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葉家找茬?賴邪華麗登場!

「……臭乞丐,居然是你!」

小黃嗷嗚了一聲,正準備掉頭向著北邊而行。忽而,一個帶著吃驚的尖銳女聲突然響起了。

君賴邪一眼掃去,卻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那一日在衣料店起了過節的賀蘭兒。但見,她身穿一身精緻的淡紫色紗裙,勾勒出了少女那纖細優美的身姿。俏臉傅粉,眼波流轉間,顧盼生姿。一看,便知道她今日是精心打扮過的。

賀蘭兒杏目圓睜,特意打扮過的俏臉上難掩吃驚,顯然絲毫沒有料到,那一日在衣料店被她口口聲聲叫做‘臭乞丐’的少年,竟然是擁有聖級妖獸級別的高手!而賀蘭兒的身後,那一干隨從更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坐在聖級虎妖獸身上的君賴邪。

看著君賴邪身下的聖級虎妖獸,賀蘭兒心中略略震動了一下。不過,也就一下而已。她畢竟是出自大世家的大小姐,聖級妖獸雖然不算多,但也絕對不算沒見過。而且,看著君賴邪那張慵懶完美的俊臉,她總會想起那一日在衣料店裡,被她當眾像是丟麻布袋一樣丟出店裡的屈辱感。

更何況……

哼!今日便是兩位皇子殿下得到絕寒靈晶,凱旋歸來之日。等兩位皇子殿下來了,還愁教訓不了這麼一個小小的‘不知名高手’?!

「來人,給我攔住這個臭小子!」

心中如此想著,賀蘭兒俏臉上的驚訝飛快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盛氣凌人。今天,這小子如此不湊巧的栽在她手上,也算是她出門沒看黃曆了。

如果,這賀蘭兒知道就是眼前之人,不僅明目張膽的搶走了兩位皇子殿下的絕寒靈晶,更讓他們前所未有的憋屈一逃再逃。只怕,她是要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的!

「就憑這些人,也想攔我?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君賴邪掃了一眼賀蘭兒身後的那一群家丁們,這位大小姐未免也太過自以為是了。沒錯,她在水月城呆了一下子,也是聽過她水月城賀家的名頭。但這一片屬於安全地帶,即便她是大小姐出行的家丁實力也不過後天期上下。居然妄圖攔下她座下的聖級妖獸?

哼!簡直是不自量力!

她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作出一副高人一等、擺出大小姐的架子姿態,她便會束手就擒了吧?

「死到臨頭,你竟敢還和本小姐嗆聲。本小姐勸你一句,最好現在就乖乖的下來,否則,等冥落羽、冥墨羽兩位皇子殿下來了。算你向著我跪地求饒,本小姐也絕對不會理會的!」

賀蘭兒滿心以為自己有兩位皇子殿下撐腰,底氣愈發的足了起來。不僅絲毫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的向著君賴邪叫囂道。

「我可懶得聽這噪音,小黃,我們走!」

對於賀蘭兒的叫囂,君賴邪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還冥落羽、冥墨羽兩位皇子殿下呢!他們倆是覺得苦頭還沒有吃夠嗎?如果不是因為滅月的突然到來,只怕現在跪地求饒的人是要對換過來了!慵懶的勾起唇,丟下這麼一句話。她拍了拍座下的虎妖獸,一人一獸飛快的向著北邊而去。

「你!居然敢說本小姐的話是噪音…!啊啊啊,氣死本小姐了!」

其實,賀蘭兒也知道,憑著自己手下幾個家丁的實力,是不可能攔住對方的。但是,她絲毫沒想到眼前這個臭乞丐,不僅連皇子殿下的名頭都絲毫不顧忌,還對自己如此不屑。

眼睜睜的看著君賴邪的身影越來越遠,賀蘭兒狠狠的咬住下唇,心中暗暗的發誓。下一次再讓她遇上這個臭小子,絕對要她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饒!

*

另一邊,兩日後,君家。

「家主,葉家剛剛差人過來放話。說今日便是最後一日,若是家主仍然不願意給出讓他們滿意的答覆。他們今日未時便要上門前來,無論如何也要討一個說法!」

君尚明剛剛起床不久,還未在大廳的首位上面坐穩。外面便進來了一個君家的通報之人,躬身垂頭的通報道。

「碰——!」

修眉皺緊,君尚明那張極其俊美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的抑鬱和憤怒。他雙眸閃過一絲的怒意,猛地一掌拍上身邊的桌子,發出了碰的一聲巨響。

欺人太甚,葉家實在欺人太甚!

原本,那一日導致賴邪差點喪命之事,就是葉家那邊的不是。雖說,賴邪毫無天賦,無賴任性,多年來的為人也有些讓人不喜。但他卻絕非大奸大惡之人,好歹他也為那葉倩衣擋了一劍。可是,葉倩衣當時竟然絲毫不顧賴邪死活,便抽身離去。

當時,他和父親得知賴邪身死的時候,悲憤難當。賴邪身為君家嫡系子孫,竟然就這樣被葉家的袖手旁觀害死。他們如何能夠不去找葉家理論?即便之後,賴邪不知為何活了過來,他們也絕對無愧於葉家。

可他們葉家,竟然為了這件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緊逼。將他們君家扣上了一個‘不把第一大家族葉家放在眼裡’的大帽子。

他現在剛剛才從二弟君尚清口中得知,賴邪答應了傲鑫在九連山脈公平決鬥,之後九連山脈之中更是突然出現了妖獸大軍,兩人決鬥結果未知、生死未卜。雖說是生死未卜,但那種情況,他們四大家族的所有人都不敢對其鋒芒。賴邪和傲鑫兩人勢單力薄、又如何能夠倖免?

葉家明明知道,這一次除非再有奇蹟,否則賴邪定然已經不在人世。而如今,他們君家正處於多事之秋。他和父親,正沉浸在巨大的傷痛之中。這葉家竟然還步步緊逼,揪著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上門找茬。

他們分明就很清楚:以現在君家的情況,自然不可能再和葉家硬碰硬。所以,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當真可氣可恨至極!

未時、未時,從現在到未時不過兩個多時辰了。君尚明雙眉緊鎖,一張俊美至極的臉容上,難掩掙扎。

在感情上,葉家要求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代子賠罪。撇開君家顏面不說,他現在心中悲痛至極,且賴邪根本就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這讓他如何能夠答應?可是,在理智上,他知道現在絕不應該同葉家真的硬碰硬,這對於眼下已經有些動盪的君家來說,無異於是雪上加霜。

君尚明心中無比的掙扎,臉色沉的幾乎能夠滴水了。

「稟家主,葉家的人已在來到了大門前。」

然而,時間卻依舊是一分一秒的溜走了。未時剛到,便又有一個通報之人進來了。

「他們來了幾個人?都是一些什麼人?」

君尚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下心頭的怒氣。他抬起溫潤如玉的俊臉,淡淡的發問。

「只有兩人,一個是葉家的大小姐葉倩衣;另外一個,並非葉家之人,而是四大門派之首——天劍門的天逸老師。」

聽到家主的問話,那通報之人抬起頭,立刻仔仔細細的道來。

天逸?那個天劍門最年輕先天期的老師?竟然是他!此人在天劍門中的身份不低,而且還是天劍門掌門人的關門弟子。不過二十歲,便突破了先天期,是天劍門掌門震天最看重的弟子。傳聞,就在最近葉倩衣似乎是通過了天劍門的入門考試,而且還被作為了重點培養物件……想來,是這天逸收了葉倩衣為徒嗎?

君尚明微微一怔,有些疑惑葉家為何會讓這兩個人過來了。不過,他很快明白了什麼。白皙的俊臉上露出了一抹震怒!

好啊!他本以為葉家沒特意派實力強大的人過來施壓,是也顧念了幾分。誰知,他們派了葉倩衣過來,再加了一個天逸。其實的意思就是,這一次若他不答應,不僅僅是得罪葉家而已,同時也開罪了天劍門…!而且,這一次葉家的代表是葉倩衣。他們要求他當著眾人的面,向葉家賠罪。這不是就是要讓他向著代表葉家的葉倩衣賠罪麼?

且不論他現在身為君家的暫代家主,如此的向葉家賠罪只會威信盡失。這葉倩衣可是葉家的小輩,也是他的晚輩,讓他對著葉家的一個晚輩賠罪。這簡直就是天大的侮辱…好!好啊!葉家他們還真的是做得出來!君尚明氣憤不已:絕!葉家這一次做的可真絕!

「讓他們倆進來吧。」

被氣到了極點,君尚明反而平靜了下來。只有那一雙黑亮的眸子裡,依舊殘留著無言的憤怒。揮揮手,他對著那通報之人吩咐道。

事到如今,如果他不讓葉家人進來,那隻怕是正中了葉家人的下懷。他們正愁找不到藉口來對君家發難。即便是賴邪的事情,他們也只能找君家要個說法,不敢真的一來便動粗。他們如此頻頻的下絆子,故意想要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無非是想要得到一個‘名正言順動手’的藉口。

就算是真的讓他當眾賠罪,他的顏面事小,讓已經不明不白死去的賴邪手委屈事大。這事情……

「家主,不能讓他們進來啊!這葉家提出這樣的要求,原本就是強人所難。現在,竟然還派了葉倩衣過來,這根本就是赤luoluo的侮辱啊!」

聽到君尚明這麼回答,一旁的君清韻便坐不住了。她是瞭解她大哥的性子的,現在大哥為了賴邪的生死未明,痛心疾首。可這葉家如此咄咄相逼,大哥既然要他們進來,難不保會為了保全家族的實力,做好了犧牲自己顏面威信的準備了。

可是,若是大哥真的這樣做了,即便是保全了家族一時的安穩,卻會失去他多年以來在家裡積累的威信。一個對著別的家族俯首賠罪的家主,又如何讓大家能夠相信你、誠服你?!那一直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的二哥君尚清,定然不會放過這般好的機會,會在君家掀起一陣風雨。

然而,一旦家主之位落入了二哥的手中。她真的很擔心在未來裡,家族會不會葬送在心胸狹隘的二哥手中。

其餘的幾個長老,聽到君清韻的話,頓時一個個都露出了贊同的神色。這一次,葉家的窮追猛打,已經讓君家很多人反感極了,想挫殺葉家氣焰的君家人,大有人在。

「三妹,你這樣說話,不讓葉家人進來。難道,是想要葉家有藉口對我們君家發難麼?如今,父親大人受傷頗重,我們還不知是何人下的毒手。你還這般的任性,可別為了逞一時之氣而危及家族!」

一旁的君尚清等這個機會多時了,此刻聽見三妹出言,似乎是想要阻擾他將大哥擠下家主寶座的大計。他也無法在沉默不語了,上前一步,他面色略沉,三言兩語直戳君家現在的軟肋。

此話一齣,原本氣憤難平的眾長老們,頓時只能將憤怒往肚子裡咽。明明知道對方是故意過來找茬,他們卻攝於對方的強大實力,而不敢將其拒之門外。這種感覺,別提多麼的憋屈難受了。

君清韻聽了這話,也只能忍著反駁的衝動,沉默不語。她又如何想讓陷家族於危機?這麼一個大帽子扣下來,她即便是心裡頭有話,也絕不能再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

「新的君家家主,待客倒是得體。今日前來,我是為了愛徒和家主的小兒的之間的一些糾葛而來的。那一日,事出突然,倩衣沒有能夠及時的帶著君家二少爺逃出去,也是沒辦法的事。但後來,你們君家二少爺根本無事,卻自己炸死,弄得葉家和君家多有間隙。而現在,已經證實了根本就是君二少爺自己故意為之。」

天逸人如其名,一身白衣、俊逸秀雅。他攜著葉倩衣大步邁入了君家大廳,望著君尚明的眼神里沒有半絲敬意。他不繞彎子,一開口便開門見山、態度強硬的道。

「想必,家主和眾位君家長老也知道。因為君二少爺的事情,給還未出閣的倩衣在生活上和名聲上帶來了多少的影響。所以,開始君家對葉家的種種無禮,必須要討一個說法。原本,應該是要君二少爺這個當事人出來說話。可是,聽聞前不久的時候,君二少似乎被捲入了妖獸異動中。所以,我們也只能請家主代為賠罪了。」

身為天劍門掌門的閉關弟子,再加上天賦過人,天逸多少有些自傲。而且,現在的君家的第一高手君莫痕傷重,整個君家的威懾力減少了大半。所以,此刻的天逸,才能當著君家所有人的面,字字直戳君家痛處,絲毫不給君家面子。

聽了天逸這咄咄相逼的話語,絕大部分君家的長老和供奉們的臉色,一直往下沉了下去。這天逸,實在是太過的放肆。他說的那些話,彷彿是揚起了一個巴掌,狠狠的擊在了所有君家人的臉上。什麼叫‘故意為之’?什麼叫‘給倩衣的名聲、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那個時候,君賴邪被抬回了君家,所有的人都確定了君賴邪的確已經是死了。而且,君賴邪不過是一個廢物,他哪裡有那種本事,能夠當著君家這麼多的高手‘詐死’?!而且,無論君賴邪如何的廢物,始終都是君家人。君家人對她有太多的失望和厭惡,但對著外人的面前,君賴邪總歸還是姓‘君’!那件事,明明是葉倩衣和兩位皇子不顧道義,被君賴邪拼死幫了一把,到那刺客被打退之後,他們卻故意對君賴邪不管不顧,導致她回天乏術。怎麼到了他們的口中,就成了沒有辦法才為之的舉動呢?

哼!若說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最高境界,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尚明叔叔,倩衣無禮了。但是,君賴邪曾經的所作所為對倩衣的名聲造成了很大的損害。所以,只能請您代他向我道歉。」

一旁的葉倩衣,玲瓏有致的身子上套著同天逸一樣的素白長袍。更顯得她飄然出塵,美麗嬌豔。這白袍,便是天劍門統一的服飾。而且,這身白袍越是精緻,便說明這人在天劍門裡的地位越高。

她那張漂亮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冷意,原本,她是看著尚明叔叔的面子,才一直敷衍君賴邪的。誰知道,那個花痴草包,自己不知死活,沒有本事還要為她擋劍。她要擋劍,又不是她逼著她去擋的。可是,最後這事情傳了出去,她因為那個該死的廢物,被人說成了一個‘無情無義’的小人。她知道,這些都是因為君家的老家主和尚明叔叔的窮追不捨。

從那一刻起,她心裡對她父親曾經的至交——尚明叔叔便再沒了任何的好感。滿心裡想著的,都是如何能夠將自己這些日子所遭受的非議給全部還回去!她可是天之驕女,不過十五歲便步入了築基七級,而最近更是突破了築基十級,步入了衝擊後天期的階段。她已經被天逸老師相中,將來可以直接進入天劍門學習高階劍法,幾年之後,甚至可以觸控到天劍門稱霸一方的劍法絕技。

而那個花痴君賴邪,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她算個什麼?憑什麼因為她那一條賤命,就讓她受到這樣的非議?!

君尚明聽了這些話,更是面色鐵青,那一貫都儒雅溫潤的俊臉,都因為憤怒而扭曲了起來!

「葉倩衣,你讓我代邪兒想你道歉?」

猛地站起身來,君尚明大步上前,走到了葉倩衣和天逸的面前。他瞪著眼前的葉倩衣,那眼神里騰著熊熊的怒焰。半響,終於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那臉色,青白的都有些駭人了。體內的玄力,因為他激動的情緒而不自覺的開始暴動。以他寂滅一級的實力,單單是玄力暴動,便已經讓離他最近的葉倩衣和天逸有些承受不住了。

葉家要他顏面無存,他忍;葉家拿著君家未來以威脅之,他也能忍。可是,當他聽到對方用那樣不屑隨意的口氣,說著邪兒的生死的時候,他卻無法再忍!

邪兒,是他的寶貝。是月兒留給他最深沉的思念。他絕不允許,絕不允許,任何人因為她毫無天賦,便將她看的低人一等,把她的命看的比一條狗都不如!

「家主!」

眾長老們惶恐至極,眼看著這局面已經蹦到了極點,連忙齊齊出聲。剛剛被這天逸如此一通聲討,君家的眾人心中均是激憤難平。但是,他們卻也沒有忘記,對方可是代表著四大門派之首的天劍門和四大家族之首的葉家。

那葉倩衣也被這樣駭人的君尚明,給嚇得後退了幾步,驚疑不定的立在那兒。

「哼!你們不用作出一副自己有理、名正言順的做派。你們不過就是瞧不起邪兒是一個沒有天賦的廢物,覺得她哪怕邪兒死了,也不過是賤命一條。而你葉倩衣葉大小姐是千金之軀,哪怕邪兒付出了生命而使你的那不顧道義的行為被人不齒,受到了大家的非議。你也覺得邪兒她不配,也覺得自己比邪兒高人好多等!我告訴你們,就算是要和你們葉家、天劍門對上。我君尚明也絕不讓邪兒死後都要被你們這種人踐踏!」

「我君尚明現在暫代一族之長,若我自己的親生兒子受了此等奇恥大辱,都只能忍氣吞聲、對人搖尾乞憐。那下一次,是我族其他子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豈非都只能白白受辱?若是我們君家人,都只為保全自己而犧牲別的族人。這樣的一個無情無義的家族,毀了也罷!」

咬牙切齒的看著一臉無知無覺的兩人,君尚明終於是不顧周圍長老的阻止,猛地爆發了。一張俊美出眾的臉龐上寒冰遍佈。他一字一句,向著葉倩衣和天逸冷聲怒道。

這飽含怒氣、挑開了所有美好包裝的話語,令天逸和葉倩衣的臉色都是一白。在露出了被人戳穿的尷尬之後,他們兩人均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沒想到,這君尚明竟然真的如此看重他那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廢物兒子。更沒想到,他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的和天劍門、葉家公然撕破臉皮。

一旁的君家人,一個個也是呆若木雞。做夢都沒想到,家主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可偏偏,就是這麼一番近乎任性的話,聽的那些長老們心有慼慼焉。是啊!一個家族,若是連自己家族內的子弟都顧全不了,只能夠犧牲自己的族人而換取短暫的平安。這種家族,還會有凝聚力嗎?還能稱之為一個‘家族’嗎?!

當真是,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君尚清也沒想到那個一直以家族為重,做事極其沉穩的大哥,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而且,看那些長老們的樣子,似乎還被他的這番話給打動了。他心中焦急萬分,卻也無法在這種情況下突兀的出言,說出反駁之話。一時之間,君尚清的心裡頭急的,好似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萬分的難受。

「那君尚明家主,你的意思是要和天劍門、葉家為敵嗎?!」

那天逸看著都被君尚明一番話打動了的君家人,原本底氣十足的心裡,頓時有些沒底了。原本,他們以為君家定然是不敢公然與天劍門、葉家為敵的。所以,這一次只有他和倩衣兩人過來了。而看現在的情況,似乎是非常的不利啊。

眼色一沉,他惱羞成怒、色厲內荏的對著君尚明冷喝道。希望,通過提起了天劍門、葉家,來壓制君家的眾人。他就不信,君家人難道真的想要和他們玉石俱焚?難道,他們君家就不希望自己的家族還能夠繼續的活存下去?

君尚明冷哼一聲,立刻就準備開口回答。他一開始一直就因為要考慮整個家族。所以,說話做事均是被縛手縛腳的。可是,此刻他說了那樣的一番話,在看看這天逸的反應,心中卻也是清明瞭。雖然說,五年一度的修真大會在即,他們君家害怕和葉家、天劍門硬碰硬。可是,這葉家、天劍門難道就不怕他們君家真的豁出去,玉石俱焚了?

若是,他們君家真的和葉家、天劍門拼了起來。雖然,君家很吃虧,但葉家和天劍門必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那修真大會上,他們的實力定然要大折扣,那結果定然便會不如人意。

「哼!和你們天劍門、葉家為敵,那又如何?我們敢豁出去,玉石俱焚,你們敢嗎?我們君家反正已經出了大事,修真大會的表現恐怕是無法取得好結果了。拉你們葉家和天劍門下水,豈不是正合我意?!」

君尚明還未作答,突然,一道清亮利落的聲音從大門口處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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