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1頁,共2頁

1086

墨小白和墨遙今天出來也開了一輛防彈的林肯出來,特別明顯,一般來紅燈區誰來一輛防彈林肯,所以很引人注目,幸好費狄此刻心思似乎也不在周圍環境上,沒注意到墨遙和墨小白。墨遙和墨小白坐在車裡,也沒出來,趕來的特工和武裝部隊看到這樣的防彈林肯以為是墨西哥黑幫的頂頭人物,或許是費狄的心腹,也沒人去管他。

費狄一個人站在紅燈區最中央位置,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單排扣,把他的身子緊緊地束縛著,顯得特別的清俊挺拔,修剪得體的短髮有少許落在眼睫處,遮去少許陰影,整個輪廓都沉浸在陰影中,看起來多了幾分脆弱的蒼白之感,這個男人給人的外表總是這麼的孱弱,清俊,無害。

誰會知道這樣的少年人會是墨西哥黑幫的人。

他們在找人,墨遙和墨小白很肯定,且是很重要的人,對費狄很重要的人。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墨遙和墨小白卻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低沉,陰鷙。

負手而立,大有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感覺。

十幾名特工把這紅燈區所有的女人都趕到大街上,一個一個搜查,誰都沒有放過,特別是一些濃妝豔抹的,一個小時就在排查中這麼過去了。

紅燈區的女人特別多,一排排都是人,幾乎把街道都擠滿了。

費狄一名心腹戰戰兢兢地走到他面前,輕聲說,「公子,沒找到,可能不在。」

費狄臉上沒什麼表情,墨遙以為他會鳴金收兵回去,誰知道費狄微微垂了垂眼睫,聲音和幽靈似的,「給我一把槍。」

手下恭恭敬敬地把一把沙漠之鷹遞上去,墨小白嗤笑,「哥,你說好笑嗎,一個黑社會老大身上竟然沒有槍,好奇怪的癖好,就不怕有人一槍要了他的命。」

「我比較關心,他要槍做什麼?」墨遙淡淡說。

費狄接過手槍,淡淡說,「安吉拉,我知道你在這裡,我數到三聲,你不出來,我就殺一個人,殺到全部死亡為止。」

他這句話說的是中文。

在這裡,能聽得懂中文的人不多,墨遙和墨小白都是臉色一變,竟然要殺人逼人出來,他瘋了嗎?

這費狄本來就不是正常的娃兒。

「哥,怎麼辦?」

「看著辦。」

「一,二,三……」費狄說道,聲音沉了聲音,右臂一伸展,槍口對準一旁一排排站著的女人,幾乎都沒看,扣動扳機,只聽得一聲尖叫和慘叫。

子彈一槍射穿了眉心,打碎了頭顱,倒地身亡。女人們一亂,都哇啦一下都往後退,扭頭就跑,費狄幾乎不需要下命令,所有人都把接到給堵住了,機關槍往地上一掃,把驚慌失措的女人們都退出去,花容失色。

墨遙和墨小白同時蹙眉。

「安吉拉,乖點兒,再不出來,為了而死的又多了一個人。」費狄的聲音輕柔至極了,彷彿在哄著自己的情人,墨小白臉色不善,他不喜歡這麼濫殺無辜的人。

砰,又是一槍。

又一名女人倒了,又是一枚子彈穿透眉心,頭顱都又被打碎了。

一連六名女子就這麼被費狄餵了槍子兒,然而,他口中的安吉拉卻不見蹤影,他的心腹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一句,墨小白抿唇,怒火上湧。

他真的火了。

墨遙淡淡說,「不關我們的事情,別插手。」

「我知道!」

費狄又殺了一個女人,他的心腹戰戰兢兢地說,「公子,可能小姐真的不在這裡,要不去別處找找,墨西哥這麼大地方,她也不一定會在這裡藏著。」

雖然這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

費狄眯起眼睛,冷冷地看過地上躺著的女人們的屍體,費狄似乎真的動了怒,幾個扣扳機,子彈打到底,又三人死亡,這是個很角色,狠起來真的立地成魔。

最後也沒看見安吉拉,最後費狄上了他那輛林肯,呼嘯而去,幾個特工收拾屍體,保住命的女人們紛紛亂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最後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墨遙和墨小白在車裡,車裡壓著一團低氣壓。

墨小白說,「費狄真是個狠角色。」

「血親都能殺,幾個女人算什麼。」墨遙淡淡說,「走吧。」

墨小白正要開車離開,突然看到拐角處走出一個女人,這時候的大街上靜悄悄的,除了這一茬,人人都知道是費狄來了,尋花問柳的男男女女都走了,人人為了保命都在藏在家裡。根本不會出來,突然走出一個女人特別突兀。

墨遙讓墨小白先別動,看看再說,墨小白點點頭,那女孩的身高很纖瘦,穿著一套白色裙子,腰間有一條白色的腰帶,腳下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頭髮剪到肩頭的位置,整整齊齊,柔順地貼在臉頰上,她一直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那裙子是七分的裙子,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在夜色中特別的明顯。

她一直低著頭,墨遙和墨小白也沒看清她長相。

只是覺得大晚上走出來這麼一個女人很怪異。

只是覺得大晚上走出來這麼一個女人很怪異。

弄得街上多了幾分陰森之感,墨遙和墨小白的心臟放佛被人捏住了,有些緊張起來,兩邊是幾層高的大樓,大街上飄著血的味道。燈光昏暗,環境很陰森。

她走路像一個木偶,緩緩的走到墨遙和墨小白麵前了,似乎也才注意到有一輛防彈林肯,她停住了腳步,微微退了一步,也許她以為是費狄,緩緩地抬起頭。

晚風吹過,吹起女孩及肩整齊的頭髮,露出一張蒼白卻精緻的臉龐。

墨小白愣在那裡。

1087

只是一名年紀二十出頭模樣的少女,因為頭髮剪到肩膀,又那麼烏黑柔順,她整個人看起來更顯得小,彷彿一名中學生,過分蒼白的臉給人一種隨時風一吹就要倒下的感覺。

雖然蒼白,卻掩飾不了她的美麗,是一種獨特的東方美,眼睛並不是很大,空洞無神,可眼線很長,特別是眯起眼睛的時候,眼線比一般人都長,給人特別的冷豔感覺。她很美,卻很蒼白,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裙子是短袖,露出兩條白皙的胳膊,可以看到她手背和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針孔。

風吹起她的中短髮,她空洞的眸對上墨小白震驚的瞳孔,墨小白開啟車門下車,墨遙嚇了一跳,也隨著他一起下車,忙問,「小白,你怎麼了?」

少女見墨小白只是看著她,並非費狄,她便越過他打算走,她身上連人的氣息都找不到。

墨小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溫靜,是你嗎?」

這個名字一齣口,頓時讓墨遙也覺得震驚至極,溫靜,這是一個禁忌的名字,甚至比可嵐更要禁忌,因為這是葉天宇的魔怔,葉天宇的傷口。

誰都知道,溫靜兩年前就死了。

墨小白握住少女的手臂,又唯恐傷了她,然而觸手的感覺讓他很奇怪,冰冷得如死人的溫度,他這樣的人從小訓練,所以一碰到她的手臂就感覺到不對勁,她的骨骼和別人不一樣,應該說和正常人不一樣……

少女掙脫了他,面無表情。

墨小白驚訝地看著他,墨遙沉聲問,「你確定是溫靜?」

「確定!」墨小白說道,他見過溫靜,墨遙對溫靜沒什麼印象,墨小白卻有,他有一次去a市,正好葉溫兩家人聚會,溫靜穿著一襲水藍色的洋裝,露出香豔的小香肩,那時候她身段已極好,模樣更是美豔動人,又沒脫去一股童真,墨小白還tiaoxi過她,結果被葉天宇溫和地詢問他的未婚妻。

這事情他印象深刻。

當時聽到溫靜的死訊,墨小白就想起這一幕,那是他唯一看見葉天宇和溫靜在一起畫面,忍不住想,他們其實很相配的,溫靜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

她越過墨小白,墨小白想去抓住她,她突然一轉身,目光如箭一眼射向墨小白,那空洞的眼神總算有一點情緒浮現,「離我遠點。」

「溫靜?」

「你認錯人了。」她音線如她的人,冷冰得可怕,墨小白追上去,一手扣住溫靜的肩膀,「溫靜,到底怎麼回事,你還活著?你知不知道天宇一直以為你死了,他也快瘋了。」

她背對著墨小白,因為墨小白扣住了她,她動也不能動,再一次冰冷出口,「離我遠點!」

墨遙感覺到空氣中浮起一絲危險,正要喊墨小白退開,她突然一轉身,一掌狠狠地把在墨小白的胸膛上,頓時墨小白被她打飛出十幾米,狠狠地撞在牆壁上,咳出幾口鮮血。

墨遙迅速撲過去,浮起墨小白,這一看不要緊,墨小白臉色青紫,顯然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墨遙勃然大怒,厲眸射向她,少女歪著頭,似很無辜地看著墨小白。

「我警告過你,離我遠點。」她轉頭離開,墨小白捂著胸口,抓住墨遙的手,急切說,「攔住她。」

「可是你……」

「攔住她,她對天宇來說很重要。」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再碰面,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溫靜,可他不相信世上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哪怕是雙胞胎,就像墨曄和墨玦如此相似的人,五官也會有細微的區別。

墨遙起身,少女只覺得一道凌厲的勁風從背後掃向,她迅速閃過,墨遙的速度和力度幾乎算是世上最快的一個人,葉寧遠和葉天宇都沒法比擬的,因為他是十一體內的病毒攜帶體,天生就有異於常人的生理構造,骨骼,肌肉和正常人不同,爆發出來的力量自然也不同。

葉薇最巔峰的時候一腳能踢出四百公斤的攻擊力度,墨遙能踢出八百公斤的攻擊力量,相當於一拳頭能摧毀一幢三四層的大樓。

他有些訝異,少女竟然能躲過他這一次攻擊。

溫靜是葉天宇一手調教出來的,哪怕她得了葉天宇真傳也不能這麼快就避開他的襲擊,且他聽說溫靜是所有特工中身手最差的,她起步很晚,她最管用的是她的腦子和她的手,她是武器專家,而不是一名格鬥專家。

「我不想殺人。」她說,墨遙蹙眉,冷笑地眯起眼睛,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人說過這句話呢,不想殺人,那也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殺人再說。

墨遙幾乎沒有猶豫,第二拳就到了,少女站著不動,然而墨遙剛一近身,手剛卡住她的肩膀,她身子一轉避開,接著一個旋風腿,墨遙退開卻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風掃過,類似於離子衝擊波的那種爆發力。

墨小白看著也微微驚訝,墨遙再一次展開攻擊,兩人竟然纏鬥在一起,墨小白很震驚,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他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人能和墨遙過招十個回合而沒有被墨遙碰到一片衣角。

三十招過後,少女彷彿有點體力不支,昏眩狀態,被墨遙傷到胳膊,她微微退開幾步,低垂的眸有著幽靈一樣的冷漠光芒,「我說過,我不想殺人。」

這是你們自找的!

少女一閉眼睛,眉間突然有什麼東西亮起來,紅得嚇人,墨遙離她最近,頓時感覺到少女的狀態彷彿不知道通過什麼調整到巔峰狀態。

她睜開眼睛,眸中一抹紅光閃過,殺氣畢露。

她緩慢地抬起來,墨遙已意識到危險。

正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聽到直升機在透頂旋轉的聲音,少女眉間的紅點瞬間消失,蹙蹙眉,轉身閃到濃濃夜色中,快得肉眼看不見。

1088

直升機幾乎是壓著他們頭頂飛過去的,接著是四輛戰鬥機壓著他紅燈區的頭頂過飛去,少女的身子捲縮在街道最陰暗的角落,不管有絲毫動作。

她似乎很痛苦,捂著頭不斷地哭泣,模模糊糊不清楚地喊著什麼人,腦海裡有什麼東西血腥一樣地爆發出來,爆發出眼前一片紅。

她難受得幾乎要死去。

上面追捕的人似乎知道她沒有離開,直升機和戰鬥機不斷地盤旋,都在尋找她的聲音,煞白的燈光打在她的面前,差一點就看到她的人影。

她拼命地縮小自己的身子,疼痛散去,少女的面龐又變得面無表情,毫無溫度。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在黑暗中的手,修長,白皙,冰冷,她的右手一動,似乎想要折斷自己的手指,卻力不從心,她冷冷一笑,如巨大飛鳥般的搜尋型戰鬥機飛過頭頂,她眯起眼睛。

是躲,還是戰?

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哪怕已是最輕,她也聽得一清二楚,有特工和部隊在這一帶重新搜尋,他們根據她爆發時的訊號波動找到了她。

若不是這一股波動,或許她今天已經成功離開。

「她在這裡!」只聽見一名特工冷冷地說,通知了自己的同僚,主控制台收到這個訊息,搜尋她的直升機和戰鬥機也隨之飛過來。

少女緩緩地抬起頭,她的臉部輪廓都沉浸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見她眉心突然亮起來,那樣詭異的紅點如一抹血滴子在她眉心。

那特工暗叫了一聲不好,少女緩緩地站起來,唇角勾起冰冷的微笑。

譏諷,不屑,還有……欣慰。

你們一定想不到,一開始研製的武器,有一天會對準你們的心臟。

墨小白受了重傷,墨遙自然無法顧及去追那少女,慌忙扶著他要去醫院,墨小白搖搖頭,雖然冷汗淋漓,卻強行忍住,「溫靜到底怎麼回事?」

「具體怎麼回事我不知道,只知道很強。」墨遙說道。

「看出來了。」

墨遙猶豫一下,頓了頓說,「你知道嗎?墨晨分析過反恐和國安的賬目,發現每年都有一筆巨大的經費不知所去何處,後來我疑心讓周慕寒去查,根據線人回報,聽說反恐和國安聯手在搞一項秘密的人體研究,且是**研究,目的就是為了對付第一恐怖組織。因為論單兵作戰,一定是第一恐怖組織的強,反恐和國安沒辦法只能投資這一項研究專案,據說已經有六年的研究時間……」

「你是說那不是溫靜,只是反恐和國安研究出來的武器?」

「我不確定。」墨遙為難地說。

突然兩人看到天空一片火光,四輛戰鬥機和一輛直升機同一時間突然爆破,劇烈的火光映紅了半個天空,殘骸落在居民區……

墨遙和墨小白同時吃了一驚,背脊竄上一點寒氣,他們經過多少大風大浪,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完全被震撼住了。那是溫靜……

溫靜爆破了戰鬥機和直升機,然而,手無寸鐵的她是如何做到的?

墨遙把墨小白抱起來,放到車上,「我們趕緊走。」墨遙有預感,他們如果再一次遇到溫靜,必死無疑,還是趕緊離開為好。

車子剛開出紅燈區就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在公路上走著,緩慢,孤獨,到肩膀的頭髮在晚風中微微吹佛,墨遙和墨小白同時手腳發冷,幸虧她沒有回頭,只是這麼毫無目的地走。

車子開過她身邊,她連看都不看一眼,墨遙和墨小白就這麼從她身邊而過,墨小白回頭,少女一直低著頭走路,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似乎有些很茫然的樣子。墨小白竟然生出幾分心疼的感覺,如果真是溫靜,如果她真的是溫靜,這兩年,她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天宇,你今生還有補救的機會嗎?

墨小白拿出電話,墨遙問,「你做什麼?」

「打給天宇。」墨小白說道,「不管是不是溫靜,還是人體研究出來的武器,都要告訴天宇,哪怕這人不是溫靜,恐怕她的基因也和溫靜一模一樣,如果真是他們研究出來的,定然是為了對付天宇的,天宇必須知道。」

墨遙頓了頓,「你不覺得如果她真是溫靜,天宇出現在她面前會被她一腳踢到太平洋嗎?」

「那也要告訴天宇。」

何況,天宇如今就在墨西哥境內,離這裡只有一個小時的飛機行程,總要讓葉天宇過來確認一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溫靜身上究竟又發生過什麼?

葉天宇的電話接通了。

「什麼事?」他的聲音有些疲倦,墨小白說,「天宇,我正給你傳一段影片,你好好看看,我們好像看到溫靜了。」

「……」葉天宇一時沒聽出說是誰,他以為自己是幻聽了,「你說誰?」

「溫靜!」

「你開什麼玩笑。」葉天宇微怒,墨小白頗有耐心地說,「這麼說吧,我看到一個和溫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葉天宇蹙蹙眉,冷硬中透出少許溫情,「哪怕一模一樣也不是我的阿靜。」

「或許你看看這段影片再做決斷。」

影片傳輸完整,葉天宇不以為然地點開影片,世間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只是長得相似而已,他想這輩子和溫靜就這麼過,並不打算找一個活的替身。

再相似,也不是那個人。

然而,當他看到影片時,還是微微吃驚,真有這麼相似的人,可阿靜沒有這麼冰冷可怕的神色,葉天宇突然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而打翻了桌上的咖啡,他瞪圓了眼睛,控制不知顫抖的手指把影片往回拉,看了一遍又一遍……

「阿靜……」

1089

墨晨總算等到顧寶寶傷勢好轉這一天,幾乎是迫不及待對打包,把顧寶寶和孩子們帶回千雲島,從周慕寒那裡,墨晨知道木木就是那天黑了墨小白的鬼才,這個訊息他心裡早就有準備,也沒表現得太過驚訝,心平氣和地接受了這個訊息,他不知道墨遙在木木,他沒有讓周慕寒幫忙查木木,他自己也是情報高手,他想查自己的兒子不會借別人的手。

森森一上飛機就驚訝地到處亂跑,「爹地,我也坐過飛機,還是頭等艙,都沒有這麼好的裝置,哇,還有音響,還有跑步機,爹地,這是什麼飛機啊?」

顧寶寶也很驚訝,她沒坐過這麼高階的私人飛機。

木木倒是一點都不驚奇的樣子。

墨晨抱著森森坐下來,「這是爹地的專機,喜歡嗎?」

「喜歡!」森森一臉興奮的樣子,「我好喜歡,爹地,我也要。」

「等你十八歲,爹地送你一輛。」墨晨說道,兒子的要求一定要做到有求必應的地步,顧寶寶抿唇,這太敗家了,太敗家了。

「我們家有多少輛私人飛機?」

「五輛。」墨晨輕笑說道,這還不包括直升機的,這是私人客機的,全是最新產品,全是第一恐怖組織研製出來的商用客機,專門給金字塔頂端的人使用的。

當初研製這東西的時候葉薇還奇怪,第一恐怖組織能研究出來不帶槍子的飛機還真是奇蹟,誰知道其實這客機也是一武器,且很全能,所以能買他的幾乎都是軍火商居多。

顧寶寶沒有像森森那麼開心,一直抓著墨晨問東問西,她心中隱約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這一趟到底是對,還是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

「你昨天沒睡好,到家還要很長時間,到裡面睡一會兒吧。」墨晨溫柔地說,顧寶寶也覺得有些睏倦,便進了房間休息,這房間佈置得也十分豪華,她忍不住想,有錢真好啊。

森森在玩遊戲,木木一個人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墨晨坐到他對面來,他有必要和木木談一談,然而顧寶寶如今還沒有承認他,他不知道木木心中有沒有把他當成爹地看,所以談話的語氣就特別要注意。木木和森森不一樣,木木看著他,挑眉問,「什麼事?」

「我們住了這麼長時間,沒聽你喊過一聲爹地!」墨晨溫和一笑。

木木說,「喊不喊也改變不了什麼。」

墨晨心中一喜,他這意思很明顯,不管怎麼說你都是爹地,改變不了,有這個大前提,墨晨也稍微放心了一些,「森森說你很能賺錢,能告訴爹地在做什麼工作嗎?」

木木蹙眉看著墨晨,並不願意回答,墨晨說道,「我沒別的意思,純屬關心你。」

「不必!」木木別過頭去,「我很好。」

墨晨哈哈一笑,「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孩子,聰明,早慧,什麼都覺得自己是對的,其實未必是對的,偶爾聽聽大人的意見也不錯,爹地雖然沒你這麼聰明,但爹地這輩子什麼都經歷過了,至少能給你提一個意見是不是?我至少能有一些經驗告訴你,告訴你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木木不說話,半晌,他才說道,「網路方面的工作。」

墨晨一笑,「網路方面有很多類工作,具體是什麼呢,是遊戲?」

「我不信你自己沒查過,你是懷疑我才會問是吧?」木木面上有些不悅。

墨晨說,「我是很疑心你做什麼工作,甚至疑心你給政府工作,但是木木,爹地沒查過你,爹地坐在這裡問你,是因為你是我兒子,我不會去查你,我更寧願相信,你會相信我,告訴我。」

木木迅速低了頭,森森看了看他們,嘟著小小的嘴,跑到另外一個座位上,避免殃及池魚。

「真的?」木木疑惑地問。

墨晨點頭,「真的!」

「我帶你回家。」墨晨說道,臉色沉靜,「你知道我冒著什麼樣的危險嗎?千雲島很隱秘,地下,地上都有偵測器,政府人員偵測不到我們的位置。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家,被轟炸得面目全非,因為這一場轟炸,我們失去很多兄弟,戰友,也有親人,如果千雲島再被人發現,又會來一次類似的轟炸,到時候死的人有可能是我,有可能是你小叔,可能是年幼的圓缺和念痕,有可能是我的爹地媽咪,你的爺爺,奶奶。木木,人是血肉做的,不是鋼鐵做的,沒有三頭六臂,頂不過子彈和轟擊炮,我們會死,你明白嗎?」

「沒人讓你們死。」木木低沉地說。

墨晨說道,「如果你為政府工作,你身上裝了一個追蹤器,我可以實話告訴你,他們追蹤不到千雲島,因為射線會隱藏你身上的追蹤器訊號,從你等上飛機這一刻開始就失去了訊號。但你很聰明,你會記住經緯度,所以我不敢冒險,爹地很真誠的和你談一次,別做出什麼讓我們都後悔的事情,好嗎?」

「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所以才會和我談。」木木沒看著墨晨,這是握住杯子,手指發白。

墨晨說,「不,我是相信你,才會和你談,木木,我不在乎你做什麼工作,哪怕你真的給反恐工作,哪怕你真是政府人員,我也不在乎,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要覺得這工作你喜歡,對你而言有意義,那我不會阻攔你,我只想告訴你,別去傷害你的家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木木略微有些尖細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但又沉寂下來,墨晨挑挑眉,看兒子沉默不語的模樣,心中不免也有些傷感。

木木猶豫了一會兒,輕聲說,「我不會傷害你們。」

1090

飛機晚上六點就到千雲島,葉薇,十一等人已在等著,早就盼著他們過來,兩年前,顧寶寶以那樣的心情帶著孩子們離開羅馬,如今又回來,帶著幾分忐忑,葉薇和十一等人表現出十足的歡迎,墨曄和墨玦是天性使然沒什麼表情,容顏和楚離都十分,葉薇表現得特別想幸福。

木木和森森是第一次到島上來,一下飛機就聽到海浪的聲音,感覺和家裡差不多,一天到晚都能聽到海浪的聲音,且島上鳥語花香,一眼就讓人喜歡。

特別是一排排別墅藏在小樹鮮花中,燈光璀璨,怎麼看都怎麼好看,看得森森和木木驚歎不已,這就是一個小型的小鎮了,森森的情緒比起木木要高多了。

「爹地,這是你家嗎?」

「是啊,寶貝兒。」墨晨笑著捏捏他的臉頰,十一一聽森森喊爹地,素來冰冷的臉也多了一點笑容,墨晨笑說道,「喊人啊,都認識吧?」

森森甜甜地喊十一奶奶,墨曄爺爺,也喊葉薇奶奶,墨玦爺爺,喊得葉薇和十一心花怒放,墨曄和墨玦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什麼,可心裡也是高興的,木木喊了聲叛徒,明明在飛機上說好了先別那麼快叛變,喊爹地就足夠了,別囫圇吞棗的誰都認了,誰知道這一下飛機就全認了。

木木這叫一個鬱悶,森森一口爺爺奶奶喊得這麼甜蜜,他不喊似乎也有點過分,於是也就彆扭地喊了聲爺爺,奶奶,把眾人哄得開開心心的。

容顏和楚離也湊上來要兩孩子喊容顏奶奶和楚離爺爺,島上就熱鬧起來。

本來有圓缺和念痕兩孩子已經足夠熱鬧,又加上兩個孩子,島上就熱鬧多了。

晚餐都準備好了,海鮮居多,都是顧寶寶和孩子們喜歡的,雖然在小鎮上吃慣了墨晨做的菜,他們口味都養叼了,然而,容顏的菜更能把人胃口都養起來。

顧寶寶不太會剝龍蝦,餐桌上都是墨晨給他剝的,伺候得很好,卡卡和無雙在一旁看著,頗有點這麼快就搞掂的感覺,無雙不免得肅然起敬。

一頓飯吃得眾人開開心心,顧寶寶面上也一直帶著笑意。

飛機坐得累,晚餐過後,顧寶寶就回房休息,卡卡和無雙早就收拾兩間客房,其實也就在墨晨的小別墅裡,這裡的小別墅都是獨立的,墨晨的小別墅在東面,一共兩層,有七個房間,佔地面積快兩百平米。

小朋友精力好,也沒什麼時差,因為島上鮮花諸多,葉薇和十一把羅馬的玫瑰幾乎都移植到島嶼上,鮮花漫地,森森和木木都喜歡玫瑰,自然很高興。

森森比較可惜的是沒有游泳池。

墨晨一笑,想要擁有的話去海邊,這邊是淺水灘,想怎麼游泳都好。

顧寶寶的房間收拾得和她家的臥室差不多,一個風格,雖然東西不太一樣,可顏色都是她喜歡的,可想而知墨晨是用了心,特意讓無雙佈置的。

她站在窗邊看遠處的天空,一片濃墨,只聽到海浪的聲音,隱隱約約,令人心安。

她真的可以相信墨晨,是吧?

門上傳來敲門聲,顧寶寶過去開門,是墨晨站在走廊裡,他的臥室就在她對面,走廊上橘黃的燈光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色彩,如同他的人,一直都給她的感覺。

溫暖,乾淨。

「有事嗎?」顧寶寶問。

孩子們在客廳的聲音她依稀還能聽得到,墨晨笑問,「兩個小傢伙很興奮,你要下去和陪他們看看電視嗎?」

「我有些疲倦,需要休息。」顧寶寶淡淡說。

墨晨抿唇,也不勉強,把一個白玉瓶子遞給她,顧寶寶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洗澡後,塗抹在你的傷口後。」墨晨溫柔地笑說,他還沒說完,顧寶寶就打斷他,「我的傷都好了,不需要藥膏了。」

墨晨失笑,「這不是普通的藥膏,小白特意讓人研製的,對祛疤有很顯著的效果,塗抹一個月,基本上就看不出有傷疤,你後腰那道傷疤不小。」

顧寶寶突然臉紅起來,她剛受傷那會兒,塗藥都是墨晨幫忙的,雖然她很不願意,可她自己真的夠不著,且傷口大,稍微不甚就裂傷,最後都求助於墨晨。

他塗藥總是不好好塗藥,平時溫柔似水,可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這藥就塗抹得特別的香豔,為了這件事,顧寶寶抗議過好幾次,幸好他沒真的太禽獸出現什麼擦槍走火的事情。

橘黃的燈光遮掩了顧寶寶的臉紅,墨晨見她無話可說,只能嘆息一聲,「你肚子上那道疤痕,可以塗抹一些。女孩子身上,有疤痕總不太好。」

那是破腹產的傷口,這麼多年已不算太明顯,後來顧寶寶又動過闌尾炎的手術,兩道傷口重疊在一起,隱約還有一些痕跡,墨晨上一次看到的時候特別的心疼。

女孩子都是最矜貴的,這是墨家的家訓,男人如草,女人是寶,從小他們都有憐香惜玉的美德,何況是自己的女人,應該如珠如寶地捧著。

顧寶寶咬咬唇,「我知道了。」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兩人靜了一會兒,顧寶寶見他沒走的意思,忍不住問,「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墨晨一笑,「沒事了,你去休息吧,我到樓下陪兩個臭小子。」

顧寶寶點點頭,關上了門,她轉身緊緊貼在門板上,手裡拿著白玉藥瓶,垂下了眼眸,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墨晨真的很溫柔。

她這麼多年,歷經滄桑,身邊突然出現這樣的男人,這樣溫柔地包容,體諒,耐心。

這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吧。

顧寶寶長嘆一口氣。

既然都同意來千雲島了,那就試一試吧,為了他們的將來,她總要試著邁出一步,他是個好福氣,也是一個好情人,最重要的是,在她看來,墨晨是一個好人。

*

寫完墨晨這一段就完結了,其他人不寫了,疑團也就溫靜和天宇這一塊了,新文解說。估計20天內完結,估計會更快,關於墨晨和寶寶,會有一個很大的驚喜哦。

至於新文,下個禮拜五應該可以發了。

各位姐妹多多支援哈。

打滾,求金牌ing。

1091

翌日一早,顧寶寶一早就起來了,她昨晚和苗苗通了電話,後來太累漸漸睡著了,早上難得早起,換上運動服和跑鞋便出去跑一圈。

清晨六點半,她已經很久沒有這個點起床,本來以為他已經夠早,誰知道全家除了孩子全在沙灘上活動了,墨玦和葉薇,墨曄和十一模擬打架。她遠遠看過去,只看得見人影閃動,沙子飛揚,頓有一種氣卷黃沙的悲壯感覺,一時把她給驚訝住了。他們打得好精彩,雖然有時候快得顧寶寶連肉眼都看不見,可她依然覺得很精彩。

她頓時覺得以前看的那些好萊塢動作片都弱爆了,弱爆了,哪有墨家幾個人打得精彩,赤手空拳,個個牛逼得金光閃閃的,把我們沒見過黑道世面的顧寶寶同學大大驚豔了一把。

這四人的模擬模式都是兩對兩的,葉薇和十一一組,墨玦和墨曄一組,多年來雷打不動,從來不換cp的,因為她們在一起最默契,墨家兩兄弟在一起也是最默契的,所以看點比較多,曾經偶爾拆過一次,墨曄和十一,墨玦和葉薇,但單兵戰鬥力都沒有完全發揮出來,沒有酣暢淋漓的快意。

除了她們在打鬥,卡卡和墨晨一白一黑兩道人影在靶場練槍,沙灘上有一個靶場,自動靶場,提供她們練槍的,兩個男人站在灰色的光線中,側著身影射擊,那動作彷彿可以當成最完美的射擊教材,足以讓人膜拜的漂亮。

她們是世上一群巔峰的單兵,墨家和葉薇,十一和楚離最起碼曾經是最巔峰的單兵,擁有無人匹敵的身手,如今雖然不再年輕,可氣勢仍然在,這樣豪邁的感覺一如當初,把顧寶寶看得有些震撼。

容顏只是陪著跑步,楚離和無雙也有自己的專案,大傢伙都自己鍛鍊著,看模樣也不知道是幾點起來的,顧寶寶很慚愧,她以為她足夠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