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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驚訝地看著螢幕裡幾個字,又偏頭看了看墨小白,他背對著他,正在閉目養神,他看不到墨小白的神色,可依稀記得他起身時的怪異。
墨遙心想,小白該不會真的……
(⊙o⊙)…
墨遙想了想,又覺得此事萬分正常,畢竟小白還年輕啊,他今年才二十三歲,身體強健,年輕人氣血旺盛,這幾日都在照顧他,也沒……咳咳,似乎挺合情合理的,這男人那玩意畢竟是最不靠譜的東西,有時候還真是由不得自己,他表示理解,如此一想,墨遙便覺得,這也沒什麼。
於是他淡定地回了葉非墨一個字,哦。
這表示他知道了,葉非墨在電腦另外一邊那是吐血三升,這氣血上飈真是想死的感覺都有了,老大你能不能別這麼木,別這麼木啊啊啊……
葉非墨特鬱悶,他這是多費心的指點迷途中的羔羊,誰知道這迷途羔羊竟然沒按照他的方向行走,這多少讓一貫陰險的葉二少有點小鬱悶。
可葉二少是什麼人,有一顆多彪悍的心啊,墨遙再木,點明瞭還怕他木啊。溫暖在一旁狂笑不已,她覺得男人的友情和親情真是太奇怪了。竟然如此葷腥不忌,倒是真的有點特殊。
她遇見的男人中,可沒見過感情這麼好的兄弟。
這過命的交情,就是不一樣。
葉二少突然有點小猶豫,這要不要點明呢,想一想還是算了吧,暗戀期其實還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有人說,朦朧期的戀愛是最令人心動的,雖然他覺得墨小白和墨遙的朦朧期稍微有點長,可他又覺得自己要是赤——裸裸地破壞這份朦朧真是罪大惡極,而且,老大知道,墨小白就沒意思了。
他就是要折騰墨小白……
葉非墨如此一想便把打好的一段字給默默地刪除了,他重新打出一行字,墨遙,你覺得小白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呢?這句話把墨遙震住了。
溫暖抓著葉非墨的手臂噴笑,「非墨,你太壞了,真的,太壞了……」
葉非墨露出無辜的表情,茫然不知道溫暖在說什麼,溫暖撲在他懷裡抖得和落葉一般,她真覺得自家男人太陰損了,葉非墨說,最毒男人心啊。
哪能不陰損呢。
溫暖想,她得做好胎教工作,若是這麼一個陰損的爹長長和她的寶貝親密接觸,說不定把她的寶寶也染黑了。
墨遙看著葉非墨那句話,沉思起來,小白是不是對他有點意思呢?
這若是換了別的事情,墨遙一有疑問就打破沙鍋問到底,可就這事,他沒勇氣,因為墨小白處處都表現出,你是我哥,你是我哥的真誠模樣。他在墨小白眼裡看到的除了兄弟之情,旁的什麼都沒有。他又何必自虐呢,雖然自虐了這麼多年,他都有點麻木,可最後一關,老大始終卻步。
旁人看著他對小白死心塌地,有人也暗示過,得不到就忘記吧,是自己兄弟,一輩子都是兄弟,也是親密的人,心裡有一個位置就滿足了,又不是非要最重要的那個,小白對他實在是不上心,又不能強迫。
旁人不敢這麼勸著他,只是暗示,墨遙是聰明人,豈會聽不懂。
他們以為他就不懂這個道理嗎?強求不得,感情最是強求不得,所以他沒強求,他愛小白,那是他的事情,又不強求小白喜歡他。他只是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寵著他想要寵的人。他沒覺得自己虧了,或者傻了,他就喜歡這樣,誰能說什麼?他們都以為感情是水龍頭麼,想開就開,想關就關,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墨遙關了電腦,傷口還沒好透,隱隱有些疼,他不知道是哪兒疼了,心疼,還是傷口疼,是心疼扯動了傷口,還是傷口扯動心口。總之就是疼,疼痛的感覺是他所熟悉的,可這種疼痛卻是他不能忍受的,墨遙微微蹙著眉心,安靜地躺下來,伸手熄滅了床頭燈。
黑暗中,人的感官更是靈敏。墨小白覺得自己就是被包裹在一個高溫的被子裡,身邊是一處天然熱源,源源不斷似乎要灼痛他的肌膚的熱從旁傳來,他有一種想要逃走的yuwang。他不斷地琢磨,墨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剛剛的異樣,哪怕他知道他在幹什麼,他會不會想到,他為什麼如此?
墨小白苦笑,老大應該是沒想到的吧,因為老大……
四周很安靜,靜得只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墨小白突然有一種yuwang,他想問墨遙,這些年來值不值得,他問過季冰,值不值得,可他從未親自問過老大,值不值得。墨小白不想承認,這一刻他是軟弱的,不敢面對這個問題,老大一定覺得值得,可他覺得不值得。
白浪費十幾年的大好光陰。
老大,他是真的愛我吧,真的愛我吧,若非真愛,怎麼會堅持這麼長時間,可就因為愛,堅持這麼長時間,他不累嗎?這是沒有回應的愛。
墨小白髮現他自己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他和老大之間的問題,從不曾放下心結,好好地和老大談一次,他們之間存在的突兀感。
他在躲避。
這是懦夫的行為,他自己也知道。
老大其實真的很好,樣貌沒話說,人品沒話說,能力沒話說,他什麼都沒話說,他是完美的,他在墨遙身上找不出一絲屬於男人的缺憾。
男人渴望的一切,他都有了。
可為什麼,老大如此不快樂呢,就是因為他吧。
老大就像一顆竹子,爭風奪露,卻不露鋒芒,心中有節,他以前有過一個很模糊的念頭,若是老大是個女子,這樣貌,這脾氣,他說什麼都要追上手,一輩子就捧在手心中寵著。
可惜,老大是老大,是他哥哥。
他困窘地打消這個該死的念頭,從此在躲避老大的道路上越走越順,越走越黑,時至今日,他都有一點心酸的感覺,那曾經也有過困窘的少年就死在這種困窘中,不知所措的死過了。
墨遙感受到墨小白身上傳達過來的緊繃之感,卻不知道如何開口,葉非墨的話在他腦海裡盤旋,他苦笑,終究覺得越想越自虐,他沒再往深處想。
黑暗中,墨小白的聲音輕得不能再聽,喊了他一聲,「老大……你睡了嗎?」
「有事?」
墨小白搖頭,說,「沒事,睡不著。」
墨遙沒說話,墨小白也沒說話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墨小白聽到墨遙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了,老大的傷口尚好不全,身子骨容易累著,最近都早睡。
藉著朦朧的光線,墨小白有一種錯覺,怎麼看都覺得,老大真是……美。
……
第二日,墨小白陪老大去醫院複檢,傷口已正式癒合,正在換藥,不出一個禮拜,這傷口便能好透,從醫院回來的路上,墨遙一直想,或許到他離開的時候了。
他的傷快要好了,他已經沒理由繼續留在華盛頓,繼續留在墨小白家裡,他得走了。
有時候,生活很會開你玩笑。
墨小白喜歡開快車,而且仗著自己開車技術好,喜歡一邊開快車一邊聽搖滾,墨遙說他許多次,他都覺得沒什麼要緊的,他出車禍的機率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樣的難。他開車技術好的,哪怕是蜿蜒的車流裡也能走s形比旁人快他幾分到家,華盛頓的交通這個時間點又是高峰期。非常趕巧的是,兩人撞上車禍了,單行道那邊衝出一輛跑車,車速極快,且是闖紅燈,非常悲劇地和一輛卡車相撞,兩車速度都很猛,小車撞上大車,這跑車在地面上劃出很大一聲響,以彪悍的速度打轉撞上墨小白的跑車,墨小白趕緊剎車,他開車速度快,這麼猛然一剎車,那輛跑車從車尾一撞就撞上安全島,他自己的車子在原地打轉,四周有幾輛車同時給撞上來,有兩輛撞上跑車的側身,一輛危險地刷過他的車身,造成的後果就是,墨小白一剎車,墨遙就撞上車內擋板,胸膛狠狠地被撞擊一下,這聯絡撞擊的後果讓墨遙穩不住身影,連連撞擊好幾次,墨小白的頭也撞上方向盤,撞得暈頭轉向,等墨小白回過神來,這車禍現場已經釀成了,老大捂著胸口,冷汗淋漓……
傷口再一次華麗麗地裂開了……
墨小白自己頭上也起了一個包,差點罵娘,一看墨遙這架勢,更是驚出一身冷汗,老大這傷口還沒好透,又一次華麗的裂開,這都養了多久,好不容易養得快要好的傷口,又一次悲劇了,他是心焦又心疼,恨不得把肇事者槍斃了,他慌忙問老大傷勢如何,老大睜開眼睛恨恨瞪他一眼。
墨小白心疼極了,又怕老大生氣,慌忙搖著尾巴純良地乞憐,那活脫脫就是靠譜青年靠譜表情,就差沒垂淚表達自己的失誤,也就差沒哇一聲突然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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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心疼極了,又怕老大生氣,慌忙搖著尾巴純良地乞憐,那活脫脫就是靠譜青年靠譜表情,就差沒垂淚表達自己的失誤,也就差沒哇一聲突然哭出來。
「老大,我錯了,我真錯了……」墨小白也不管這亂糟糟的現場,先深深地懺悔,表示自己的這一次錯的離譜的錯誤,又突然意識到這傑克遜的搖滾還激情地搖著,他慌忙給關了音樂,狗腿無恥地抱著墨遙大腿,真心牛肉滿面表達自己的失誤,就怕墨遙一個抬手把他扇到車外去。
他甚至算計角度,怎麼樣摔出去才讓老大解氣,自己也不受傷,突然發現這難度還是挺大的。
墨遙氣極了,很想把著個小混蛋丟到車外去,這車禍是可以避免的,如果墨小白沒有聽搖滾的話,那喇叭聲都要震天了他沒看到,等車子打轉過來就躲避不及了,道路就這麼寬,他能躲到哪兒去,結果殃及他了。
墨遙的指縫滲出了鮮血,墨小白這才覺得自己真的罪大惡極,此刻路面交通是一團糟,車主都下車,有幾人輕傷,一名小孩被車子震出去,小小的身子落在馬路上,鮮血淋漓的,孩子的媽在一旁哭天搶地,那孩子是出車禍的第一輛車子上撞出去的孩子,並非後來撞上的人,後來撞上的人都及時剎車,輕傷的多,墨小白看那小孩的情況,多半是活不了。孩子的爸還在車子內卡著,生死未卜,這麼重的傷,不死也是殘廢了。
墨小白很心煩,這些人的死活和他都沒關係,老大的身體最重要,交警還沒來,墨小白也不管,這車禍他責任算小的,回頭做個筆錄就好。眾人見墨遙傷得重,胸前都紅了,也就放行讓墨小白離開,關鍵是,那是墨小白啊,明星臉啊,誰都認為他是無辜的,因為那搖滾音樂他老早就關了。
墨遙氣得磨牙,這疼痛到是真的沒什麼,他是習慣疼痛的人,可關鍵是,疼痛也就算了,這傷口三番四次裂開,真他媽的麻煩……
墨小白以最快的速度回家,一回家就幫著老大處理傷口,心中那叫一個懺悔啊,這一次裂開的面積很大,車禍撞擊是大面積撞傷,周圍還有一圈淤青,墨小白不敢說老大你為毛不繫安全帶,你要是繫了安全帶就不會這嚴重了。可墨小白在墨遙冷冷如刀鋒一般的眼神下,就差沒把自己縮成一團包子消失。
墨遙的眼神可不是一般人能捱得住的。
當然了,墨小白他那是活該,自找的。
剛處理了傷口就有電話過來,派克打過來的,他出車禍算是一樁大事,媒體瘋狂報道,墨小白讓派克全權處理這一切,墨小白沒想到的是,他著急地幫墨遙檢查傷口的時候,被人拍了照片,因為車禍現場人多,他又是萬人迷,很多人都認出來,所以就拍了照片登報。
派克總算相信,啊,原來墨小白家裡真的是一個男人啊,可這個男人未免也太漂亮吧,極品啊,極品,他見過無雙的照片,只覺得小白的兄弟姐妹這樣貌不當明星真他媽的可惜了。
然而,這報紙刊登出來的照片有點小曖昧。
怎麼說呢,這拍照的同學角度也是趕巧了點,拍出來的照片那叫一個勾人,老大捂著胸口,臉色發白,小白的手覆在老大的手上,目光著急,沉痛,幾乎半個身子都攤在老大身上,兩個頭顱都要挨在一起。其實當時兩人的姿勢是十分的純潔的,可這角度太極品。且小白犯了錯,他在老大面前就會搖著尾巴自動示弱,露出小白兔一般的可憐表情,嘟著包子一樣的臉頰委屈地瞅著老大,人家小白在墨遙面前就這樣子,誰讓他氣場磕不過老大,自幼又怕老大呢。
可一照片就令人有遐想多了,總讓人覺得這有貓膩,所以國際大明星葉琰男女通吃的,車上受傷的男人是他的最新情人的訊息如風一樣不脛而走,竟然迅速傳遍整個娛樂圈。
樹大招風,人紅是非多。
何況是墨小白這種名人,一舉一動都在媒體的視線下,不管是好的,壞的,都會見報,且過分地放大,單純的一張照片就掀起波瀾。
就墨小白那長相,說他男女通殺其實也不過分,的確有幾分男女通殺的氣場,令人忍不住遐想。
墨遙素來不關心這事情,也沒聽到風聲,他的傷口裂開了,又開始臥床了,他好不容易能只有活動又給躺回去,就光是視線就能殺死墨小白幾百回了。
墨小白這叫懺悔啊,趴在老大床前就差沒給自己一刀還給墨遙了,一邊又用我錯了的表情很極品地瞅著墨遙,他吃定墨遙不能拿他怎麼樣,於是就無恥下流的繼續賣萌裝可憐,讓墨遙消氣。
墨遙其實也不算真的很生氣,只是覺得特別鬱悶。
他一貫是強大的,難得臥床幾天,他都覺得要廢了,好不容易能起來了,他感覺有活回來的,誰知道墨小白卻又讓他給躺下了。
他心裡別提多麼煩悶了。
幸虧墨小白是開心果,又積極照顧他的起居,就差沒在床前說童話故事哄他睡覺,墨遙便覺得,這受傷的待遇其實挺好的,看著待遇挺好的份上,他便覺得饒了墨小白也沒什麼,就饒了他吧。
墨小白照顧老大,收到訊息是第二天早上,報紙早就丟在庭院裡,他早上習慣泡一杯咖啡,一邊喝著一邊出門拿報紙,一看那版面上的照片就把咖啡給噴了。
這是頭條啊,頭條,照片是無敵的清晰啊,清晰。
照片上,墨小白看見自己像一個大型牧羊犬,睜著眼睛咕嚕嚕,可憐巴巴地看著老大,臉頰還是嘟著的,嘟著的……墨小白全然不顧這氣氛多曖昧,也看不到老大緊鎖的眉,也看不到上面跳躍的文字,就看到他這無敵萌的形象,這咖啡杯子都差點丟下來了。
啊啊啊啊啊,一支小小的利箭插進墨小白的小心肝,他這叫一個顫抖啊,他在老大面前是這模樣嗎?這模樣嗎?虧他還威武地把網名弄成總攻呢,這一看就是萬年總受的標準受樣啊啊啊啊……
墨小白心肝兒繼續顫抖著,他被嚴重打擊到了。
他突然想到昨晚他在老大面前百般討好,這兒捏捏,那兒垂一垂的模樣,他囧了,難怪老大看著他的時候總受不了,難怪他想要發怒看到他垂眉低頭洩了氣,難怪老大總是揉著他的短髮搖頭,原來他是這受樣啊,墨小白被雷劈了一下,於是抽風了,嗷嗷的叫得風中凌亂。
他的形象啊……
這是娛樂報啊,他那性感的萬人迷形象啊。
這多毀他的形象啊,這得碎了多少芳心啊啊啊啊……
墨小白抽風后,才開始意識到問題有點小嚴重,這是gk的娛樂報紙,這是全世界人民都鍾情的娛樂報紙,歐美和亞洲地區這報紙的銷量都是槓槓的。
這就說明,很多人在看他們家的報紙,墨小白考慮到這麼多人都目睹他天然萌的形象後便釋懷了,可一看標題,他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葉琰街頭車禍,車載緋聞男友!
緋聞男友?????誰啊,墨小白腦子有一點小空擋後終於把目光落在他和墨遙的照片上,就從這角度看吧,的確有點小姦情,墨小白自己都要承認,的確如此。
然而,一點怒火從心底緩緩地冒出來,他竟然讓老大上報了,他竟然讓老大被全世界的腐女yy了,這讓他非常的憤怒。他過去不是沒有過類似的緋聞,有媒體猜測他是同性戀,抓到幾張照片大做文章,他都不在乎,且笑嘻嘻地說媒體也不容易,記者要吃飯。
正因為事不關己,所以他從不關心,因為報上的人對他來說是一個小蝦米,可有可無,他一點都不擔心,然而,老大卻不是……他是自己的親人,他從小就崇拜也害怕的哥哥,他在墨小白心中佔據著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墨小白可以大膽地說,這世上墨遙在他心裡排位一定在前三。
又因為墨遙和他之間那些隱晦的情事,墨小白似乎看到這樣的報道會像一把刀插在老大心中,他似乎想到別人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照片中的他們。又回想著,這麼漂亮的男人竟然為了啥啥啥的目的傍上國際巨星,沒準又是一個藉著他跳板的無恥男人,各種猜測都會有。
這讓墨小白很不舒服,他心目中一貫無所不能的老大是不能被人這麼看待的,是不能被人這麼侮辱的,是不能被人這麼yy的。
這該死的報紙。
墨小白熱血的時候總是經常抽風,剛剛這照片就讓抽了一次,這一次就更抽得嚴重,他甚至弄不懂自己如此憤怒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麼就一個電話打到gk國際傳媒總裁辦公室,吼一聲嗓子,「老子和你們gk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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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和你們gk勢不兩立。
這句話又是紅果果的新聞頭條頭版,葉琰一直是性感和優雅集於一身的男人,他工作態度良好,待人接物都有範兒,合作過的演員,導演,製作人,哪個對他不是讚不絕口,人家這家教啊,真是好啊。最特別是在好萊塢這麼一個國際大染缸裡,他就像一朵清新的百合,出淤泥而不染,保持著自己的品質。人們對他的第一印象總是很深刻,總覺得這麼漂亮的性感男人是不會動怒的,是不會發脾氣的。
他們甘願把葉琰想象成最完美的情人,能給予她們夢中無數的期待,墨小白也爭取取悅大眾,當一名合格的夢中情人。他素來很有女人緣,甭管是八歲,還是八十歲,墨小白除了自家老媽,他在女人面前就沒失手過,保準能把你哄得心花朵朵開,所以合作過的人對墨小白是很疼愛,很擁護的。
他原本就長著一張大家快來疼愛我的臉,所以這一次發飆,那是震撼級別的,他另外一隻手機一直拼命地響,好多合作過的人都來慰問他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那報紙有什麼問題,有的八卦竟還試探,那男人是不是真的是你情人。
某導演說,「葉琰啊,找男人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圈子好這口的人多了去,又不是你一個人,你看xxxx,多有名啊,搞男人,吸白粉,嗑藥,什麼事都來,人家報紙天天登,你看人家怒過沒?你啊,要學學人家的淡定,這就是雞毛蒜皮的事情,咱是爺們,就好這口怎麼了,讓他說去,你瞧你那情人,長成這樣,你拍桌子喊一聲,我家老婆除了不會生孩子,你們誰家老婆比我家老婆牛的,你看,帶出去也是給你長臉的,所以啊,壓壓火,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改天出來喝一杯,把人帶上,讓他們丫的拍個夠。」
墨小白差點血濺三尺,這紅果果的我家老婆除了不會生孩子,你們誰家老婆比我家老婆牛的,這句話就像是雷電一樣劈到墨小白的腦子裡,他這白痴的還非常鎮定地想,是啊,誰比我家老大牛的,比腦子嗎?比相貌嗎?比有錢嗎?比氣質嗎?丫丫的呸啊,隨便一個女人上來也甩你到太平洋去。
可轉一會他就抽了,就差沒抽自己嘴巴,真是白痴了,這話能說嗎?這想法能要嗎?他的老大是男人啊,男人啊,為毛要和女人比啊。
真是……氣死他了。墨小白握拳雄赳赳地下決心,以後他再也不要和這導演合作了。
他有陰影了。
某製片人說,「葉琰啊,其實好這口真的沒什麼關係,咱是爺們,要有風度,咱年輕的時候圖個新鮮也幹過這事,想那時候的環境和現在能比嗎?是吧,所以我都沒惱羞成怒,你惱羞成怒做什麼?你要想啊,你一個國際巨星,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要表現出非常人的理智,惱羞成怒這事太不爺們了,我都不敢相信是你乾的。哎,你說你,藏好點就沒事了嗎?這麼一個漂亮美人被拍出來也沒啥大事,這多少人都嫉妒著呢,不怕,不怕啊。」
墨小白又一次差點濺血了,***,這世界是怎麼了?合著他是怎麼個惱羞成怒了?他哪裡惱羞成怒了?
為什麼一個一個都認為他是被人戳中心事給惱羞成怒了。
墨小白就差沒對著蒼天大喊,上帝啊,俺冤啊,冤啊。
某藝人說,「哎呀,葉琰,你被拍到這種照片也沒啥大不了的,那是gk啊,gk國際啊,你便他們給得罪了,以後得故意黑你,媒體一支筆,咱當藝人的惹不起啊,你趕緊去道歉,道歉,這也沒啥大不了的是不是?想你葉琰英俊瀟灑,有錢有勢,不就是喜歡個男人麼,又什麼大不了的嘛。」
…………
…………
類似於這樣的累人話語徹底顛覆了墨小白的大腦,他無比的糾結,無比的憤怒,最後把手機關了,耳不聽為淨,這些人一個一個都瘋了。
真的,這世界太瘋狂了。
他們根據哪隻眼睛判斷他們是情人啊,墨小白糾結地握著報紙看照片,左看右看,他也看不出來,老大那是多痛苦的表情啊,人家都沒瞄他一眼,真是……
總之,最近墨小白非常的鬱悶,關於他的緋聞滿天飛,都說他喜歡男人,身邊帶了一個絕世美人,墨遙那長相可一點都不下於墨小白,且偏冷豔,很上鏡,絕對是震撼級的容貌,震得不少人都有點羨慕墨小白。
葉非墨在巴厘島看晨報的時候,拍桌捶地的大笑,溫暖莫名其妙,他最近抽風挺厲害的,結果她過去一看報紙,也樂呵了,小白的表情真的挺……萌的。很精準地刺中準媽媽的萌點,溫暖看著報紙發花痴,「我要生兒子,我要生一個和小白一樣的天然萌兒子。」
葉非墨很受刺激,自家老婆變心了,真令人傷心,她竟然要一個和墨小白一樣萌的兒子,竟然不想要一個像他一樣酷的兒子,這讓葉非墨很吃味,特別是在蜜月期。
這還在度蜜月就想著生一個和別的男人一樣的兒子,這以後還得了。
於是,葉非墨抗議,溫暖拍著葉非墨的臉,十分溫柔地說,「非墨,相信我,我不想要一個和你一樣的兒子,我相信媽咪當年一定迫不及待想要把你塞出去重生。」
葉非墨,「……」
他反應過來要去掐溫暖,他的小妻子已經笑聲如鈴跑在沙灘上,葉非墨在背後大喊,「暖暖,你小心點,別跌著了,你還懷著一個天然萌的兒子呢。」
溫暖這才反應過來,她懷孕了,不應該跑的,於是走淑女路線,葉非墨吐血不止,墨小白,天然萌是吧,嗯嗯,看我不整死他丫的。
事實證明,吃乾醋的男人也是挺可怕的。
卡卡最近也很關注這訊息,原本呢,他們這一類人對娛樂新聞是不怎麼敏感的,可沒辦法啊,他們之中有一個是搞傳媒的啊,葉非墨在頻道里吼一聲嗓子,幾乎全部人都知道了。卡卡特意讓人買了一份報紙來看,一看這照片就樂,大有一種老大我兒,為父深感欣慰的表情,您可總算是苦媳婦熬成婆了。因為這照片實在是令人遐想,於是卡卡很樂呵地打電話給無雙,無雙最近忙,忙得昏頭轉向,沒注意這訊息,結果卡卡一說,她也樂了。
無雙說,「你還真別說,多配啊。」
卡卡深感同意,無雙幸災樂禍,一想到墨遙在小白那住了快十天,這心情就無比舒暢,折磨自家小弟是無雙持之以恆的優良品質。
因為墨小白就有點受虐傾向。
趕巧了,她就想虐待他。
卡卡說,「你說,他們兩能不能成事?」
「這倒摸不準,可別白瞎了我這一槍啊,老子開槍的時候,手指可是發抖的啊,為了老大幸福,我絕對他挨一槍也是值得的,卡卡,你說是吧,是吧?」無雙沒心沒肺地問。
是吧,是吧,是的?他可不敢說,想起十天前那天晚上,無雙打電話給他,無比興奮地告訴他一個訊息,「卡卡,天啊,我竟然真的打中老大啊,奇蹟吧。」
卡卡一時不明白怎麼回事,問她打什麼了,無雙很理直氣壯地說,「槍啊,我m-87的子彈精準地射入老大的心臟,哦也!」
卡卡嚇得差點沒從床上跌下來,出了一聲冷汗,無雙說,「你不至於吧,膽子這麼小。」
卡卡差點開罵,媽的,誰膽子小啊,你無緣無故給老大一槍幹什麼,還打在心臟,你發什麼神經啊,槍法再好,也不是這麼鍛鍊的啊。
無雙被卡卡一罵,很無恥地說,「你開槍回失手吧,老子開槍從沒失手過呢。」
無雙暗槍法,長槍一掃,一公里內無人區,絕對震撼級別的,槍法較之當年葉薇最巔峰時期更青出於藍,眯著眼睛能打死一隻蚊子的好槍法。
卡卡是後怕啊,距無雙說,當時距離快1500米,這麼長的距離開槍,要考慮到風力,溫度,子彈的穿透力和速度,最主要的還要考慮一個因素,地球的自傳,這麼長距離的狙擊,子彈的控制飛行的速度就是5到6秒之中,這期間若是出了一點差錯,老大很有可能就沒命了。
五六秒的空間,他若低個頭,子彈穿透頭顱也是有可能的,到時候無雙不是要轟了自己腦袋賠老大一名,媽的,這叫什麼事啊。
卡卡說起,無雙這才覺得有點後怕,似乎的確如此,可她是膽大心細的人,仗著技術過硬,當時墨遙看著小白,幾乎是沒表情的,思想也空的,所以無雙篤定,這六秒中是沒有任何意外的,所以她才敢開槍,而且她是天生的狙擊手,對子彈的控制就像左右手的控制,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十分精準。
且子彈頭擦了麻醉藥,子彈打入身體第一瞬間就會媽咪身體所有的感官,且麻醉要害,這子彈是無法穿透心臟的,所以無雙篤定,這是安全的一次射擊,只要不是打中頭顱,爆了頭,基本上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卡卡想,如果無雙在他面前,他一定掐她,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去給老大一槍,事先也沒和他商量就做了,這讓卡卡十分心焦。所以他一直等著老大的訊息,知道沒傷著要害,人第二天就清醒,卡卡就鬆了一口氣,無雙本就覺得很安全的一槍,無非就是在身體開個洞嘛,小意思,很快就癒合了。
卡卡想,無雙無緣無故,一定不會抽風去槍殺老大,一定有幕後主謀,於是一問才知道是葉非墨的注意,葉非墨原本的意思是,讓老大受個小傷,小白這心肝兒一定顫抖,說不定就天雷勾動地火,無雙這一拍手,於是就到華盛頓狙他,當晚就飛回羅馬,神不知鬼不覺的。
葉非墨也覺得冤枉啊,我這是想讓老大受傷而已,不是要老大的命啊,這無雙上去就是一槍,這是令人心驚肉跳,開始有點同情卡卡,這是多彪悍的女人啊。
卡卡自己欲哭無淚,追著葉非墨罵,都是他出的狗血主意。
可著狗血主意,似乎很見效啊,你看小白啊,多萌啊,多照顧老大啊,看著都讓人覺得,這孩子真的貼心,真貼心,兩人是赤——裸裸的姦情啊,姦情。
無雙如今看著報道就得瑟,無恥地向卡卡炫耀,看吧,看吧,還是老子厲害吧,說不定這兩人今年就雙雙把家還,兩人就好上了呢。
卡卡知道無雙說笑,事情並非如此簡單,可他也感染了幾分快樂的氣息,便也就作罷了。
兩人就一起討論墨小白和墨遙的事情,卡卡是想在這時候給墨小白刺激的,畢竟啊,他知道墨小白這幾天收到的問候一定很精彩,眾說紛紜。
於是他厚道地想,他還是緩兩天才刺激他,這樣才好玩。
兩人打電話到尾聲,卡卡問,「什麼時候過倫敦一趟,我想你了。」
這是他最隱秘的心事,以前總是不敢提,不敢說,無雙得了空就跑來看他,如今他是真想她啊,也不會羞於開口,「不然我去羅馬一趟。」
「你中東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呢,能分得開身嗎?」無雙笑說道,爽朗的聲音都是甜蜜,「等我空了,這幾天事情多,老大有不能處理事情,你看我給老大一槍,我這不是要擦屁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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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東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呢,能分得開身嗎?」無雙笑說道,爽朗的聲音都是甜蜜,「等我空了,這幾天事情多,老大有不能處理事情,你看我給老大一槍,我這不是要擦屁股嗎?」
卡卡笑了,無雙使了這一招,的確給自己招了許多麻煩,可他很鬱悶啊,老婆很忙,他就要獨守空閨,這通話也沒說上幾聲,她總是疲倦累了,他也捨不得,總想讓她早些休息。
於是,他閨怨了。
無雙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這幾天忙得連人都認不清,又發了好幾頓脾氣,就和卡卡通電話的時候最開心,能讓她渾身放鬆,卡卡提醒她,「這事你別讓老大和小白知道,不然又要出什麼么蛾子了,別自己把自己給埋了。」
無雙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她笑說道,「子彈打在老大身上,他自己一定有感覺,心中一定困惑,那槍法和我太相似,感覺也相似。所以老大要是有心查是一定知道是我做的,可是呢,小白本來是想查來著,老大讓我負責了,這不是表明了老大心中有數,唯獨瞞著小白麼,所以你放心了。這沒什麼事,大不了回來我讓老大訓一頓,下不為例。」
「你還敢說下不為例,你下次還敢嗎?」
「真不敢了,聽你說起才覺得後怕。」
卡卡也就不在追問此事,兩人說了一些悄悄話,無雙就掛了電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休息。
……
墨遙知道自己上報是第二天晚上的事情,他這一次傷口又裂開,又躺回去休息,精神到下午才恢復,墨小白這一天臉都是陰著的,接一個電話陰一次,且那血色真好,粉嘟嘟的,耳朵到脖子都紅的,他很好奇,他在和誰打電話,竟然打出這麼多情緒來,真是……奇蹟。
墨小白心情不管如何,他在老大面前都是一條乖順的牧羊犬,老大問他怎麼生氣了,墨小白很無辜地看著他,沒說生氣,且一次不敢透露。
若是老大知道了,他這日子可怎麼活啊。
所以墨小白清除家裡一切的報紙和雜誌,甚至不開電視,老大用電腦一般也是為了處理事情,不會隨便去看什麼網頁新聞,所以墨小白稍微放了放心。傍晚吃過晚飯,老大在床上躺了一天也深覺得無聊,他便開電腦和墨晨聯絡,問黑手黨最近的情況,原本他是打算後天走的。可如今又要耽擱好幾天,墨晨笑說,一切安好,問他在華盛頓怎麼樣,墨遙低頭看自己的胸口,索性就不提了。
說實話,他對這一次受傷除了鬱悶之外,亦有幾分小驚喜,他是貪戀這樣的日子,同一個屋簷下,就他和墨小白,他那麼乖順,那麼照顧,他們睡在一起,同用一個浴室,一個書房,這感覺彷彿是小兩口過日子,他不是一個自欺欺人的男人,可遇上墨小白的事情,總有幾分說不上,道不明的自欺欺人,他可以假裝,他們已獲得幸福,他已接受了。
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個奢望。
可人活著,總要有點想念,不是嗎?
墨晨說他這幾日過得可真戲劇,這傷口拉上好幾次,他賊兮兮地問他是不是故意的,墨遙一聽,冷冷一笑,回去收拾你,墨晨慌忙轉了話題,笑嘻嘻地說,「老大,我發現你還挺上照的,比小白都上照,小白呢,照片怎麼都比不上真人好看,你啊,這照片一出來,可真令人驚豔,莫非冷豔的人更容易上照麼?」
墨遙蹙眉,「什麼上報?」
墨晨奇怪了,「咦,小白沒告訴你嗎?gk的娛樂報啊,車禍讓人給拍了,把你們的照片給刊登出去了,說起來不知道多相配呢。」
墨遙擰緊了眉心,冷哼一聲,「你似乎很幸災樂禍。」
「不敢,不敢,小弟不敢,哈哈哈……」墨晨大笑三聲,異常爽朗,訓了一個藉口慌忙就下了線,墨遙開網頁,搜墨小白的新聞。
……
墨小白端著薄荷茶上來的時候,老大正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腦,深邃漂亮的大眼睛微微地眯起,唇角下拉,似在思考,他臉上是看不出憤怒來的,最多看到的便是一張沒表情的臉。墨小白笑得和一朵花兒似的過來把薄荷茶放到一旁,轉身就看到墨遙電腦上那火紅紅的照片,他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就沒呼叫蒼天,這不是要絕他生路嗎?
死定了!
墨小白哀嚎,小心翼翼地瞅著老大的臉色,他嘟著一個***的包子臉,試圖解釋一下這照片是怎麼回事,墨遙冷冷的眼神射過來,墨小白腳一軟,跌在床上,抱著老大大腿嗷嗷叫,「老大,真不是我的錯,你要理解一位名人的悲劇,小弟實在太出名連累大哥……」
「罪該萬死!」他還沒說完,墨遙就把話給接下去了。
墨小白嗷嗷叫,「我罪不至死吧,看來小的這麼多天仔細服帖的照顧,老大可否免除小弟死刑?」
墨遙冷哼,說真的,他是真的不生氣,可看著墨小白這包子臉,他就想逗著他,誰讓他一賣萌就嘟著一個臉頰,怎麼看都怎麼可愛。
「上午打電話就為這事生氣?」墨遙問,心情有幾分難言的苦澀,總算理解小白為什麼如此焦躁又臉紅,原來是為了這事,他且猜測,小白臉紅準是給氣的,並非他所想的那樣,那畢竟是一種奢望。
他並非不敢爭取自己的愛,然而,物件太讓他棘手,實在無計可施,可墨小白不是他弟弟,他們不是一起長大,他只是喜歡了一名男子,恐怕他早就強取豪奪,哪怕是打斷腿也要他安穩地待在他身邊,可這人是他心上人的同時,又是他弟弟,他每次有過這樣粗暴的念頭就想起童年時那粉嫩的孩子,那水晶一般的臉,那寶石一樣的眼睛,握著他的手撒嬌,一聲聲哥哥喊得那麼歡快,他如何下的去手。
所以說,這事情挺悲劇的。
「不生氣,不生氣,就那幫人嘴貧,讓我給訓了。」墨小白打哈哈說著,似乎並不想繼續談亂這個話題,墨遙理解,這樣的話題對小白而言是尷尬的。墨遙目光落在這碩大的標題上,他是墨小白的情人麼?似乎,他倒是真喜歡就是這麼一回事,只可惜,水中望月罷了。
「老大,你真不生氣嗎?」
墨遙反問,「你希望我生氣?」
墨小白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最好老大是不生氣,這樣他就免死了,墨小白美滋滋地想著,老大的脾氣果然是神人級別的,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
季冰最近很傷心,她是一名模特,工作本也繁忙,可最近總是悶悶不樂,因為墨小白給她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少,話題也越來越少,每次打電話說不上幾句話,墨小白便說,我哥怎麼樣,我哥怎樣,都說他哥哥的事情,聽墨小白的口氣,似乎他很崇拜自己的哥哥,也很喜歡自己的哥哥,這樣的崇拜和稀罕讓季冰有些煩悶。
自然了,兄弟感情好,那是一件美事,可他們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尋常人家的兄弟感情有那麼好嗎?季冰無法理解,他問派克,派克也覺得有些許無法理解,的確,為了哥哥冷落自己女朋友十天八天這事情還是很少見的,墨小白幾乎在家裡不出門,就守著他哥哥。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可他照顧得很歡樂,連什麼都推了,一天打一次電話給季冰,說的都是他哥哥的事情,似乎怕別人不知道他哥哥多厲害,多神氣。
可派克聽了這麼久,也沒搞清楚,墨小白他哥到底是幹嘛的。
於是,派克也有點小鬱悶,總之,他敏銳的耳朵感覺到這絕對是一次很反常的事情,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他是墨小白的經紀人,又當墨小白是最好的朋友,自然要幫他哄著女朋友,什麼違心話都說出來了,男人們的感情有時候就是這樣,幫著騙女人那是太常見了,不就是為了什麼義氣嘛。
季冰問,「派克,小白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她很忐忑不安,她和墨小白相處時間也就一年多,一年前,小白那是魅力無邊,風靡全球,什麼樣的女人他都見過,他都擁有過,能看上他,季冰覺得很神奇,所以她很珍惜這段關係。派克自然知道季冰的心理,可他總覺得季冰太過依賴小白,什麼事情都是小白處理著好了。他很明白,季冰是因為沒了記憶,沒了安全感,所以一直依賴小白。可這真的不好,他不知道小白為何對季冰如此寵愛,不合常理,他認識小白也不斷時間了。他知道小白素來不喜歡這樣性子的女孩。這段感情也很反常,當初他們交往的時候,派克打賭,頂多一個月就散了,誰知道好了一年,對於花心小白而言,這是最長的記錄了。季冰太粘著小白,將心比心,若是他的話,他會覺得很疲憊,可這話他不能和季冰說,因為一說她就自閉好幾天,他有過經歷,所以不敢說,可你說一個易碎娃娃,他怎麼哄啊,只能順著話題哄著她了。
所以派克是好話說盡,拍著胸膛打賭墨小白最喜歡她,誰也取代不了她的位置,季冰臉上總算有些笑容,忐忑不安地問是不是真心話,墨小白自然拍著胸脯說真的不能再真了。季冰便安定了好些日子,可緋聞一出來,徹底讓季冰難過了,派克都哄不住了。
派克也覺得小白這一次過分了,你說這緋聞一出來,物件又是自家哥哥,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啊,你竟然一句話都沒解釋,哪怕打電話說一聲,季冰啊,那是我哥哥,你別多心。這是多簡單的一句話啊,可墨小白竟然沒說,他什麼都沒說,都沒給季冰打電話解釋。
派克無比鬱悶,你老兄到底是有沒有當人家男朋友的認知啊,竟然無動於衷,季冰本來就敏感,這麼一來,季冰都快要炸毛了,派克深深覺得,小白這次不厚道。
這覺悟啊,實在是太差了。
季冰是很少哭的人,她總是冷冰冰的,把自己關在一個世界裡,她已經試圖理解小白,可這一次事情的確是小白過分了。派克也忍不住為她說話,季冰心中氣苦,卻不想捉什麼,這件事讓她很難受,連說話都沒力氣,她等了兩天,都不見小白給他打電話解釋,她真的很難受。
派克想給小白電話,小白關機了,他被那幫人貧嘴得關機了,這事就更卡住了,派克也沒辦法,橫豎季冰也不算是一個軟弱的人,情侶之間有點小摩擦是正常的,他真覺得他沒兄弟姐妹真太好了,要不然萬一將來為了兄弟姐妹給冷落老婆,那多罪過啊,老婆吃兄弟醋,真是說不過去了吧。
「你說,葉琰這哥哥,真是挺好看的吧。」派克轉了一話題,「我覺得他比葉琰更好看,更有男兒氣勢,雖然看著挺冷豔的,可一看就個爺們。男人長得這麼冷豔,怎麼看都應該是陰柔的男人,一定很娘娘腔,可你看他哥哥,這蹙眉都讓人覺得,真***有味道,純爺們啊。」
季冰很想否認這個說法,可她沒辦法否認,墨遙的照片就在這裡,說不定真人比照片更好看,她也深信著是小白哥哥,因為墨遙和小白的五官是有五分相似的,特別是鼻子和嘴巴,小白是愛笑,所以線條柔軟得多,可他哥哥愛笑,臉上的線條也不會這麼冷豔。
可季冰越是覺得墨遙好看,越是有一種很莫名其妙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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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重的危機感,可就是奇怪,莫名其妙就有了,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確,她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是不是也準確。
因為她自己也知道她敏感,多疑,缺乏安全感,墨小白若是一天不理她,她便患得患失,怕失去了他,心中便想著他是不是不喜歡她了,她腦海裡總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也不知道這些想法是從哪兒來的,這危機感也並第一次,可沒有一次,如這一次來得嚴重。
季冰也苦笑過,也挖苦過自己,她這算什麼,人家兄弟情深,她吃醋,這算他哪門子情緒,她也理不清,可是真的,十足的危機感,這讓她很不放心。
特別是報紙這一事,她看到另一面的小白,從小白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對受傷的男人多麼在在意,他的眼睛裡全是他,滿滿,誰也容不下。
照理說,他是國際明星,這gk的新聞報一直都是很靠譜的,這娛樂八卦的雜誌出來很多都是靠譜的訊息,沒事不會亂編,人家能寫出這樣的新聞稿,自然是有依據的,依據就是小白和他哥哥的親密,她心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又不知道這奇怪從哪兒來。
派克只能安慰她,稍安勿躁,等過幾日,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季冰也只能如此。
出了如此,她沒有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