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可藍清醒著把近段時間壓抑的委屈情緒,狠狠渲瀉了一通。
「我,我要……」
「要什麼?」
「嗚……我要回家,我要我媽。」
「藍藍……」
男人無奈得快撞牆了,只能看著小女人鑽出他的懷抱,縮排被子裡,又拿背影晾了他。
「你媽……現在可能有點兒難,如果你願意等的話,告訴我地址,我把她給你接過來。當然,你要願意勉強接受,王姝還在樓下等著你,她請了假,沒跟你們公司早上的車走。」
只是負氣的話,當他說到後半段,她還是心動了。
「我要……姝姝……」
「可以。我讓人去帶她上來,不過在此之前……藍藍,你是不是要先打理一下自己。你大概不想現在這樣子被她看到吧?雖然我很想。」
「我才不要!」
龜縮的小綿羊突然就轉了身,一個枕頭又砸了過來,正中男人痞痞的笑臉。
「那你要什麼?」
「我要……」觸到男人爽朗的俊容,針扎似地,烏龜又立即縮回殼兒,「我要我的衣服。」
他咳嗽一聲,「你的衣服我已經送洗去了,我另外讓人送幾套過來,你自己挑,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錢。」
「藍藍,那不是錢,只是衣服。」
「好吧!」施恩般的口氣。
他剛想走,又轉回頭,「藍藍,你那裡……是不是還不舒服?要不要我找醫生來給你看看?之前我給你上過藥,的確有拉傷的痕跡。」
那方小拳頭正在綿被下顫抖,再顫抖。
「你不要不好意思,這種事不能忍著,有什麼問題最好早點……」
「討厭,你出去,我不要你管!出去,出去……」
砰砰兩個枕頭又砸過來,小烏龜掀鋪蓋時,露出窈窕身段在他的白襯衣下,格外美好誘人。偷穿他襯衣的女人不在少數,在他眼裡,只有這個小傻妞最吸引他。
帶著一顆倍受甜蜜與痛苦折磨的心,向予城離開了。
被窩裡的可藍終於鑽出了鋪蓋,瞪著大門,小小藍在心裡抓頭髮懊惱尖叫。
為什麼啊為什麼,剛才那麼蠢地跟他要「媽媽」,噁心得像在撒嬌?要死了,她居然向一個強暴犯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