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予城自認控制力一流,且從不熱衷男女之事,並非重欲之人。
可碰到小綿羊後,似乎事情發生了質性的改變,口鼻中充斥著濃濃的奶香時,他想到的是懷裡的小傢伙,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從未被任何男人染指過。
她單純,純潔,可愛,有點固執,調皮,還會耍賴,更有聰明成熟的一面。
在他眼裡,已臻至完美。
如此完美的小東西,他怎麼忍得住。
當那隻大手開始扯抽她的腰帶,探向更深處時,她模糊的記憶瞬間更醒,驚駭之下用力咬了男人的嘴,大叫,「住手,住手,不要碰我——」
沙啞破裂的泣音,讓男人著實一怔。
他動作一鬆,她立即抽回自己被鉗在背後的手,揚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聲脆響,終於打回了男人的理智。
「向予城,你能不能給我留點尊嚴!」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小臉上已佈滿淚水,一股刻骨的憎恨自紅通通的杏眸中迸出,他才意識到這一失控之舉,又重重傷害到她。
「藍藍,我……」他想給她擦眼淚,被她再用力地開啟。
她迅速縮到角落裡整理自己的衣服,可是手抖得根本扣不上小鈕釦,看得他一陣懊悔心疼,又沒法幫忙。最後她將衣服緊緊抓著,拿背對著他再不說話。
車廂裡,瀰漫開一股沉重的冷窒。
他愈發心慌,直覺她這樣的沉默比當初對他又吼又罵,更可怕。
「藍藍,你聽我說,剛才……」
「不,我不要聽。」她立即捂住耳朵。
果然!「藍藍,你別害怕,你不願意,我不會做的。你瞧剛才你拒絕,我不就……」
「你就停下來了?!」她轉過頭,恨恨地瞪著他,一字一句地指控,「要不是我咬了你,你會讓我鑽到空子叫冤嗎?要不是我自力救助,你會放過我嗎?!如果我現在和當初一樣喝昏了頭,你還會中途罷手嗎?」
如果和當初一樣,恐怕……
他的遲疑,讓她隱忍的委屈憤怒徹底爆發了,「你不會,對不對?就是現在我若主動撲上來,你也只會順水推舟,根本不會在意我的真實意願,對不對?」
「藍藍……」
「向予城,就算你現在是我半個老闆,也沒資格對我為所欲為。就算我們有過一夜關係,那也不代表我就是個隨便的女人,你就有資格插足我的生活,對我指手劃腳,蔑視我的尊嚴。」
那憤怒激烈的指責,憎恨的表情,就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向予城頭頂,剛才還火熱跳動的心,一片冰冷。
兩人絞視良久,感覺到汽車突然停了下來,冷寂的空間裡響起司機恭敬的聲音,目的地已到。
她轉身就想開門下車,他卻更快她一步拉住車門,下令,「先不要開車門。」
她驚愕轉身,大叫,「向予城,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恢復了一慣對外的冷靜,諱默如深地看著她,那兩潭冷幽的光,彷彿要抽走她的靈魂,迫力十足地逼來,「蕭可藍,你以為我是仗著合作關係,脅迫你跟我交往?」
「難道不是嗎?今晚我早就拒絕過,可是你非要我取消跟姝姝的約會來遷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