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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狄和專員們都被請出來,兩人擦汗在二十一點一張賭桌前面面相覷,專員心中也是咆哮,你們兄弟兩人未免也太過分了,竟然又坑了人家費狄這麼多錢。
墨遙提醒墨小白,「夠了。」
墨小白恍然大悟,這時候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該這麼他坑人家,然而,墨小白無辜地挑眉,賭場璀璨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又說不出的純真味道。
「我玩兩手都不行了?」他問的是墨遙,可誰不知道他問的是費狄的手下和專員們,墨遙不回答,抿了抿唇角,專員又想咆哮了。
媽的,你這是玩兩手嗎?
墨小白又做恍然大悟狀,「哦,我們佔了費狄便宜,這時候應該給費狄一點甜頭,得輸幾百萬是不是啊,哥?」
專員和費狄的手下心想,這才是做人啊,教父sama。然而墨小白下一句話就轟滅了他們心中浮起的欣慰感,「我也想輸錢啊,可我這麼聰明,他們水平這麼爛,我想輸錢也不容易啊,沒那個水平啊。」
眾人,「……」
燈光下,墨小白的臉色更顯得無辜了,他看起來比費狄都要年輕無辜,說起來,墨小白也沒大費狄幾歲,兩人在一起就和同齡人似的,一個裝無辜純真慣了,一個早慧陰沉,倒是有很相似的面容。
墨遙說,「回去了。」
墨小白拍拍屁股起身,看著眼前的戰利品,笑吟吟地拿著籌碼去換錢,拿了五十萬美元,其餘的零頭丟給專員,笑得很囂張,「大爺賞你的。」
那專員哭笑不得,恐怕只有墨小白這樣小人得志的面容是不會引起別人的憤怒,若是換了一人,專員恐怕早就拔槍給你一個槍子兒。
墨遙和墨小白相攜走出賭場,墨遙看著墨小白把支票放到口袋裡,「你真行,還真拿人家五十萬。」
「哥,這是我腦力贏來的。」墨小白嚴肅地重申,「不偷不搶,這是正當經濟來源哦。」
「你以前的經濟來源都是不正當的?」
墨小白哈哈一笑,自然地牽著墨遙的手,五指一伸就十指緊扣,雖然覺得背後有一段拳勁襲來,墨遙比墨小白反應快多了,飛快地避開,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臂,一手推開墨小白,一腳狠狠地踢過去,墨遙隨隨便便這麼一腳踢過去,腳下也有等同於一百公斤的力度,那人果斷悲哀踢飛了,摔在牆壁上,砸出一個洞洞來。
一摔就起不來,另外一個模樣髒兮兮的小姑娘嚇壞了,淒厲地喊了一聲哥哥就跑出來,乾瘦得彷彿難民,頭髮亂糟糟的,藏住了她黑炭一般的臉。地上高大壯實的男人捂著胸口翻滾,疼得shenyin。
墨遙本以為是費狄派來的殺手,或者是誰拍來的殺手,結果是一大一小兩黑人,那人的攻擊力度也沒什麼技巧,只是蠻勁,不足為懼。
「哥,你最近真是粗暴。」墨小白笑吟吟說,對眼前這一幕也沒什麼感覺,那女孩仰起頭慘兮兮地看著他們,求他們救救她的哥哥。
墨小白說,「你們這是……打劫?」
那姑娘又哭了,墨小白攤手,他這輩子遇到的綁架,暗殺不計其數,唯獨打劫,天地良心,他還沒遇見過呢,這倒是新鮮了。
墨遙只覺得這一幕無聊,沒什麼興趣,打算回去,墨小白見人家兄妹情深,嘆息一聲,走上前去,那黑人兄弟已經昏迷了,小姑娘在一旁哭得肝腸寸斷的,他這要視之不理真的沒良心。墨小白走過去,「喂,別哭了,不就是死一個人嗎?少一張嘴,你自己多吃點。」
小姑娘抬頭狠狠地瞪墨小白,墨小白蹲下來,剛一蹲下來,滿面笑容要說話,突然察覺寒芒一閃,小女孩手中的匕首又快又準地刺向墨小白的腹部,那速度和力度很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但因為年紀小,所以有些毛躁,墨小白是誰,他從來就不是善男信女。
當年受訓時,葉薇和十一把他們帶去非洲一個僱傭兵基地,墨小白人緣好啊,左右逢源,人有愛心,因為這裡敵我不分,可不都是朋友。在這裡,打死人是不犯罪的,全是來自全國各地的精英特工,到最後這裡只有幾個人能夠活著走出來,所以自相殘殺很正常。
墨小白有一次和一名小女孩做任務,小女孩受傷了,他一時心軟幫小女孩療傷,結果被小女孩招引毒蛇給咬了一口,他中毒都快死的時候就被葉薇一腳踢飛了。
當年的葉薇,一腳最起碼有四百公斤的攻擊強度,墨小白的胸前肋骨就斷了兩根,葉薇說,你以為人家弱小,她就沒有攻擊力?在戰場上,任何小貓小狗都能要了你的命,何況是人,哪怕是嬰兒,有時候也是利器,不管身處何處都不要小看了能呼吸的生物。
從那以後,墨小白就沒犯過類似的錯誤,哪怕真的面對一名弱者,他也會防備,最起碼在自己不受傷的情況下付出善心,葉薇那一腳和在烈日下落地有聲的聲音,以及他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的教訓告訴他,任何弱者都有可能扭轉成強者,話說他這一生在病床上度過的日子都是葉薇打出來的多。
所以在匕首刺來之前,根本不用墨遙出手,墨小白已經輕輕躍開,女孩沒想到會失手,突然如小獸一樣起身,拔槍射擊,墨遙負手而立站在不遠之處,動也不動,墨小白沿著牆壁幾個側身飛快地躲過女孩的子彈,右腳一踩牆壁突然用力,撲過去扭斷她的手腕,手槍落地,墨小白一把捏住女孩的脖子,就這麼捏著她舉起來。
「哇,我落後了嗎?難道現在的特工都是幼齡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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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世界各地一些秘密特工組織,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其餘他的知道的特工培養都是從少年時期開始培養,政府培養特工都是從各地最優秀的單兵裡挑選出來培訓成為優秀特工,還有一些特工學校,僱傭兵學校,都是從各地選過來的精英,第一恐怖組織就從三四歲開始培養,有的特工的孩子一生出來就往第一恐怖組織送,只要基因不變異都是特別出色的苗子,所以第一恐怖組織的特工忠誠度是最高的。
他都不知道,現在的特工入行都這麼早了。
小女孩被墨小白捏起來很難受,嗷嗷叫著讓他放開,一個旋風腿踢過來,小女孩被墨小白丟出去,人和她哥哥丟在一起,看來這也不是她什麼哥哥,小女孩臉上的難受沒有了,站起來一溜煙就跑。
墨遙蹙蹙眉,身影一閃攔住她,「誰派你來的?」
「和你沒關係。」小女孩說,突然揚起一股黃色的煙霧,墨遙迅速離開,帶著墨小白也離開,這煙霧中他聞到一種特殊香氣,也讓他覺得危險,立刻拉著墨小白出了小巷。
真要追一名小女孩,其實很容易,墨小白和墨遙卻沒什麼興趣去追小女孩了,一定不是費狄派過來的,中墨西哥是他的地盤,他要派人過來是一隊精英,不會是一名剛入行不久的小女孩。
墨小白臉色有些發白,墨遙頓感不好,「小白,你怎麼了?」
墨小白臉色清透得幾乎如一層薄薄的白色的紙,整個人不舒服地痙攣,墨遙突然打橫抱起墨小白,丟到防彈林肯上,開車朝酒店而去。
酒店裡,墨小白卷縮在床上痙攣起來,他的毒癮發作。
雖然過去幾年了。
墨小白的毒癮偶爾會還會發作,白夜說,墨小白算是戒掉了毒癮,然而戒斷不代表不發作,這是一種比較特別的病毒型毒品,只要有一些刺激,潛藏在血液中的毒品就會以最高的速度執行,聚集和增強。墨小白上一次發作是他們在冰——毒實驗室裡碰到一個試劑。
花了三天才勉強控制住。
墨遙強硬地把墨小白壓在床鋪上,「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他知道是黃色煙霧的關係,那裡不知道有什麼物質,刺激到墨小白體內藏有毒品的血液,除非是大換血,否則墨小白體內的毒品是要跟隨他一輩子的,只是純度很滴,不足為懼,不到一定濃度對他的身體沒影響。
然而這種毒品有刺激機會自動聚集,造成對人體的損害。
墨小白血紅了眼睛,毒癮發作時,他的幻覺十分嚴重,偶爾回到監獄那段生不如死的經歷去,偶爾回到墨西哥森林中的溫情去,偶爾回到戒毒時的痛苦不堪去。
愛,yuwang,仇恨,掙扎……瞬間湧上來。
墨小白忍不住咆哮起來。
他們帶來特工都圍在別墅外圍戒嚴,如果有危險他們會通知他,這只是一次偶然的巧合,碰到了刺激到墨小白的東西。
「哥,你出去,我不想傷害了你。」墨小白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說,墨遙怎麼可能在這時候離開他,困住他的雙手,說什麼都不離開。
「哥,走啊。」,墨小白厲聲道,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臉色幾乎都扭曲起來,墨遙突然反應過來,看向他的褲襠之間,那裡早就高高豎起,這種後遺症每一次都伴隨著出現,上一次他發作就把墨遙弄得半死不活,最後白白讓墨遙壓了半年,沒有反攻的機會。
墨遙蹙眉,想起上一次的經歷,有點發悚。
然而,再有點小小的發悚,他也不會在這時候離開墨小白,誰知道墨小白自己會弄出什麼事情來,萬一控制不住又來一次自殺,他這一生都毀了。
這時候的小白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墨遙鬆開手,放墨小白自由,幾乎一放墨小白自由,他就如餓了幾天的獵豹,猛然闖過來,把墨遙pu倒在床上,墨小白狠狠地wen住墨遙的唇,野獸一般地咬,恨不得把他吃下去,這麼粗暴地咬得墨遙舌尖流血,血液的味道更刺激他的yuwang,墨遙身上的衣服被墨小白不耐煩地撕碎,隨意丟了一地。
外面的特工面面相覷,這樣的低吼,這樣的咆哮,這樣曖昧的聲音在寧靜的夜裡特別的明顯,哪怕墨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墨小白單方面的抒發,可他們特工多銳利的聽力,哪會聽不到。
他們臉色青綠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難道要留下來聽兩位主子的活chun宮嗎?
嗚嗚嗚嗚嗚,當特工的傷不起啊。
「對不起啊,哥……」墨小白的理智在說完最後這句話就全然崩潰了,他粗暴無禮地侵犯著身下的人,完全只顧著自己的感覺,絲毫沒有照顧墨遙的意思,墨遙再也不像上一次那樣毫無準備,他試著配合瘋狂的小白,可乍然進入的疼痛依然彷彿要把他的五臟六腑地要頂出來似的。
真他媽的……深。
墨小白抱著墨遙,激烈地抽動,快速得粗暴,墨遙微微蹙著眉,忍著這一種疼痛,咬著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樣的暴烈的xing愛是沒有快gan的。墨小白在chuang上一直很粗暴,不知道是不是做時候想到以前的陰影,總有那麼點嗜血的味道,所以墨遙極少讓墨小白在上面,除非是墨小白用手段。
他不介意被墨小白上,然而他一在上面,就意味著他會有一兩天時間下不了chuang。
「哥,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咬著牙一言不發的墨遙讓墨小白很不滿,擰著墨遙的後腰,又握住他的小墨遙擼動,企圖讓禁慾型的墨遙能發出自己想聽的shenyin。
墨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麼痛苦,卻傲得驚人,「我會不會叫,那就看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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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有點後悔這時候去tiaodou墨小白,最終的後果是他睡到第二天晚上九點多才醒來,途中一點意識都沒有,發起高燒,身體彷彿被拆了重組似的,又酥又軟又疼,簡直什麼滋味都有,迷迷糊糊醒來才知道自己發高燒了,墨遙抿唇,側頭就看到墨小白穿著浴袍如一隻大型忠犬在他身邊守著,溼潤的眼睛,懊惱的表情,哪有昨天的瘋狂了。
墨遙鬆了一口氣,小白吻著墨遙的眼皮,柔聲說,「哥,你還有哪兒不舒服。」
「哪兒都不舒服。」
墨小白髮出嗷嗷的聲音,頭顱在墨遙身邊蹭啊蹭啊的,「我有罪。」
墨遙淡定極了,「接下來一年不準在上面。」
墨小白,「……嗚嗚,半年好不好?」
墨遙不理他的抽風,對於攻受這問題,墨小白是非常執著的,上一次他發瘋把墨遙整得兩天下不來chuang就犧牲了半年福利,雖然墨遙技術見長,他當受方也舒服,只是男人武器隨身帶著,哪有半年不用的道理,這得多憋屈啊。墨小白知道自己這一次過分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墨遙已經高燒得昏迷,他匆匆忙忙抱著人去浴室清理,又讓特工跑去醫院拿退燒藥和針水,一股腦兒給墨遙打進去了。
這才稍微好點,如今墨遙醒來,難見的孱弱,雖然讓墨小白恨不得做小伏低,可他還是覺得一年太長了,於是忍不住和墨遙討價還價。
墨小白見墨遙不理他,十分委屈,又加了兩個月,「八個月好不好?」
……
「那十個月?」
「哥,十個月啦,不要一年啦。」要不然下次再犯,不是要兩年不能在上面了。
「滾!吵死了。」墨遙忍無可忍地推開墨小白的頭顱,墨小白乖乖地下樓把煮好的燕窩拿上來,一口一口喂墨遙吃吃過燕窩,這才拿來一份西餐,他也想喂墨遙,墨遙看了看自己的手腳,沒斷沒缺的,有必要嗎?
高燒中墨遙神智有些昏沉,也懶得理會墨小白,讓他喂著,墨小白有心伺候人,倒是把人伺候得很舒服,他吃過東西又睡下了,墨小白自動自發地在拿過電腦在一旁和無雙溝通這筆生意的細節。
可心思卻無法定下,這是一次偶然,他受了刺激,雖然這一年未必會有一次,可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總會傷害到墨遙。墨小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熟睡的墨遙臉上,他的臉色清透至極,蒼白無神,都是他的錯。上一次發誓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可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墨小白頓了頓,去陽臺給白夜打電話,輕聲問,「白夜叔叔,我這毒到底什麼時候能好透呢?」
白夜打個哈欠,忍住想要罵孃的衝動,大半夜的,時差真是傷不起,他才睡下一個小時呢,蘇曼睡眠很淺,電話一響就知道了。白夜看了蘇曼一眼,提醒自己下次睡覺記得要關機。
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已成了習慣,因為他是醫生,若是親人好友發生什麼來不及聯絡自己就糟糕了,所以他睡覺就沒關過手機,手機這玩意蘇曼不喜歡,他從來不曾佩帶過手機,有事衛星聯絡。
「你不是好透了嗎?」
「我是指再也不會受刺激復發。」墨小白的聲音低低的。
「……你又把墨遙整得半死?」白夜試探著問。
墨小白,「……」
算是預設了。
白夜摸摸鼻子,他能有什麼辦法啊,他能讓墨小白活著,還活得這麼活蹦亂跳已經很不容易了,這種毒性是帶一輩子的,哪那麼容易徹底清除。
沒希望啊。
他揉了揉眉心,「男人都喜歡帶著暴力和血腥的xing愛,說不定墨遙很喜歡呢,乖,睡覺去吧,他死不了的。」
「白夜叔叔……」
「真死不了的,放心,我掛了,沒重要事情別這時候打電話。」白夜也打了個哈欠,掛了電話。
蘇曼的聲音和幽靈似的,「男人都喜歡帶著暴力和血腥的xing愛?」
白夜突然一個激靈,蘇曼挑眉,沒有表情的臉上浮起類似於戲謔的表情,「改天我們試一試。」
「我上你!」白夜果斷說。
「做你的春秋大夢,你喜歡又不是我喜歡。」蘇曼冷豔道。
白夜疑惑,「你不是男人?」
蘇曼頓了一下,「一個小時前你應該徹底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白夜頓時牛肉滿面。
墨遙直接睡到了兩天,高燒退了,體內有太多昂貴的藥物養著,他想病都病不了,只是身體有一個特殊的地方隱隱疼著,還是提醒著他曾經激烈的xxoo。墨小白這兩天一直在查一件事,以至於一直在陽臺上工作,陽臺的長桌上放著四臺電腦,全部和總部的伺服器連線。
墨遙走出陽臺就看到墨小白十指飛快地在電腦輸入指令,其中一臺電腦顯示的墨西哥黑幫的內部資料,另外一個電腦卻是複雜的程式碼,一直不停地走。墨小白試圖侵入什麼,卻一直被阻攔在外,他微微蹙眉,走近了墨小白,「幹什麼?」
「哥,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墨小白頭也不回,但沒分心解釋,十指在鍵盤上不停地敲打,那原始碼不斷地飛快地走,這時候他是一個標準的駭客。
中午的陽光映在的墨小白認真的臉上,浮現出驚豔的瑰麗。
墨遙坐了下來,同時忘記了某個地方的疼痛,突然被刺激了一下,臉色浮現出那麼一點點詭異,一閃而過,墨遙傾身看,剛一看墨小白就被人請出系統,四臺電腦全部癱瘓。
墨小白暴怒,「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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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並不是一個暴躁的人,哪怕在工作上也是如此,他特別的有耐心,看到他忍不住爆粗口,墨遙就很意外,什麼事情值得他爆粗口呢?
不就是一次網路攻堅戰罷了。
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了不起的。
小白並不是天生的電腦駭客,對這方面的掌握都是後天培養的,並沒有他和葉寧遠這種在網路裡隨意行走也不被發現的靈敏和反應。
然而,哪怕是如此,他也是一名駭人的駭客。
美國安部那些駭客多半是及不上墨小白的。
「怎麼回事?」
「我在查費狄,結果被人追蹤了,不僅如此,還被爆了系統。」墨小白十分不悅,墨遙此刻卻接到總部風的電話,著急地報告一件事,「老大,我們的系統病毒癱瘓了。」
墨遙蹙蹙眉,墨小白瞬間瞪圓了眼睛,墨小白是臨時接著總部的伺服器來執行和查資料的,不然沒那麼大的功能,資訊也不完整,也沒法動用衛星反追蹤,沒想到竟然被人連總部都爆了。
「修復,報告墨晨一聲,我這邊有點事。」
「是!」修復系統要五分鐘,只是被爆了系統,對資訊安全而言是一件大事,墨晨對這方面更有經驗,是不是被人入侵,還是單純地跟著墨小白追過去的,要修復系統才知道。
「你查費狄什麼事?」墨遙問。
「我不就是好奇費狄的背景嗎?你還真以為我對他的女人感興趣麼?你想想看,費狄是索恩的小公子,從小不受寵,他們這樣的資深黑道家族,恩怨頗深。費狄從小肯定沒什麼好待遇,再加上索恩幾個兒子除了大公子個個如狼似虎還不剝了費狄,然而,他卻活下來。且不費吹灰之力滅了血親,拿下墨西哥黑幫,我很好奇,他背後到底有什麼人在幫他,單單是一個費狄不可怕,如果北美這邊費狄和別人聯手,將來一定是我們的勁敵。如今黑道勢力都被幾個資深的黑道勢力瓜分,如果有人想要一統,那就危險了。」
第一恐怖組織嚴格說來不算黑道,是屬於恐怖組織,他們的性質和黑手黨,墨西哥黑道是兩回事。
「你查到什麼?」
墨小白憑著腦海回憶剛剛看到的畫面,「我發現費狄前兩年秘密活動都在南美,且他和美國安部接觸非常密切,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交易和秘密,我想要仔細查就被人發現,一路追蹤和逐離。」
墨遙蹙蹙眉,淡淡說道,「費狄此事和我們沒什麼關係,這筆交易後,以後和北美的生意少和他接觸,又不是隻有他一人。」
「哥,我剛剛說的不是重點。」
「所以,什麼是重點?」
墨小白頓了頓,輕聲說,「我發現天宇的資料被費狄列為一級保密資料,且天宇的身份,真正身份,家人,一清二楚,費狄和天宇之間有私怨。他從來不曾和第一恐怖組織做過交易,然而墨西哥黑幫軍火的交易資料,我剛剛也查到一些訊息,費狄很顯然放棄了原來的軍火線而轉和第一恐怖組織交易,試圖取得他們的信任,而費狄秘密來往的人幾乎和反恐都是一個戰線。」
墨遙冷冷一笑,倏然站起來,危險地看著遠處的森林,「如果費狄想要取代第一恐怖組織,那未免太異想天開。」
「這才是我發現的重點,可惜我想繼續查,已經被人請出來了。」墨小白頗為惋惜,「雖然以墨西哥黑幫的力量不足以和第一恐怖組織對抗。然而,哥,m2被天宇殺得全軍覆沒,反恐失去了這麼大一個屏障,想要最快時間內建立起一個m2不可能,你說哪一個組織的管理模式和力量和m2最相近?」
這根本就毫無疑問的,黑手黨,龍門和墨西哥黑幫。
這個世界這麼大,黑暗勢力到處都是,其中不乏精銳,然而,有這麼大規模的卻在少數。據墨小白所知道的,有幾個新崛起的殺手組織和情報組織都非常厲害,屬於單兵巔峰的人組成的一個團隊,然而,只是一個團隊,不夠成一支軍隊。所以反恐想要尋找一個代替品。
只能從這三中選擇,龍門和黑手黨畢竟不可能,也就只有墨西哥黑幫,這樣的老牌資深的黑道世家,一個在黑道上幾百年的資深黑道世家,有著別人無法想象的隱藏力量。
「這件事,風會遞交給第一恐怖組織,讓他們的情報組去了解和跟蹤,他們比我們更全面,別太擔心。」墨遙蹙眉,「你該擔心的是,既然他知道小黑傑克是葉天宇也就說明,葉家一家人的性命都在葉天宇的一念之間,這才是最危險的,誰知道這條毒蛇什麼時候會侵入到無辜的他們之中。」
葉寧遠和許諾自然不用擔心,然而,葉三少和程安雅,非墨和溫暖都不是黑道的人,許諾和葉寧遠能一輩子無時無刻都守著他們嗎?不可能,如果他和天宇的私怨影響到葉家,這將不堪設想。
這人究竟想做什麼?
「哥,最好的辦法就是傻了費狄!」墨小白冷狠說道。
墨遙點點頭,「這件事交給天宇,他會處理。」
七分鐘後,電腦修復,墨遙連線總部,繼續墨小白的探索,他的技術和墨小白可不是一個等級的,迅速地進入墨西哥黑幫防禦系統。
然而,墨小白剛剛看的資料全都沒有了。
「動作真迅速。」墨小白說道,墨遙檢視了別的資料,突然蹙眉,並沒有移動和刪除過的痕跡,看來這是第二套資料庫,出事後能自動替換。
墨遙想進深一點,突然遇到攔截。
「小白,把這個地址程式碼記下來。」墨遙沉聲說,墨小白看了一眼,迅速發給第一恐怖組織的周慕寒,與此同時,墨遙電腦黑屏。
「哥,你被黑了?」墨小白不可思議地說,墨遙挑眉,淡淡道,「查到我要的地址,讓他黑了又何妨,只會讓對方以為他技高一籌罷了,看得出來,駭客很聰明,卻有些毛躁,經驗不足,年紀應該不會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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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還想再問,墨遙拉著他起身,「我餓了,先吃飯。」
他自顧走出陽臺,墨小白也沒多問,隨著一起走出去,一邊走一邊問,「哥,你知道那邊是誰嗎?」
「等慕寒給地址比較快。」墨遙淡淡說,他心想,吃個飯回來,差不多也就知道是誰了。
與此同時,法國小鎮。
木木房間裡所有的電腦也變成黑屏,只留下一個卡通版的漫畫人物在打籃球,整個房間安靜得要命,主控制台前的小朋友木木臉色黑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黑沉沉的,十分嚇人。
他竟然被黑了?
他竟然被黑了?
木木一貫自信,從在這個領域玩的開始就從來沒被人黑過電腦,且他多牛啊,去年反恐四個電腦鬼才一起攔殺他都沒有成功,結果竟然竟然給栽了。輸給了駭客,他自信心被打擊,連修復電腦的**都沒有了。
連連罵了幾聲國罵,木木這才開始修復電腦,另外一臺沒有一連線伺服器筆記本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木木一看顯示就火了,接過來噼裡啪啦就罵,「他媽的,誰讓你給我這種任務的,無聊是不是?我為什麼要去給別人當臨時資訊安全主管,老子不幹了。」
小朋友木木打字的速度真不是蓋的,嘩啦啦就打過去,比專業打字員的速度都快。
對方顯然被罵得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久才疑惑式地傳送回幾個字,「老大,你被人黑了嗎?」
木木咬牙切齒,哪壺不開提哪壺,「誰說我被黑了,誰能有本事黑了我?」
對方說,「那你幹嘛跳腳,算了,不說這個問題了,上頭有命令,讓你暫時替代墨西哥黑幫的安全主管,別讓他們的資料外洩,特別是費狄和我們的關係。」
木木臉色不悅,因為是電腦溝通,彼此也看不到臉色,可對方似乎察覺得出來木木情緒不對勁,賠笑說道,「老大,這是上頭的命令,我也沒辦法啊,我也很委屈啊。」
木木靜了一會兒,「是誰在攻擊墨西哥黑幫的防禦系統?」
「我也不知道!」
「混賬,不知道能給我這種莫名其妙的命令,我什麼時候有空去給別人做防禦系統了?」木木連連打了幾個感嘆號表達自己的憤怒。
對方說,「是真不知道,這種事我沒有許可權啊。」
木木眯起眼睛,暗忖著,反正我也被人黑了,我一會連你們的系統也直接黑了,大家一起被黑算了。他剛這麼想,對方又發來一條資訊,「老大,你別黑了我們的系統啊,我們資訊部很無辜的,我聽說墨西哥黑幫最近有奪嫡戰爭很厲害,費狄上位後第一次件事就是繼續和黑手黨合作,應該和黑手黨有關係,你不會去查一查嗎?」
木木愣了一下,黑手黨?
查個屁,他和墨西哥黑幫素來不打交道,要不是突然來一個命令,他才懶得去理會墨西哥黑幫的事情,本來以為是一次很簡單是任務,沒想到這麼複雜。
黑手黨麼?
誰這麼厲害呢?
「老大,上頭命令了,你繼續監視著。」
木木看了看自己黑屏的電腦,暗忖,繼續監視麼,他冷冷一笑,「知道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墨晨的聲音傳進來,「木木,吃飯了。」
木木跳起來,開啟房門就看到墨晨在外面,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墨晨,墨晨攤攤手,表示無辜,疑惑地看著他,眼角從門縫看過去,看到木木電腦全黑屏,一道精光閃過瞳孔,迅速又平復了。
「你看著我幹什麼啊?」墨晨笑問,木木卻笑不出來,他真的不知道嗎?
墨晨揉揉他的頭髮,「吃飯去吧。」
木木嗯了一聲,轉身下樓。
墨晨跟在他身後,卻眯起眼睛,雲說,黑手黨總部防禦系統被人入侵,但沒有拜訪的記錄,似乎只是隨著墨小白攻擊系統,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損失。
他指導風雲工作的時候,腦海裡過濾了有可能攻擊黑手黨防禦系統的駭客名單,其實也就那麼幾個人能有本事做到這個地步。
然而,上樓的時候突然想起,木木這一天都沒下樓,都在樓上,他在幹什麼,剛看到木木的電腦黑屏,他更奇怪,心中有一個可怕的預想。
或許,真是木木。
他電腦從不黑屏,除非他睡覺的時候,只要他人在房間裡,電腦肯定開著,他剛看到的還是主電腦,這太臺電腦更不可能關機。
除非被人黑了。
墨晨心中存有疑惑,卻沒有點明,只是隨著木木一起下樓,顧寶寶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他們後天啟程回千雲島,墨晨心心中千百個念頭在轉動,帶木木回去,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墨遙和墨小白沒有叫客房服務,而是開車去當地有名的一家中餐館,墨西哥本地菜的口味他們並不是都喜歡,西餐也吃膩了,據說這家餐館特別有名,墨遙和墨小白是慕名而來。
老闆是一名中年人,歷經風霜,看起來卻有韻味,老闆娘也是風韻猶存,保養得極好,餐館名氣好,地段也不錯,所以客人多。這是第一恐怖組織在墨西哥一家聯絡據點,這夫妻兩都是第一恐怖組織一線特工,只是退了下來,開了一家餐館當聯絡點罷了。
墨遙是知道這件事的,上一次他和葉天宇在墨西哥相遇,他就帶墨遙來過這家餐館,第一恐怖組織的特工都是全能型人才,燒得一手好菜。
墨小白是讚不絕口。
墨遙問了他最近墨西哥黑道的動向,他們在這裡收集情報,這人和墨遙也熟悉,知道他是十一的兒子,他們夫妻和十一,葉薇是一期的特工,雖然不是核心成員。所以墨遙問什麼,他們知道的,都知無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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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他們告訴墨遙和墨小白的情況和墨遙查到的情況都差不多,唯獨多了一條費狄為了一個女人曾經把反恐一個小分隊的人殲滅的墨西哥森林中,那個森林正好就是墨遙和墨小白曾經歷經生死的森林,墨遙暗暗奇怪,根據他侵入電腦看到的資料,費狄和反恐關係並不差,且很多交易都依靠反恐護航,他又怎麼會殺了反恐的人,這個訊息黑手黨沒有記錄,屬於絕密事件,既然他們都收不到訊息,那麼反恐的人應該也不知道。
墨遙和墨小白剛吃過午餐,周慕寒就來了電話,「你們給的地址我查到了。」
他頓了頓,似乎等著墨小白和墨遙反應,墨遙蹙蹙眉,墨小白笑吟吟地配合,「查到什麼了?」
「靠,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訊號來自巴黎wn32號。」周慕寒聲音頓時高了幾個音調,墨遙和墨小白依然不解,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有必要這麼震驚嗎?
周慕寒說,「你知道嗎?那是墨晨他老婆和孩子的地址。」
墨遙和墨小白,「……」
墨小白額頭上滑下三條黑線,感覺透頂上飄過一群烏鴉,他首先不關心是誰的問題,而是關心,「你的意思說,黑了我的人是我的侄子?」
之所以這麼懷疑是因為木木秀過他的電腦技術,的確不查。
也就兩年的功夫,不會就好到連他都能黑的地步了吧?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好歹他是木木小叔吧?
好歹他是黑手黨教父吧,好歹他比木木大了快二十歲吧,要不要這麼狗血,要不要這麼打擊人啊。
墨遙淡淡說,「知道了。」
墨小白還想問周慕寒是不是查錯了,墨遙就掛了電話,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墨小白一臉被雷劈的感覺,「哥,黑了我們的竟然是木木?」
「別把我和你放在一起,他黑了你,不是黑了我。」關於男人尊嚴問題,墨遙慌忙指出錯誤,淡淡說道,「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哥,你也黑屏了。」
「那是我故意的,讓他掉以輕心,他也黑屏了。」墨遙說道,當他是吃素的嗎?他電腦技術完全遺傳自墨玦,墨家電腦技術最好的墨玦,接著是墨遙。墨玦是什麼水平,人家和寧寧都能打成平水的恐怖人物,怎麼可能會輸給木木呢,怎麼說他吃過的鹽都比木木多。
再過幾年不好說,現在木木暫且還不是他對手。
「木木是墨西哥黑幫的人?」墨小白喃喃自語,「墨西哥黑幫的安全主管不是墨西哥人嗎?」
墨遙蹙眉,「未必是墨西哥黑幫的人。」
說不定是政府給墨西哥黑幫派來的精英人士,墨遙再來一個電話撥打給周慕寒,「慕寒,麻煩你了,幫我查一個人,木木……不,這所房子裡所有人都查,顧寶寶,木木和森森,我要他們所有的資料。」
「明白了。」周慕寒問,「要通知墨晨一聲嗎?」
「不必了。」墨遙說道,周慕寒掛了線,墨小白說道,「哥,小哥哥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他生什麼氣?」墨遙反問。
墨小白倒是答不出話來了。
第一恐怖組織有一個特工基地就在附近,葉天宇最近剛到這所基地,據說是挑選一隊親信特工隊伍,要他全部考核通過,這所特工學校是第一恐怖組織在島上訓練了十餘年,然後送到這所基地最後考核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然而要葉天宇親自挑選,恐怕他十個人會有一個人被他折磨死,還有八個會被他淘汰吧。
墨小白很想去看看葉天宇,看看他過得怎麼樣,聽葉寧遠說,葉天宇雖然回家了,但性子變了許多,也不算說是變了,應該說是恢復本性了。
以前他的本性都被壓抑著,自從溫靜死後就全然爆發了。不近女色,不近男色,天天都賣命工作,除了第一恐怖組織的順利運轉,他似乎在計劃一件事,要反恐的人全數給溫靜陪葬。
葉天宇這兩年算是非常規矩的,帶領第一恐怖組織穩步前進,放慢了步伐,沒有和誰挑起戰爭,且和反恐合作愉快,彷彿不計前嫌。葉天宇此人隱忍的時候像是如來佛,狠的時候立地成魔,他如今隱忍著,真要爆發了,人是無法抵抗的,他為了溫靜,把自己後半生都給賠進去了。
墨小白人都在墨西哥了,倒是很想去看看葉天宇,然而很不巧的是,下午暴雨,飛機無法起飛,這也就阻攔了墨小白的腳步。
這雨一直下到傍晚,華燈初上。
墨小白一看天色也就不打算去基地了,因為晚上基地全封閉,一隻螞蟻都飛不進去,何況是飛機,哪怕是第一恐怖組織人,晚上也不允許出入基地。
特別是這種軍用基地。
無聊之下,墨小白不想泡在酒店裡,拉著墨遙出去兜風。
剛下過雨的公路還有一些溼漉漉的,然而空氣卻十分清新,墨遙和墨小白在城內兜了一圈又開車往郊區兜風,大晚上他們也不怕,自娛自樂。
車子剛到紅燈區就看見一隊武裝特工如閃電一般闖入紅燈區,把整個紅燈區四條街道全部封鎖,個個全備武裝,看起來像是政府軍。
墨小白不得不停下車,吹了一聲口哨,他還是第一次被政府軍給圍堵了。
「這是搞什麼,集訓嗎?」
墨遙目光轉了一圈,只見一個排的隊伍開始搜尋起來,彷彿在找什麼人,墨小白遠遠看那照片,似乎是一個女人的照片,容顏看得不是很清楚。
一輛防彈林肯突兀地開進紅燈區,一名精緻有矜貴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頓時整個紅燈區都成了背景,這個男人有令人一眼驚豔的容顏。
墨小白和墨遙相視一眼,費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