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這輩子也沒用心愛過誰,也從來不知道在自己清冷的外表下會有那般熾熱專注的一顆心。她把它捧到了這個男人面前,渴望著得到曾經失去過的一切寵愛,可是最後那赤誠的一顆心被撕得支離破碎。
本來不該再有任何遐想的,她全身心都投入在了將來的復仇之路上,卻偏偏還是沒能和這男人撇清關係。
為什麼他偏偏是石唯一的未婚夫?
為什麼石唯一……偏偏是那個人的女兒?她的親生父親——財政廳廳長石銳凱,原來在外面早就有個比她還要大兩歲的女兒。
而且她的名字,叫做「唯一」。
夏眠覺得這個世界最諷刺的莫過於此了,她處心積慮要頂替的「壹壹」,其實是個堂而皇之頂替了她所有一切的人。
叫她怎麼能沒有怨氣,每每想起這個男人,牽一髮而動全身,疼得又豈止是那顆千瘡百孔的內心而已。
此刻被這男人溫柔入侵著,她心底所有的委屈和怨氣都如傾巢的洪水將理智淹沒了,兩人的唇舌撕咬糾纏著,口腔裡的腥甜混雜著濃郁的情慾氣息。
他慢慢放開她,拇指指腹揩去她嘴角那縷銀絲。
夏眠將手中的劇本狠狠摜在他胸膛上,白色的紙張如風中舞蝶般蹁躚揚起,一頁頁散落在他面前。
他紋絲不動的睨著她,黑眸微沉,似乎在縱容她積鬱太久的怒氣發洩殆盡。
如果一點怨都沒有,他恐怕就要徹底失去她了。
幸好,她還在怨——
夏眠激烈的舉止之後卻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毫無情緒的看著他:「石唯一的東西,我不會要,我也看不上,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薄槿晏沒有說話,只是陰晴不定的沉沉盯著她,片刻後忽然俯身過來,巋然不動的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他冷峻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乾燥的手掌握住她纖柔的腰肢一路撫了上去,低頭一點點湊近她嫣紅的唇肉:「我是誰的,你不清楚?要驗一驗嗎?這裡、這裡……全是你的。」
他執起她的手,強勢的按在自己胸口,再往下夏眠的手心就觸到了硬梆梆的一根,隱隱還能感覺到那物強而有力的脈動。
她腦子瞬間就白茫茫一片,連咒罵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裡,只看著身上的男人壓了下來,將自己完全籠罩在他的氣息裡。
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愛,重逢之後卻每一次都好像打戰,薄槿晏輕易就剝開了她纖薄的衣料,握住她的雙手直接舉止頭頂,將她雙臂夾起堆得更加飽滿的雪白張嘴含住。
夏眠扭動身軀,被他含住的頂端因為掙扎而不斷被撕扯撥弄,她身體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那陣酥麻,臉上泛起火熱的紅霞,氣息不穩道:「放手。」
薄槿晏如她所言鬆了她的雙手,兩隻大手則握住她白膩的兩捧,來回揉捏,後來覺得不夠,直接將她內衣往上推起,讓她柔軟的部位完全放鬆彈立出來。
夏眠又羞又惱,被他吮得聲音都直打顫:「薄槿晏,你再強我一次我就告你!」
薄槿晏從她胸口抬起頭來,烏黑的眼底帶著愉悅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好像逗弄寵物似的捏了捏她的下顎,寵溺道:「好,不來強的,讓你自己坐上來。」
夏眠五年前就知道他是這副外悶裡騷的性子,在旁人眼裡無論如何都想見不出他會是這般無恥的模樣,只是她沒想到,五年後他依舊無恥得得心應手。
夏眠只稍一走神,雙腿就被他架在了臂彎,他順勢在她腳踝上輕輕落下一吻,低聲道:「乖,腿張開一點。」
夏眠臉上火辣辣的,被他禁錮在沙發角落裡退無可退,她自然不會那麼配合,薄槿晏也不生氣,握住她的腳踝將她雙腿折至胸口。
夏眠驚愕的感覺到羞恥的部位被他含住,溼溼熱熱的溫度讓她全身陡然軟了下來,敏感的凸起更是被一下下靈活的點壓著,她用力閉上眼,雙手死死插進他柔軟的髮絲裡。
以前他也這樣碰過自己,似乎是很久遠的記憶了,那時候夏眠羞得全身都泛著一層淺粉,被少年撫摸舔舐過每一寸隱秘的肌理。
薄槿晏的佔有慾極強,對她的偏執和依賴更是到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
夏眠一直想不明白,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假的,那這麼深沉的情感是源自何處?她常常有種錯覺,薄槿晏對她的一切都瞭若指掌,是對真實的夏眠,而不是她偽裝出的「壹壹」。
這麼想著,她忽然有些不寒而慄,似乎有一張極大的網將他們籠罩在一起,每個人都有自以為是的秘密,或許……有個人站在制高點在操作一切他們而不自知。
又一波強烈的快感將她拉回了現實,男人靈活的舌肉刷弄著那粉嫩的細肉,夏眠感覺到自己被他強悍的分開那兩瓣,在中間細細舔弄著。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很快就準確的找準了讓她發抖的那一點。他惡劣的捻準那一點來回圈舔撥弄,夏眠抖得更加厲害。
身體漸漸滋生出一股極強的空虛感需要填滿,她睜開溼漉漉的雙眼,失神的看著屋頂。
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亮光灑在潔白的屋頂上,他頂得更加兇狠,夏眠忍不住全身顫慄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羞恥的汨出一股熱液,她倏地撐著雙臂坐起身,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薄槿晏鼻尖沾染了幾縷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剔透發亮,夏眠羞得快要抬不起頭,抓過一旁的外套裹在身上:「你……變態!」
誰知她雙腿落地就軟的險些摔在地上,薄槿晏伸手攬住她的腰,向來強勢倔強的女人難得露出這副柔弱姿態,他只覺得忍得快要爆炸,聲音低啞的在她耳邊低一句:「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