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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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動作,那力度,那狂野,在夜深人靜的江邊,彷彿真的要上演活春-宮似的,令人目瞪口呆。

葉非墨目光一厲,以身子擋住溫暖的臉,她畢竟是一個公眾人物,那對情侶被他一掃,鎮定地看對岸的風景,頓了頓又看他們,葉非墨目光沉冷,「看什麼看,長這麼大沒看過a片是不是?」

溫暖本來滿臉羞澀,可羞澀被這句話雷得灰飛煙滅了,那對情侶也囧了,男生面紅耳赤拉著女孩一溜煙地跑了,沿江一千多米呢,他們去別地休息還不成嗎?

你見過哪家男人被人發現自己做壞事,還是這種傷風敗俗的壞事還能理直氣壯地問你,你沒看過a片是不是?你見過嗎?你見過嗎?

肯定沒見過,絕對是史上第一遭。

太強悍了!

臉皮太厚了,太沒有羞恥心了,太沒有公德心了,太藐視人家道德底線了。

總之一句話,葉二少爺雷人的手段是極高的。

溫暖都被雷酥了。

一時都忘記了剛剛差一點就和他天雷勾動地火激情上演了。

葉二少,您這句話的意思是,您看過很多a片嗎?

葉非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對溫暖有這樣強烈的渴求,是那一晚的滋味太美好了,還是征服,他搞不懂,剛剛在舞廳被性感美女tiao逗了半天,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只覺得厭惡。

可剛剛看著她站在自己面前,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他只覺得渾身的火都集中到身體的某一處,熱得不得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如此強烈地想要她了。

他自己都弄不懂,他對溫暖到底抱著什麼想法。

為什麼會如此渴望著她。

今天是他二十五歲生日,程安雅說,非墨,帶溫暖回家一起吃個飯吧。

每年的生日,他都不喜歡勞師動眾,都是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飯,葉寧遠也從英國回來,全家都到齊了,可溫暖有節目要上,無法調期。

程安雅只能等溫暖節目後,一起吃宵夜。

葉非墨知道,他媽咪很喜歡溫暖,本來他並不打算帶溫暖回家過生日,但程安雅提出來,他竟然也沒反對,應了程安雅。

誰知道,溫暖卻和方柳城一起走了。

這死丫頭竟然爽約。

葉非墨從小打大,都是他放別人鴿子,哪有別人放他鴿子的份,若是普通的日子還好,可竟然是他的生日,她也如此不在乎。

他要帶她回家,她卻和別的男人深更半夜去約會。

葉非墨怒極,心中有一種被人揹叛的憤怒,還有一種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酸澀,心情十分複雜,煩悶,索性去約林寧他們一起去舞廳放鬆。

他們這群公子哥從小一起長大,林寧和葉非墨、唐舒文雖然差了快10歲,但也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從小就是至交,工作後又有很多合作,他們的感情非常好。

葉非墨生日約他們出來放鬆,他們自然願意,這幾個人,從小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家世好,樣貌好,開得很開,他們什麼都見過,少年叛逆時期哪一個沒混過舞廳。

葉非墨純屬是要發洩心中那股酸氣和憤怒,可酒喝得越多,心中越是憤怒,總是不可抑制地想著,溫暖在哪兒,她在幹什麼。

她和方柳城在一起,是不是又花痴了?

那丫頭有點顏控,方柳城長得也不差,嗯,雖然沒他好看,咳咳……但家世也是不錯的,白手起傢什麼最英雄的,在溫暖心裡一定這麼想,人家白手起家和你這富三代一定是有差距的。

而且,方柳城醒悟過後對她是溫柔款款,還情真意切告白,可他從不知道溫柔和表白是什麼東西,是發明這麼愚蠢的東西。

這對比一下,方柳城那廝的分數在溫暖心中一定比他高。

他一邊在酒吧喝酒,一邊玩樂,心中卻想著溫暖和方柳城,他們會在幹嘛,葉非墨從來沒有如此坐立不安過,心中無比的煩躁。

這時候,韓碧還給他打了電話。

她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她說,非墨,我做了一桌子你喜歡吃的菜,你過來吧,我幫你慶祝生日。

葉非墨在想,如果剛剛換一種方式,沒有說做了一桌子他喜歡吃的菜,那麼,他可能就過去了,可韓碧不知道他和溫暖的生活,選了一個最糟糕的說法。

做菜,他一聽就想起溫暖。

一想起溫暖,心中益發煩躁,韓碧再說什麼,他已經記不起來了,腦海裡總是溫暖和方柳城在一起會做什麼的畫面,都是溫暖一顰一笑的畫面。

一想到溫暖,他果然掛了韓碧電話,韓碧又再三打來,葉非墨關機,不再理會韓碧。

他沒想到,韓碧還記得他的生日,還特意為了準備了飯菜,說不敢動人,那是假的,他心中還是有一點渴望的,特別是今天。

他和韓碧也有過一段快樂日子,韓碧也曾為了慶祝他的生日,給了準備了一桌不算好吃的飯菜,那時候她很忙,可那天還是推了通告,留在家中,去買菜,做菜,為了精心準備他愛吃的菜餚。

雖然韓碧的手藝並不好。

可那頓飯他吃得很開心。

多少年過去了,他還記得那一幕,韓碧背叛了他,背叛他們之間的感情,承諾,可他們之間曾經有過的一切也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不會因此而消失。

他關了手機,就是在想,若是她再一次打電話來,恐怕他會忍不住去她家。

他已經儘量減少和韓碧在一起了,可效果似乎不佳,她總是陰魂不散,葉非墨也分不清自己是什麼心理,並不拒絕韓碧的靠近。

或許是留戀,或許是想要證明什麼。

他懶得去想。

聽林寧說,他把溫暖騙到淮江邊,已是午夜,他怕溫暖出事,匆匆忙忙趕來。

遠遠就看見她一個人落寞地坐在長椅上,葉非墨不禁在想,溫暖是因為找不到他,所以才會如此落寞嗎?不知為何,一想到是因為這個,他的心情頓時變得極好。

如今抱著她,吻著她,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比上一次床更滿足,雖然他也挺想和她上床xxoo的。

他抱得太緊了,溫暖有些喘不過氣來。

發情什麼的,最可怕了。

那一處還很堅硬地抵在她小腹間,溫暖動都不敢動,深怕一個亂動,某人又要禽獸了,雖然現在也已經足夠禽獸了。

深秋的江邊,晚風習習,夜深了,風更冷,卻吹不散她臉上的潮紅,一想到剛剛的火熱,溫暖的心跳彷彿要跳出胸膛。

葉非墨,今晚有點不一樣。

「葉非墨,那個……雖然有點晚了,但是,生日快樂哈。」溫暖說道,她和葉非墨認識時間不長,又沒有特別關注他的生日,她不知道他生日實在太正常了。

現在早就過午夜了,生日也過了,雖然說得有點晚了,但心意還是要說的。

葉非墨這才想起來,溫暖今晚失約一事。

他微微放開她,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來,溫暖看得很迷茫,幹什麼?

「看什麼看,生日禮物!」

溫暖默了,撓撓頭,「我又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你也沒說,當然沒準備禮物了,你不要強人所難嘛。」

葉非墨一聽,臉色下沉,他伸手擰住溫暖的耳朵,忍不住教訓道:「我不是讓你在演播廳外面等我嗎?你竟然敢放我鴿子,現在還沒禮物,說吧,你想怎麼死?」

他的力氣也不是很大,只是擰著她,故意吊著她,溫暖氣結,伸手去打他,葉非墨擰得重了,溫暖撒嬌呼疼,本來以為葉非墨不吃這一招的,誰知道他竟然乖乖地鬆手了。

於是,溫小姐總結出來,撒嬌果然是女人最經典的手段,管你是溫柔的,還是冷硬的,屢試不爽。

「你下午打電話我正忙,而且電話沒電了,我一轉頭就忘了,你晚上也不提醒一下,我怎麼會記得?」溫暖小聲抱怨。

如果葉非墨打電話提前通知她一聲,她是不會跟方柳城走的。

葉非墨冷冷一哼,想起方柳城,頓時打翻了陳年老醋瓶,「你和方柳城去哪兒了?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到底做什麼去了?老實招來。」

溫暖斜睨她一眼,傲嬌地抬起下巴,「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葉非墨冷冷一笑,又想去擰她耳朵,溫暖慌忙閃開,他冷哼,「協議第八條是什麼?」

溫暖本來滿血的,頓時失血死亡,「沒幹什麼,就是吃一頓宵夜,他想讓我出演《風月佳人》,就這樣了,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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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意瞞著葉非墨,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葉非墨抿唇,「風月佳人不是韓碧主演嗎?什麼輪到你了?」

他不悅地蹙眉,方柳城還挺能做夢的,竟然想讓溫暖去主演,《風月佳人》和《梁紅玉》的檔期一樣,溫暖只能演一部,如今韓碧對這兩部戲都有意向,她以為自己是《風月佳人》的內定人選,所以很放心來和他問梁紅玉這個角色,韓碧自己都沒想到,方柳城注意溫暖來主演《風月佳人》。

葉非墨這話聽在溫暖耳朵裡,卻成了另外一種意思,韓碧能演的,她就不能演?葉非墨是這意思?

「為什麼我就不能演《風月佳人》,聽說班子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溫暖口不對心地說,她早就和方柳城說好了,這件事聽蔡曉靜的,蔡曉靜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可一聽葉非墨偏袒韓碧,好似她和韓碧不能相提並論似的,溫暖心中就有說不出來的憤怒。

「怎麼?有人捧你,你就哈巴狗似的跳過去抱人家大腿了?」葉非墨並不想這麼說,可嘴巴就是吐出這麼一句話,他最討厭女演員這幅德行。

溫暖怒了,冷冷一笑,「葉非墨,我覺得大半夜出來找你的我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她雙手用力一推,葉非墨防備不及,倒退兩步,溫暖扭頭就走,她再也不要和葉非墨在一起,她擔心他,出來找他做什麼?

簡直就是白痴,笑話。

他都說了什麼混賬話?葉非墨詛咒了聲,自不會讓溫暖走掉,一伸手就握住她的手臂往懷裡帶,溫暖怒極了,像一隻長了利爪的小野貓,不停地掙扎,「放開我,你這混蛋。」

葉非墨強制制止住她的動作,溫暖氣憤的時候,力氣挺大的,葉非墨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手,「別鬧了,放我鴿子我還沒和你算賬,竟然敢和我鬧,你欠修理的是不是?」

今天的事,溫暖有錯在先,他都沒和她算賬,她莫名其妙生他什麼氣?

她就不能和別的女人一樣乖順點,可若是乖順點,溫暖也就不是溫暖了。

「你還敢說,氣死我,憑什麼那麼說我?」溫暖怒瞪著他,「葉非墨,你嘴巴能不能不要這麼惡毒,凡事也不問清楚就罵我,我有病才會出來站著讓你罵。」

「誰讓你放我鴿子,大半夜跟他一起出去,還吃宵夜,你當我死了是不是?」葉非墨手指往她腦袋上一彈,溫暖痛呼了聲,狠狠地瞪他。

「我都說我忘記,我抱歉,你還想怎麼樣?」溫暖冷冷地看著他,「再說我為什麼不能和方柳城一起出去,他是我喜歡的人,我和他出去怎麼了?犯法嗎?」

「你……」葉非墨本來想要好好和溫暖說一聲抱歉的,雖然過了生日,可今晚能在這裡遇見她,他的心情是不錯的,不想莫名其妙的破壞了,可誰知道,溫暖卻說,方柳城是她喜歡的人。

葉非墨好似被陳年老醋灌了一身,心中那叫一個怒,這句話聽在他耳朵裡格外的刺耳,溫暖喜歡方柳城,這又不是秘密。

可她這一說出來,他卻覺得很生氣。

「你再敢說一次試一試!」他的聲音多了一幕可怖的低沉,深諳,那雙漆黑深邃的眸中,不滿寒霜,冷厲如魔,溫暖突然有些害怕這樣的葉非墨。

她明明想來和他說一聲生日快樂,說一聲抱歉,今天失約了,看為什麼卻在江邊吵起來?

剛剛還那麼親密,差一點就乾柴烈火,怎麼轉眼不一樣了。

兩人冷冷地對峙,誰也不肯服輸,兩人都是硬脾氣的人,特別是葉非墨,冷著臉,一動不動,若是溫暖撒嬌一下,或許他會考慮原諒她那句刺耳的話。

溫暖卻覺得葉非墨太過分,無緣無故指責她,她憑什麼要道歉。

氣氛緊繃,好像下一刻就是血光紛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突然,葉非墨捂住胃部,痛彎了腰,溫暖一愣,想起葉非墨有胃病,定是胃病發作了,這時候哪顧得上生氣,慌忙扶住他。

「葉非墨,胃疼是不是?帶胃藥了沒有?」她扶著他坐到一旁的長椅上,在他身上的口袋裡找了一遍,總算找到一瓶胃藥,可沒藥了。

溫暖哎呀了聲,見葉非墨疼得受不了,他又人高馬大的,她無法移動他,溫暖著急地站起來,「你等著,我去給你買藥。」

溫暖匆匆地拎起地上的包包,這邊是不夜城,幾乎二十四小時都開店,溫暖就知道對面有一家藥店開門,她顧不上葉非墨,匆匆跑到藥店,把瓶子給醫生,讓他拿了一瓶一模一樣的藥。

溫暖在葉非墨身上聞到很重的酒味,她琢磨著葉非墨今晚一定喝了不少酒,或許心情不好,一喝酒又沒吃東西,再加上剛剛生氣,胃病就發作了。

她很懊惱,和葉非墨住了這麼久,還沒見過他發病,這是第一次。

溫暖出了藥房門口,對面的甜甜圈店正巧開著,她又買了好幾樣甜甜圈,要了兩大杯奶茶,又買了一瓶純淨水,這才急衝衝地回到江邊。

葉非墨捂住胃部,臉色痛苦,冷汗陣陣,早就沒了剛剛的氣勢,整個人看起來和病危差不多。

程安雅說過,葉非墨的胃病非常嚴重,一定要好好調養。

她見他這麼痛苦,整個人好似都被人抽走了力量,非常自責,難受,也有些心疼,溫暖把藥給葉非墨,他拿過服下,仍然捂住胃部,身體有些冷顫,抽搐。

溫暖的心也是一陣抽搐,揪疼得受不了,她慌忙摟過他,「葉非墨,我們去醫院,我們去掛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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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就要扶著他起來,葉非墨搖頭,難受地靠在她肩膀上,聲音有些沙啞,「一會兒……就好。」

「什麼一會兒就好,你都疼成這樣了,我們去醫院好不好?」溫暖都快要哭了,他看起來真的很糟糕,難受,那麼冷硬強大的一個人,突然病弱在你面前,那種衝擊力是非常巨大的。

溫暖抽疼著,差點掉眼淚,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撫平他的難受。

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三餐又不愁,葉夫人看起來很關心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嚴重的胃病,溫暖撫摸著他的臉,心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緊緊地抱著他。

良久……

他的身子顫得沒那麼厲害了,卻沒說話,枕著溫暖的肩膀枕得很天經地義,她擔心他疼得暈過去了,問了他好幾聲,葉非墨都沒應她。

溫暖著急了,以為他昏過去了,硬要扶著他起來去醫院掛急診。

葉非墨雙手抱著她的腰一扯,讓她坐下來,「我沒事了!」

吃了胃藥,已沒那麼難受了。

「真的不疼了嗎?」

葉非墨不答,似乎很享受這麼抱著她,溫香軟玉在懷,心猿意馬,春風得意啊。

溫暖擦去他臉上的冷汗,他發病的模樣挺嚇人的。

「葉非墨,既然不疼了,吃點東西吧,你晚上沒吃東西,空腹喝了很多酒是不是?」溫暖忍不住瞪眼,她工作再忙,除非逼不得已,都會好好的給他準備飯菜,深怕他發病。

雖然程安雅說他的胃病很嚴重,但沒見他發病過,又如此健壯的,她原本還有點疑慮的,這回全部打消了,葉非墨的胃病真的很嚴重,很嚴重。

她以後就算再忙,只要回家,一定研究藥膳調養他的胃。

再不能讓他發病了。

一定很痛苦。

溫暖早就忘了兩人剛剛還在吵架,吵得她想拎起葉非墨丟到淮江去,現在都是擔心,怕他再疼。

葉非墨嗯了一聲,溫暖惱了,「你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為什麼不吃東西,還空腹喝酒,你找死是不是?你要找死我可以成全你,幹嘛要糟蹋自己的身體?」

溫暖絲毫沒察覺到,她這口氣有點像他老婆。

葉非墨深邃的眸中有一抹笑意,深深地凝著她,這丫頭剛剛嚇壞了吧,竟然連生氣也忘了,這場病來得真及時。

她被他看得有點窘迫,葉非墨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在教訓我?」

「什麼?」溫暖有點愣住了,葉非墨的語氣一貫是清冷的,帶著不近人情的冷漠,被他這麼一問,溫暖有些傻住了。

她下意識地覺得可笑,原來她這麼著急,這麼擔心,這麼心疼,在他看來一文不值。

葉非墨說道:「你又不是我媽,又不是我老婆,你以什麼身份教訓我?」

溫暖更傻住了。

葉非墨說得對,她是以什麼身份管他,他愛怎麼糟蹋自己的身體是他的事,她多事做什麼?還會被人家嫌棄。

溫暖有些小受傷,又覺得葉非墨太不近人情了,要不是她在,他發病死了都沒人知道,溫暖幽幽地看著淮江流淌的水,淡然道:「你放心,以後我不管你了,再也不管你了。」

說著,說著,心中不知怎麼的,有些委屈。

溫暖覺得難堪,站起來要走,葉非墨一拉,一扯,她已經跌落在他懷裡,溫暖惱怒,「放開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這樣!」葉非墨魅惑一笑,抬高她的身子,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沒有剛剛的狂風暴雨,沒有任何狂熱,不帶任何情-欲,彷彿,這只是一個吻,一個很簡單,很純粹的吻。

淮江對面的大螢幕中,那組5203的廣告出現得實在太頻繁了,溫暖眼角略到那組數字,心中有一種暖暖的甜,就像她買來的甜甜圈。

這個吻,好溫柔。

他吸吮著她的唇,撬開牙關,輕輕地挑逗著她的丁香小舌,溫暖的怒火和難堪在溫柔的吻中,全部都散了,只有甜甜的味道在鼻尖縈繞。

她勾著葉非墨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他一頓,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他能看見她秀氣的睫毛輕輕地顫抖,唰過他的心臟,帶起一種心悸。

溫暖第一次回應他的吻,是他能感覺到她心意的回應。

一吻畢,葉非墨抱著她,不肯放手。

「讓我起來。」溫暖咕噥道,他剛發病呢,還抱著她,不吃力嗎?

「溫暖,你真的很笨。」葉非墨輕聲說道,啄了啄她的唇,竟然聽不出他那句話的意思,不但沒聽出來,還誤解了。

怎麼就笨成這樣子呢?

「你才笨,我考試都是第一名的。」溫暖拿出自己亮眼的成績來證明自己很聰明。

葉非墨失笑……

老婆,嗯,他喜歡這個稱呼。

「放開,起來了,你吃東西。」溫暖拍開他的手,被葉非墨這麼抱著,很曖昧地坐在他大腿上,這姿勢特別的曖昧,她的腦子都短路了。

什麼都想不起來。

嗅到他身上很濃郁的香水味,溫暖有些不自在,這傢伙剛剛去哪兒了?

又是香水味,又是酒氣,一看就知道去了不正經的地方,正經的地方才不會有這種味道呢。

「這是什麼東西?」葉非墨表示自己對溫暖遞過來的東西,很無語。

溫暖一看,哈哈地笑,「可愛吧,可愛吧,這是日本剛出來的hellokitty甜甜圈哦,很可愛吧?我剛剛看見的時候覺得特別好看,特別可愛。」

這甜甜圈特別有藝術,是一個hellokitty形狀,是新出來的一個產品,她在雜誌上看過介紹,聽說最近很暢銷,很好吃,但是沒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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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甜甜圈特別有藝術,是一個hellokitty形狀,是新出來的一個產品,她在雜誌上看過介紹,聽說最近很暢銷,很好吃,但是沒吃過。

除了這一款,溫暖還買了不少款甜甜圈,葉非墨似乎不愛吃,但大半夜的,能有這個吃就不錯了。

葉非墨嫌棄地看著這該死的貓,做得這麼可愛,誰會吃?

「醜死了,和你一樣。」

「什麼醜死了,什麼和我一樣啊,我這麼可愛甜美,人見人愛的。」

溫暖笑容燦爛,葉非墨看了看該死的kitty貓,又看了看溫暖,這兩其實挺像的,怪不得她會買。溫暖笑容滿面地看著他,「你一定沒吃過,試一試吧,很好吃,比你那個什麼五萬一桌的豪華大餐還好吃。」

溫暖吃得很像,本來她就挺喜歡吃甜甜圈的。

雖然剛和方柳城吃了點東西,不是很餓,但大半夜在江邊吃甜甜圈,喝熱奶茶也是一種致命的享受。看她吃得很香,葉非墨也勉為其難地咬了一口,直接把kitty貓的頭咬了。

味道還算不錯,就是有點甜膩。

最近別溫暖影響,他喝咖啡都喝甜咖啡了,再吃甜品,喝這個熱奶茶,他的飲食習慣要被她改得差不多了,明明不是很喜歡甜食,可和她在一起,似乎被傳染了。

溫暖很喜歡吃甜品。

甜甜圈,麵包,蛋糕,巧克力這一類的她非常喜歡,家裡也很多,上一次她還塞給他不少巧克力,她說,夜裡趕工喝吃一塊巧克力特別的有精神。

葉非墨不知道在哪兒聽過這樣一句話,如果你遇上一個熱愛吃甜食的女孩,你就大膽去愛她吧,愛吃甜食的女孩一定很溫暖,開朗,大方。

溫暖正巧全部符合了。

「你不吃東西,看著我做什麼?」溫暖喝著奶茶問,一邊又自言自語,「幸好我最近瘦了十斤,不然大半夜吃這種東西,曉靜姐姐又要訓我了?」

葉非墨收回在她身上的眼光,低頭吃甜甜圈,喝奶茶,對葉二少來說,這種東西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了。

「好吃吧?」溫暖笑吟吟地問。

「勉強勉強。」葉非墨淡淡答,溫暖扁扁嘴巴,「什麼勉強勉強啊,姑娘買的一定要說好吃,不然以後不給你買了。」

「好吃!」葉非墨果斷回答,這答案太快了,又如此合作,反而把溫暖震住了。

葉二少今天被雷劈了咩?

溫暖也沒去理會他,看了看錶,竟然快3點了,可她竟然不困。溫暖拿出手機來擺弄,拍對岸的風光,突然眸中掠過一抹惡作劇,轉頭拍葉非墨。

葉非墨一臉冷豔,「幹什麼?」

「拍照啊,二少爺,你吃東西可真香。」溫暖笑吟吟地說道,葉非墨冷哼,他也拿出手機,開機,學著溫暖給她拍了好幾張。

「我第一次拿手機拍照。」葉非墨說道,溫暖早就知道他手機和別人有些不同,不是她認識的牌子,她也懶得管。

葉非墨一把摟過溫暖,「過來,拍一張合照。」

「不要,今天狀態不好,黑眼圈……」溫暖淚,葉非墨笑得更冷豔了,「沒黑眼圈你也沒我漂亮。」

溫暖,「……」

要不要說得這麼直接啊。

葉二你是孔雀吧,所以如此自戀。

你就是要用我來襯托出你的美吧。

葉非墨二話不說,摟過溫暖的肩膀,按了拍攝鍵,兩人拍了好幾張合照,溫暖跑過去一看,葉非墨的攝像功能實在太強大了,畫素特別高,拍出來的畫面也特別的清晰,好像白天一樣。

葉非墨拍了合照,繼續吃東西,溫暖拿過他的手機玩自拍,她站起來,特別抓對岸的5203的廣告,一連拍了好幾張。

畫素真好,拍出來的效果也特別的美麗。

溫暖自戀的認為,那是人比較漂亮,上相的緣故,嗯,只要不和葉非墨對比,姑娘也是很美女的。

葉非墨搖搖頭,十分縱容她的自戀。

他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她在他面前玩自拍,時而還惡作劇地拍他喝奶茶,吃甜甜圈的畫面,葉非墨也沒什麼話說。

他甚至發瘋地覺得,這是他過的最快樂的一個生日。

雖然已經過了時辰,又是喝酒,又是肚子餓,又是發病的,可依然是他過得最快樂的一個生日。

溫暖,甜甜圈,奶茶,她的笑容……

都很美好。

他喜歡看她的身影在江邊璀璨的燈光下晃來晃去,非常美麗,很有活力。

「葉非墨,你看,美女喲。」溫暖拍了好一會兒,拿著他的手機過來給他看美女,葉非墨看了一眼,淡淡道:「哪有美女?」

那是一張對岸廣告為背景的照片,溫暖笑得很燦爛。

的確是美女。

沒人會否認溫暖的美麗。

「我要不算美女,大街上90%以上的女人都不算美女。」溫暖叉腰,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轉眼一看自己買來的甜甜圈都被吃光了。

「你不是不愛吃嗎,怎麼都吃完了。」

「肚子餓,你不是買給我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