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135一‘波’三折的冠軍戰!(一萬七!)
隨著君賴邪勢不可擋的高歌猛進,君家的眾人已經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來了!
啊啊啊啊啊!這可是五年一度的修真大會決賽中前十最終排名賽啊!有沒有搞錯?君賴邪竟然一路以絕強姿勢三下五除二的戰勝了八個對手!簡直跌破了眾人的眼鏡!這可是最終決賽啊!原以為,君賴邪能夠成功晉入前十強決賽已經是一個奇蹟了。誰知道,那不過只是真正傳奇的開端罷了!
眼下,君賴邪已經橫掃了八人,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對手——天劍‘門’的天揚。只要再戰勝這個天揚,那君賴邪就能夠連三甲爭霸都不必參加,直接拔得本次大賽的頭籌!只是這樣想想,就讓所有人的君家人為之振奮、沸騰!
多少年了?君家這個大世家,存在的時間也差不多有百年之多了。可是,這百年的時光裡面,卻連一個修真大會的冠軍都沒有出過。而現在,整個君家的實力和影響力大不如前,卻在這樣低谷裡,爆發出了一個這樣令人驚歎的絕世天才!
這樣的想法,讓眾人的眼神愈發的炙熱了!雖然,有資格站在比試臺的是君賴邪一人,但每一個君家的心中,都好似打了‘雞’血一般,說不出的興奮、緊張還有‘激’動!那曾經消失已久的強烈的集體榮譽感,卻是被‘激’發出來了!
「哼!君賴邪,一路走到現在這一步,對於你來說已經到極限了吧!不過就是依靠著自己的運氣,靠著那個在九連山脈中指點提攜你的不知名的高人。否則,除去你那兩隻高階妖獸,你以為憑著你自身的實力,又能夠在天才雲集的修真大會上走出多遠?」
然而,就在君家人為之‘激’動、自豪之時,君賴邪最後的一個對手——同樣是無一敗績的天劍‘門’的天揚。那隱沒在黑‘色’斗篷之下的臉龐,看不清其表情。但是,那淡淡傳來的嗓音裡,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嘲諷之意。所有的人都在為君賴邪的勢不可擋而震驚、驚訝之時,他卻彷彿是在看井底之蛙一般,以一種俯視的姿態在斜睨著君賴邪。
這一番話,頓時像一瓢冷水,狠狠的砸在了包括君家人在內的所有為君賴邪的表現所折服的觀眾們。這天劍‘門’的天揚一貫寡言少語,而且一路的比試不比君賴邪那樣的橫掃之勢,他每一場的勝利,都是憑著自身的實力,通過了一場場‘激’烈的角逐才得到的。所以,眾人對他的關注自然比話題人物君賴邪要少了不少。
然而,此時聽到了天揚這一番連消帶打的諷刺之言,眾人在愣了一瞬之後,卻是有些嗤之以鼻了。雖然,天揚的資質和實力也是極其強大的。一路比試了那麼多場,只有天揚和天炎二皇子冥聿尊,還未動用任何一隻妖獸。單以個人實力,就一路走到了最後,這實力的確令人驚歎、側目。
可是,即便天揚的絕強實力也很讓人期待。但這也並不能說明君賴邪依靠著妖獸增強的實力,就是草包了。畢竟,你想要借力於妖獸,也是需要相對應的超級變態的靈魂力作為基礎的。而能夠擁有那般令人驚歎的靈魂力,這就已經是一種可以驕傲自豪的資本了!要知道,像是君賴邪這樣變態的超高靈魂力,可是成為‘藥’師、馴獸師、煉器師的基礎資質。就憑著君賴邪有這種資質,就足夠很多大人物去關注、去尊重了。
而相對於君賴邪展現的變態靈魂力,這天揚的表現的個人實力卻是沒那麼令人注目了。再加上,他說話口氣那麼有些諷刺,很容易就給人一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打個比方吧,擁有變態靈魂力的君賴邪可以算各大勢力爭相追捧的超級鑽晶礦,那天揚憑著過人的天賦只能算一個還算搶手的小金礦。連普通的鑽石礦都算不上,更不可能比得上鑽晶礦了。
「哦?是不是極限,在手底就能見分曉。倒是你,一路累死累活才以暫時全勝記錄,晉入了爭奪冠軍寶座的最後一戰,可不要站得越高,摔得越慘才好。」
雖然對方的語氣很淡,君賴邪聽出了天揚那話語之中隱藏的深刻敵意。她心中卻是有些納悶,似乎她同這個叫天揚的人物,並沒有什麼‘私’怨。不過,想到了她同天劍‘門’之間結下的深仇大恨,她也沒有覺得多奇怪。
畢竟,對方可是天劍‘門’中最終以全勝紀錄,晉入最後一場比試的選手。其實力,可是經過了大哥、染夜魅、冥聿尊等幾個強勁對手的篩選之後的強者。對於他,君賴邪是絕對不會小瞧的。但是,對方若是想要在言語上一爭高低,她也不介意毒舌一把。
兩人還未上臺,便已經‘激’起了無限的敵意和鬥志。
「好了,下面就請兩位同樣是八場全勝的選手——君家的君賴邪選手和天劍‘門’的天揚選手,上臺了!本次修真大會,不愧是一場龍爭虎鬥。在這樣的龍爭虎鬥之後,竟然還出現了兩位有資格直接衛冕桂冠資格的選手!這最後一場的比試,可真是讓人期待啊!」
原本,在三甲爭霸之前的比賽,是沒有什麼人進行什麼解說的。在攝政王宣佈比賽規定之後,剩下的八輪比試依次進行就是了。然而,今年這一屆的修真大會卻因為出現了兩位全勝記錄的超級天才而變得大有不同!一貫是沒有解說的兩人對決,此刻周圍作為判決的高手,卻是臨時充當起了司儀。特意的為君賴邪和天揚兩人之間的最後決賽給解說了一番。
君賴邪和天揚在遇到對方之前,都保持著全勝記錄。那也就是說,君賴邪和天揚這一場公平對決,將會決定本屆修真大會最後的冠軍!兩人對決,勝利的一方就會成為本屆大會冠軍,而且將打破近五十年無人在計分排名賽中,拿到冠軍的空白。至於輸掉的一方,便要同總分第三的選手,進行亞季排名對決。
雖然只是一次對決,但是勝敗的結果卻是天壤之別!
「為了讓所有人都能夠看到一場最‘精’彩、公平的決戰。大會決定先讓其餘的八位選手將最後一場比試先比完,讓君賴邪同天揚選手中場休息,恢復一下最佳狀態,最後進行兩人之間的決戰。」
那公證的高手臨時充當司儀,自然是有攝政王冥鳳夜的臨時授意。三言兩語挑起了眾人的熱情之後,他忽然話鋒一轉,卻是將君賴邪和天揚之間的最終決賽安排到了後面。
君賴邪沒有什麼異議,休息一下也好,一直站在這烈日當頭的比試臺上,也不是多舒服的一件事。雖然,她因為修煉了通經氣脈功法,全身的七經八脈都打通了,恢復玄力的速度比一般人快上好多倍。這——也是她對戰葉軒的時候,為何會被人懷疑是吃了禁‘藥’的原因。因為這不知品級的絕世功法,才會讓那她多了一張底牌。
而天揚也沒說什麼,反正,他已經對上了君賴邪了。從修真大會決賽開始一直到現在,他也不在乎再多等那麼一會兒。
*
君賴邪和天揚各自退下,其餘的八位選手則兩人一組進行了最後的異常比試。半個時辰之後,四組比試的結果都出來了。
一路馬不停蹄的比到現在,雖然每過一輪沒人都能服用一顆由大會組織提供的聚玄丹來補充流失的玄力。然而,損耗的玄力依舊遠遠多於補充的。所以,越戰到後面,所有的選手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速戰速決。而進行比試的輪數越多,其各自修煉的功法品級強弱便明瞭了。主修的功法越是高階,其體內玄力補充越快,堅持的時間越久,勝算越大。
一路從第一輪比試看到現在,最後四組比賽的結果,大部分都在觀眾的預料之內了。
除去保持著全勝記錄和君賴邪和天揚,其餘的排在第一名的便是天炎王朝的二皇子冥聿尊了,再者就是落霞島的染夜魅,其次是君莫邪,之後是三大學院的三位選手,排在最後的毫無疑問是被君賴邪整去了半條命的葉軒。倒數第二的則是比葉軒實力稍強一點的天劍‘門’的天容了。
這樣的結果,周圍觀戰的觀眾們大部分都預料到了。所以,對於這幾場比賽,他們沒有多少的期待。一等四組比試結束,眾人將自己所下的注碼是輸是贏,稍微合計了一下,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底之後,就急不可耐的叫嚷了起來。
「該是輪到君二少同天揚的比試了吧?」
「不要再吊人胃口了!那可是最後的冠軍之爭啊!」
「就是,我可是在天揚的身上下了注的!快點開始吧!」
你一言我一語的,眾人都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過,眾人的熱烈期待並沒有被辜負。幾乎是同時,君賴邪和天揚上了爭奪最後冠軍的比試臺。
「君賴邪,哈哈哈哈哈!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我便以真容示眾。」
終於踏上了那個比試臺,終於能夠面對面的同那該死的君賴邪對決了!對於天揚來說,這一幕已經期盼了太久、太久!整個人就宛若猛虎般的撲上了那比試臺,那凌厲無比、帶著恨意的眼神,哪怕是隔著一層的黑布,依舊有種擋不住的熱力!
說完這話,那天揚並不急著動手。反而是先慢慢的抬起手,將自己頭上那個黑‘色’斗篷給摘了下來。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心中都湧上了一股好奇。這天揚身為天劍‘門’中最神秘莫測的弟子,雖然‘露’面不多,但眾人也都略有耳聞。傳聞其真正容貌,沒有一個人親眼看過。此時此刻,看到那從未‘露’面的超級天才,竟然主動的揭下隱沒臉容的黑‘色’斗篷。
這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天劍‘門’的各弟子們,也因天揚這突如其來的一抬手而‘露’出了驚訝。他們也是沒想到,有一天天揚師弟竟然會‘露’出其真容!唯有天劍‘門’的掌‘門’震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遙遙的看著那天揚‘露’出真容。那張俊逸出眾的臉上,卻是勾勒出了一絲的意味深長。修長的手臂,半垂的放在了自己的身前,那原本放鬆的五指,此刻卻不自覺的握成僵硬的拳頭。
君賴邪倒是對對手的模樣沒什麼好奇,依舊懶洋洋的立在比試臺上。反正,對於她來說,管你長什麼樣子,只要是她的對手,就是她要拿出全力去戰勝之人!僅此,而已!
黑‘色’的斗篷,緩緩的被揭開了。
而那久不見天日的絕世容顏,卻也暴‘露’在了眾人眼前。但見,眼前的這個少年,看上去年紀極輕,就算比之君賴邪的年紀,估計也大不了多少。白淨細膩的肌膚,‘精’致深邃的五官,還有那烏黑如‘玉’的黑髮。簡單的一身純白‘色’長袍,此刻卻因為少年那極出眾的姿容,而顯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仙姿‘玉’容。
那深邃的眸子,只微微的一動。一絲說不出的氣質讓周圍的‘女’‘性’們,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沒想到,在那普普通通的黑‘色’斗篷之下,隱藏的,竟然是這樣一張出‘色’至極的臉。這樣的一張臉,又為何要一直掩藏在那灰不溜秋的黑‘色’斗篷之下呢?
在沒有顯‘露’出真容之時,和現在顯‘露’了真容之後。天揚的氣質,一下子從沉默內斂,變成了出塵絕俗。那是怎樣的一張臉,不過是一張臉,卻讓人感覺天揚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似乎,突然高貴了許多,聖潔了許多。
那天揚的眼眸略有點上挑,眯起眼的時候,那眼角邊流‘露’出了一絲不一樣的風情。天揚靜靜的立在君賴邪的對面,他此時此刻的姿容氣勢,竟然比之容貌極其出‘色’的君賴邪也不逞多讓。
滿意的看著周圍的觀眾們,因為自己顯‘露’出來的姿容,而‘露’出了驚訝讚歎。怎麼樣?君賴邪,無論是什麼,我都不會輸給你的!不管是實力,還是容貌!我都不可能會是你的手下敗將!
「小黃、小白,給我上!」
然而,那天揚還未得意多久。就聽到對面傳來了淡淡然的一身命令,但見他眼中無比想要狠狠踩在腳下的君賴邪,一臉的淡然平靜。那模樣,好似他的姿容在她眼中不過爾爾。
隨著君賴邪一聲令下,小白和小黃‘嗷嗚’了一聲,立刻向著天揚猛撲了過去。這一生猛的行動,宣告欣賞美男的時刻結束。現在——是戰鬥的時間了!
其餘的人見最後的決戰打響了,再也沒有心思去欣賞天揚的那張漂亮臉蛋,一個個都將注意力放在了比試上。雖然,天揚的姿容氣質是‘挺’不錯的,但是,在這修真大會決賽場上,一個妖孽‘惑’人、尊貴不凡的二皇子冥聿尊;一個‘精’致無雙、囂張強勢的君賴邪;一個清雅溫潤、瀟灑不羈的染夜魅;還有那冷酷俊美、氣質不凡的君莫邪。哪一個,都是萬一挑一的絕世美男子。在突然一見之下,眾人心中還有點驚歎。但等多看了兩眼,卻一個個都已經冷靜習慣了下來。
「君賴邪,你是不可能打得過我的!還是乖乖的受死吧!」
天揚看清了對方的動作,眯了眯眼。這一刻,他身上的那一股淡淡的出塵氣質,此刻已經是‘蕩’然無存。那雙染著無限風情的雙眸裡,此刻只有著冷到極致的熊熊殺氣。
再也不掩飾他心中對君賴邪的那種殺意,天揚冷冷的道了一句。揚手把劍,整個人便迎了過去。
近了,更近了!
馬上,兩人就要進行第一次的‘交’鋒。
不是這麼生猛吧?周圍的眾人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一窒,眼睜睜的看著那天揚,竟然依舊孤身一人向著擁有兩隻聖級妖獸的君賴邪迎了上去!
靠!要不要這麼刺‘激’啊!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天揚實力極強。但是,看著他竟敢憑一人之力,直接對上君賴邪還有兩隻聖級妖獸的時候,大家心裡還是狠狠的顫了顫!忍不住為天揚擔憂了起來。
「你以為,你的速度很快?」「但可惜,我很快就會讓你明白,我和你之間的差距!」
對上了君賴邪的一劍,天揚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擋上了黑‘色’長劍。無論君賴邪如何用力,黑‘色’長劍都無法在前進一分。天揚就這樣的冷冷的看了君賴邪一眼,然後,緩慢的說出了一句刺死人不償命的話。
隨著他話音未落,天揚的速度和力量,猛地飆升。原本,天揚所顯‘露’的實力,大概也就是先天八九級的樣子。而現在,他的實力卻狂肆的飆升,一路飆升到了——寂滅期!
竟然是寂滅期的實力!天哪!他們沒有看錯吧!
天揚的實力飆升,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天揚一直很強,這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他的天賦和實力讓他們側目,尤其是當他們看到他的真正模樣,大概估算出了他的真實年齡的時候。大家心中對著天揚更高看了一眼。然而,即便是知道這天揚在如何的強悍,但依舊沒有一個人敢想,他會想到突破了寂滅期的程度!
那是寂滅期啊!不是什麼後天期、先天期,而且寂滅期。邁向大乘飛仙最為關鍵、也是最難的一步!
天揚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君賴邪的眼前。
‘呲呲——’的兩道連續清響,卻是長劍對上了什麼東西的聲響。那天揚在一瞬間連續突破了兩隻聖級妖獸的攻擊,速度快的讓君賴邪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
好強!
這便是寂滅期的力量嗎?
感覺到了對方那暴增的恐怖勢力,君賴邪心中也是一震。寂滅期的力量,並非她第一次感受到。然而,這一次卻是她第一次能夠有種大致的感覺甚至觸碰的感覺!
一招威懾住了所有人,天揚冷冷的揚‘唇’,那張‘精’致的俊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得意。那一抹得意,卻讓天揚的那張出‘色’的俊臉顯得有些高高在上了。哼!君賴邪,若非是擔心自己暴‘露’更多實力,會被別人懷疑,她以為她還有機會站在這裡嗎?且,若非他是身在這一片炎黃大陸上,他所達到的極限也遠不止這具身體所擁有的力量。
放心,很快這一切就要結束了!他自己都展‘露’出了突破的先天期的寂滅期實力。那麼,他所帶的妖獸,自然也不能太寒酸了,是不?
看著君賴邪那總是一臉漫不經心的小臉上,‘露’出了預料之外的表情。天揚心中的諷意越盛,眼眸裡的寒意愈重。哼!君賴邪,你放心,曾經你在修真大會上給予我的,我都會通通的、加倍的償還回去!
「御龍蛟,給我撕了那兩隻小老虎!」
不急不緩的,他低低的道了一句。那隨意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說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隨著天揚的這句話,一頭身長十餘丈、頭生雙角的黃‘色’蛟龍,出現在了偌大的比試臺上。御龍蛟,獸如其名,其模樣長得很像是神龍一族。但是,那還未生成的四爪還有未成形的雙角,卻讓它此刻看上去,似像非像,頗為滑稽。
不過,這御龍蛟的模樣雖然有點滑稽,但其實力,卻讓原本威風凜凜的小黃和小白都極其忌憚,甚至是有些懼怕。
原因無它,只因為這御龍蛟已經突破了皇級,是經歷過了雷劫的皇級妖獸!所以,它才進化出了兩隻小小的茸角,只因為這蛟的血脈傳承裡面,和龍是近親。蛟的實力越強,其外貌特徵就越像神龍一族。
「嗷嗚!」「嗷嗚!」
看到了那御龍蛟,小黃和小白頓時壓力大增。兩獸相視一眼,卻是立刻改變了原本的進攻策略。由原本全力進攻,轉變成了全力防禦,堅決不和對方硬碰硬。拖延時間,消耗對方的實力。然後,再伺機而動。
原本,這御龍蛟的血統靠近神龍,在天生的血脈上就壓了它們一籌。再加上,眼前這一條御龍蛟已經晉入了皇級。皇級,雖然對於小黃來說,只有一級之隔,但這實力,卻相差了甚多。雖然是一級,但卻是極為關鍵的一級!哪怕有小白和它聯手,毫無保留的全力拼命,他們最多也只能消耗掉御龍蛟的大半實力而已。
老天!皇級妖獸!
原本,被君賴邪兩頭聖級妖獸給刺‘激’個半死的眾人,此刻看到了天揚不聲不響放出來的皇級妖獸,一個個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靠!見過有錢的,沒見過這麼有錢的!
這天揚不愧是從四大‘門’派之首的天劍‘門’出來的弟子,年紀輕輕居然就擁有了一頭皇級妖獸。像是御龍蛟這樣血脈高貴的皇級妖獸,放在拍賣會上不知道要拍出怎樣的天價!在各大勢力裡面,就算是勢力跨過了寂滅期的高手,也不一定人人都能擁有這樣強大的皇級妖獸。這天劍‘門’不愧是第一大‘門’派,果然財大氣粗!
這一次的修真大會,果然是人才輩出!出了一個靈魂力超變態的君賴邪不說,還出了天揚這樣逆天的天才。眾人紛紛搖頭,只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有些太變態了,這讓他們這些老一輩怎麼活?
不過,感嘆歸感嘆,皇級妖獸一齣,原本在他們心中很有希望奪得冠軍的君賴邪就危險了。失去了妖獸上的絕對優勢,君賴邪對上突破了寂滅期的天揚,實在是毫無半分勝算!
看樣子,這一次修真大會的冠軍,應該就是天劍‘門’的天揚了。
天劍‘門’的人,看到天揚如此強悍的出手,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笑容。該死的君賴邪,他們可沒有忘記在第二輪比試中,在這君賴邪身上受的那些悶氣。更沒有忘記,君賴邪是怎樣一巴掌,將他們天劍‘門’最寶貝的天逸小師弟給打了個半死的……
再看看剛剛在君賴邪手上大受折辱的葉家,因為葉軒不能中途退賽,導致葉家人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坐在這日月壇中。然而,雖然他們還坐在這裡,但卻再也沒了半分心思去看什麼修真大會了!家主、大小姐、大少爺,在君家曾經的‘花’痴草包手下如此受辱,葉家還算個什麼四大家族之首?還有什麼顏面自稱是四大家族之首?!
眾人的心裡被死死的堵住了,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見。一直到——
剛才為止!
看到一路勢不可擋的君賴邪,在那天劍‘門’的天揚手中吃了大虧。再看著對方在君賴邪無比得意的時候,釋放出了皇級妖獸,以絕對的實力狠狠的壓制住了君賴邪。
只有這個時候,葉家人那沉悶的幾乎窒息的心裡,總算是好受了那麼一點點。
而葉倩衣和葉軒在看到這一幕後,眼眸深處的一簇熊熊的仇恨之火,卻是燒的更旺了!不夠,這還遠遠不夠!他們要君賴邪身敗名裂,要整個君家陪葬,要君賴邪死!
而看臺之上,坐在自己座位一襲紫衣的天炎二皇子冥聿尊,此刻卻饒有興趣的勾起了‘性’感的薄‘唇’,興致正濃的,看戲。
呵呵,這些人想的可真簡單。他們以為,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人,這就會怕了?他們以為,區區一隻皇級妖獸、小小一個寂滅期,就能夠動她了?果然是,天真!
*
所有人都已經不再看好君賴邪了,然而,身在比試臺的君賴邪卻壓根沒有注意過這些。震驚了一下天揚實力後,她的心中更多的是高興和雀躍!
變強!變強!再變強!
迫切的想要變強,這幾乎成了她身體的一種本能!
而自從在那衣料店第一次看到那個神秘的美人高手之後,她也三番四次的看到寂滅期的高手的絕對力量。而對那種強大力量的渴望,在君賴邪心中也越來越深、越來越重。然而,因為自身的力量有限,所以君賴邪不得不按捺住體內蠢蠢‘欲’動的好戰因子。只能憋著一口氣,用十二分的努力,讓自己更快的變得更強!
而現在,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實力比自己強上一個等級,但又沒有強大絕對壓制的對手。對於君賴邪來說,還有比這個更讓她興奮、喜悅的事情嗎?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剛剛突破了寂滅期的對手,我一定要好好試試手。冰皇,就用我們一起想出的那一招。」
壓下心中的興奮,君賴邪低低的對手手上的黑‘色’重劍宛若喃喃自語般的道了一句。然而,雖然是壓制了,但那雙黑眸裡的亮光,卻是怎麼掩都掩不住。褪去了一貫的漫不經心、腹黑無害,此刻的君賴邪,整個人就好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就等著好好的戰上一場。
「用那一招倒是可以剋制這小娃娃的力量和速度。不過,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小娃娃,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呢?他的身上,有一種我非常不喜歡的味道!」
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極有信心,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這修真大會上來了一個隱世的超級高手,瞧出了什麼異樣。冰皇還是儘量老老實實的,不曾隨意‘亂’動半分。然而,此刻他聽到了君賴邪的提議,便用極低的聲音應了一句。然而,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渾身都有些不舒服,雖然他一時半會兒感覺不出這不舒服到底代表著什麼,但他卻能確定這種不舒服來自於賴邪的那個‘陰’陽怪氣的對手。
「什麼味道?這天揚有什麼不對勁嗎?」
平時一貫粗神經、大條的君賴邪,在一些方面卻天生有一種敏感。比如說,她也一直覺得眼前的天揚怪怪的。或者說,從這個天揚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她就覺得他對自己好像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敵意。雖然,對方極力將那一種敵意隱藏起來,但依舊讓她心中有所察覺。
「就是,一種我很不喜歡的味道。很熟悉,但是我畢竟與世隔絕上千年了,以前的很多記憶都有一些模糊了。」
見一貫懶得要死,從來不多說一句廢話的君賴邪,發問了。冰皇略略想了下,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倒不是冰皇的記‘性’不好,而是從一個人變成一把劍,這種反差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千年的孤寂,自然也會改變很多的事情。
「君賴邪,你這是怕了嗎?不敢過來了?一直傻站在那裡,是看清了我們之間的巨大差距了嗎?」
君賴邪興致高昂的和著冰皇咬耳朵,但站在另一邊的天揚見她一動不動的站著,心中卻是有些得意起來了。自信滿滿的抬眸,他冷冷的諷刺道。
哈哈,這該死的君賴邪,她也有今天?曾經她暗算自己的時候的囂張呢?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看,看不清我們之間的巨大差距的人,是你!不是我!天揚,有本事,你就過來試試吧!」
聽到對方的諷刺,君賴邪收回了心神。淡淡的抬眼,她恢復了一貫的漫不經心的模樣。
「哼!只怕我過來了,你的小命就不保了!看招!」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這君賴邪還死鴨子嘴硬!天揚被君賴邪氣的,那叫一個七竅生煙!明明,自己的實力比那君賴邪整整高出了一整個階級;明明,主動權已經牢牢的握在了他的手中。可為何,這個死‘花’痴、草包還是一副這樣欠扁的模樣!
實在是可氣,可惱!
好吧!既然如此,他現在就好好的讓她看看,什麼叫差距!他要她在自己面前求饒,他要她親口承認不如自己!
天揚這般想著,丹田飛快的運轉著,全身的玄力不要命的向著他的雙臂灌注。幾乎是瞬間,天揚的雙臂上顯‘露’出了淡淡的白‘色’光澤。這卻是寂滅期實力的標誌,能夠將玄力包裹住自己的身體,以達到增強破壞力和防禦力的作用。
雙足一點,他整個人氣勢洶洶的向著君賴邪撲了過去。
「君賴邪,受死吧!」
冷喝一聲,那一股淡淡的白‘色’光貓由著天揚的雙臂向著他手中的長劍延伸過去。隨著他的招式,那源源不斷的玄力,宛若實質的武器般,順著劍尖攻向了君賴邪。
「受死的是誰,還不知道呢!」
君賴邪懶懶的回了一句。一雙黑眸晶亮如‘玉’,他緊緊的盯著天揚的動作,那虛空流雲的神秘步法瞬間發揮到了極致。右手揚手揮劍,那一把大巧似拙,看似平平無奇的黑‘色’長劍,劃開一個優美的弧度,然後就擋向了天揚的攻勢。
聽著君賴邪的話語,天揚心中一陣忿然。然而,當他看到君賴邪的招式的時候,心中的諷刺更濃。那麼平平無奇的一招,只怕還未接觸到他的玄力,就被他那一股狂暴的力量給撕個粉碎了!這君賴邪,死到臨頭還嘴硬!
周圍的觀眾們,也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兩人的出手。看著君賴邪竟然不要命的用自己手上的長劍去抵擋天揚那包裹著玄力的絕強一擊。眾人心中也是一嘆,看樣子,這一屆的修真大會雖然狀況不斷,但最後的冠軍之爭卻完全是毫無懸念啊!
君賴邪現在不過剛剛突破先天期,而那天揚已經成功的突破寂滅期了。如此龐大的鴻溝,這君賴邪竟然還直接這樣同天揚硬碰硬…簡直是——愚蠢至極!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已經這一招就能將比試落幕之時。詭異的事情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