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森家的那點兒糟心事(二)

夏眠和小葡萄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小葡萄猶豫的看了眼媽媽,明顯有了動搖的痕跡。薄槿晏又說:「下個月的香港迪士尼遊,是不是也不想去了?」

小葡萄嚥了咽口水,轉頭看夏眠,夏眠馬上瞪大眼警告性的睨著她,可惜小葡萄還是沒節操的叛變了:「媽媽,我、我沒有零花錢就不能收買小朋友了……」

夏眠悲憤的看著女兒,果然沒有經濟基礎的女人都是悲哀的,這更加堅定她要獨立的心理。

小葡萄一臉狗腿的跑到薄槿晏身邊,笑得格外燦爛:「爸爸辛苦了,我給你泡茶。」

薄槿晏濃眉微挑,意味深長的看夏眠一眼。

夏眠堅定的挺起脊背,坦然和他對視:「別想收買我,今天我必須爭取自己的合法權益!」

薄槿晏雙手交握,撐住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黑眸專注而沉斂:「說說看,什麼合法權益。」

夏眠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就心裡打鼓,他每次表面淡然,其實心裡都憋著使壞,夏眠早就看出這男人的本性了。

她清了清嗓子,作出談判的姿態:「我想要工作,這是我的權利,你不可以剝奪。」

薄槿晏靜靜聽著,點了點頭:「是沒有權利剝奪。」

夏眠拿不準他在想什麼,狐疑的細細端詳他眼裡的情緒:「那你以後不可以干涉我,我找什麼工作,做什麼事你都不可以摻和,更不可以背後耍詐。」

薄槿晏微微一笑,頷首道:「好。」

夏眠才不相信他會這麼好說話,心裡總是惴惴的:「你保證。」

「我保證。」薄槿晏倒是聽話極了,夏眠心裡就更加不安了,她才不會傻到相信這男人這麼容易妥協。

小葡萄是徹底叛變了,為了零花錢和香港迪士尼游完全沒有節操的放棄了討伐薄槿晏。還乖乖的按薄槿晏要求,轉去了其他幼兒園。

夏眠也不指望一個孩子能和自己統一戰線,她就想早點找到合適的工作,能夠徹底的獨立起來。

找工作的過程是艱難的,夏眠託了不少關係,都是找圈內的同行幫忙。她畢業後也沒做過其他工作,都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現在有了家庭就選擇退居幕後。

以前相熟的導演給她介紹了個劇務的工作,夏眠準備去面試前一晚就一再警告薄槿晏:「明天你一定不許搞破壞,我要是面試不成功,一定找你算賬。」

薄槿晏躺在床上側撐著腦袋,黑眸沉沉盯著一件件試衣服的女人。

她身上只著白色的蕾絲內衣褲,微微俯身在挑撿平放在床上的衣物,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飽滿的額頭和高挺的鼻樑,再往下……目光就不自覺落在那兩團白皙擁擠的溝壑裡。

「你覺得哪個好——」夏眠本想徵求他意見,抬頭就看到他黑沉的眸子帶著掠奪的光芒,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夏眠慌忙抱起床上的衣物,磕磕巴巴道:「我,去衣帽間換。」

薄槿晏哪裡會給她機會逃走,長臂一伸就把她撈了回來。

夏眠摔回柔軟的被褥間,黑髮和衣物散了一床,她氣息微喘的瞪著身上的男人,小聲說道:「我明天要早起。」

薄槿晏已經在解她的內衣暗釦,目光緩緩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只做一次。」

鼻端都是他的男性氣息,夏眠有些暈眩,等稍稍理智一點已經被他張嘴含住一邊來回舔弄著,他沉重的軀體壓得她難受,卻掙脫不開,微微一動就被他乾燥的手心握得更緊。

一方柔軟在他掌中變化各種煽情的形狀,雪白的色澤都染了一層緋紅。

他痴迷的揉弄著,埋頭在她胸前吸咗。

夏眠仰起修長的頸項,手指無措的攀著他結實的肩背。

這男人似乎舔舐出了性質,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卻堪堪收回了舌尖,夏眠有些難耐的睜開眼,身體某處空虛的厲害。

他只噙著笑俯視她,將她的腿分的更開,細細睨視著她粉嫩的部位,一點點剝離開。

夏眠抬手擋住眼睫,臉上早就暈了潮紅,氣息不穩的抬腳踹他:「不許看。」

「害羞?」薄槿晏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都灑在她腿根。

他張嘴就完全含住,夏眠全身一顫,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別——」

她最是受不住這樣,他卻吮得更加來勁,癢癢麻麻的,她在他舌尖的攻擊下防不勝防,一點點徹底丟了矜持,難以遏制的低吟出聲。

溼漉漉的部位讓她產生了瀕死的快感,全身抖得厲害,連腳趾似乎都繃得很緊。

可是他才剛剛來了興致,抬起頭來抹去唇角的銀絲,一點點逼近,然後頂在她還敏感顫慄的那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