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一波三折的冠軍戰!(一萬七!)

原本,已經收到了那狂暴玄力進攻的黑‘色’長劍,卻絲毫無損。不僅如此,那一把平平無奇的黑‘色’長劍的周身,詭異的出現了一股‘肉’眼可見的恐怖寒氣。那寒氣極強,強的幾乎是將整個日月壇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強的將那天揚穩‘操’勝券的絕強一擊都給凍緩了,強的讓天揚灌注了全身四分之一的玄力,都似乎因此弱了許多。

趁著天揚那一股玄力變冷變硬變緩之際。君賴邪腳踏虛空,身入流雲,整個人宛若一陣清風般,繞過了那攻擊,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天揚的身後。

什麼?

如果說,開始看到天揚釋放的皇家妖獸——御龍蛟,讓眾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麼,此刻大家的眼珠子就已經瞪出來了!

不敢置信,實在是不敢置信!怎麼會有如此威力呢?

君賴邪的實力是眾所周知的,她那看似完全不要命的一擊,怎麼可能真的能夠抵擋寂滅期高手天揚的絕強一擊呢?這,這也太恐怖了點!

剛剛那一股寒氣的攻擊,到底是什麼?!怎麼會有如此威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屬‘性’攻擊?

眾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比試臺,生怕眨了下眼,眼前看到的情況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是如此,哪怕是那些實力達到寂滅期的超級高手。然而,只有一襲紫衣、優雅‘惑’人的冥聿尊,依舊完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毫不意外的看著比試臺上的一切。

哼!那愚蠢的天揚,寧願用自己令牌和他‘交’換親手打擊那個小‘女’人的機會。殊不知,這不過是一條向著通向死亡的絕路罷了。可惜,他一向沒有多餘的同情心,更懶得自己親自動手。而且,能得他的一次認輸,對於那可悲可笑的天揚來說,也是天大的榮譽了!敢犯上他看上的‘女’人,若是換了他出手,他可以保證,這天揚的下場會比現在殘上十倍!

「天揚,三元重水的滋味,好受嗎?你也不過如此!」

眯著黑眸,這是君賴邪全神貫注所求得的最佳攻擊時機,她自然不會‘浪’費了。黑劍‘亂’舞,一股絕強的寒氣由著君賴邪的身上蔓延到了空氣中,幾乎是瞬間牽制住了天揚的行動力。

雖然,天揚的實力比君賴邪強出一個階層,但天揚的身法速度,卻只比君賴邪強上一些而已。再加上,天揚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絕強一擊,這麼輕易就被君賴邪躲過去了,更是給了君賴邪機會!長臂一揮,絕技‘寒冰掌’瞬間攻出,狠狠的打在了猶自不敢置信的天揚的背上!

「啊啊!」

動用了十成十的寒氣,饒是那天揚已經動用了玄力護體,卻依舊耐不住那一股鑽心刻骨的冰寒之痛!慘叫一聲,實實在在的中了君賴邪回擊的天揚,依舊有些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怎麼可能!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君賴邪在他的眼中如此的弱小。明明,他的個人實力和妖獸實力都比君賴邪高出一截。可是,為什麼最終,君賴邪毫髮無損,他卻受了重擊?!

慘叫一聲的天揚,依舊無法相信自己被君賴邪打傷的事實。

「哼!天揚,不是誰的力量最強就是實力最強之人!你的力量再強,打在石頭身上而不是敵人身上,又有什麼用?!你,太弱了!」

看著天揚那一臉無法接受的樣子,君賴邪冷冷的收回了手,看著他踉踉蹌蹌的退開了幾丈遠。黑眸凌厲,她淡淡然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這句話,對於君賴邪來說,早已經是深深的刻在她的心裡。前世,在殺盟裡面,她也並非是力量最強的,身手最強的。然而,她卻是連續八年蟬聯第一殺手的那個人!原因無它,就是因為她深深的記住了這一句話!

這天揚的力量很強,比自己強許多。然而,他在戰鬥技巧乃至觀察敵人弱點的方面,卻像一個弱不禁風的孩子。

就這樣的對手,哪怕他的實力比自己強再多,總有一天她也會將其超越的!

什麼?

他不過就是大意的被君賴邪打了一下罷了!對!就是這樣!而她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他,太弱了?真是讓人氣的想嘔血。這該死的君賴邪身上,永遠都有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詭異事情出現。

天揚此刻的心裡實在是很糾結,很煩躁。他發現自己無論擁有了怎樣的實力,依舊看不透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個子。他發現自己就算擁有了比她多十倍的力量,卻依舊有種沒有底氣的感覺。

他厭惡那種感覺,厭惡極了!

「君賴邪,你不要以為同樣的一招每一次都會奏效。走著瞧好了,我一定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的!」

用力的繃直了身體,天揚企圖用兇狠的外表來掩飾他沒有底氣的內心。不管怎樣,這君賴邪不過是因為事出突然,佔了先機,才會傷到自己的,一定是這樣。

「求饒?這句話我已經不知聽過多少遍了,但是最終呢?好像求饒的人總不是我。」

對於天揚的威脅,君賴邪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自從那一次在那一片‘迷’霧之地,她的身體瘋狂吸收了一百滴三元重水,瘋狂晉級之後。君賴邪在那一個月的苦修裡面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平時,她的攻擊力就帶著一股特殊的寒氣。但是,這種特殊寒氣卻並非是自然附帶的,而是可以由她控制的。而且,她也發現了,她體內也有一種類似冰皇那樣的寒氣,只是論寒冰程度大大不如冰皇而已。

發現了這一點,她便立刻向著冰皇討教。冰皇發現她的體質也同自己一般帶上了寒冰之氣後,他也沒有吝惜賜教。當下就把一套控制體內寒氣的心法傳授給了君賴邪,後來,君賴邪白天練體。晚上,乾脆一直打坐修煉心法。漸漸地,她就也可以控制體內的寒氣了。

於是,就有了上面華麗逆襲寂滅期高手天揚的一幕。

不過,那牽制和化解天揚進攻的,還是冰皇本尊幫了她一把。那最後一擊,才是憑著她自己的出手。

不得不說,君賴邪從來就不是一個厚道的人。

「哼!那我們就走著瞧吧!你的那兩隻妖獸,只怕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吧!只要你的妖獸完蛋,你覺得最後求饒的,到底是誰?」

天揚被君賴邪的反‘唇’相譏氣了個半死,而剛剛畢竟他是被君賴邪反擊成功了。他心裡雖然依舊自信滿滿,但也沒有最開始那樣的自以為高高在上了,心思一轉他卻是將眼光放到了妖獸的身上。哼!就算這君賴邪再怎麼出人意表,只要沒了那兩隻聖級妖獸,那最後還不是任他搓扁搓圓?而他瞧了兩眼,眼看著那兩隻聖級妖獸現在都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

「等我打倒你,就知道是誰要求饒了!看招吧!」

聽到天揚提到了自己的弱點,君賴邪絲毫不慌‘亂’。慵懶且理所當然的道了一句,她雙足一沉,主動發起了進攻。

看著君賴邪如此的有恃無恐,天揚的心中頓時更加沒底了。這一路上,君賴邪身上出的逆轉實在是太多了,他不得不防。這麼想著,天揚打定的主意,那他就先不和這君賴邪硬碰硬吧。只要等到她的那兩隻聖級妖獸歇了菜,不怕滅不了她!

於是,跌破了所有人眼鏡,接下來的比賽,竟然是擁有寂滅期實力的天揚對君賴邪退避三舍。而只有先天期實力的君賴邪,憑藉著獨特的寒氣攻擊,越戰越勇。

另一邊,御龍蛟同小黃小白的夫妻檔膠戰在了一起。雖然說小白和小黃一起生活了幾百年,兩獸之間的配合十分的默契。但是,面對實力高出他們一大截的強敵御龍蛟,在遊鬥了一陣子之後,小白和小黃漸漸‘露’出了不支。而御龍蛟的出手,越來越兇猛。好幾次,御龍蛟都快要重擊到實力相對偏弱的小白身上了。全靠小黃奮不顧身的圍魏救趙,這才解除掉了小白的危機。

然而,這樣的手段能用的次數越來越少。此刻,小白和小黃兩獸身上雖然沒有什麼致命傷,但小傷不斷。而兩者力量消耗相比等級更高的御龍蛟來說多得多。

再這樣下去,只怕要不妙。

「嗷嗚!嗷嗚!」看樣子,是時候了。

「嗷嗚,嗷嗚,嗷嗚!」恩恩,應該是用那一招的時候了。

雖然小黃和小白已經可以口吐人言了,還為了避免洩‘露’天機,兩隻虎妖獸還是選擇了使用虎妖獸一族的語言‘交’流。

但見,兩隻虎妖獸各自‘嗷嗚’了幾聲,彷彿是在安慰對方不利形勢一般。周圍的人們和妖獸都聽不懂,也沒有人注意什麼異樣。

然而,一旁一直漫不經心,淡然平靜的君賴邪,在聽到這幾聲頗為密集的嗷嗚時。那薄‘唇’卻是揚起了一抹腹黑的弧度。

兩隻虎妖獸一陣叫喚之後,更加的力不從心了!

那御龍蛟發現了這一點,那雙獸眸立刻就亮了。哼哼!馬上就讓你們再也叫不出來!看著那兩隻死老虎在他生病不停的轉悠,一次又一次的躲過了他的進攻。心裡面也有些心浮氣躁了,再加上,那兩隻虎妖獸配合實在是太默契了。簡直就和一個光溜溜的鐵蛋一樣,讓人有種無處下口的憋屈感。而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它都感覺在這你來我往的纏鬥中,‘花’費了不止一半的力氣。想來,這還沒有經歷雷劫的兩隻聖級小獸消耗自然大得多了。

對付兩隻輕傷不斷的虎妖獸,那御龍蛟很有耐心的等待機會的來臨。不一會兒,御龍蛟再一次發動了攻擊,而小白在躲閃的時候,卻不小心慢了一步。顯然是因為消耗太多而腳下有些打滑,身形也遠沒有開始那麼靈活了。看到自己的老婆體力不支了,那小黃豈能丟下老婆大人不管?已經逃開的小黃立刻跑了回來,虎爪一伸,將小白推到了自己的前面。然而,推開自家老婆的反作用力,卻是將它龐大的虎軀,全部都暴‘露’在了御龍蛟面前。

「嗷嗚——!」不要!

小白見狀,立刻就不依抓狂了。這簡直是給了那一直想要將他們各個擊破的御龍蛟,最好的機會!

「哈哈哈哈!這一次我看你們還能往哪兒逃!」

得到了一個這麼好的機會,那御龍蛟頓時口吐人言,得意洋洋了起來。他等了這麼久,憋屈了這麼久,又豈會錯過這麼一個極好的機會!此刻,御龍蛟的眼中只剩下了全身破綻大開的小黃。哼哼!就是這一隻該死的雄老虎,一直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手。在它眼裡,最可恨的就是這小黃了!

現在,總算能把可恨的敵人,給狠狠滅了!

至於小白之後又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它都已經顧不上了。只要滅了這一隻虎妖獸,還愁收拾不了那一隻更弱的雌老虎麼?

「嗷嗚!我和你拼了!」

被御龍蛟揪住了機會的小黃,此刻絕望的嘶吼了起來。它顯然看清楚了那御龍蛟不斷在積蓄力量,顯然是在準備一招滅掉自己的大招。敵人以及‘露’出了獠牙,它豈有坐以待斃之理?嘶吼了一聲,虎妖獸也源源不斷的開始積蓄力量,準備最後的一個大招。

然而,沒有人發現,那一隻妖獸獸眸裡,一閃而過的‘精’光。

一切,都在向著預期計劃發展!

而原本撕心裂肺的小白,此刻也飛快的扭轉了身子,移動到了御龍蛟的背後。虎爪一合,她也開始源源不斷的積蓄最後的力量。

而此時,正在有一下,每一次的同天揚周旋的君賴邪,彷彿是漫不經心的溜到了御龍蛟的側邊。

「君賴邪,你看到了沒有,你的妖獸就快要一敗塗地了!等沒了它們,我看你怎麼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那天揚也注意到了那御龍蛟的動作,還有虎妖獸的弱勢。拖了這麼久,總算是等到這一刻了。

「哦?依我看,未必!」

君賴邪不動聲‘色’的向著御龍蛟靠近,遠離著天揚。然後,揪準機會。她仗劍橫斬,一股極強的寒冰之氣立刻衝向了御龍蛟!

天揚眉頭猛地一跳,顯然沒有料到君賴邪竟然會這樣!而那原本正準備大招的御龍蛟,卻被這一股連寂滅期玄力攻擊都能化解的猛烈寒氣,拖住了準備,生生的堵住了原本馬上就要出手的絕招!

在看小黃和小白,看到那御龍蛟被拖住了,它們立刻毫不猶豫的將準備好的大招一齊出手。腹背夾擊,重重的轟到了御龍蛟的身上!

「嘶——!啊啊啊啊啊啊!」

那御龍蛟承受了兩隻虎妖獸瀕臨死亡‘激’發出來的重擊,再加上力量已經消耗了大半。當下就被虎妖獸的偷襲給打的整個身體都垂了下去。最後,那御龍蛟龐大的身體逐漸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發虛皆黃的黃衣少年,昏死在比試臺上!

「君賴邪,你耍詐!」

天揚肺都氣炸了,沒想到這君賴邪看上去漫不經心,轉身就在妖獸對決最關鍵的時刻‘插’手了一把。這個君賴邪,實在是狡詐又‘陰’險。誰會想到她不過先天期的實力,應對自己寂滅期的實力,還有這麼多的歪心思去想別的東西!而且,在比試之中,誰又會想到,她竟然會去‘插’手妖獸的進攻!

一般而言,妖獸同妖獸對決,主人則同主人對決。雖然會有妖獸前來助陣主人,但卻少有主人出手幫助妖獸的。因為,在炎黃大陸的人們眼中,妖獸畢竟是妖獸,不是人,它們雖然也不乏實力極強的。但人‘性’的骨子裡就是有一種盲目的自大和高高在上。總覺得,自己身為人類,是要比妖獸高上一等的。

「不不,這一次耍詐的可不是我。而是小黃和小白它們,剛剛那個主意,可是它們告訴我的!怎麼?比賽難道還不讓動腦了?」

看著小黃和小白一擊得手,君賴邪毫不猶豫的連同小黃和小白立刻向著天揚‘逼’了過去。這一次,多虧了小白和小黃的計謀,這才將那一隻御龍蛟給拖死了。免除了冰甲小蛇暴‘露’的危機。雖然,天揚和御龍蛟對於她來說,威脅很大。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君賴邪並不想太過高調,能夠少暴‘露’一張底牌算一張。

妖獸用計耍詐?這是什麼歪理!對於君賴邪的一番言論,天揚根本就不相信。自然,其餘人也不會相信。但是,對於君賴邪對自己妖獸的控制程度,眾人卻不得不歎服。哪怕是自己手下的妖獸,讓它們將自己的生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下,卻也是不易的。即便是馴服的妖獸,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自由之心。這是不自覺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比如,天揚就只能對那御龍蛟下達對付小黃和小白的命令,卻絕對不可能讓御龍蛟以自己為‘誘’餌,引‘誘’小黃小白上當,然後,通過主人為其製造逆襲的機會。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君賴邪卻辦到了!

面對眾人的猜疑,君賴邪也懶得解釋了,在他們的心中,總是將自己的妖獸看做‘寵物’,把自己當成高等的存在。當然不可能和妖獸們真正的成為最佳的戰鬥搭檔了!而在來自於現代的君賴邪的心中,可是沒有什麼高高在上的差別的!哪怕是一件沒有生命的匕首、槍支,她都能夠讓其成為自己最佳的戰友,更何況一個有生命有思想有智慧的妖獸?

它們,可是她的夥伴!雖然妖獸不是人類,但有些時候,妖獸比人類更單純忠誠!

「天揚,你的御龍蛟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看樣子,求饒的人,依舊不是我,而是你啊!」

君賴邪很快的刺出數招,而一旁的小黃和小白也跟著一起上。雖然天揚的實力驚人,但‘交’戰這麼久他也不是沒有損耗的。在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在‘陰’溝裡翻船!

而反觀天揚,那張‘精’致出眾的臉龐上掩飾不住的怒意。他以為自己絕對比葉軒強的,可是,沒想到,沒想到最後的自己竟然步了葉軒的後塵!

又是數十招過去了,君賴邪瞅準機會,一個極寒之氣攻擊,成功的將天揚打倒在地!

本屆修真大會上實力最強的絕世天才,就這麼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摔在了地上。天揚摔在比試臺上,卻依舊用怒火沖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君賴邪。

敗在君賴邪手上,已經夠讓他不甘心了!而在自己實力明明高出對方一整個階級的情況下,還敗在了君賴邪手上。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不甘,更不願接受這樣的一個結局!

而下面的觀眾們,一個個已經看的有些呆了。君賴邪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現在已經變得無比的強悍莫測。明明實力如此強勁的天揚,他的猛烈攻勢竟然在一點一滴中被君賴邪化解。最後,君賴邪更是刺‘激’死人不償命的上揚了絕地反擊!

這,這……對於君賴邪從裡到外的強大,他們已經無話可說了!

而那臉‘色’稍微好看的葉家人,現在卻幾乎是把整張臉都埋了下去。他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那天揚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卻依舊會敗在那個看上去脆弱的不堪一擊的君賴邪手上!為什麼,最後是如此!

至於一直默默觀戰的君家人,心中則是一‘波’三折,看到君賴邪處於劣勢的時候,眾人心中都是七上八下的。然而,看到君賴邪一點點的扳回了劣勢,一步步的走上勝利的時候。他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生怕中途有出現了什麼變故!

這,可是修真大會最終決賽的冠軍之爭啊!

「天揚,這是你最後的求饒機會!」

對於周圍觀眾的反應,君賴邪已經是充耳不聞。她的眼中,只有落敗了天揚!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天揚對自己似乎有一些莫名敵意。所以,她總下意識的想要壓制對方,不然對方有抬頭的機會!

天揚沒有像葉軒一樣,不顧形象的哭喊叫嚷。他沉默的躺在那兒,那一雙眸子裡,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眼前的君賴邪。

心中,不甘和憤怒在翻滾著,咆哮著。然而,卻有著更深的原則,迫使自己不得不將心頭的衝動壓下!然而,只要看到眼前那令人厭惡的君賴邪,天揚心中的那一股憤怒,似乎就有些忍不住了。

「不認輸,那便死吧!」

君賴邪沒有等待很久,見那天揚一直是呆呆的,一言不發。她冷冷的挪開眸,淡淡的道了一句。

隨著她的這一句話,手中的攻擊也立刻跟著下來了!

但見,黑‘色’的長劍橫斬於前。一道凌厲的劍光照亮了天揚的眼眸!

「哼!死不死,可不是由你決定的!虛魂斬!」

然而,就在這一刻,原本已經仿若失了魂的天揚。重新恢復了原本的風度和光彩,甚至於,即便他的人置身於君賴邪的劍下,其風采竟然還遠超過了開始的他!

接著,隨著天揚的低低的一聲。君賴邪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一擊,這一擊,讓她全身一陣無力。若非是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長劍。只怕,手中的黑‘色’長劍都是要脫手的!

「賴邪!我想起來了!這股令人討厭的氣味是魂族的!靠!就是那該死的魂族!」

就在這時,看到了那天揚詭異一擊的冰皇,腦子一震,原本塵封在記憶裡的片段終於鮮活了起來。他低呼了一句,對著君賴邪如此說道。

下一秒,冰皇才想起君賴邪現在的情況,好像是不適合聽自己的話語…冰皇默默的囧了一下。

「君賴邪,你不是很得意?很猖狂嗎?哼!一隻小小的螞蟻,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天揚很輕易的就站起身來,不費吹灰之力就走到了君賴邪的跟前,伸出手掌。他的眼眸裡面是深不可測的厭惡,似乎打算捏住君賴邪的脖子。

而他說出口的每個字每個音,在別人的眼中都沒有聲音。只有君賴邪,君賴邪的腦子裡好像是放了一個鬧鐘。腦子裡,尖銳的疼痛!那疼痛,彷彿是從自己的靈魂裡延伸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本能的意志力讓自己堅持一下。雖然眼前的天揚看上去如此的強大,強大到自己連碰觸一下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心裡面卻有一個聲音,讓自己堅持下去!

「魔……爆,出……來!」

死死的穩住心神,君賴邪只覺得自己想要維持站著和清醒都是如此的不容易。那四個字,在心裡面已經轉了千迴百轉了,但是想要吐出口,卻是那麼的艱難。

而一旁發現了魂族的冰皇卻也沒有了聲息。他知道,現在是極其關鍵的一刻,顯然君賴邪對於魂族的攻擊似乎是有些本能般的抵擋力。而且,這抵擋力還不低。不論君賴邪遭遇什麼事,只要不是到了他非出手不可的時候,他是肯定不會隨意出手的。

舌尖發顫,君賴邪幾乎沒有半分穩住自己的聲音。

然而,天揚的那一隻手掌,卻離君賴邪的脖頸,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誰敢動我主人!」

就在這時,遙遙的傳來了一個沉悶的聲音。接著,原本的疼痛消失,所有的一切不適都消失了。

發眸皆藍的人形少年,在憤怒至極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拳走上了天揚那引以為豪的臉蛋。這一瞬間,一切的逆轉都消失了!

睜開眼,天揚依舊在自己的劍下。而魔爆,卻詭異的並沒有出現在比試臺上。一切,都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沒看錯把?剛剛那應該是‘精’神攻擊!那天揚竟然動用了神經攻擊!」

「這應該是違規的吧!這天揚也太過分了點,眼看著君二少就要贏了,他就來‘陰’的!」

「哇!沒想到,君二少連‘精’神攻擊都‘挺’過來了!真是太帥了!」

眾人的議論歡呼聲,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君賴邪稍微聽了一下週圍眾人的聲音,總算是放下心來。

看樣子,魔爆的存在,還沒有暴‘露’。

「君賴邪,我認輸了!你贏了!」

沒想到,自己將不容許在炎黃大陸使用的力量都用了,卻依舊沒有打敗這該死的君賴邪。這個時候的天揚,卻終於是有些害怕了。不再硬氣的什麼話都不肯說,趁著君賴邪還沒有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主動認輸道。

「天揚,你竟然使用比賽停用的力量,違反了大賽的有關規定,並且造成了極其不良的後果!你被剝奪比賽的資格了!當然名次一併取消,後面的名次依次前進一名,而第十名則由第十一名遞補!」

而一旁作為比賽公證的高手,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趕到了天揚面前,冷冷的呵斥道。

再次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