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此同時,另一邊。
軒轅玉致在晚宴開始大半個時辰後,便興致闌珊的回到了聖女宮中。五年一度的大比決賽宴會,對於一些九族的一般子弟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盛會,能夠去就求之不得了,絕沒有人會早早離開。但對於軒轅玉致這樣身份的人來說,那也不過是九族在決賽名次較勁前的一個過場罷了。
基本上,只要晚宴開始了,她每次都會不堪各族的公子打擾,早早的回去。
而今天晚上,因為爹爹的那一番話,過來找她的男子愈發的多了。她心生疲乏,便早早尋了一個藉口,提早回了自己的閨房。
蓮步輕移,軒轅玉致將自己頭上的朱釵一支一支的拿下。接著,又將自己身上的一襲白裙褪下,露出了曼妙誘人的婀娜身姿。邁開一雙修長美腿,她披著烏黑的長髮,邁入自己房中連同的浴池裡。
身為神族聖女,她身邊的近身侍女不在少數,但她一貫晚上不喜人來人往,遂每夜聖女宮的她的閨房只有她一人。
但見,在數以幾十丈的房間裡,以上好的白玉砌成了一個精緻的浴池。而軒轅玉致披著黑髮赤著身體浸入那白玉浴池中,美人香肩半露、膚白勝雪、一頭墨髮更是隨著清澈的溫泉水微微盪漾著,此刻倒是風情無限好。
泡了小半個時辰,洗去了一身的疲乏。
她緩緩的從浴池中站起身來,在邊上的放置衣服的架子上拿了錦帕將身體擦乾,又拿了一身單薄的衣物穿上。
微微側過纖細的身子,軒轅玉致一步步的向著自己的閨房走去。
然而,當她走到了自己的閨房裡面,卻被眼前那雙魔魅的眸子給驚住了。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在自己從未進過男人的閨房裡,看到一個男人!
修長挺拔身體,無可挑剔的五官。
這個男人,居然會那個冷酷桀驁的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君莫邪!
「你……怎麼會在這裡?!」
軒轅玉致實在是驚訝極了,怎麼都想不到會在自己的閨房裡看到他,而且,他那雙眸子顯示著不正常的妖紅,連全身上下的氣息似乎都帶著一股暴戾。
她也並非是普通的女子,愣了一秒鐘,便抱起手臂遮去自己身上的淡薄的衣衫,對著君莫邪低低的問了一句。
君莫邪此刻的狀態卻是非常不好,一雙妖紅的眸子似乎是看到了軒轅玉致,似乎又沒看到她。
俊臉依舊是刀削斧刻的俊美,但那優美的薄唇卻顯示出了不正常的乾澀。他沒有回答軒轅玉致的話,而是在嘴裡低低的道著什麼。
「水……水……」
然後,一步一步充滿了壓迫性的向著軒轅玉致走了過去。
「君莫邪,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會來到我的閨房?你到底怎麼了?再不說話,不要怪我對你出手無情了!」
看著那一堵修長結實的男性身軀,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來。軒轅玉致沒由來的有種驚懼,不過她再如何也是神族聖女,又豈會讓這個霸道冷酷的男人亂來?
素手揚起,一雙秋水般的美眸裡帶著一絲的羞窘,一絲惱怒。因為君莫邪的不配合,她那玲瓏有致的一方更是被氣得起伏不斷。要知道,軒轅玉致的實力還遠在景仙之上。若是看著一身柔弱絕美,就低估女人的殺傷力,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水……」
君莫邪又低低的道了一句,聲音沙啞性感的不像話。不過他此刻染血的雙眸眨也不眨的盯著軒轅玉致,那毫不避諱的視線簡直讓軒轅玉致有種羞憤欲死的感覺。
「君莫邪,你真是欺人太甚了!」
徹底的怒了,軒轅玉致一代聖女,雖然上次同他有過糾葛那也是因為關係著景仙大哥性命的火神靈珠。
俏臉一黑,她仰起素手便向著君莫邪打了過去。力量雖然控制了,但也絕對不輕。
隨著她的出手,就看到了一抹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華由著軒轅玉致那白玉般的小手兒中飛掠而出。而那張遺世獨立的絕美俏臉,卻是變得冷若冰霜,頗有些強勢的味道。
君莫邪看到這一幕,一雙妖紅的眸子裡倒映出了軒轅玉致那張白嫩的俏臉,而她的神態和動作,彷彿是勾起了他腦子的一縷記憶……
「——原來是你!」
神色驀地一變,變得愈發的霸道狂傲。而面對玉致的進攻,男人那修長的身體上忽然燃起了一團耀眼至極的烈焰。在那一團烈焰的映襯之下,他周身的衣物被徹底的燃盡,修長健實的身軀被那火光映襯的剛陽至極、性感無比。而軒轅玉致的那一道進攻卻瞬間被焚滅在了無盡的烈焰之中。
還是那張俊臉,但那氣質似乎又有了變化。
突然,一顆火紅色的神珠影子出現在了那團烈焰周圍,自發自動的在君莫邪周身不斷的旋轉著,竟然將他襯得宛若傳說中的火神般。
若是換了平時,有個男子膽敢對自己如此無禮,她早就一堆的狠招招呼上去了。可看著那一團火光中的君莫邪,軒轅玉致只覺得腦子裡一轟!
……怎麼會、如此?!
怎麼會這般相似,剛剛那一幕,像極了自己第一次看到景仙大哥的樣子。但似乎有所不同,自己是在哪裡見過吧?一定是在哪裡見過的!還有剛剛那一句,那個聲音,好熟悉……怎麼會如此熟悉。她到底是哪裡見過、聽過,她卻完全想不起來,只有一個近乎偏執般的感覺!
「你是誰?你是誰?」
彷彿回到了自己每次夢魘的時刻,她總是會夢到一個人,卻總看不清對方的臉容。
軒轅玉致心思大驚,也沒得繼續進攻的心思,素手用力的抱著自己的腦袋,纖細的身體不斷的縮下去。
「我……似乎…想起你了。你是……你是……!」
君莫邪也是頭疼欲裂,開始是自己的腦子似乎被分裂成了兩個。無數的記憶和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盡數塞入了自己的腦子。之後,兩個自己你爭我搶,時而這個自己佔據了上風,時而又被另外一個控制住了。
就在這種完全混亂的情況下,他卻被一股渴望的氣息所吸引,無意識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是誰呢?
到底是誰呢?
明明容貌神態如此熟悉,為何想不起來。
「啊——!」
越是想,腦子便越痛。似乎有個念頭不允許自己去想,君莫邪低吼一聲,心中那一股被吸引的渴求卻是愈發濃烈。
想也不想便疾步上前,有力的雙手狂肆的握住了小人兒的纖細肩膀,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拉了起來。水神靈珠的水之氣息撲面而來。
「唔!」
君莫邪已經被火神靈珠的狂肆力量折磨的到了奔潰邊緣,妖紅的雙眸幾乎被暴戾和霸道所沾滿了。想也不想,便俯身而下,性感的薄唇用力堵住女人那嬌軟的唇。
「唔……唔……你……」
軒轅玉致本該是要反抗的,至少會羞惱至極。但此刻她頭腦混亂,那種似乎有什麼要破開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從未被一個男人如此狂肆的輕薄,就算是曾經自己迷戀的景仙,那也絕不敢這般的對自己。
她嗚嗚咽咽的叫著,纖腰被男人困得很緊,根本就掙脫不開。身體不知是受到了火神靈珠和水神靈珠互相吸引的影響,還是被剛剛那震撼的一幕影響到了,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
之後,君莫邪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他整個人宛若狂魔般的肆意索取著。
就在軒轅玉致的閨房中,將她那纖細嬌小的身體狂肆的壓在那聖潔的白色大床上,宛若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佔有著。
*
另一邊,當君莫邪他們急急忙忙的趕回了炎黃陣營的陣營樓時,入眼的已經是一片廢墟。
曾經他們十一人費盡了千辛萬苦才建立起來的陣營樓,此刻卻徹底的被邪族的那一干人夷為了平地。到處都是破敗的樓層碎片。
出大事了!
君賴邪他們腦子裡閃過這麼一個念頭,立刻就瘋了似得衝入了炎黃陣營裡。
卻看到了滿地的鮮紅,一地的血跡。還有莫山、瑾瑜、連城、宋甜、古青五人均是被傷的只剩下了一口氣。即便是被傷成了這樣,那一堆邪族之人卻依舊沒有放過他們。
吊著他們一口氣,正肆意折辱著他們。
「你們……統統都該死!」
君賴邪只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給點燃了,巨大的憤怒讓她纖細的身子顫抖個不停。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般的憤怒了。
或許是她天真了,又或許是他們炎黃陣營自從去了邪魔空間歷練出來,就一直太順了。
招惹了邪族這個不應該招惹的對手,而她也錯估了對方的勢力和不擇手段的程度,終於導致了今夜眼前這場血淋淋的慘劇。
但是,無論事情是怎樣發生的,君賴邪今夜徹底的狂怒了!
多少年了,在現代的殺盟中第一個學習的便是隱忍。身為一個出色的殺手,再出色也不過是一個人。做事要有計劃,行事先要思考。一味的橫衝亂撞,是不可能成為一個優秀的殺手的!
可是,如今的君賴邪腦子裡卻已經沒有了冷靜,沒有了剋制。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再晚來一步,莫山他們可就全部都死了啊!
若是他們死了,自己還能心無旁騖的繼續走下去嗎?!
淡淡的一句話,狂怒到了極致,此刻的君賴邪反而看上去平靜極了。甚至是平靜的有些不像話了,那張精緻美麗的小臉,根本就瞧不出和平時的慵懶淡然有什麼不一樣。
「什麼?君賴邪你們一干人來的正好,正好一起過來送死!哈哈哈!」
「看到沒有,君賴邪,這便是你們炎黃陣營招惹了我邪族的可悲下場!要怪就要怪你們太不自量力了,區區一群螻蟻而已……」
「以你那點實力,也配說我們該死麼?以老夫之見,該死的是你君賴邪才對!」
邪族的眾人看著君賴邪他們的出現,一個個卻有恃無恐的很。大比中一對一贏了也不過是炎黃陣營這些菜鳥的僥倖。而如今,他們這邊可是有足足二十來個高手,而君賴邪那邊才不過幾個螻蟻而已。本來,他們以為君賴邪他們不會這麼早就回來,以為他們還能幸運的躲過一劫呢。
沒想到,對方卻好巧不巧提早回來了。邪族眾人絲毫沒有感覺到壓力,反而覺得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良機。
反正今夜的私下尋仇,已經是壞了學院規矩,他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進入決賽的君賴邪們也送上西天。既然已經壞了,也不介意多壞一點。
「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命輪,名其——混沌!」
君賴邪根本就沒有聽到下面的一干邪族之人口中的叫囂,她全身都繃得死緊,顫抖的紅唇低低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霎時間,原本一片暗黑的月夜,卻被君賴邪所釋放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