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除害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腦殼被爆焦了嗎?

託著一杆兒漂亮女裝跨進門的潘子寧,看到的就是某女正弓著背,用頭猛撞大床的顛狂模樣,整個人愣了幾秒,數了大約十來下,才紳士般的、輕輕地,咳嗽一聲,以示存在。

可憐床上的女人毫無所覺,又撞了十幾下。

夾著一沓資料偷溜進來的簡博一看,也跟著愣住,「二哥,這是……那妞兒?」

「不然,你以為是老母雞嗎?」撫著下巴,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兒。

「她……不是嗎?」簡三蹙起了英挺的眉峰。

潘二拍拍弟弟的肩,「你這樣說,是在侮辱我們的大哥。」

簡三翻著白眼,在心裡罵了句臭狐狸,「行,對付這種腦子裡天生缺貨的母雞,二哥您最拿手。我待會兒再……」

沒想床上的妞兒突然看過來,算是終於發現兩位帥哥了,「啊」地一聲尖叫,將自己裹成粽子,橫眉質問,「你們……是誰?」

可藍腦子裡沒由來地閃出四個字:黑白無常。

穿著嶄新白襯衣,戴著無邊樹脂眼鏡的潘子寧,一身學究氣質,由於桃花眼電力十足才用眼鏡掩飾了一下,否則大刺刺放出去,醫學院裡的八歲至八十歲的女性同胞都難逃其強大殺傷力。

而穿著緊身小黑背心繃出性感肌肉的簡博,露出一身自邁阿密海灘陽光烘烤出來的深黝色健康肌膚,短直黑髮宛如鋼針般,一根根怒直衝天,光澤油亮,鋒利的劍眉輕輕一挑,就能勾動無數少女芳心。

這兩人站一起,一個斯文俊秀,一個冷酷帥氣,一動一靜,對比鮮明,視覺感極強。

可藍被刺激到,反射性地攏緊被子,一副「見鬼」的表情,讓兩個帥哥心底同時低低哀嚎了一聲,交換了一個「不會也把咱倆當強暴犯」的眼神。

到底是哥哥,潘二揚起對付八歲小女生的氣質笑容,「蕭小姐,我是市屬醫院的醫師潘子寧,這是我的名片。之前小姐感冒高燒,是我來給小姐看的病。這位是簡律師,我想蕭小姐大概會有司法方面的諮詢,特地把他帶來。當然,這都是我私下……咳,蕭小姐您不如先換上衣服,有什麼需要我們稍後慢慢談。」

兩張小紙片,被妥帖放在桌上。男人們果斷離開,留下可藍獨自琢磨。

看著名片上的署名,電話,公司地址,都是她熟悉且多少有印象的真實存在。可是,她也很清楚,這個物慾充斥的社會,沒有人會冒著被黑老大抓包的生命風險,幫助她這個名不見經傳、根本無利可圖的小女子。

她隨便選了一套衣服換上,一邊想著應對之策。

稍頃,潘二敲門進屋,先給可藍做了身體檢察,確認無大礙後,端著一張純良的救死扶傷好醫生面孔,道,「蕭小姐,我不瞞你,早上我來過一次,那瓶藥是我開給你的。咳,你身上的傷不用細查,也可以判定為遭受嚴重性侵害。這大床還沒換,我可以立即採證。如果你要告那個人,簡律師可以幫忙。」

「真的嗎?」

面對如此純潔信任的眼眸,簡博偏了偏眼光,才道,「真的。只要蕭小姐願意進一步接受採證,就是……精子取樣。那個人一直是各國警方黑名單上的人,如果dna比對成功,蕭小姐不但可以獲得鉅額賠付,也算幫警方一個大忙,至少能判他入獄3到7年,算是為民除害了。」

小女人咬著唇,沉默半晌,臉上有掙扎,有害怕,有矛盾,有不甘,幾次欲言又止。

兩男人看得一掌心的熱汗,都不由得為她著掙扎起來。

潘二很是同情地嘆口氣道,「蕭小姐是否懷疑我和簡律師?其實你的擔憂我們都理解。況且,這種事不管結果如何,受傷害最大的還是女孩子。若你不願意公了,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私了。」

「是不是不管公還是私,你們都可以賺到一筆醫療費和律師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