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家的那點兒糟心事一

夏眠回家就發現小葡萄被罰站了,小傢伙看到她馬上可憐兮兮的喊道:「媽媽——」

夏眠驚訝的往客廳看了一眼,薄槿晏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長腿交疊,絲毫沒有被小傢伙一臉哀慼的模樣打動。

不對勁!

夏眠稀奇的問:「這是怎麼了?」

小葡萄委屈的撅起小嘴,在老爸開口讓事態惡化前主動開口解釋:「我對別的小朋友不好,爸爸生氣了。」

薄槿晏緩緩抬眸,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女兒,避重就輕先發制人,又發現這丫頭的一個壞毛病。

夏眠抬手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俯身溫和的看著她:「寶寶知道錯了?以後不能隨便欺負小朋友,要團結友愛才招人喜歡哦。」

小葡萄用力的點著頭,怯怯的拽著夏眠的袖口:「媽媽,小葡萄知錯了,可是爸爸還在生氣。」

薄槿晏發現自己真是一點兒也不瞭解這個女兒,以前只覺得她懂事乖巧,現在發現真是心機頗深。

夏眠疑惑的看了眼薄槿晏,這可真不像愛女如命的薄先生作風。

薄槿晏起身走過去,站在小葡萄身前皺眉俯視著她,小葡萄仰著小臉甕聲甕氣的問:「爸爸,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薄槿晏眉頭皺的更深了,夏眠把孩子抱了起來,嫌棄的看了眼薄槿晏:「你是不是公司遇到不順心的事兒了?」

薄槿晏嘆氣道:「這孩子真實被寵壞了。」

夏眠似笑非笑看他:「不是你寵的嗎?」

「……」薄先生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錯覺。

薄槿晏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對孩子太寵溺造成的,他已經開始隱憂女兒將來長大會變成遊手好閒的女痞子了。

於是薄槿晏做了決定,將小葡萄轉了幼兒園,而且宣告將來上學也只能去女校。

小葡萄淚眼汪汪的指控道:「老爸你太專制了,我捨不得、捨不得……」

薄槿晏一臉陰沉的睨著她,寒聲問道:「捨不得誰?」

小葡萄怯怯的撇著小嘴,肩膀因為抽泣而不住抖動,她沉默半晌又向薄槿晏討好道:「爸爸,我以後不隨便脫人褲子,也不隨便摸他的小鳥,你、你別讓我轉學。」

薄槿晏置若未聞,小葡萄被老爸一臉無情的模樣傷害到,狠狠跺了跺腳,轉身跑進臥室:「老爸討厭。」

薄先生微微一怔,他從小和父母感情都不算好,對於教育孩子的方式或許是存在些問題。薄槿晏想著是不是該向邵欽、白忱討教下,可是這邊的隱憂還未解決,新的煩惱就又來了。

他的老婆夏眠同志開始鬧獨立,要重新出去上班了。

「小葡萄現在都上幼稚園大班了,我再不出去上班會和社會脫節的。」夏眠向來就是自立的女人,這時候看著亦楠和小葡萄都越來越大,自然想著去做些有意義的事,而不是這麼每天虛度光陰。

薄槿晏頭也不抬的低頭看檔案:「和我不脫節就行。」

夏眠氣憤的雙手支撐在他書桌邊上,咬牙重申:「我需要工作,薄槿晏你不能這麼專制。」

薄槿晏看著自己面前那盈白纖細的手指,慢慢抬起黝黑的眼沉沉看著她。這女人看來是鐵了心想要去工作,竟然還慎重的跑到公司來和自己談判……

薄槿晏靠進皮椅靜靜看著她,伸手示意她過來。

夏眠權衡再三,走過去坐在他腿上。

「什麼工作?」他薄唇若有似無的含弄著她的耳垂,性感低迷的男音在她耳邊撩起一陣溫熱。

夏眠縮了縮脖子避開那酥麻:「泳兒幫我找的,是做舞臺策劃。」

薄槿晏沒說話,並不表態同意與否,而是雙手在她腿根柔揉捏著,指尖挑開她裙襬下的蕾絲底褲。

夏眠一顫,抬眸瞪他一眼。

薄槿晏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不賄賂我?」

夏眠咬了咬下唇,雙腿微微張開一點讓他手指進去,雙臂軟軟的纏在他頸間,伏在他耳邊低聲耳語:「外面有人。」

薄槿晏曲起指尖,感受著指腹上的溫熱暖意,被緊緻包裹的滋味讓他聲音微微有些黯啞,在她耳邊呢喃一句:「隔音很好。」

夏眠就不再抗爭,溫順的偎在他懷裡任他挖掘著自己的神秘源地。他卻越來越靈活,好幾次都讓她雙腿發緊一陣猛顫,腿根的肌肉更是一陣陣劇烈瑟縮著。

他每次都揉到那一點,她抖得厲害,抬頭嗔怨的看他一眼,想讓他溫柔一些,卻撞進他黢黑髮亮的眼底。

好看的唇形帶著絲絲笑意,他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