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為難做天人交戰的時候,那對情侶興奮地過來,女孩目光中有一股狂熱的興奮,「溫暖,你是溫暖吧,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我是你的粉絲哦,能不能給我籤個名啊?」
「我好崇拜你,你比海報上還要漂亮,太迷人了。」
「給我簽名吧,我好愛你,好愛你喲。」
……
女孩雙眸冒出愛心眼,做捧心狀,溫暖一笑,她沒想到在餐廳會有人認出她來,雖然現在小有名氣,但電視劇,電影都沒有播出,只有海報,廣告,片花,被人認出的機會並不算高,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開心的,女孩出來,臨時也沒帶什麼,只有一本記事本,其餘的沒地方能簽字了。
溫暖也很愉快地在記事本上,更應了女孩要求,在記事本上寫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那女孩特別的開心,她告訴溫暖,從《清蓮公主》這部戲出來後,她就一直關注這部戲,最喜歡裡面的香香郡主,片花她都儲存下來,每天都看,然後一直誇溫暖漂亮,熱情得不得了。
這就是粉絲的心情,溫暖揚起唇角,兩人停留了一會兒,這才離去。
方柳城一直看著溫暖含笑的眸,意氣風發的臉,那是她從心底發出的喜悅,暖暖一直會在娛樂圈出人頭地的,她這麼努力,又有天賦。
雖然他知道,溫暖能出演林寧的電影和葉非墨脫不了關係,但他不在乎了。
如今的女孩子,結婚之前不是完璧的多不勝數,男人大多也不介意這個問題了,他不介意溫暖跟過葉非墨,只要溫暖心中還愛著他。
當初她會跟著葉非墨,說到底也是為了她爸爸,這一切是他造成的,若不是他,溫暖也不會走向葉非墨,他是咎由自取。
以後,再不會了。
他會用盡一切辦法,挽回溫暖,給她幸福了。
那對情侶在餐廳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又有幾個人過來要簽名,要求合照,溫暖都答應了,幸好夜裡餐廳的人不多,才一會兒就靜下來。
「你說找我出來說公事,到底什麼事?」溫暖問方柳城,「不會是單純的把房子還給我吧。」
「當然不是!」方柳城說道,莞爾,「我投資想拍一部《風月佳人》,編劇是著名編劇於金,導演是彭導,我想邀你來當《風月佳人》的女主角,你的想法如何?」
溫暖驚訝地瞪圓了眼睛,這部片子她聽說過,蔡曉靜說過,華雲娛樂也出過特輯,專門介紹這部戲,這是一部民國戲,溫暖對民國戲一直都很嚮往,總覺得那是很淵博,很神聖的時代,這個時代在作品她一直都想好好的演一部,可當時她看過華雲娛樂的特輯,《風月佳人》這部戲的女主不是韓碧嗎?
上一次在浪漫之夜碰見顧睿,韓碧等人和方柳城在一起吃飯,他們不是在談這部戲的合作嗎?
「你不是屬意韓碧來演嗎?」溫暖問道,她無意和韓碧搶戲。
「其他兩位投資人屬意韓碧,我有決定權,當初他們不肯用你,是你因為你名氣不夠,無法帶來票房,我極力說服他們,差點翻臉,後來和韓碧接觸過,我覺得她出演,不如你來得合適。」方柳城說道:「你不要誤會,我這是純粹以投資人的角度來說的,目前為止,你是最好的人選,你也知道,韓碧是好萊塢回來的巨星,片酬要得極高,又要參與分紅,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上一次談不攏,方柳城也覺得linda實在太過貪心,好像篤定了這部戲除了韓碧就沒人演似的,態度很囂張,口氣也強硬。
他是商人,最不喜歡合作者坐地起價。
以linda開出的條件,足以支付整個劇組所有人的片酬還有剩餘。
溫暖知道,這對她來說是一個機會,沒理由推辭,然而,她還沒忘了本分,「柳城哥哥,我很謝謝你願意用我,但是我是安寧的簽約演員,一切都要服從經紀人。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再說了,你這一次和華雲合作,你也知道華雲和安寧一直打擂臺,勢同水火,安寧怎麼可能會外借演員給華雲演戲,這太異想天開了。」
她是極其冷靜的女孩子,沒有被機遇衝昏了頭腦。
這件事她自己本來就做不了主。
原本,整個娛樂界是華雲的天下,華雲是一哥,然而,十幾年前,安寧國際開闢了一個娛樂部,程安雅全權負責,幾年內就小有名氣,培養出一大批一姐,一哥,安寧是一個了不起造星工廠,程安雅的管理手段,葉三少的鐵腕,安寧國際雄厚的資金實力和錯綜複雜的黑白兩道利益關係鏈,盤根錯節,最後給安寧娛樂部提供了一個絕好的機會和平臺。
程安雅十年就把安寧國際娛樂部帶到國內巔峰,和華雲相抗衡。這幾年來,葉非墨接手後,安寧國際娛樂部更上一層樓,大有唯我獨尊的架勢。
華雲自然不服氣,花巨資打造更過好劇,不惜請好萊塢巨星來主演作品,打響知名度,這幾年來一直和安寧抗衡,企圖再一次回到娛樂界巨頭的位置。
在這樣大環境下,安寧和華雲從來不外借演員,導演演戲的。
勢同水火。
方柳城想讓她出演華雲的戲,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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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柳城想讓她出演華雲的戲,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她和安寧解約。
「溫暖,你想出演這部戲嗎?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只要你想出演,那就有辦法。」方柳城說道。
溫暖淡淡一笑,有些風輕雲淡的意味,「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讓我和安寧解約嗎?我可付不起解約費。」
「我可以幫你!」
「柳城哥哥,我喜歡我的公司,安寧是國內最好的影視公司,我有一名最好的經紀人,目前發展一切都很順利,《風月佳人》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並不代表我在安寧得不到更好的機會。或許,我會拿到一部更好的戲,這是曉靜姐要操心的事情,我剛剛起步,目前有這個成績我已經很滿足了,我不著急,我還年輕,凡事可以慢慢來,如果為了出演《風月佳人》。我就和我的經紀公司鬧翻,拋棄曉靜姐,放棄那麼多栽培我的人,我做不到。如果安寧答應借人出演,或許我會考慮,可如果不行,那我謝謝你的好意,《風月佳人》你找別人出演吧,華雲有很多好明星,都能勝任這個角色。」
溫暖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她是蔡曉靜和葉非墨一手捧起來的,為了帶她,蔡曉靜在她身上花費了不少心血,她是不可能放棄安寧的。
或許為了成功,有時候不該在意這些感情,但溫暖不一樣,她做不到麻木不仁。
她是一個感恩的人,不會在拿別人當跳板。
這種事,她不屑做。
方柳城深深地看著溫暖,突然很想問一句,你到底捨不得放棄葉非墨,還是捨不得放棄如今的公司,他有預感,這個答應他一定不樂意聽。
於是方柳城沒有問。
「回去我會和曉靜姐說這件事,有什麼訊息她會通知你的。」溫暖說道,「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她做主,我相信,她是真心對我的。」
方柳城也不好再逼她,點點頭,示意她知道這件事了。
餐點後,兩人走出餐廳,車子停在溫泉會館旁邊,方柳城一直沉默著,他想和溫暖說他們之間的事,又怕溫暖反感,所以一直沒說。
「暖暖,我們之間事,真的沒有一點機會嗎?」方柳城最終還是問了,他不是那種猶豫不決的人,他承認,對溫暖,他一直太有把握,總覺得溫暖是死心人的女孩,愛一個人就會一直愛著。
可如今有一個葉非墨,他的自信開始動搖了。
報紙上傳溫暖和林寧的緋聞,可他知道,只是假訊息,溫暖不會和林寧有什麼牽扯。
他最忌諱的葉非墨。
「柳城哥哥,我現在暫時不想這個問題,我還小,事業正在起步,感情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中,所以,很抱歉。」溫暖委婉的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接受方柳城。
如今的她,對感情忌諱莫深,不想去談,即便知道,方柳城或許對她是真心,她心中也有一分芥蒂,再加上葉非墨……
溫暖目光一瞪,糟糕,葉非墨?
她今天和葉非墨約好在演播廳外見面的,她卻失約了。
她慌忙抬腕看了表,心中暗暗喊糟糕,11點多了,快要十二點了,她慌忙翻包找手機,突然想起來,手機在蔡曉靜那裡。
溫暖懊惱地詛咒了聲。
「暖暖,你怎麼了?」
「沒事,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柳城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嗎?」溫暖說道,方柳城擁著她的肩膀,「暖暖,我會送你回去的,但你先告訴我,要讓我等多久,好嗎?」
溫暖一怔,路燈下,方柳城的臉彷彿都沉浸在光束中,時光有穿梭回他們最美好的年代,溫暖心頭一陣悸動,突然卻浮上葉非墨的臉,她的心跳幾乎停止。
她聰明伶俐,此時卻不知道該和方柳城怎麼說。
方柳城見她著實為難,目光一暗,他擁著她,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溫暖更愣住了,方柳城得寸進尺,溫熱的唇擦過她的唇,見她沒拒絕,正要吻下,溫暖回過神來,偏頭,方柳城的吻落在她的臉頰處,溫暖忐忑不安,慌亂無措。
「好吧,我不逼你,暖暖,我等你。」方柳城說道,很紳士地開車,送溫暖回名城公寓。
他聰明的,什麼都不問,送她到公寓樓下的時候,溫暖匆匆要走,卻又被方柳城拉住,給了她一個晚安吻,溫暖隨意揮了揮手,往樓裡跑。
葉非墨……
真是該死,瞧她這記性,葉非墨一定會很生氣,一定會很生氣。
匆匆上了44樓,一片黑暗,他不在家嗎?
她開了燈,空無一人,溫暖暗自懊惱,尋遍了44樓也不見葉非墨人影。
她猶豫了下,從更衣室的樓梯中上了45樓。
45樓也沒人,一片昏暗,溫暖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總覺得難受,她又下去,正巧電話響了,溫暖接起,「姑奶奶,你終於回來了,看見葉總了嗎?」
「他不在家,他找過你?」溫暖擔憂地問,葉非墨最不喜歡別人放他鴿子,溫暖發誓,她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葉非墨下午打電話的時候時機不對,她太忙沒注意聽,手機又充電放在蔡曉靜處,她沒想那麼多。
若是她記得約了葉非墨,她不會失約的。
「你還敢說,他今天去接你了,你和方柳城剛一走,葉總就到了。」蔡曉靜咕噥說道,「你快打他電話試一試。」
「他應該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只是吃個飯,什麼時候吃都可以。」溫暖說道,心中也有點好奇,葉非墨怎麼突然約她吃飯了呢。
平常也不見得約她啊。
蔡曉靜詛咒了聲,「你豬頭啊,今天是葉總的生日。」
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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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徹底愣住了,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根本就沒有人告訴她,今天是葉非墨的生日啊。
她突然想起葉非墨的話來,只要是十二點前就可以,那不正是說生日麼,除了生日,誰會這樣說呢?溫暖忍不住敲打自己的頭顱,真該死的。
她太粗心大意了,葉非墨是特意約她一起過生日的嗎?
可她都做了什麼?
自責像是一條蛇,在她心中不停地鑽。
「我不知道。」溫暖吶吶地說道。
蔡曉靜說道,「我也忘記了,剛剛葉夫人問你們為什麼還沒到,我才知道今天是葉總的生日。」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啊?」溫暖手腳有些發涼,腦海空白,隱約之中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也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這和葉夫人又有什麼關係?
「你笨啊,葉總不喜歡排場,他的生日每年都和家人過的,也不請人,今天你節目安排晚了,葉家為了配合你的時間還專門在晚上辦宴會,都是他們一家子,你卻失約,我說,溫暖,你這記性到底長哪兒去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也給我忘記了,你記性本來就不好,有時候告訴我一聲,我會提醒你啊,你這個死丫頭。」
溫暖渾身一顫,目瞪口呆,蔡曉靜說什麼,她已經聽不到了。
今天是葉非墨的生日,而葉非墨打算帶她回家,是這個意思嗎?
為什麼?
溫暖一陣心跳,她從來不知道葉非墨今天生日,也不知道葉非墨今晚打算帶她回家,他從來都沒說過啊,只是說約了吃飯。
如果他說生日,她的印象一定會很深刻,今天就尋思著給他準備禮物了。
可他什麼都沒說,她以為是尋常的吃飯,很快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溫暖愧疚極了。
可葉非墨為什麼想帶她回家?
「曉靜姐,你知道他在哪兒嗎?在葉家嗎?」溫暖問。
「葉夫人說他去接你回來,結果兩人都沒回來,她也好奇問我,你們在哪兒呢,我胡亂說你們自己過二人世界了,你快想想二少爺平常喜歡去哪兒,他電話打不通。」蔡曉靜說道,「你手機我放在臥室的床頭櫃上,自己去哪兒。」
溫暖放下電話,心中一陣發涼。
她咬牙撥了葉非墨的電話,果然關機,不見蹤影,溫暖懊惱,一想起葉非墨冷漠的臉,心中如螞蟻在啃咬一般,彷彿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好似今天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而她失約了。
溫暖再也坐不住了,換了外套拿過手機就匆匆下樓,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找葉非墨,去哪兒找好呢?同居這段日子,她發現自己對葉非墨瞭解真的太少了。
除了知道葉非墨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其餘的全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葉非墨平常有什麼活動,喜歡玩什麼,她對他的瞭解非常匱乏。
溫暖給林寧打電話,今天是非墨生日,或許會找他的哥們喝酒,慶祝。
「大半夜的,小白兔你讓不讓人睡了。」林寧嗷嗷叫,但溫暖卻聽到手機中傳來很噪雜的聲音,好像在是舞廳,溫暖默了,這就是睡覺嗎?
這種情況下你能睡得著算你牛。
「林導,葉非墨在你那裡嗎?」溫暖也顧不上吐槽,慌忙問道。
林導道:「非墨?今天是他生日,應該在家裡和家人慶祝吧,咦,不對啊,他說他今天要帶你回家一起過生日的,怎麼你們沒在一起?」
溫暖心中有一種酸澀的疼痛,原來誰都知道,葉非墨今天要帶她回家,就她自己不知道。
「我今天有點事,所以爽約了,他好像沒回家,手機也關機了,我找不到他的人,他沒找你嗎?」溫暖急問,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的口氣多麼的著急和擔憂。
若是平時的溫暖,這時候恐怕會涼涼的想,生日有什麼了不起的,天天都有人生日,葉非墨都那麼大了,一個生日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無緣無故帶她回家做什麼?
她失約也不是一件大事,稍後和他道歉就好了。
他那麼大的人了,又不會走散了。
她根本就犯不著為他擔心。
可今晚的溫暖心中卻很複雜,或許覺得自己和方柳城在一起失約,有一種紅杏出牆,背叛了葉非墨的感覺,又察覺到葉非墨性子比較古怪,這時候又不知道在做什麼,她哪能不擔心呢。
「你放心睡吧,失約就失約了,生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都要過十二點了,你找到他也沒用,葉非墨說不定一會兒自己就回去了,睡覺吧,睡覺吧。」林導無所謂地說道。
「林導,拜託你了,葉非墨平時喜歡去什麼地方?就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煩悶的時候喜歡去哪兒?」她做不到和林導那麼漫不經心,無所謂。
林導頓了頓,又說道:「非墨喜歡打高爾夫球,大晚上就不可能了,還喜歡去淮江走走,要不,你到那去看看吧。」
「好,謝謝林導。」溫暖真誠地感謝林寧,掛了電話,攔了車子去江邊。
舞廳,林導吹了聲口哨,唐舒文鄙視他,「你欺騙溫暖做什麼?」
「老子高興!」林寧笑道。
除了唐舒文,林寧,還有林迪雲,蘇然,都是葉非墨的一群死黨。
「非墨知道了,小心他辦了你。」蘇然笑說道。
林迪雲淺笑一聲,「韓碧剛剛不是在打電話約非墨嗎?沒想到這女人還記得非墨的生日,難得啊,投入幾分真心做戲也不錯。」
唐舒文笑說道:「我敢打賭,她要是再打一次電話,非墨一定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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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關機了。」林寧哈哈大笑,眾人幹了一杯,今天臨時被葉非墨拖出來喝酒,他們幾人興致還是頗高的,本來葉非墨生日的時候他們都在一起玩通宵的,從小到大都這樣。
「非墨過來了。」林迪雲說道,去洗手間的葉非墨果然穿過人群過來,其中一名漂亮的小姐扭到林寧身邊挑逗他,林寧來者不拒,在美女臉上啵了一個。
美人嬌笑不停,又有幾個美女過來,一人一個陪在幾個公子哥身邊,其中有一名穿著黑色低胸吊帶,黑色熱褲的女子湊在葉非墨身邊,雙手爬上葉非墨的胸口。
不停地撫摸,動作曖昧,香豔四溢。
葉非墨沉著臉,不拒絕,也沒迎合,彷彿是一尊木偶,隨便讓人玩弄。
那女子豐軟的胸不停地擠壓著他的胸膛,雙手大膽地在他小腹間流連不去,葉非墨喝著酒,神色木然,林寧等人看著香豔的這一幕,紛紛搖頭。
葉非墨的定力,還真不是常人能夠媲美的。
女孩見葉非墨沒表情,也看不出喜怒,手掌大膽地隔著布料挑逗他最敏感的地方……迷離的目光盪漾著美麗的波光。
她當然認識葉非墨了,a市沒幾個人不認識葉二少的,出鏡率頻繁,又那麼有魅力,家世顯赫,哪個女孩不向往,都想得到葉二少的青睞。
再說,他生得如此俊美,身材也是最黃金的比例,就算沒有那層金光也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女孩長得自己年輕貌美,性感迷人,動作更是大膽。
林寧笑道:「非墨,別死氣沉沉的嘛,好歹今天是你的生日,你這是奔喪還是慶祝?」
葉非墨沉著臉不說話。
唐舒文也和身邊的女孩親熱,一邊笑道:「對了,剛剛暖暖打電話給林寧,問你的下落。」
葉非墨目光一沉,那雙漆黑無情的眼中盪漾出一種奇異的色彩,可仍舊面無表情,那女孩挑逗了許久,不見他有反應,心想著自己的技巧是不是出了問題。
她更大膽想要解開葉非墨的皮帶,葉非墨目光頓冷,扣住她的手腕丟到一旁,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女孩一懼,十分不解,自己到底哪兒做錯了。
她目光楚楚可憐地看著葉非墨,葉二少是郎心似鐵,漠不在乎,女孩心中一陣陣發涼,站在那裡,眼淚就垂下來。
蘇然哎呦了好幾聲,叫著美人過來哥哥這邊,哥哥疼你。
他伸手把那女孩拉過來,手掌往女孩胸部一揉弄,逗得女孩面紅耳赤,葉非墨仍然面無表情,好似對溫暖的事情無感。
林寧和唐舒文說什麼,他一點都不關心。
林迪雲吹了聲口哨,「非墨,你不關心林導說什麼了嗎?」
唐舒文微笑不已,葉非墨喝酒,面無表情,林導說道:「我覺得你今天心情不好肯定和小白兔有關,所以我故意說你去江邊了,讓她去找,想想我還挺後悔的,大晚上,江邊沒什麼人了,一隻小白兔在晃悠還真是令人擔心,晚上那邊的流浪漢挺多了,小白兔又長得這麼鮮嫩可人的,嘖嘖,非墨,我幫你出氣了。」
葉非墨的臉沉了沉,目光深寒,那是一種眾人都無法說出來的寒冷,極是凍人,如冷箭般射向林寧,彷彿要一箭射穿他。
「你這是什麼表情?心疼了?」林寧笑吟吟地問,模樣十分妖孽,「不過說真的,你家的小白兔真的挺可人的,又香又軟。」
「哎呦,你抱過了?」林迪雲也不正經地笑問。
「是啊,抱過了,你看上一次不是我抱她去醫院嘛。」林導哈哈大笑,眾人皆說他有豔福,葉非墨的臉沉若閻羅。
他倏地站起來,轉身要走,林寧暗呼,成功了,突然葉非墨出其不備,扭身一拳狠狠地砸在林寧小腹上,林導身邊兩位美女尖叫,林寧罵咧咧地大罵,葉非墨風輕雲淡轉身,離開舞廳。
「靠,幫他忙還敢揍我,這是什麼世道?」林寧揉著小腹,「幸好美人挑逗沒反應,不然被他一揍肯定要廢掉。」
眾人,「……」
a市城中有一條很大的江河,把a市分成東西兩岸,晚上油輪,觀光船不停遊蕩,兩岸高樓燈光璀璨,是一處非常漂亮的景緻。
夜晚的江邊人很少了,只有零零散散的遊客,沒什麼人,遊客逛了一天,早就累了,回旅店休息,附近的居民也不可能滯留很晚。
長椅上,倒是有不少流浪漢在躺著休息。
這個繁華的都市中,貧富察覺很大,高樓的背後有一幢幢矮小的貧民窟,珠光寶氣的背後也有不少無家可歸的人,夜晚無處可去,只能在江邊的遊客躺椅上尋一處安身之所。
兩岸燈光璀璨,美不勝收。
溫暖著急地沿著江邊找,江邊分東西兩岸,兩岸都是觀光區,西邊比東邊景緻更好,溫暖只能僥倖跑來東邊,沿江不斷地尋找葉非墨的身影。
足足一千米長的觀光區,溫暖尋遍了,就是沒有看見葉非墨。
午夜的風涼涼地吹,她的心也好像泡在涼風中。
怎麼辦呢?
找不到葉非墨。
他是不是沒來?溫暖今天拍戲,上節目,又和方柳城出去一趟,累得要命,又急急忙忙地跑來尋葉非墨,體力幾乎透支了。
她坐在躺椅上,不遠處坐著一對情侶。
溫暖挑眉,比較少見情侶在江邊坐著,都這麼晚了,已經過了午夜12點,新一天開始了,葉非墨的生日也過了。
她坐著休息,聽女孩子說,他們是大學生,出來網咖玩兒的,宿舍早就關門了,不讓進了,他們也沒地方去,窮學生沒什麼錢,所以在江邊坐著看景。
*
完了,貌似溫馨在下面,我真不是故意的,~~~~(>_<)~~~~非墨啊,你下章要出來啊,不然我會被群毆。
嘿嘿,其實接下來是又浪漫有溫馨又彪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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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唇角勾起,他們的年紀和她差不多,是一對很亮眼的情侶,女孩子穿著粉色的開衫棉衣,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男孩子也很清秀,灰色的薄毛衣,牛仔褲,兩人看起來很般配。
大晚上在江邊看風景,過夜,其實也是一種別樣的浪漫吧。
等過幾年,他們若分開了,又或許還在一起,一旦到這個地方,總會記得自己曾在這裡坐了一晚,那感覺和現在一定很不同。
溫暖休息片刻,都快一點了,她撥了家裡的電話,沒人接聽,45樓也沒人接聽,葉非墨還沒回去,溫暖嘆息,或許他和他的朋友們慶祝,又或許他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吧,她找不到他。
這個生日,她只能辜負葉非墨的心意。
也只能和他說一聲對不起了。
她有預感,葉非墨一定會和她生氣的。
溫暖起身,慢慢地往回走,晚風習習,已是初冬,天氣有些冷,溫暖縮了縮肩膀,她本來低頭走路,似感覺到眼前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在盯著她,突然抬眸……
她看見葉非墨站在她十米遠的地方,溫暖一怔,傻傻地看著他。
岸邊護欄旁每隔兩米就有一盞路燈,光束透過夜色,籠罩出一身低沉魅惑,他看著她,彷彿穿透了無數的流年,只等她這一刻的尋覓。
尋尋覓覓,終尋到彼此。
隔江大樓的的大螢幕外滾動出溫暖的廣告,5203系列香水廣告,那種低沉曖昧的拍攝手法,那美麗的蝴蝶,還有那句5203,悄然滾動著。
那是她的廣告,也是他的廣告。
葉非墨……
溫暖的心,怦然跳動,剛剛的擔憂、彷徨,著急煙消雲散,再也變得不重要了,彷彿一切都無所謂了,她的目光中,只看得見他。
第一次,有一種,是他,這一輩子,就是他的感覺。
溫暖有些迷惑了,不明白他眸中那團火是什麼,也不知道,他此刻看著她,是生氣,還是平靜,他似乎是一路跑著過來的。
額頭上還有不少汗珠。
溫暖的唇動了動,他突然朝她走過來,一步一步走得很急,驟然把她抱住,力氣很大,撞得溫暖抓不住手中的包包和鑰匙,落在地上,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他已經低頭,攫住她的唇舌。
又急,又猛的吻,席捲而來。
葉非墨一手扣住溫暖的腰,一手扣住溫暖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溫暖錯愕,他的唇舌已經闖進牙關之中,靈巧的she尖掃過她唇內每一處肌膚,揪著她的舌尖,xi吮輕咬,溫暖閉上眼睛,緊緊地抓住葉非墨的肩膀,吻住自己發軟的身子。
他吻得很深,似乎恨不得把她所有的一切都掠奪,不放過任何一處甜美,吮得她的舌尖發疼,他卻還不罷休,狂熱的吻轉移了陣地,含住她的er垂,溫暖渾身麻痺,好似有一道電流劃過,身子輕輕地顫抖起來,腿一軟,差點還沒站穩,葉非墨推著她靠在一旁的護欄邊,溫熱的唇在她的脖頸和鎖骨處流連不去,又含住她精緻的耳垂,溫暖嚶嚀了聲,彷彿更刺激了他的shou性,葉二少又狠狠地攫住她的唇。
溫暖避免不了往後仰著身子,她半邊身子都懸在江面上,這樣在姿勢讓溫暖心驚膽戰,葉非墨,你要吻也選一個安全的姿勢好吧。
這種姿勢怎麼感覺兩人要一起掉在淮江裡呢,實在是……精蟲充腦。
兩人的身子貼得很緊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的bo發,耀武揚威地抵住她,他吻得狠了,又重又深,溫暖心跳如雷,一頭長髮垂在江面上,那情景,非一般的魅huo,動人。
他的唇又開始游離在她的xiongkou處,溫暖的外套早就被他推開,葉非墨的手扯著她的衣服往下,在她的xiongkou落下又熱又麻的吻。
溫暖渾身戰慄,這感覺比tou情還要刺激啊。
大庭廣眾啊。
江面上都有他們親熱的倒影,她的腰部被懸掛得有點痠疼了,忍不住攀著葉非墨的肩膀直起身子來,這樣葉非墨不方便吻到她的xiongkou,又襲擊她的唇,溫暖叫苦連天,她覺得自己一定會被葉非墨吻到江裡去的。
然後明天娛樂版頭條就開始鑼鼓喧天地告知,溫暖和葉二少激情四射,不小心墜落淮江的驚悚標題。
「葉非墨!」溫暖避開他的炙熱的唇,忍不住推了推他,「你發情也要看場合嘛……」
溫暖還沒說完就閉嘴了,嗚嗚……這嬌滴滴,好似被嫵mei浸過的聲音是誰的?是誰的?肯定不是她的,一定不是她的。
溫暖淚了。
這聲音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味道,男人聽了更是熱血沸騰。
果然不出溫暖所料,葉非墨吻得更狠了,她都要懷疑,葉非墨是不是想要當場就辦了她,這不僅會上娛樂版頭條,也會上社會版頭條的。
嗚嗚……
葉非墨最終還是沒有jing蟲充腦,好不容易饜足了,把溫暖緊緊地抱在懷裡,平復著心底的騷動,若不是地點不對,他真的很想要了她。
他的心跳不比溫暖慢,她靠在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更是悸動。
她本來想推開他的,但卻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環著他的腰,葉非墨穿著米白色的外套,身體散發出無窮的熱力,她靠著他,只覺得非常的安心。
那對情侶從剛剛一直在看著他們激情上演,目瞪口呆,女孩本來昏昏欲睡的,被這一幕震得瞌睡蟲都跑了,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兩人還偷偷地走近了看。
天啊,太激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