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2頁,共2頁

這一切本來也很順利的,可誰知道他剛出門就碰上季冰過來,說是藥單丟了,讓他再寫一張,墨小白嗯了聲,心中暗暗喊糟,只想帶著她離開,季冰卻覺得奇怪,忍不住問,「rtang,你是rtang?怎麼和剛剛不一樣?」

聯邦的警察並不注意觀看,季冰為人心細,發現他的髮型不對,季冰這剛一齣聲,墨小白就覺得背後一僵硬,轉而聽到開門的聲音,應該是那警察警惕進去查房了。

正好是轉角處,墨小白轉過角落便狂奔,季冰十分不解,身後兩名警察跑來,一邊跑一邊在和上級報告,唯一的證人死亡,季冰嚇了一跳,這才知道自己目睹了一起殺人案,嚇得拍了拍胸膛。

墨小白從樓梯跑下去,他跑下三樓才坐電梯,附近的警察已把醫院各個出口圍住,排查危險人員,墨小白蹙眉,真可難辦了……

這醫院沒有別的通道,這要出去真的挺難的。

墨小白冷笑,他到男廁把醫生袍脫了,把美瞳和麵具摘下來,隨著馬桶沖走,接著摘了手套,點燃燒掉,轉眼一變,已是國際大明星。

墨小白大搖大擺地走出男廁,他去找派克,派克在打針,很驚訝地看著他,派克是個善忘的人,吵過就算,不會記恨,他墨小白來醫院,以為他生病了,關心問他的身體,墨小白說沒事,順便問他什麼事,只是一點小不適,打針就能好,派克也沒多少,墨小白便在這裡等他打針。

「我來給哥哥拿藥,看見你順便過來打招呼。」墨小白說道,併為那天的事情道歉,派克揮揮手,並不在意,沒一會兒,季冰便驚魂不定地下來,見墨小白先是一愣,接著撲在他懷裡,墨小白明知故問,「什麼事嚇著了?」

季冰說,「好可怕啊,有人裝成rtang去殺人,我還遇見他了,好可怕,幸好他沒拿我當人質,嚇死人了。」

墨小白苦笑,你可嚇死了,我也快被你嚇死了。

幸好是季冰,這要是換了別人,他非揍死不可。

派克說,「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啊,我下來的時候,好多警察,可嚇人了,這兇手一定還在醫院,別傷了其他人就好。」季冰心有餘悸地說,派克說,「我當是什麼事,嚇成這樣,警察又不是吃軟飯的,一定會找到兇手的,別怕啊。」

墨小白也笑著附和說,「是啊,美國警察厲害著呢,會抓住兇手的,放心。」

季冰點了點頭,「為什麼會殺人呢,殺人晚上不會做噩夢嗎?我看見死人都怕呢。」

墨小白心中冷笑,她害怕呢?

是啊,任由是哪個女孩子,都會害怕的吧,殺人兇手?季冰害怕呢,如果她知道那人是他,會不會嚇得更遠呢?他自嘲著,臉上卻笑著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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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正說著話,警察過來尋人,做詢問筆錄,醫院每一個出口都守著,全在排查,華盛頓警察的鼻子可靈著,不放過任何一名可疑的男子。已有三名身高差不多的男子被人抓走,墨小白心中暗忖,這警察辦事真是素來不牢靠。兇手還站這兒呢,往哪兒抓人嘛這是。

墨小白在華盛頓,那是響噹噹一人物,其曝光率和人氣指數幾乎讓每一個華盛頓居民都認識他,哪怕是三歲的孩子指著他都能準確地說出他的名字。所以這兩位警察自然也認識墨小白,當下露出星星眼,難得見偶像,這印象分就沒嫌疑了,所以說啊,名人效應還是有的。

雖然他們花痴,可筆錄還是要做的,季冰是唯一的目擊證人,警察想她做拼圖,季冰很為難,她根本就沒看到人的樣貌,他很高,帶著口罩,她只能說出一個特點,那就是淺綠色的眼睛。

警察也為難,她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可提供的資料卻完全沒用,他們幹活兒的也覺得為難,忍不住著急,語氣自然也不好,季冰是吃軟不吃硬的人,她沒看到就是沒看到,人家語氣一硬,她面色也沉了。墨小白慌忙打圓場說,「兩位警官,季冰膽子小,見到歹徒都嚇壞了,怎麼能仔細分辨是誰,你們也別難為她,看她嚇得臉色都白了,剛還一起發抖呢。」

兩位警官很無語,是誰嚇得臉色白啊,這分明是還要給他們臉色看來著,怎麼說嚇得臉色白呢。

墨小白髮揮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打發了警察,其中一名警察問他是不是一起來的,墨小白說是,他們總算滿意地離開了。墨小白抿著唇,突然想到一處不妥。

他問是不是一起來的,是隨意問的,並無多心,畢竟誰都不會猜測到一名紅遍全世界的國際巨星會殺一名惡貫滿盈的歹徒,而且手法如此利落,不留痕跡。

看起來都像是慣犯做的。

他們沒有懷疑,可總歸會查今天醫院進入的人員,墨小白辦事最是謹慎,他要保證自己零危險。

派克掛了點滴,眾人便要走,仗著這張臉是通行證,墨小白和派克等人很順利出了醫院,墨小白自己開車,派克和季冰也開車過來,派克剛掛了點滴,身子有些清爽,約小白一起吃飯,小白想起家裡的老大,搖頭拒絕了,開車便走,他還有事要辦。季冰看著墨小白的車子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有一絲惆悵。

小白有了哥哥,就不管她了。

派克看著安慰說,「嗨,別難受了,小白就這性子,等他哥哥傷好了,他就全是你的了。」

季冰抿唇看著派克,問,「你不是說,小白家裡受傷的人,不是他哥哥嗎?」

派克是樂觀派的人,他脾氣爆炸跪爆炸,心底是好的,可不想墨小白和季冰有矛盾,當下說道,「我也就隨口說說,你別往心裡去,他指不定真有事要忙。」

季冰問,「你說,小白為什麼會看上我呢,我也沒他以前的女朋友好看,他對我是不是也就一陣工夫,我其實是多心了,是不是?」

派克說,「季冰,這話你說得就埋沒良心了,我看小白對你是真心的,只是他這陣子反常,你也別往心裡去,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過一陣就好,別胡思亂想。」

「真的嗎?」

「我還能騙你嗎?」派克嚴肅地說,「老子可從來不騙人。」

季冰總算是開懷了,派克請她一起吃東西,季冰點頭,隨著他一起走。

墨小白回到家裡,神奇地發現老大竟然坐在樓下的客廳裡,墨小白手裡拎著鑰匙,慢吞吞地看著樓梯,老大的傷口啊,傷口,真是太神奇了,他是怎麼下來的?

老大沉著臉在客廳看雜誌,整個人像沒事人似的,若不是胸口哪一處紅得刺眼血跡,基本上是看不出他重傷在身,墨小白震撼了。

老大就是一牛人,哪怕他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他也能行走自由。

「老大,你怎麼下樓了?」墨小白的嘴巴配合張成0形,他這心臟顫抖啊,老大啊老大,您這傷到底是不想不想好啊,這麼折騰,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他真是愁死了。

「你去哪兒了?」墨遙生冷如冰,眯著眼睛看墨小白,他身上的消毒水味道讓他蹙眉,他去醫院了?哪兒不舒服?還是去看人?墨遙選擇了後者,這身體結實的,沒病沒痛,不像是看病的。

墨小白不太想告訴老大說他去殺人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會讓老大不開心,所以墨小白選了一個藉口上樓去,他還有事要辦,醫院的錄影要銷燬。

特別是進出醫院的錄影,墨小白侵入醫院主機的時候暗暗喊糟,因為警察已經看來看錄影了,希望還來得及,這走廊中都有他的錄影,沒穿醫生袍之前的那衣服啊……

墨小白迅速地破壞了醫院的監控錄影,希望沒給他造成什麼麻煩,他了解美國警察的辦案程式,這麼短時間估計也沒看多少呢。

幹完這些事,墨小白疲倦地往後靠,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怎麼和老大說呢,說實話他一定不高興,這幾年老大幾乎不讓他殺人,這些髒事都留給別人處理,他也怕殺人……

想起自己這輩子唯一一個汙點,墨小白心中就吃了一隻蒼蠅,難受得要命。

有些事情,藏得再深,再不願意去想,可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地爬上你的心,讓你知道自己的脆弱,自己的心結……

一時間,想了許多事。

若非還惦記著樓下的老大,或許他能坐上一整天,每次殺人後,他的心情都會特別低落。

墨小白下樓,墨遙冷冷眯著他,「你去殺人了?」

這幾乎是肯定句,墨小白無措地看著墨遙,不知道他為何如此說,墨遙冷哼,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有一絲冷冽的殺氣,以及還沒褪去的鋒利。

一想到他去了醫院,墨遙也就想到沒死的那個歹徒,他便猜測肯定是殺人去了。

只有殺人,他才會路出這樣令人擔憂的神色。

否認,他的小白是全無敵的小白。

「老大,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還有一個活口,我怕他指證你,所以就做掉他了。」墨小白輕描淡寫,殺人畢竟不是什麼光榮,值得炫耀的事情,簡簡單單說一遍就可以。

墨遙似乎沒心情聽他說這些,把雜誌丟給他,莫名其妙地說一句,「我餓了。」

墨小白一怔,轉而把自己弄好的水果拿出來給墨遙墊著,他去給他做飯,餓了是好事,就怕不餓,墨小白至今還覺得很神奇,老大真是一神人。這傷口讓他這麼折騰著竟然沒發炎,也沒惡化,真的太神奇了,除了神奇二字,他已經沒詞語來形容他的老大了。

墨遙卻絲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依然很淡定地看他的雜誌,一邊吃水果,墨小白摸摸鼻子到廚房做飯,墨遙就是一帝王般的享受。

墨遙拿過電話,下意識地想讓墨晨處理接下來的事情,然而,他蹙眉,看向廚房內的墨小白,他怎麼總是不放心小白,小白每一件事情其實都很出色,沒必要自己讓墨晨再去檢查一遍。

過去這麼做的道理,究竟何在?

他無聲放下電話,他這個態度是不是傷到小白了。從小,小白就是家裡最招人疼的一個,雖然無雙是女孩,可小白更讓他們寵愛,他記得少年的小白,白白嫩嫩,誰都認不得傷害,他和墨晨風吹日曬,皮膚都偏黑了,他卻曬不黑,總是白嫩招惹人疼,兩人分組的時候,墨遙總是和小白在一組,他幾乎不讓小白做什麼事情,總是一人包辦所有的事情。

他捨不得讓小白受傷,小白跟在他身後,哪怕他再不甘心,他也會退到身後,哪怕他再不甘心,他也聽話,不敢給他招惹麻煩。

是的,招惹麻煩。

哪怕是再危險的情況,他再需要幫手,他也不讓小白上,他要小白安安靜靜地等著他就好,兩人一組的考核反正是一樣的成績。

墨遙心想,那會兒的小白是多麼的不甘心。

是多麼的不甘心。

他長了一副讓人想要保護的臉,他和墨晨和無雙都是下意識地要保護他,做什麼都讓他乖乖待著,他們來就好,因為他們潛意識就認為,我們是他的哥哥姐姐,我們比他強,我們要保護他。

可他們問過小白嗎?

他願意這樣嗎?

他願意讓他們保護嗎?那麼驕傲的小白,那麼善解人意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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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做的每一件事,都很漂亮,可他都會讓墨晨再檢查一遍,怕有錯漏,雖然每次都很完美,可他習慣了,誰讓小白長了一讓人不放心的臉,無雙和墨晨都是如此,他們都是為了小白好,本意都是好的,然而……

墨遙嘆息。

他並非不信小白,真的,並非不信,可能是長久以來的習慣,造成他們彼此的心結。

小白是勤奮的,小白也是聰明的,可在勤奮,再聰明在他們面前都是弟弟,都是要他們保護的人,他們總想對他好,讓他無憂無慮做他想做的事情。

是他們寵出了小白如今的沒心沒肺。

墨小白在廚房做飯,他見墨遙拿過電話就知道墨遙一定要打電話給墨晨,讓墨晨處理後面的事情,順便讓墨晨看一看,今天他可有留下什麼破綻。

墨小白怔怔地站在廚房裡,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呢?為什麼我就不行呢?

哥,為什麼我就不行?

為什麼我做得再漂亮,也得不到你的肯定,你的讚揚,為什麼你總是不放心我,怕我壞了你的事?

墨小白心事重重,他背對著墨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小白露出了悲傷的神色,彷彿路邊被人遺棄的小狗,眉目間都是委屈,他真的好不甘心,很想衝出去和墨遙說一聲,老大,我辦妥了,真的辦妥了,不用擔心,真的不必擔心。

可他剋制了腳步,許久沒聽到墨遙的聲音,墨小白回頭,墨遙正若無其事地看雜誌,墨小白目光一亮,慌忙走過去,蹲在墨遙身邊,搖尾露出最諂媚的表情,「老大……」

墨遙看慣了他這副表情,怎麼看都覺得可愛,就像楚楚養的那條牧羊犬,總是露出這種小鹿般的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兩顆紫葡萄鑲在他眼睛腫,美麗又燦爛。

他很想踢一踢他,就像踢楚楚的那條牧羊犬,小白笑靨如花,毫無形象地擺出一副惹人疼愛的表情,他多想歡呼,老大,你這算肯定我了吧。

算是了吧,算是了吧。

墨遙有一絲酸澀,這麼傻氣的小白是極少見的。

「做飯去,你想餓死我嗎?」

他口氣一貫的冷硬,墨小白卻高興得差點撲上來親他一個,歡天喜地去廚房忙活,墨遙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暗忖道,他要相信小白。

其實,他最相信的人期間也有小白啊。

「小白,其實我很相信你。」墨遙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些什麼,可他知道小白是驕傲的,要是戳中他的痛處又會讓他很不開心。

他斟酌著語氣,不知道怎麼繼續,他一貫不是善於言辯的人,黑手黨的外交幾乎都是墨晨和墨小白的。他第一次知道不善言詞是一種要不得的缺點。

墨小白似乎很清楚老大想要表達的意思,他站在廚房中,穿著圍裙,眼睛卻明亮有神,盈盈上挑的桃花眼彷彿碎了漫天的星光,「老大,我也相信你,就算你拿著槍朝我射了一發子彈,我到死也相信,那只是走火。」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墨小白,心中彷彿和他有了共鳴,有一種熱血的東西在血管裡奔騰,墨小白說出他心底最深處的話,的確,這就是相信,哪怕你要殺我,哪怕子彈射進我的胸膛,我也相信,只是手槍走火了,並非你真的要殺我。這是一種把命都能託付的信任。

那一刻,小白在他心裡固有的形象似乎慢慢地發生了轉變,他一直認為柔軟的小弟弟似乎被熱血燒去了柔軟的血液,築起了鋼筋血骨,硬氣錚錚。

小白心中歡快起來,墨遙的肯定掃去他素來的不甘心和心底的陰霾,他變得燦爛而陽光,這種燦爛並非特意偽裝出來,而是從毛孔都舒展出來的燦爛。

然而,他卻不知道,墨遙卻在他的歡樂中,對他有了新的認知。

接下來幾天,墨遙的傷養得很順利,他放權讓墨小白處理他所有的職務,這是第一次他對墨小白放權,以前墨小白都在自己管轄區域處理事情。

墨小白把每一件事情都處理得很完美,手法和他並不一樣,效果卻幾乎一致,這讓墨遙覺得很意外。於是,他更肯定了自己以前的失誤,他給予墨小白的空間,實在太少了。

難怪墨小白嬉皮笑臉都是帶著一絲不甘,難怪每年年終會議墨小白總是夾著一絲不悅,他不明白為何,如今卻全部明白了……

他們的相處,似乎第一次有了一種和睦的感覺。

過去都是小白要麼躲著他,要麼逗著他,很少和老大這樣面對面的談論黑手黨的事情,很少在他面前表達自己的意見,以為他知道他的意見如果和老大也相左,老大一定會槍斃他的。

雖然事實也能證明老大是錯誤的,可小白不甘心的是,你總得要讓我試一試,我才知道是失敗的,總不能試一試都不讓你就說我是失敗的,我不服。

他不知道墨遙為何改變態度,可這種改變他是歡喜的,也是欣然接受的。

墨遙的傷口慢慢的結疤,雖然手臂還不能過於搖動,可他能自如走動,生活也能自理,墨小白也不用再事事伺候著,某些太過私密的事情是讓他有口難言的,他不想承認,他會尷尬。

晚上,墨小白一早就洗了澡,上床和葉非墨玩遊戲,葉非墨最近是如魚得水,他還在度蜜月,人還在巴厘島,溫暖喜歡那地方,延長了蜜月期。墨小白是各種羨慕嫉妒眼紅,恨不得把溫暖勾引來華盛頓,可他是不敢挑戰葉非墨的脾氣的,上一次他意外地饒了他已讓他很意外了。

葉非墨問,「老大的傷怎麼樣了?」

墨小白說,「小表哥,你真是太沒良心,你總算記得關心我家老大了,虧得我以為你度蜜月太幸福都忘了老大正在受苦受難呢。」

「再沒良心也沒你沒良心,比這個咱們不是一個等級的,我主動歇菜。」葉非墨說話一貫的惡毒,墨小白開始撒嬌打諢,葉非墨在電腦前翻白眼,這個無恥的男人啊,沒臉沒皮啊……

「老大呢?」

「洗澡了。」墨小白說,葉非墨嚴肅地問一個問題,「我記得你家就一個房間,老大養傷這麼多天,睡哪兒啊?」

「廢話,當然睡臥室!」

「你呢?」

「廢話,老子長身長板的,能睡沙發嗎?當然一起睡臥室。」墨小白理所當然地回答,態度是非一般的理所當然啊,委屈自己的事情墨小白是從來不會做的。

葉非墨抹了抹臉,小白啊,小白,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啊,所有人都不點明的事情你就自動忽略對吧,竟然忽略得這麼徹底,如此漠視老大的感情徹底,這麼狠心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夠狠!

他是真的為墨遙感覺到悲哀,小白竟然能夠心無旁騖地和他睡在一張床上,毫無心裡壓力,這說明什麼啊,說明小白就沒當老大是一回事,就當老大和墨晨一樣是哥哥,所以無所顧忌地睡在他旁邊,哪怕是摟著他睡覺。

你說墨遙這心裡是不是在滴血啊,他最愛的人天真無邪,毫無壓力地睡在他身邊,用一種純潔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小兔子般的純潔地表達了兄弟愛,這是多麼悲劇且剜心的場面。

這讓老大情何以堪?

小白並不是不懂,他是懂的,他是多玲瓏的一個人,這種事情豈會不懂,可他卻故作不知,所以才傷人。

葉非墨冷哼一聲,倏然詭異地笑了,他問,「小白啊,和老大睡在一起什麼感覺?」

「廢話,又不是沒睡在一起過。」

葉非墨的笑聲益發詭異起來,他說,「你十五歲後就魅力無邊,男女通殺是吧?」

「廢話,小爺的魅力那是無法擋。」墨小白得意洋洋。

葉非墨的陰險心是可見一般的,你當不知道是吧,所有人都寵著你,護著你,也沒點明你就當沒事對吧,葉非墨覺得報仇的時候到了。

他可是典型的有人讓我不好過一分鐘,我就讓他難過一百天的性子。

「老大美不美?」

「哎,我們家老大這樣貌啊,我打賭,這世上除了我就他最美了,連小哥哥都沒老大這麼……動人啊。」墨小白說的是實話,墨晨和墨遙是雙胞胎,可他們長的是不一樣的,墨遙偏冷豔,墨晨偏溫雅。

葉非墨很想吐槽,這傢伙一貫的自戀啊,不過這是他們葉家的優良傳統。

「既然老大很美,對你有深情不悔,人家那性子,那身段,那身材,那樣貌,你和他睡在一個被窩,你沒反應?作為一個那女通殺的魅力男人,你對得起這稱號嗎?真的一點衝動都沒有?」葉非墨拉長的聲音,那語氣淨是不信,墨小白恍惚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是第一次,葉非墨說,老大對你深情不悔。

老大對他深情不悔,是啊,他知道啊,誰都知道啊,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沒人會主動提起,葉非墨更不會,他開玩笑葷腥不忌,可從沒說過這件事。

彷彿是一種尖尖細細的東西戳中他的心臟,這讓小白有一瞬間疼痛的錯覺。

他恍惚又有一種憤怒,媽的,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老大愛他,他就一定要愛老大,為什麼?為什麼他就要被人固定地認為他是老大的所有物?

這種尖銳的憤怒幾乎通過電話傳到葉非墨的心裡。

可葉非墨似乎沒知覺似的,聲音陰柔到了極限,他說,「小白啊,你想想,老大的皮膚多好,偏淺小麥子,那是多健康的膚色,你看他的眼睛,又大又黑,像不像黑寶石,深邃如大海,光是看一眼就好像要溺斃了誰。你不覺得很心動嗎?再看看老大挺直的鼻子,形狀美好的唇,他的血色一樣很好,唇色淺紅漂亮,你不覺得你想要嘗一口,不覺得很飢渴嗎?再看老大的脖子,哎呦,我可真沒見過男人的脖子竟然完美成這樣,又長又直,漂亮得不可思議。再看看老大的鎖骨,是不是也覺得女人的鎖骨都沒這麼好看,再看看老大身上的肌肉,是不是覺得很健美,充滿了粗狂的生命力,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他這身材是倒三角形的,多完美啊,肌肉不奮起,也沒那麼粗狂,正是你喜歡的型別了。你看老大腿,又長又直,他的腿和胯骨幾乎是一條直線的,站起來就想一支筆直鋒利的長矛槍,這天底下誰能有這麼完美的身材,你這自稱萬人迷也沒老大這麼挺翹的身材吧。他就像一隻潛伏到熱帶雨林中的美洲豹,健美,優雅,充滿了誘惑力。」

「小白啊,我親愛的小表弟,這樣的男人愛著你啊,他深深地愛著你,你不覺得怦然心動,不覺得想要親吻他,讓他屬於你,或者你屬於他嗎?他是多麼完美啊,身材,樣貌,財富,人品,哎呦,老大的人品可是你一千倍的好啊,這樣的男人擱在那兒都是搶手貨,男女都搶啊。他那麼深愛著你,你沒想到要撲倒他,把他吃得一乾二淨嗎?」

墨小白覺得,他一定是瘋了,所以才會沒掛了電話,所以葉非墨一邊充滿蠱惑力地說著,墨遙正從浴室裡出來,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而另外一邊,溫暖看著葉非墨用這麼夢幻的聲音訴說的墨遙的優點,好像他想上墨遙一樣,聽得她雞皮疙瘩起一身,只覺得葉非墨的笑容真心的妖孽啊。

葉非墨則想著,嘿,小白,看老子整不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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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葉非墨異常無辜地看著她,笑得分外猥瑣,「老婆,你這是怎麼了?」

「你還看過墨遙的裸ti啊,說得這麼活色生香的,真是太讓我……」溫暖似乎想要找到一個形容詞來形容她的感覺,可沒找到好的形容詞,葉非墨一本正經地說,「老婆,我對你的忠誠天地可表,其實這活色生香多簡單,瞧著我身材怎麼介紹就對了,一個一準的。」

溫暖這叫瀑布汗啊,您還能再無恥自戀一點麼?

想到剛剛他的描述,哎呦,她都覺得有點口乾舌燥,而且很神氣地覺得……「我感覺吧,你就是一個自戀狂,更搞笑的是,我覺得你說得還真的全正確。」

葉非墨哈哈大笑,男人身材好被自己女人誇,那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

溫暖笑說道,「哎,懷著一個寶貝,突然聽了這麼一席話,感覺自家老公竟是不好這一口的,真是讓我太上心了……」

葉非墨「……」

……

墨小白在老大出來那瞬間,真真的瞪圓了眼睛,天氣熱,墨遙洗了澡,傷口還有繃帶他沒上衣,下面套著白色長褲,他的頭髮還的滴水,他一邊擦頭髮,抬手舉臂間肌肉劃過漂亮的弧度,他不是那種肌肉男,微微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帶著一種健美的粗狂,彷彿蓄滿了力量,這是一種美,男人都會欣賞的美。水滴順著水肌肉一直滑落,晶瑩剔透彷彿是一塊寶石從身體上滾落,慢慢地掩入長褲中。他突然有一種看繼續看下去的欲wang。修長細緻的脖頸,美麗的鎖骨,健美的身材,筆直的長腿,葉非墨說得非常對,老大是那種少見的站起來就像一支長矛槍的男人,挺直得令人咋舌。

墨小白看傻了,葉非墨在他耳邊描述著老大的身體,他眼前卻走出這麼活色生香的一幕,彷彿墨遙從他的描述中走出來似的,有一瞬間,墨小白感覺自己的心臟快了好幾拍,劇烈地震動起來。

墨遙蹙眉,「你在和誰打電話?」

他的聲音如一道冰,精準地射到他的心臟裡,瞬間降低了他的熱,他的眼睛緊縮了一下,咒罵葉非墨,幾乎是下意識地掛了手機,差點丟出去。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太丟人了,他竟然看著老大的身體看到入迷。

他不自在地避開了墨遙的視線,這真是一種很奇怪的體驗,一個男人告訴你,另外一個男人喜歡他,還youhuo著他去征服這個男人,給他心理和生理上雙重刺激,偏偏這個男人還合適地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墨小白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兩隻耳朵竟然燒起來,紅得厲害,他幾乎不敢看墨遙的眼睛,更不敢看墨遙的身體,可葉非墨的描述如帶了魔力刺激著他的感官。

這對墨小白而言,是一種難堪的折磨。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摺磨,這讓他很無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老大。

身體彷彿被人注入一股熱氣,墨小白哀嚎,小表哥,我恨你啊啊啊啊啊,你至於折磨折磨我嗎??????他後悔了,果然不該招惹葉非墨的。

悔青了腸子了。

墨遙坐到床上,他明顯地感受到他身上檀香的香,這是他慣用的沐浴乳味道,檀香中帶出一股清冽,這和他身上的味道極為相似,墨小白髮現,他幾乎想要逃離這張床。

可此刻逃離這張床,似乎讓他看起來更狼狽。

他不能在老大面前,如此狼狽。

墨遙解了自己的紗布,拿過一旁的藥水來上藥,墨小白撇過一眼,臉上倏然惹起來,他整個胸部都是敞開的,彈孔的痕跡撕裂了幾次,有些大,正在慢慢癒合,傷痕有一絲暗紅的色澤,他的胸肌微微隆起,起伏間帶著十足的力量美,胸前那淺色的小茱萸似乎也分外的可愛。

啊啊啊,呸呸呸!!!!墨小白你這混蛋,你在想什麼呢,那是你哥!

墨小白十分難受,身後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嘲笑著他,嘲笑著他的口不對心,嘲笑他的自欺欺人,他似乎不知道這個聲音還在嘲笑什麼,他只覺得身心都難受。他匆匆的,幾乎狼狽的別開視線,不敢看墨遙,那健美的身體似乎有什麼東西正侵染了他的視線,他害怕這種感覺。

以前沒覺得什麼,可這通電話後,彷彿有人在他生理和心理上加了一層枷鎖,墨小白憤怒之餘又忍不住在想,如果這男人不是他哥,不是他哥哥……

那會怎麼樣?

那又能怎麼樣?墨小白腦子亂糟糟一片,他做了一個自己都覺得白痴的動作,他驟然躺下來,掀過被子蓋住自己,把臉都蓋住了。

墨遙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就看見床上隆起一塊,他疑惑地思考,哪個混蛋刺激小白了?

他多少年沒做這樣幼稚的行為了?

墨小白習慣,他遇到想不明白的問題時,喜歡把自己縮在被子中,應該是說黑暗中,似乎黑暗才能讓他思考,可黑暗此刻帶來的蠱惑幾乎讓墨小白羞恥心崩潰。

他們同床共枕數日,他覺得這被子全是老大味道,彷彿無處不在就纏著他,繞著他,逼得他透不過氣來,他排斥這樣的氣息,卻又貪婪地嗅著……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小白,你怎麼了?」墨遙問,忍不住抬頭拍了拍那團隆起的物體,墨小白在被子裡扭了一下,咕噥說,「別管我。」

墨遙蹙眉,墨小白的羞恥心讓他差點咬舌自盡……熱是他唯一的感覺,耳朵和脖子似乎要燒起來,渾身的血液都迫不及待,激烈地往一個地方衝。

他發現,他的身體莫名其妙的,起了反應。

729

yuwang在抬頭,熱硬得疼痛,墨小白渾身肌肉繃緊,彷彿要崩掉的琴絃,熱血在血管裡兇猛地叫囂,幾乎要爆血管般的灼熱和緊繃,這讓墨小白滿頭大汗。

媽的,老子如此經不起挑逗。竟然看著男人的身體也能有反應,這算什麼事啊,墨小白滿頭大汗中不斷地反省,最終得出一個結論,他是太久沒女人了,所以才會出現如此極端的現象。

男人都是感官的動物,身體是最沒節操的東西,說硬就硬,這一想著什麼就是什麼,造成的後果讓墨小白非常的苦惱,他努力把腦海裡的畫面想成是季冰,可最終發現,這讓他十分痛苦,他所幻想的畫面支離破碎。嚴重地折磨他的心,他的身體,墨小白的手忍不住往下,握住自己的灼熱。

基本上,墨小白是個樂觀的人。

也是一個很啊q的人,所以啊,他對這樣的困境苦惱之餘,他也有辦法解決。

沒關係,沒關係,墨小白如此安慰自己,有了反應不可恥,男人嘛,憋久了,誰沒個反應,這是正常的心理現象,他家小表哥描述的畫面和女人很相似,所以他安慰自己,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不應該緊張。

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東西打轉,擼動,心中鬱悶之極啊,像他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墨小白啊,雖說男人的右手是萬能的,可他是很少使用自己的萬能右手解決某方便的困境,沒想到……

「你在幹什麼?」墨遙問,他看見棉被裡那團東西不斷地抖動著,十分奇怪,於是開口問,墨小白渾身僵硬,血液彷彿要凍結似的,他這一緊張,差點自己把自己的玩意兒玩折了,當然疼得罵娘,墨遙更是奇怪,墨小白全身心的感受都在那灼熱的血液上,他覺得自己要窒息在這綿長的折磨中。

腦海裡又破碎地湧起一些畫面,墨小白暗罵自己白痴,精蟲衝腦,不知道怎麼說,怎麼把女人幻想成……他鬱悶之極,突然一股涼氣從旁邊竄過來,墨遙掀開被子也躺進來,墨小白暗暗叫苦,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動都不敢動,那手也不敢移動了,就死死地握住。

旁邊是墨遙的氣息,他身上和他相似的體味讓墨小白的熱血一下子炸開了,葉非墨的話如魔一般在耳朵裡盤旋,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豆腐上。

他怎麼從來沒發覺,小表哥的聲音這麼令人回味呢,值得他如此來來回回地品位他的聲音,真是要瘋了。

熱,渾身上下都熱。

墨遙哪兒知道墨小白在幹什麼,可棉被裡的高溫讓他忍不住伸手過去,「你是不是發燒了?」

他碰觸到墨小白裸露的手臂,這天氣熱,墨小白一貫有裸睡的優良傳統,可老大在床上,他多少要回避,所以套了一件長褲,可上身沒穿什麼,墨遙伸手過去便是他滑膩的肌膚。

墨小白手臂上的肌膚是經過風吹雨淋的,卻沒有一般男人風吹雨淋過的粗糙,仍然有幾分細膩,墨遙吃驚的是,他觸手的幾乎滾燙得要燒起來似的,肌肉緊繃到了極端,且全是汗水。

肌膚相觸的感覺讓墨小白只感覺轟的一聲,渾身血液都往臉上衝,身體裡的血把身體每一處肌膚都渲染紅了,那極致的紅讓人受不住。

隱晦的激情,灼熱的呼吸,yuwang都讓人要崩潰。

他彷彿走到懸崖邊緣的人,幾乎要不顧一切跳下去,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

他不敢動,身體卻堅硬的疼痛,墨遙掀開被子,握住墨小白的手臂剛要轉他回來,墨小白倏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我忘記刷牙了。」

他一溜煙從床上起來,幾乎是逃一樣的衝向浴室,中途還因為太過狼狽而差點跌倒,墨遙一震,他沒看錯吧,雖是驚鴻一瞥,墨小白幾乎沒和他對視過,可他仍看見滿臉通紅的墨小白,渾身是汗,眼神溼潤而含情,墨遙疑惑,他是不是剛剛眼花了?還是小白又抽了?

墨小白跑進浴室,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扯了自己的長褲,開啟花灑,整個人站在花灑下,握住自己的yuwang擼動,熱氣在浴室裡蔓延,墨小白一手撐在牆壁上,一手活動著,他仰著頭,閉著眼睛享受這種快感,汗水和水順著漂亮的肌肉紋理滑下來,隱入身體最深處。

渾身血液越來越滾燙,這種刺激似乎比以往在女人的身體裡更勝出百倍,一想到外面是他的哥哥,他剛剛是看著他哥哥有了反應,墨小白就想一頭就這麼撞死的牆壁上也無所謂。

他如躺在驚心動魄的海浪中,不斷地翻滾,不斷地起伏,不斷的衝刺,最終攀上了高峰,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灼熱的液體隨著水流滑下,墨小白身體突然僵硬,緊緊的,死死地咬著下唇,忍住衝口而出的shen**,真的太刺激了,他腦海裡一片空白,眼睛裡翻滾出滾燙的火,又倏然停頓,釋放,最後眼睛慢慢地合上。

肌肉裡的力量慢慢地釋放出來,他渾身酥軟,緩緩地靠著牆壁坐下來,任由花灑的水不斷地衝刺著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很漂亮,肌肉紋理都是健康的,優雅的,帶著致命的蠱惑力。墨小白靠著牆壁坐著,閉著眼睛享受著最後的餘韻,他為什麼如此受不住。

男人嘛,總有自己使用百能右手的時候,他又不是沒使用過,這種事自己也做過,可從來沒有這樣刺激,從來沒有這樣彷彿要和他的生命融合在一起。

法國人說,**就是小死一回。

他似乎剛剛體驗了什麼叫小死一回,這種感覺,刺激,卻又令人害怕,一想到造成這個原因的一切後,墨小白有些背脊發涼。

可如今,他想不了怎麼多,他渾身都放鬆,暖洋洋地躺在熱水下,似乎故意讓熱水沖走什麼,帶走什麼,他閉著眼睛,想著自己剛剛齷齪的想法,恨不得鞭自己一百次。

這種想法,要不得。

他在浴室待了許久,把頭髮擦得半乾,刷了兩次牙,他看著鏡子中臉色暈紅的自己,頓時有一種錯覺,他毀了。

完全毀了。

冷汗慢慢地爬上背脊,臉上的紅瞬間消失,讓人有一種無法忽視的蒼白。

墨小白放棄了掙扎,他不接受,可他也不掙扎,他以自己最平常的心來看待這一次的……失控,他告訴自己,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而已,這是正常的。

他出來的時候,老大在玩電腦,他抬眸看了墨小白一眼,似乎想從墨小白臉上看出少許不對勁,想從這半個小時內猜測他在浴室裡幹什麼。

可墨遙在想,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他在裡面做了什麼,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小白做什麼都和我沒關係是吧,他如今臉色正常,無一絲反常,似乎笑容也是乾淨又狡黠的,他和過去沒有什麼兩樣,剛剛那驚鴻一瞥,他是看錯了吧,是的,看錯了的,一定是看錯了。

墨遙在想,這世上的事情,真的你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墨小白有些好奇墨遙在玩什麼,他過去的時候,墨遙關了聊天頁面,墨小白想,老大是典型的工作狂,聊天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無疑是浪費時間的。

他們在遊戲裡玩得天昏地暗也很少見墨遙出來玩一圈,他是剋制又冷靜的。

而且,他最煩花時間做沒意義的事情。

剛剛經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情事,墨小白有些病怏怏的,拉攏著腦袋縮在一旁,他很鬱悶,老大就沒問他一句話?是不是有點反常?剛剛他那情況很顯然是不對勁,是個人都知道一定有貓膩,可老大竟然不問,這有點不太像老大的作風。

墨小白偷偷瞄了眼,哎……老大的身材真是好啊,正中紅心。

他媽的,老子的身材也好,對著鏡子欣賞就好,欣賞他的做什麼,如此一想,墨小白又果斷迅速地扭過臉來。

墨遙看了墨小白一眼,微微蹙眉,他背對著他躺著,有點悶悶的,墨遙偷偷開啟聊天介面,葉家二少那紅火火的結婚照頭像幾乎要刺瞎人的眼睛似的炫耀。

聊天記錄是這樣的,墨遙把剛剛的情況說了一遍,事無鉅細都說一下,問葉非墨何解。

葉非墨問,他去了多長時間。

墨遙想了想,打成一行字,半個小時。

葉非墨果斷地回一句話,他在使用萬能的右手。

墨遙手一抖……這算什麼答應?葉非墨搞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