地上砸地龜裂,延伸出一道長長的裂縫!

圍在周圍的人驚慌地四散開來,陳希風被陶仲商拽著拉走,手中握筆在冊子上寫個不停,陶仲商忍無可忍地拍上陳希風的頭,陳希風被拍的一個踉蹌,憤憤不平地把小冊子又揣了回去。

任不平鬆開韁繩一蹬借力從馬上一躍而出,長劍出鞘銀光一閃,禪杖與劍刃相交,任不平一腳踹在胡僧胸口上向後一翻落地,英俊的臉上一臉怒色,道:「攔橋堵路,好個慈悲為懷的出家人!」

那胡僧後退兩步,揉了揉被踹中的胸口,嘿然冷笑道:「你們名門正派、大俠少俠不就吃這一招嗎,不和我打?我有的是方法讓你和我打。」言罷,揮起禪杖又攻了上去。

這二人打起來,周圍的行人不敢繞過他們過橋,站地遠遠的,生怕不小心被波及到,陳希風與陶仲商站在河邊一棵大樹下,離橋不遠不近。

那和尚力大無比,一柄禪杖使的虎虎生威,砸在哪裡便土地龜裂岩石迸開,只是沒一仗能砸在任不平身上。任不平劍走輕靈、身法飄逸,長劍四兩撥千斤,饒是陳希風不懂武藝,看著看著也看得出那胡僧支撐不了多久了。

果然,不消多時,只聽得「砰!」一聲巨響,那和尚摔出數丈,直撞到橋柱上,一時血氣激盪,「哇」地吐出一大口血,好一會兒才狼狽地扶著禪杖站起來,一臉不服,還想再戰。

任不平卻收劍入鞘,冷冷道:「不打了,手下敗將再來幾次都是手下敗將,你不曾害人性命,我也留你一命,禿驢好自為之,自己滾吧。」

那胡僧臉色青白變換,語氣森寒道:「你拔劍再來比過,我還沒輸!」

任不平一動不動,只道:「滾。」

那胡僧頓覺受辱,雙眼泛起了血色,神色猙獰地可怖,他忽然捏緊了禪杖轉身砸向橋柱,口中高聲道:「你不拔劍,我就毀橋!」

眾人一時都驚了,任不平拔劍就要衝到橋前,卻有一人比他更快!

「啪!」一聲,胡僧被陶仲商一刀拍了出去。

眾人捂住胸口,只覺這一日真是驚心動魄,陳希風拍了拍胸口。

而任不平整個人卻僵住了,雙眼緊鎖橋前的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