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森家的那點兒糟心事(二)

夏眠迷茫的看著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他進的極慢,耐性極了,還細細看著她的表情,似乎享受極了。

夏眠掛在他肩側的腿軟的厲害,一次次往下滑,他乾脆握住她的腳踝將雙腿折起推至胸口,臀也翹得更高,他滿意極了。

夏眠抓著潔白的床單,手背上經脈畢現:「老公——」

薄槿晏聞言動情看她一眼,絲毫沒有心軟的架勢,他那一下下真是又狠又準。

夏眠真是不知道這男人所謂的一次竟是這麼久,她最後都帶了哭腔,求著他,在他耳邊說些臉紅耳熱的情話,他這才殄足的饒過她。

夏眠睡得晚,早上雖然定了鬧鐘可是太久沒起這麼早過,鈴聲響的時候她還有迷瞪,腦袋往薄槿晏懷裡蹭。

他結實的胸膛質感堅硬,夏眠蹭著蹭著就醒悟過來,猛然抬起頭,腦袋硬生生磕在了薄槿晏下巴上。

「對不起寶貝,我要面試差點忘了,你再睡會。」

夏眠說著就準備起身,可是身旁的男人卻將她箍得更緊,勒在懷裡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夏眠眼看時間快晚了,厲聲喝止:「薄槿晏,你再搗亂我跟你沒完。」

「就怕你跟我完了。」薄槿晏翻身又壓了上來,夏眠雙腿被他纏得很緊,他早上剛剛甦醒的部位結結實實頂在她腹間。

夏眠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掙扎著想爬出去,他卻已經撥開了她底褲的細帶,頂上去研磨著。

粗糲的質感讓她不自覺倒抽一口涼氣,想抗議又被他含住了唇瓣,到處都被他強勢入侵,無路可逃。

早上的情事沒有進行很久,因為亦楠和小葡萄還要上學,他從夏眠身上下來的時候夏眠已經沒一點兒力氣了。

最後孩子還是薄槿晏送去上學的,夏眠認命的看著面試時間過了,而自己還躺在床上揉著痠軟的老腰。

她心裡真是酸澀不已,為了這個家算是完全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不過夏眠不是這麼容易認輸的女人,經過這次就學乖了,連面試時間都不會告訴這男人。若是有面試,乾脆就跑去和小葡萄一起睡。

薄槿晏倒是沒有再耍詐了,可是夏眠還是沒被錄用。

夏眠悲傷的想,自己大概真是和社會脫節了,娛樂圈本來就是個充斥著年輕血液的地方。

薄槿晏還好心安慰她:「老婆乖,不上班也沒關係,多陪陪我和孩子。」

夏眠委屈的看著他,握住他修長的手指:「老公,以後你要養我。」

「嗯。」

「不許嫌棄我是黃臉婆。」

「你不黃,挺白。」

夏眠嗔怪的看他一眼,薄槿晏安撫的揉了揉她的發頂:「他們不用你是他們的損失,我老婆的好只有我知道。」

夏眠總覺得薄槿晏這話沒有一點安慰力度,她還是憂傷的想,自己是不是生完孩子後真的跟不上步伐了,以前生完亦楠也沒一點影響的啊。

夏眠又恢復了家庭主婦的生活,每天接送孩子,閒暇時學點烹飪和茶藝。直到某天意外遇到邵欽的妻子簡桑榆,簡桑榆去接女兒放學,當時身邊還帶了個很懂事的女孩,據說是她家收養的孩子。

夏眠也去接小湯圓,便和她聊了幾句。

說起家庭主婦的苦惱,兩人頓時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可是過了會簡桑榆忽然說:「不對啊,聽你的意思你一點也不想在家,可是我怎麼聽邵欽說的不是這樣。」

夏眠心裡咯噔一下:「邵欽說什麼了?」

簡桑榆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於是坦言道:「槿晏給他打電話,好像說你挺喜歡在家的,讓他還有白忱以後跟娛樂圈的熟人打聲招呼,別聽泳兒胡說八道亂介紹工作影響你們家庭團結……」

簡桑榆的話在夏眠腦子裡來回轉悠,夏眠咬牙切齒了很久,最後對簡桑榆笑了笑:「是麼,幫我謝謝邵欽啊。」

「啊?」簡桑榆不明就裡。

夏眠接了小葡萄就提前離開了,她算是徹底知道這男人有多腹黑了,真是一點點都不能掉以輕心啊。

夏眠回去的路上暗暗下了決心,看來討伐薄先森的露任重而道遠,壓根不能鬆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