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當可藍拉著王姝急急離開總理套房後……
「大哥,全部搞定。」簡博將一沓資料裝進檔案帶,遞給向予城。
「她沒懷疑?」
「那個小笨……咳,大嫂啊還是有認真看資料。不過她畢竟不是道上的行家,憑本三少的無影手,她根本發現不了。」簡博的手上一片銀光飛炫,若不停下根本看不出那是一把銀色小刀。當年道上,他的槍法和速度都令人惶恐,手上功夫出神入化,賭技一流。
潘子寧扶了扶眼鏡,口氣不失憂慮,「大哥,您不怕這劑藥下得太重,她要是真決定上訴,您怎麼辦?難道您還讓我和三弟幫著她來告您?」
黑暢一聽咋毛了,「二哥,你說那小笨妞兒要告大哥?有沒有搞錯?大哥要發條訊息出去,想要蹦上大哥床的女人非把地球繞個三週半了,秦始皇的萬人阿房宮還不定裝得下呢!」
不管潘二丟來的眼神和簡三支來捂嘴的手,他一副氣憤添膺,「這個蕭可藍,從咱遇上開始,明顯腦子就缺根筋,典型一小白。25歲居然還是個處,簡直就是……」
這回輪到簡三和五帥拿靠枕捂他嘴巴,三隻在沙發上打作一團。
向予城進了書房,潘二跟進,背手朝三隻打了快溜的手式,三隻雖鬱憤,但大哥的話沒人敢違抗,只有乖乖離開。
「大哥,做為男人,我們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感情的事,不適合用心計。」
「子寧,強暴罪是由何而定的?」
這一問,潘二頓時啞然,便聽向予城說,「從法律上來說,我是犯了罪。她要告我,也無可厚非。對此,我只是在賭,賭她並非對我沒有一點感覺。至於這些資料,也的確是我心裡想要對她的一種彌補,只是,以她的性格若知道後,多半不會收。你以為,我叫你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很簡單,是在向兄弟們宣稱,蕭可藍已經是大哥的女人,不管眼下他們感情如何,是否到位,她「大嫂」的地位已經坐實,任何人不可撼動。
潘二微微訝異了一下,便換上一副趣色,「那麼兄弟我先預祝大哥追愛計劃成功。為了一點感覺,就賭上咱們帝尚集團好不容易在碧城建立起來的名望,還有標普雙a級信用,老大,您真是天下第一大浪漫賭王啊!」
「走了全球,三十多年才找到一個如意伴侶,這很值得。怎麼,你怕了?」
「怎麼會,咱兄弟是幹嘛用的,不就是這種時候拿來陷害誅連的。不過大哥,咱們三兒聯合起來騙大嫂這原罪,真拆穿了可得由您頂著,您確定頂得住?」
向予城彎了下唇角,眼中光芒一定,「是男人,頂不住也得頂。你們就那麼不看好我,連個小丫頭都拿不下了?」
潘二桃花眼盛開,「正所謂關心則亂,這小丫頭跟那些巴望著您的女人大為不同,大哥您可是先動心的那一個啊,前途……堪慮。」
聞言,向予城端手撫著下巴,眉眼下沉。
時隔數小時後,他看到可藍和前男友的一番爭執,更明白了一些事。
黑暢憤懣不滿,「大哥,你為啥不把那晚迷藥的事告訴大嫂,揭了那傢伙的底,扭送公安局。說不定,大嫂立即就能對您改觀,皆大歡喜了。犯得著在這藏頭縮尾,還看著大嫂被那孬種欺負?要您怕大嫂誤會,那我……」
想他黑暢雖沒讀過多少書,也懂得尊重女性。明明自己劈腿不忠,還怪人家女孩潔身自好不懂情趣。他最看不起這種道貌岸然的斯文敗類,自私偽善,懦弱虛榮。傍什麼官二代,哧,就遲麗欣那點牆花背景,送給他大爺剔腳趾甲都嫌下作。
「阿暢,不準胡來。」向予城看著快亮的天色,掐熄了菸頭,「藍藍是個重感情的人,不是我們道上你砍我一刀我就要還你一道。她剛失戀,情感上還很脆弱。這時候要是揭露周立民,她又牽連其中,對她仍是一種打擊。最近發生太多事,她一個女孩子單身在外打工壓力大,不適合再節外生枝。等這段時間過了,她心情恢復過來,完全納入我的保護後,再處理掉那些人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