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向董當初拉著那個蕭可藍的手都捨不得放,怎麼……」問話者正是陳歌。
「陳小姐,你有所不知,那個蕭可藍架子大得很,好幾次在公司裡下董事長面子。你想啊,像董事長那種背景的男人,哪受得了?就是尋常男人也不可能老拿熱臉帖人冷屁股吧!」這聲勢,一聽就知道是兩女狗腿之一的霸王花。
「真的?那是蕭可藍的欲擒故縱,玩過頭了?」
「可不是唄!這篇賣斷貨的專訪稿子啊,有九成九都是董事長親筆御批修改過的,你以為憑蕭可藍入行不過兩三年能寫出這麼叫賣的東西?怎麼樣,也比不過陳小姐您的真材實料,天才音樂創造家呀!」尖酸聲一定是小柳絲。
「兩位過獎了。我都是託團隊合作的福罷了,這次能得玉小姐親自邀請,也是我的榮幸。還要多謝兩位的關照了。」
傳來衣服悉簌聲,原來是跑這裡換衣服的。
霸王花嘿嘿笑,「陳小姐,玉姐安排的那個秘密環節,到時候你可得小心應對。我們董事長最討厭新聞媒體和狗仔隊一流……」
很快,女狗腿有事離開了。
可藍也休息不下去了,幸好沫音細心把裝飾屏風拉到靠窗的沙發這邊擋住她,否則也聽不到這麼精彩的狗腿話。
原來,不管她怎麼費心努力,到最後只要沾上黑社會,一切都變成只是靠「女色」賺來的榮耀,沒有「真才實料」。
突然,一個開門聲,引發一道低呼。
「你怎麼在這?」
這樣低沉有氣勢的男中音,聽過都不會忘,何況還常在她耳朵邊揩油。
死黑社會,明明是聞香而來,還裝模作樣。
可藍轉身想偷看,可心裡又難受得想吐。
陳歌立即恢復鎮定,「予城,助理說這裡有全身鏡,我才到這換禮服。那個……我拉鏈卡住,可不可以……」
滋溜一聲,乾淨利落。
「呃,謝謝。」
「這朵花戴這裡?」
「啊,是……別在胸口的,我自己……唔……」
不愧是電臺第一美音,光聽這吱吱唔唔的聲音,夠叫人銷魂酥骨的了。
屋內突然安靜得詭異莫名。
「予城……」
「好,時間快到了,過去吧!」
「唔,謝謝。」
悉悉簌簌的衣褶摩擦聲離開,房門被關上。
砰地一聲響後,可藍才意識到捏了一掌的汗,胸口壓抑得更加難受,彷彿被一堆棉絮塞著出不了氣。
看看時間,她也不能再躲下去,不然非給總編敲穿腦袋。
走過那面高高的金色鑲邊穿衣鏡時,本應該理理妝容髮飾,可想到那對狗男女不知道站在這前面搞什麼曖昧,就噁心得連看一眼都覺得厭惡,出門後用力甩上門。
有錢,有勢,年輕,帥氣,都是衣冠禽獸,披著人皮的狼!
沒走幾步,一道人影突然竄出,抓住她的手臂,就把她拖回了房間。
「你幹什麼?放手!你耍流氓啊你,向予城……」
真是罵禽獸,禽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