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夏眠軟軟的摔回他懷裡,慌亂間手掌觸到了他早就蓄勢待發的堅挺硬物,那短暫的觸碰讓她紅暈未退的臉頰更加熾熱。

隔著襯衫觸到了他滾燙的胸膛,結實、線條分明,昭示著他清俊五官下與之相反的強悍力量。

她狼狽不堪的想逃,被他掐著細腰直接托起跨坐在了身上。

男人的勃起不容抗拒的頂上她依舊濡溼的柔軟腹地,她不敢再亂動,稍一扭動就摩擦出了奇異的漣漣快感。

「你——」夏眠怒瞪著他,紅暈未退的臉頰讓她的怒氣無端削減幾分,氤氳溼潤的眼底看起來竟有種顧盼生輝的錯覺。

薄槿晏沉沉睨著她,目光沉靜似水:「別鬧了,好不好?」

夏眠咬著嘴唇不做聲,他乾燥的手掌一點點剝開她慌忙裹上去的外衣,纖柔的曲線一點點暴露在潔白的光暈裡,黑色文胸將她起伏的曲線勾勒得緊實美好,溝壑綺深。

夏眠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他布料熨帖的襯衫,因為騎乘的姿勢挺拔高聳的部位堪堪送至他面前,她難堪的推攮他幾下,語氣低沉:「薄槿晏,過去暫且不提,可是現在,我們這樣算什麼?要我做三嗎,一次次輕薄欺辱,你到底將我置於何地?」

她就算再卑劣,也是有底線的,母親就死於父親的婚內出軌,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做第三者。就算那人時石唯一,她也不屑用這種手段搶回自己的一切。

薄槿晏熾熱的手掌微微摩挲著她光裸的脊背,鼻翼摩擦著她擁擠的溝壑,聞言慢慢抬起眼看她,專注認真:「我從來都只有你。」

夏眠想問他,和石唯一的婚訊呢?又為什麼要讓她陪在身邊五年?太多的問題,太多的疑慮,就好像至今都不懂神秘人叔叔安排她進薄家的真實理由一樣。

可是薄槿晏沒有再解釋,也沒有再給她追問打破旖旎氣氛的機會,纖長的手指輕輕一挑,內衣的暗釦驟然蹦開。

他按住她瘦屑的蝴蝶骨,用力將她送到自己面前,張嘴含住。

他舌尖太靈活,夏眠已經領教過無數次。

眉目俊朗的男人,此刻眼底黝黑深沉,白淨的手指一邊握著那雪白一邊吞嚥,場景太過煽情,讓她都不敢低頭多看一眼。

她強忍著不敢發出聲,好像那一聲低吟就會將自己推進萬劫不復之地。

他吸咗的力道忽然又開始不溫不火,夏眠被綿綿密密的電流縈繞全身,那刺激帶動了每一根神經末梢,卻又覺得不夠,好像總有哪裡填不滿。

全身都奇癢難耐。

厚實寬大的手掌,揉捏著她凹陷的腰窩,一點點極盡纏綿,他漸漸往下包裹住她翹挺圓潤的臀肉,用力搓揉。

夏眠被他逗弄得全身都泛著淺粉,鼻息紊亂,不由抵住他的肩膀輕聲喘息:「別弄這裡——」

薄槿晏靜靜看著她,燈光在他眼底折射出璀璨的光暈,他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手指勾住她的內褲邊緣指尖輕探著裡面的神秘幽徑。

「那這裡?」

夏眠下意識夾緊雙腿,他黑眸更沉,傾身吻了吻她嫣紅的雙唇:「你吸住我了。」

夏眠圓潤的耳垂都好似充血一樣泛紅,指尖生生掐進他結實的手臂:「你、你出來。」

薄槿晏嘴角帶笑,被她含住的指尖微微勾起,用力按了幾下她溫熱的腔壁:「真的?」

夏眠點頭,他便眉目舒展的輕笑出聲:「好,你放鬆。」

夏眠依言鬆懈下來,孰料他卻惡劣的頂得更深,手指埋進了大半。異物侵入讓她下意識收縮著,溼潤的眼蒙了一層霧,又嗔又怨的瞪著他:「你!騙子。」

薄槿晏感覺到她之前那次的濡溼還未乾涸,溫熱的裂縫只要輕輕挖弄就發出淫靡的滋滋水聲。夏眠被自己這副樣子驚得無地自容,撐著他的肩膀想起身。

薄槿晏自然是不會中途退卻的,結實的胳膊箍住她纖柔的軀體,另一手解開了皮帶。

夏眠嚇了一跳,好像從天而降的磐石將她生生砸中,腦子發懵暈眩,她只低頭看了一眼他黑色叢林間的青紫巨獸,臉色不由發白難看:「你、你不許進來!」

薄槿晏寵溺的含住她的嘴唇,含糊低語:「不老實,這時候還撒謊。」

夏眠只感覺到自己被他環住腰身輕輕提起,然後便是沉沉下坐,毫無預警的將他一點點吞沒,因為他之前的細心開拓,進入的很順利,沾染著她的溼意幾乎盡根沒入。

夏眠瞪著眼,和他四目相接。

「老實了?」薄槿晏咬了咬她的下唇,聲音低啞,握著她的腰就用力頂了起來。

夏眠悶悶的低喘一聲,白淨修長的雙腿無力的抵在地毯上,全身的重量似乎都被他輕易托起,再死死按下去。

夏眠承受著他的強悍侵入,身體酸脹難堪,腿根溼濘一片,靜謐的室內只剩下清脆的撞擊聲和黏膩粘連的水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