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羞赧的別開頭,跨坐的姿態清晰的感受到他甦醒膨脹的慾望,*的,熱的嚇人。
他忽然突兀地退出她溼濘的部位,手指帶出一陣粘連的暖意,還惡劣的在她眼前晃了晃,修長的指尖泛著晶瑩水澤:「自己坐上來?」
夏眠臉上火辣辣的,瞪著好整以暇的男人,眉目間卻蘊著別樣的風情。
薄槿晏看她這樣心頭好像被不輕不重的撓了幾下,握住她的肩膀就想把人死死往下按。
夏眠忽然起身,站在他面前露出俏皮的笑意:「薄先生說話算話,受賄就要付出代價。」
薄槿晏長眸微眯,靜靜注視著她接下來的動作。她忽然在他身前蹲下,綿軟的手指輕輕麻麻的拂過他熾熱發燙的硬物。
薄槿晏眼底有暗流湧動,她笑的更加不懷好意:「騙人就咬死你。」
拉鏈滑下的清脆聲響,隨之而來的就是溫熱溼滑的口腔,四處滑弄的舌肉更是讓他抓狂。薄槿晏抬手撫摸她柔軟的髮絲,看著她跪坐在腿間微微抬起眼眸。
他含笑低語:「是咬死我,還是咬死它?」
夏眠雙頰泛著紅,一張小嘴被塞得鼓鼓的說不出話。
他看著心疼,伸手將她撈了起來,箍住她纖細的腰身將人抱上辦公桌。
夏眠知道他最喜歡這樣,卻還是出聲抗議:「膝蓋會有痕跡,你想讓公司的人都腦補嗎?」
薄槿晏堵住她煩人的小嘴,含糊低語:「等我下班一起走。」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發狠進入的力道讓她很快就只剩微弱的哼哼聲。夏眠抓著桌沿的手指都泛白緊繃,歡好之處更是一陣陣的酸脹酥麻。
他卻似是來了興致,緩緩研磨。
夏眠被她翻轉過來的時候可憐巴巴的求道:「槿晏,你快點——」
薄槿晏沉沉看她一眼,俯身又刺了進去,她汗溼的白皙肌理帶著性感的氣息,隨著顛簸晃動的兩團汨出了淺淺的汗意。
他低頭看著她不斷瑟縮的源地,顏色粉的誘人,俯身含住她的唇肉沉聲低語:「不夠快?」
夏眠都快哭了,她不是那個意思啊,這個混蛋!!
夏眠最後被折騰慘了,不過想到可以擺脫主婦生涯還是帶著一股子悲傷的壯烈感。
夏眠怎麼也沒料到最後還是沒爭取成功,不過原因不在薄槿晏這裡,而是泳兒告訴她又換了合適的人選。
夏眠有些難過,總是宅在家裡讓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沉悶了,看到身邊上班的朋友就格外羨慕。她叮囑泳兒要是有合適的機會一定要告訴自己。
泳兒支吾著答應了,夏眠狐疑的看著她:「你敷衍我?」
泳兒皺起眉頭,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沒有。」
夏眠更加奇怪了,最後微笑著搭上泳兒的肩膀,玩味道:「不知道關遲現在有沒有記起,曾經被你暗算過的事兒呢。」
泳兒暴躁的抓了抓頭髮:「你們這對無良夫妻,我要被你們折磨死啦。你老公威脅我,你也威脅我,我到底招誰惹誰了?」
看著泳兒哭喪著臉,夏眠瞠目結舌,許久才難以置信的追問道:「你說槿晏他——」
泳兒一臉義憤填膺的指控:「你老公佔有慾也太強了,不許我幫你找工作,還說就算找也得找個人際關係不復雜的,空餘時間多的,和男人接觸少的。你說娛樂圈有這樣的工作嗎?」
夏眠連翻白眼的衝動都沒了,虧得她這幾天不斷討好這男人,實在太壞了!
薄槿晏回家就發現不對勁了,老婆和女兒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而且兩人一臉嚴肅的坐在餐桌前,齊刷刷的扭頭看著他。
亦楠很沒地位的坐在另一頭的沙發上,看到他回來不住對他使眼色。
薄槿晏奇怪的皺起眉頭,亦楠拿著作業走過來,路過他身邊時悄聲說道:「老爸,你一家之長的威嚴馬上就要受到挑釁了。夏眠同志和小葡萄要批鬥你。」
薄槿晏眉峰蹙得更深,小葡萄幸災樂禍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無關人員不許通風報信,哥哥不是受害者沒有發言權,快點回房間寫作業。」
亦楠回頭瞪著那小丫頭,惡聲惡氣的回道:「沒大沒小。」
小葡萄撇了撇嘴,轉頭對夏眠挑撥:「媽媽,哥哥在精神上鼓勵老爸,他是叛徒。」
亦楠對小葡萄的仇恨值就更深了,夏眠環著胳膊厲聲說道:「薄亦楠,回房間。」
小葡萄學著媽媽的樣子把小胳膊環了起來,吊在椅子上的小短腿還得意的晃來晃去:「聽到沒,薄亦楠你先拋棄我和媽媽的哦。」
薄槿晏被老婆女兒這副樣子弄得想笑,忍耐著走過去,脫了外套筆挺的坐在兩人面前。他目光沉靜的掃過兩人臉上,淡然開口:「這個月零花錢都不想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