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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偷偷瞄了葉二少爺某處,但溫暖還沒那膽子提出疑問,否則她會死很慘,據說男人這功能和麵子是同等重要的。
容不得質疑。
《美人傾城》的戲份花了十三天,溫暖全部拍好了,只是拍她一個人的電影,而且適當的刪減,調正,有很多鏡頭白秀雯都拍了,只要把她那張臉端上去就成。
林寧對溫暖讚不絕口,毫不掩飾他對溫暖的讚賞,於是,林寧圈子裡的人幾乎都知道溫暖這一號人物了,為什麼呢?
因為林導從來不會讚賞演員,除了程玉,他一般很自戀地認為,演員都是他手上的道具,是拍攝出他作品的道具罷了。
而且他覺得現在的演員演技越來越不行,光靠一張臉吃青春飯能吃多久?
乍一聽他稱讚某個演員,圈內的投資人,製片人和一些資深的娛樂界大佬們怎麼能不奇怪,無意中也給溫暖打了廣告。
《美人傾城》拍攝好後,就剩下後期製作了。
這半個月多月,溫暖是和學校請假的,主要是因為是手臂傷了,又要拍攝兩部戲,根本就沒時間去上課,這半個月內把《美人傾城》拍攝好,溫暖也就取消了病假,一邊唸書,一邊拍戲。
作品還沒有播出,只有一些片花和廣告,可溫暖已是小有知名度了,本來在學校就挺糟妒忌的,原本是她條件好,眾人都以為她有方柳城這麼一個白馬王子,班上好多人都嫉妒她。後來聽說溫家敗了,好多人幸災樂禍,沒想到她卻在演藝圈風生水起,更遭人嫉恨。
然而,溫暖卻不在乎。
她的生活很充實,朋友也有不少,有唐曼冬,林雪如,卓冰冰,還有兩位圈外的好朋友,都是高中到現在的好友,她過得很滿足。
她又不是金子,能討得每個人都喜歡,朋友貴不在多一,而在誠心。
上課之餘,很多女同學雖然嫉妒溫暖的機遇,但大多也聽羨慕的,都來和溫暖大廳彭玉明、程英,林寧,卓冰冰等人的八卦。
她們今年大二了,有些同學已經開始簽約經紀公司,拍平面廣告的,拍話劇的,跑龍套的,當替身的……什麼的都有。
像溫暖這樣簽約安寧這樣大公司的幾乎沒有。
溫暖並非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子,但的確是班上最有靈氣的女生,而且得到程玉的指點,成績也是班上最好的,她們私底下也有討論溫暖到底是靠實力得到這個機會,還是靠別人捧。
眾說紛紜,溫暖一貫不理。
學習,工作兩不誤。
這一天,總算能去醫院拆線了,手臂上留下一道非常難看的疤痕,蔡曉靜想建議溫暖做一次手術,把疤痕去掉,這又要花費不少時間。
這道疤痕實在太明顯了,不動手術不行。
不然溫暖短袖的衣裳都不能穿。
葉非墨不許她動手術,把早就準備好的一瓶去疤膏給溫暖使用,無需溫暖去動手術,塗抹半個月後就能去疤痕,溫暖和蔡曉靜都很驚訝,這瓶東西沒有牌子,只是瓶口上印了一個j字母,其餘的什麼都沒有,葉非墨說,這是去疤膏,前幾天他去了英國帶回來的。
據說是某個組織專門為了某人的疤痕研究的。
溫暖不知道效果如何,將信將疑地用著。
傍晚,葉非墨給溫暖來電話,「今天晚上騰出時間來,和我一起吃飯。」
「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溫暖好奇地問,有些不解,葉非墨很少打電話過來讓她和他一起吃飯。
「嗯,很重要的日子,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接你。」
溫暖為難地說道:「今天要上一檔節目,可能要到10點。」
葉非墨頓了頓,低低詛咒了聲,溫暖扁扁嘴,節目今晚一定要直播,又不是錄製好的,根本沒辦法調整好。
「知道了,沒過12點就行,我十點半去接你。」葉非墨沉聲說道。
溫暖點點頭,「好,你先吃飯,晚上一起吃宵夜好了。」
「好!」溫暖似乎感覺到葉非墨的聲音,有少許的愉快。
掛了電話,溫暖一看手機,差不多快沒電了,她去找蔡曉靜,把手機交給她,「曉靜姐,你幫我充電吧,沒電了。」
「知道了。」
今晚《清蓮公主》劇組出演要上一綜藝節目,宣傳已開始了,卓冰冰,溫暖,陳航,李誠銘和陳雪如,五人一起上綜藝節目。
這趟綜藝節目叫《快樂大視界》。
四個人在劇組被蹂躪了一番,晚上又要來這裡被蹂躪,他們都很累,但個個都笑得燦爛,看起來很熱鬧,這就是藝人,要維持好自己的形象。
主持人是林靜和徐煥林。
兩人快樂大視界的主持人,風格詼諧,幽默風趣,口碑極好,收視率也是居高不下的,這是一個宣傳很好的平臺。
演播廳內,隨著主持人幽默地介紹了《清蓮公主》這部戲後,燈光打在舞臺的藍色大門前,五人按照順序走出,各自向臺下的觀眾打招呼。
現場一片歡呼,觀眾們也很配合地喊著他們的名字,熒光燈不停地閃爍,粉絲們扛著自己偶像的場板,氣氛很熱鬧。
特別是風趣的陳航打招呼時,歡呼聲更高。
這期節目已排演過許多次了,早就滾瓜爛熟了,節目中都是安排好的,該怎麼說話,該和誰說話,該如何挑起話題,該如何和觀眾互動等,他們都排演過好多次,沒有一點新鮮感了,不像第一次排演。
這是為了《清蓮公主》做的宣傳,節目有眾人唱清蓮公主插曲和主題曲的,這部劇中的插曲特別多,主題曲有兩首,卓冰冰和陳航合唱,溫暖獨唱,一個片首曲,一個片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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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冰冰和陳航合作也非常默契,兩人唱了片首曲,得到滿場的叫好聲,接下來是兩人和觀眾間的互動,一名女觀眾有幸到臺上和陳航一起唱歌。
他們合唱了一首《有心人》。
陳航的表現像一名紳士,溫暖一笑,其實陳航這人還真不錯。
溫暖也唱了《清蓮公主》的片尾曲《話別》,這是一首很好聽的曲子,作詞,譜曲都是業內著名人士千親力親為的。
歌詞朗朗上口,極具節奏感,比起片首曲更容易讓大眾接受。
溫暖是屬於很漂亮的中低音,她的低音更出色,唱這樣纏綿悱惻,醉生夢死的歌曲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再配上一雙魅惑的桃花眼,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屬於過去的時代。
那是一雙特別美麗的眼睛,令人心動。
「哇,溫暖,我的心跳在加速,你怎麼可以唱得這麼好聽。」溫暖唱罷,林靜笑著走出來,帶著一臉笑意,把溫暖捧高了。
溫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溫暖長得漂亮,會演戲,還會唱歌,香香郡主真是全才。」徐煥林笑道。
溫暖說道:「冰冰啊,陳航啊,李誠銘,雪如都會,我們是《清蓮公主》的人才。」
卓冰冰等人大笑,林靜又誇了溫暖幾句,又把幾個主演都請上去,一起唱《清蓮》的插曲,接著又是互動,這回是李誠銘和溫暖,林雪如,提問,問答等頗有技巧,現場氣氛很熱鬧。
臺下的觀眾叫得很大聲,溫暖不是第一次享受到這樣被粉絲擁護的感覺,這種感覺有點驕傲,也有一種被肯定得快樂。
節目快要到最後,兩位主持人一搭一唱,突然問眾人,「據江淮報一名作家曾經批評過藝人都很虛榮,關於這一點,你們怎麼看?」
卓冰冰笑道:「我進娛樂圈最主要是因為我喜歡錶演。」
陳航笑道:「是啊,我也是。」
李誠銘也笑道,「我是選秀被星探發掘簽約經紀公司的,我喜歡這個舞臺。」
陳雪如想了想,說道:「其實我覺得吧,虛榮心,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都說藝人有虛榮心,其實人都有虛榮心嘛。」
林靜一邊點頭,一邊笑問,「溫暖,你覺得呢?」
溫暖頓了頓,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他說得沒錯啊,要是沒有虛榮心,我進娛樂界做什麼?」
演員也好,歌手也好,喜歡這個舞臺,在臺上接受觀眾們的肯定,接受觀眾們的讚揚,觀眾觀眾們的喝彩,這些都是虛榮心。
有誰敢說,自己在被影迷,粉絲簇擁的時候不開心?
又有誰敢說,自己不想要一大片粉絲,影迷,這是必然的想法。
就算她喜歡錶演,喜歡這個舞臺,可也不否認她有這個虛榮心。
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
再說,這是每個人都有的性格特點,沒必要遮遮掩掩。
現場有二秒鐘的沉默,徐煥林哈哈大笑,贊溫暖快人快語,蔡曉靜捂臉,姑奶奶啊,這是直播節目啊,直播節目啊,就算是真話,你好歹也撐一撐場面話啊。
你看林雪如,也贊成藝人虛榮這個觀點,可人家說得多含蓄,多藝術啊。
臺下一片歡呼,溫暖這話非但沒有讓粉絲們討厭,反而呼聲更高了,蔡曉靜心中也安了安,幸好沒造成反效果……
節目漸漸接近尾聲。
下了節目後,溫暖立刻到化妝間換衣服,卸妝,蔡曉靜在後面等著她,卓冰冰和陳雪如一起換衣裳,卸妝,陳雪如笑道:「剛剛怎麼說得那麼直接?」
「應該沒什麼事吧?」溫暖問。
陳雪如微笑說道:「節目是現場直播,說話一定要注意影響,免得壞了自己的形象,今天在現場沒有造成反效果,也幸好你還不算大有名氣,如果是韓碧這樣的藝人說這樣的話,明天一定上頭條,標題就是大牌女星承認自己很虛榮。」
「啊……」溫暖驚訝,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卓冰冰也說道:「是啊,溫暖以後錄製節目要注意,特別是現場直播的節目,我們不是林寧導演,愛說什麼說什麼,連揍人摔椅子都行,我們只是藝人,一定要注意公眾對我們評價,這個很重要,今晚只是小問題啦,以後小心一些就成。」
兩人一人一句和溫暖說教,溫暖感激地記住了。
本來節目是安排好的,說話也是安排好的,只有這個是自由的,原先沒有彩排,所以溫暖心中想什麼,她就說什麼。
陳雪如笑道:「不過我看臺下的粉絲表現極好,都稱讚溫暖坦率呢,沒幾個人敢和你一樣說得這麼直接。」
溫暖嘿嘿地笑,「像不像御姐?」
卓冰冰斜睨她一眼,「說話像御姐,外表像蘿莉。」
溫暖追著卓冰冰打,卸妝後,溫暖又和主持人和節目的製片人等相關人員打招呼,這才和蔡曉靜一起離開。
背後,節目的製片人說,「這名新人挺率真的。」
林靜掩嘴笑,「是啊,是挺可愛的,對了,我們這一期欄目,不是還有《美人傾城》的宣傳要上嗎?到時候又可以和她同臺了。」
眾人大笑。
徐煥林低聲說道:「我聽說,溫暖和安寧高層的關係很密切,她的機遇太特殊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安寧珠寶代言人,第一部電視劇,第一部電影都是難得的好角色,我混了這麼多年都沒遇到這麼好運氣的藝人。」
「你從哪兒聽來的,八卦雜誌說她和林寧有一腿,這訊息我看不可靠吧。」
「總之是小道訊息,說是她和安寧好幾個高層都有一腿呢。」
「不是吧……」
「看不出來啊。」
卓冰冰和陳雪如正好聽到他們說溫暖的八卦,卓冰冰若無其事,彷彿沒聽到,陳雪如蹙眉,搖搖頭,哪兒都避免不了要聽到八卦,她們都要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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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演播廳外,溫暖正要和蔡曉靜離開,卻看見方柳城的車,他今天換了一輛銀色的寶馬,車款是溫暖曾經最喜歡的一款,特別的帥氣,貴氣逼人。
溫暖沒想到方柳城會來接她,愣了好久,站在原地沒移動,方柳城下車,走到她面前,淺藍色的襯衫,鐵灰色的西裝,整個看起來特別的正派,筆挺,迷人,散發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好久不見了,她受傷的時候,方柳城打過電話給她,幾乎天天來一通,有時候她忙著拍戲,晚上他也一定會打過來,特別關心她的傷勢。
溫暖還是挺感動的。
其實若不是心中覺得彆扭,溫暖必須得承認,從小到大方柳城對她一直很好,青梅竹馬,做什麼都在保護著她,呵護得無微不至。
後來知道他和溫家的恩怨後,溫暖心中開始質疑他對她的關心到底是出自真心,還是別有用心。
這陣子受傷,他天天一通電話關心,又囑咐她多休息,拍戲別太累,溫暖心中又開始想,或許,方柳城是出自真心的。
當一次在浪漫之夜,他真情表白,她就有些動搖了。
如今心中的恨更是淡去了。
其實,她也不算真的很恨方柳城,畢竟是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她最恨的是溫家破敗後,方柳城對她說的那些話,若不是那些話,或許她根本就不想去恨他。
「你回來了!」溫暖主動迎上去,他今天似乎剛從法國回來,怎麼知道她在這裡上節目?
方柳城笑道,「我剛剛在演播廳,你沒看見嗎?」
「啊……」溫暖一愣,她是完全沒想到方柳城會出現在演播廳,他在觀眾席上?怎麼可能?現場二百多人,她都掃過,沒看見他啊。
方柳城在人群中是鶴立雞群的人,若是在演播廳裡,她應該注意到他了。
「傻丫頭,我當然在演播廳裡,專門趕過來看你這期節目,唱歌很好聽。」方柳城笑道,雙眸含情,「我現在把《話別》當成手機鈴聲了。」
這是溫暖第一次主唱的歌曲,極是纏綿悅耳。
溫暖耳根一紅,被方柳城這麼讚美,有點不好意思,方柳城過去和她相處,很少讚美她的,咋一聽,溫暖心中是很開心的。
蔡曉靜看著這兩人,心中嘀咕,其實溫暖和方柳城挺相配的。
男才女貌,方柳城俊挺迷人,五官如雕刻般,身材挺拔,風度也好,人看起來倒是想是鐵血冷酷之人,但在溫暖面前卻笑得溫潤如玉,風度翩翩。
這樣的男人,是極品吧。
家世好,樣貌好,有才華,有能力,還對一個女人痴心不改,能仇恨都能放下,又為了一個女人建立起一個娛樂王國。
這樣的男人,溫暖怎麼能抗拒得了呢?
何況,這男人還是她青梅竹馬暗戀的男人,想了那麼多年,終於如願以償,溫暖怎麼能抗拒呢?
蔡曉靜轉而想到葉非墨,忍不住淚了,葉二少對溫暖和方柳城對溫暖,那是一個地,一個天啊,完全不能比的,雖然葉二少在背後也做了許多事,可溫暖全然不知道啊。
平常連一個笑容都吝嗇給予,還天天鬧緋聞,摟女人,還和一個韓碧糾纏不清,溫暖現在對方柳城和葉非墨怕是一個心思的吧。
所以說,方柳城如今展開攻勢,葉非墨卻什麼都沒做。
葉二少,你確定你還要老婆咩?
再不展開攻勢,你老婆就被人追走了。
瞧瞧,人家手機鈴聲都改成溫暖主唱的《話別》。
方柳城笑著和蔡曉靜打招呼,淡淡說道:「蔡小姐,溫暖今天的行程應該結束了吧,不介意我帶她離開吧,我有些事想和她談。」
蔡曉靜看了溫暖一眼,她似乎沒拒絕,蔡曉靜點頭,囑咐溫暖別玩得太晚,她開車走了。
溫暖上了方柳城的車,兩人也一起離開。
溫暖心想,方柳城剛從法國回來就來看她的節目,一定很辛苦吧,說不定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聽一聽也無妨。
他們都沒想到的是,方柳城載著溫暖剛離開,另外一條車道上,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開來,聽在演播廳外面,葉非墨抬腕看了看錶。
溫暖的節目十點就結束了,他說十點半來,果然準時到了。
她也該出來了吧。
卸妝,換衣服,和主辦人聊一會兒,差不多正好半個小時。
沒一會兒,他看見卓冰冰和陳雪如出來,一起離開,就是不見溫暖和蔡曉靜,葉非墨蹙眉,再等了十分鐘,還是不見人影。
他撥了溫暖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接,竟是蔡曉靜的接的電話。
「溫暖呢?」
「咦,葉總……」蔡曉靜考慮著該怎麼說,說溫暖和方柳城出去了,葉非墨會不會發飆啊。
「溫暖呢,我人都在門口等她了,她去哪兒了?」葉非墨的聲音略帶幾分不耐煩,蔡曉靜心中頓了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溫暖暫時有點事,葉總,要不……」
「讓她聽電話。」葉非墨耐心盡失,有事?好一個有事,他和她都約好時間了,竟然說有事,他葉非墨是什麼人,什麼時候讓人放過鴿子。
蔡曉靜見瞞不住了,只能硬著頭皮說,「剛剛方大少爺說有事找她,所以……」
葉非墨靜了靜,這種安靜,令人覺得可怕,極為可怖,蔡曉靜心驚肉跳,又聽葉非墨問,「哪個方大少爺?」
他的聲音,冷到冰點,冷漠得彷彿沒有一絲溫暖。
蔡曉靜頓了頓感,「……方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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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掛了電話,蔡曉靜感覺到一陣冰冷,天啊,死定了。
溫暖手機沒電了,讓她充電,一直都放在她這邊,忘了給溫暖了,剛剛又在做節目,誰會想到這手機問題,她又不知道方柳城的電話,無法聯絡溫暖,蔡曉靜著急不已。
葉非墨竟然親自來接溫暖,而溫暖失約了。
她約好了葉非墨怎麼沒和她說啊,若是和她說了,或許剛剛她會提醒溫暖,溫暖怕是忘了約葉非墨這件事吧?真是死定了!
溫暖的確忘了約葉非墨這件事了,下午說得匆忙,她又忙得昏頭轉向,這件事也就耽擱下來了,見到方柳城,她的心思更不在葉非墨身上。
於是就忘了和葉非墨約好的事情。
溫暖說她有些餓了,方柳城帶她去一家甜點餐廳吃甜心,這家餐廳旁邊就是一個溫泉會館,方柳城是這裡的常客,對這裡比較熟悉,他也很喜歡這家甜點餐廳。
這家餐廳佈置明朗,不是那種裝潢豪華的餐廳,中檔消費,佈置很有現代感,乾淨,明亮,溫暖累了一天,的確有點餓了。
方柳城點了西米露,燕窩,慕斯蛋糕,焦糖奶凍等這裡的甜品分量很少,但做得很美味。
他自己點了一份義大利通心粉。
這些甜品,女孩子喜歡,他倒不是很喜歡。
溫暖笑他不同沒事,她每次吃甜品,心情都會特別的好。
稍微填了肚子,溫暖才問:「你找我什麼事?」
「你手臂上的傷完全好了嗎?」方柳城不答反問,溫暖點頭,方柳城這才放心下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絨布盒子,上面打了一個藍色的絲帶結,顯得特別的高貴大方。
溫暖一愣,暗忖著,方柳城不會這麼胡鬧,求婚吧?
這是哪兒跟哪兒的事情,溫暖被自己的想法雷住了,雖然不願意這麼想,可一想到上次他的表白,她就不能不這麼想。
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方柳城笑得很溫柔,眉目都是寵溺的笑意,溫暖看了他一眼,放下勺子,伸手拿過來,心中忍不住嘀咕,千萬不要是戒指,不然她就立刻逃掉。
溫暖開啟盒子,一道亮光閃過,她忍不住驚呼,「好漂亮啊。」
那是一條很蝴蝶項鍊,白金的鏈子,墜子是一隻蝴蝶,蝴蝶通體呈香檳顏色,蝶翼上點綴著各種各樣無彩繽紛的小鑽石。
有紅的,黃的,粉的,黑的,透明色的……
墜子做得特別的驚豔,溫暖一看就喜歡,這是難得的一件珍品。
完美得無可挑剔。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方柳城說道,「這一次去法國出差,只要卡地亞現出這一款項鍊,我看著不錯就給你買了,喜歡嗎?」
其實他可以不必問喜歡不喜歡,方柳城什麼人,早就從溫暖的神色中看出來,她很喜歡,非常的喜歡,這禮物,他選對了。
溫暖喜歡是喜歡,可心中總有一些不適,「方柳城,這麼貴重的禮物,我還是不要了。」
方柳城溫文一笑,「我還是喜歡你叫我柳城哥哥。」
溫暖勉強一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柳城哥哥,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無功不受祿,我不能平白接受你的禮物。」
方柳城目光一暗,「溫暖,今年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很抱歉我給你帶來傷害,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雖然晚了點,但我的心意是真誠的,你別拒絕,好嗎?」
二十歲生日麼?
想到那天,陰差陽錯遇上葉非墨,失去了清白,溫暖心中有一種異樣。
若不是那天生日,他約她的東方酒店見面,恐怕她也不會遇上葉非墨,那麼,一切是不是都不同了呢?
「溫暖,我知道我傷害過你,我每年都送你禮物,就今年落下了,我做過的那些混蛋事,是我一時糊塗,你忘記了吧,這種事,以後再不會有了。」方柳城承諾道,又把盒子推了過來,目光堅定,「除非你還怪我,不肯原諒我。」
溫暖啞口無言,方柳城起身,拿過項鍊,主動給她戴上,溫暖想要阻止,卻被他攔下,他溫柔地站在她身後,為她戴上這款價值連城的蝴蝶項鍊。
「咦……還不是溫暖嗎?演香香公主的那個演員,好漂亮啊。」不遠桌有一對情侶正在用餐,女的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看溫暖。
她趕緊拿出手機拍照,把這一幕拍下來。
「你看,是溫暖啊,她本人比電視上還漂亮,那是他的男朋友嗎?好帥啊,你看看,好相配啊。」女子興奮地說道,又連連拍了好幾張。
溫暖和方柳城都沒注意。
女孩的男友攔下她,「別拍了,這是藝人的私事。」
「沒關係嘛,難得看見,我拍成影片送到網上去。」女孩目光晶亮晶亮的,「她真的好漂亮,男朋友也好帥,那條項鍊也好漂亮,達令,我也想要。」
女孩一邊拍一邊撒嬌著,男孩囧了,把他們都賣了都買不起這樣的一條項鍊啊。
方柳城給溫暖戴好項鍊,這才坐回去,雙眸痴迷地看著溫暖,很好看,蝴蝶飾品很適合溫暖,總是能讓人聯想到她肩上的蝴蝶,相得益彰,異常美豔。
溫暖總覺得平白接受他的禮物有點不好意思,方柳城堅持說是生日禮物,溫暖也沒辦法再推辭。
她和方柳城,彷彿回到了他們沒有鬧翻之前的時光。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上中學那會兒,方柳城是全校的白馬王子,溫暖剛上初一,他已經高三了,但在學校中她要是被人欺負了,方柳城總會第一時間幫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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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一直想,她就是方柳城的男朋友。
他待她也是極好的。
那些傷害,報復,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
溫暖心中更是動搖了,她真的該和方柳城重新在一起嗎?爸爸媽媽一定不同意的。
方柳城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交給溫暖,溫暖拿過一看,竟然是房產契,法院早就拍賣了這幢房子,她不知道買主是誰,那邊聽保密的,沒想到會是方柳城,是他買下了溫家的房子。
溫暖有些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
「物歸原主。」方柳城說道,臉上帶著幾分歉意,「暖暖,不瞞你說,報復後,我第二天就後悔了,可是一想到我慘死的爸爸媽媽,我又不甘心說後悔,一直這麼堅持的,如今我總算明白了,我不快樂,報仇前,我很快樂,你爸爸媽媽對我也很好,除了對我爸媽覺得愧疚,抗拒他們的好,我並沒有什麼,可報復後,我從不曾開心過,我想我在天上的爸爸媽媽也不希望看見我不愉快,所以這幢房子就物歸原主了,至於你爸爸的公司,我也會還給他,我也會還給他。」
溫暖大驚,唇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不報仇了嗎?
「你不恨我爸爸了嗎?」溫暖問道,手指緊緊地揪著這份檔案,對她來說,這是一份特別重要的檔案,不是因為這是一幢房子,而是因為方柳城對他們一家的態度。
其實溫爸爸很喜歡方柳城的,溫媽媽也喜歡,他們養大了方柳城,給他最好的教育,送他出國唸書,他們也知道她的心思,總想著若是她和方柳城能夠兩情相悅,那就更好了。
溫爸爸本來就把他當成兒子來養,溫家日後也是方柳城的。
他若是不原諒她爸爸,她接受這些也沒有意思。
她爸爸也不會開心起來。
方柳城往後一靠,表情有些傷感,他說道:「你說得對,商場上一些交易有時候是迫不得已的,為了生存,為了生意,有時候我也會做出一些過分的事,也曾經害得別人家破人亡,將心比心,我都做過,又怎麼能怪罪你爸爸,你爸爸也算仁至義盡,至少撫養了我,給我最好的一切,你爸爸媽媽要給我爸爸媽媽來不及給我的一切,他們過世的時候,我的衝擊太大了,如今想起來,其實也沒必要讓仇恨這麼延續下去。」
最主要的是,他發覺自己不能失去溫暖。
他想通了,若是不能徹底放下仇恨,他和溫暖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溫暖抿唇,咬了咬牙,目光有些淚意,「柳城哥哥,謝謝你原諒我爸爸。」
「那你呢?你能原諒我嗎?」方柳城問。
燈光下,男子的臉完全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期盼中,目光深情又專注地落在溫暖身上,溫暖一笑,重重地點頭,「就讓這一切都過去吧,我們都不要去怨恨了,好好地生活,這才是最重要的。」
方柳城有些感激地看著溫暖,伸手抓過溫暖的手,緊緊地包在手心中,他的眸光在燈光下都是對她的珍惜,「溫暖,謝謝你。」
他手心乾燥,溫熱,這麼緊緊地包裹著她,讓溫暖有一種想要逃脫的感覺,可方柳城的目光讓她的手彷彿又有了意志,願意停留在他給予的溫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