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小妖兒早就加快了速度,當那絕強的鞭勁就著一股凌厲的狂風,向著他們直擊過來。她卻不避不讓,依舊是在以恐怖的速度不斷往前,若非是那一聲喝彩,只怕別人會以為她並沒有感覺到了身後那不斷逼近的絕強攻擊,才能如此淡然相對。
近了,更近了。
那鞭勁帶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恐怖壓勢,向著小妖兒和君賴邪直衝而去。眼看著,小妖兒和她身上的君賴邪,都要被那鞭勁給籠罩住了。
就在這時,小妖兒那炫目絕美的獸身終究是動了,她那七彩色的尾羽一點點展露了出來。原本半和著的尾羽一點點展開,宛若一面七彩寶扇。她頭也不回,只是將自己的一扇尾羽向著身後猛地一擋。但見,紫金色的火焰輕輕的跳躍在那尾羽之上。那凌厲的令人心顫的鞭勁,在遇到了這薄薄的一面尾羽之後,竟然就再也無法往前分毫。
鞭勁和尾羽相觸的那一瞬間,妖凰那原本已經提升到極致的速度,再一次猛然的提升。就好像反被那鞭勁用力的推了一把。原本,他們同滅月之間還依稀能夠看到對方的身影。而現在,君賴邪和小妖兒的身影,直接化為了一道疾風,閃電般的縮成了一個小點,消失在了滅月的視野中。
滅月心中更加的震驚,那雛鳳凰的本體烈焰,竟然能輕鬆的擋住她寂滅八級的全力一擊。這……這也實在是太過恐怖。莫非,莫非…那雛鳳凰會是……?!
另一邊,君賴邪總算是逃脫成功。然而,她卻也沒有討得了好去。那一股凌厲的宛若刀刃的鞭勁,像是一股颶風將她整個人都吹得七暈八素。即便是被小妖兒那一層密密的尾羽擋了個嚴嚴實實。但她依舊能夠感覺到那一股恐怖的、彷彿能夠浸入人骨髓的鞭勁的力量。
就在她顛簸眩暈之時,那罩在俊臉上的淡藍色面具猛地碎成了千萬片,卻是被那鞭勁給生生震碎的。若非她自己有玄力能夠勉強護體,再加上小妖兒的刻意保護。只怕,她自己的身體同臉上面具樣,被弄出七個八個口子,也毫不奇怪。
「小妖兒,你先進陰陽塚裡面修養一下,我讓小黃載我找個地方休養一下先。」
感覺到了身下的小妖兒也似乎有些吃力,飛行的明顯沒有開始那般的平穩了。君賴邪心中略緊:即便是小妖兒完全擋住了那鞭勁之力,但那勁氣卻依舊震碎了她的面具…再加上小妖兒現在吃力的狀態,不難推測出,小妖兒應該在剛剛抵擋滅月絕強一擊的時候,自身也受到了一定的傷害。
而她剛剛讓滅月和她到僻靜處,也是為了逃脫的時候,小妖兒不會被別的人發現。再加上,他們現在的方向是望著水月森林外面而去。
所以,出於各方面的考慮,眼下讓小妖兒先回到陰陽塚去休養生息,是最好不過的了。
「好的,主人。」
小妖兒又怎麼會不明白小主人是感覺到了它不對勁了。但是,它剛剛若不硬擋滅月那一招,恐怕就不能鎮住她。那個漂亮瘋女人的性子很有點火爆,萬一她拼著受傷依舊鍥而不捨的追過來,那就真的麻煩了。
不過,使出了那樣的一擊,只怕滅月的消耗也不小。她應該也需要找個地方休整,暫時是不會過來了。
剛回答了一聲,小妖兒立刻就變成了小小的一團黃毛兒,被君賴邪收入了陰陽塚裡面。而君賴邪早有注意,立刻將陰陽塚裡頭的妖虎獸放了出來。她在空中略略的下降了幾下,然後便被小黃穩穩地接住了。
*
陰陽塚內。
「明明知道以你現在的實力,使用本命火焰還非常的勉強,為何還要妄自動用?過來,我幫你包紮。」
玥妖望著那鑽進來的,縮成小小一團、眼淚汪汪的小黃球兒。淡漠的銀眸閃過一絲的波瀾,那空靈好聽的男音,此刻顯得別樣的靜。那雙妖紅的眸子有些渙散,沒了平日裡那旺盛的精力。換了是平時,若是看到這刁鑽囂張的小東西吃了虧,只怕他不知心裡多舒心。可是,親眼看著她在別人的手中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他卻很是不舒服。
就算是要讓這囂張小不點吃虧,想挫這小東西的銳氣,那也必須他親手為之。而如今,她在那個小小的滅月的手下吃了這麼大虧,他卻因為沒有本體都連這陰陽塚都無法出……
玥妖的心裡頭,不知為何有些沉甸甸的,說不出的悶。
「不如此,如何能震住那滅月?大叔,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雖然虛弱的垂著小腦袋,但妖凰還是很敏感的感覺到了玥妖的態度變化。要是平時修煉,她累成了現在這模樣。他應該是會毫不留情的出言諷刺,再給她包紮的。疑惑的轉過可愛的小腦袋,那雙烏溜溜的紅眸清澈而純淨。
「哪裡怪了?震住一個小小的滅月,也需要如此?小不點,你可真是太弱了點!」
玥妖一心想著自己心裡頭的悶惱去了,悶惱讓她真正受挫的人不是他。挑眉,漂亮的銀髮隨之在他後背輕舞。他恢復了一貫的嘲諷冷臉。
「我……弱?」
小妖兒一聽他叫她小不點,立刻就急了。又聽他再一次說她太弱了,她幾乎是被噎得一口氣提不上來。有沒有搞錯?她這還叫還弱?打從她出生,修煉到浴火重生,別的鳳凰要花上百年的時光,她卻只花了十年不到。之後,她更是在浴火重生之後,只花了一個月多的時間,大概的明白瞭如何操控本命火焰。雖然還不能操控自如,但是在鳳凰一族中,絕對算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悟性和速度了。
「連區區一個寂滅八級都打不過,你還不弱麼?」
玥妖撇撇嘴,看著她一雙漂亮的紅眸恢復了幾分的精力。心中略略舒服了幾分,這邊卻依舊雲淡風輕的掃了她幾眼,很是理所當然吐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言語,這態度,也實在是太刺激人!
「臭大叔,壞大叔,從來就不會說我一句好話!我降生才不過十年,自然比不上您這老人家了!哼!寂滅八級算什麼,我很快就會讓她向著我跪地求饒!總有一天,我會比臭大叔更強!更厲害!」
小妖兒被刺激的啊,一身的黃絨絨的毛都全部炸毛了。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紅眸,很是不滿、憤懣的盯著玥妖那虛空的影像,她氣憤的伸長了脖子,兩條小短腿站的筆直,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不過,你現在…唔……不痛嗎?」
玥妖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淡淡的答了一句。然後,又‘非常好心’的提醒了小妖兒一句。
「啊!痛痛痛痛痛痛!好痛啊…!」
某妖這才發現自己是個病號,竟然還在手舞足蹈。一雙漂亮的紅眸立刻眼淚汪汪,看上去真是相當可憐。嗚嗚~!真是痛死她了。
「過來,我給你包紮,想要比我厲害,那就必須要好好的修煉。唔,我昨天和你說的那些基本功,從明天開始每天做三個時辰吧。」
銀髮銀瞳的絕美男子,看著那個小東西被他弄得眼淚汪汪的小模樣,頓時很是愉快的輕笑出聲。不過,接下來他說的那一句話,卻讓剛剛還滿心鬥志的小妖兒僵在了那兒。
那妖紅的眸子,卻是——
更加的眼淚汪汪、楚楚可憐了。
三……三個時辰?嗚嗚,她到底是為什麼要找這個變態壞大叔請教啦!他和她說的那些所謂的‘基本功’,簡直就比以前在鳳凰谷的魔鬼訓練還恐怖…
這、這……這還要不要‘獸’活了啦!
*
「主人,我們現在去哪兒?」
因為剛剛小妖兒逃跑的時候,特意的掉轉了方向。所以,他們此刻的方向,早就是向著水月森林外了。小黃馱著君賴邪,順著這方向向著水月城的城門口而去。
「我現在已經得到了絕寒靈晶了,先找個僻靜的地方,讓我來洗精伐髓吧。唔,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現在就去那一夜我呆過的那個水月城外的小山谷裡吧。」
君賴邪略略一思索,便決定了下來。絕寒靈晶到手了,雖然和那個絕強的高手滅月結了仇,不過她的身份卻沒有暴露,暫時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當務之急,是要提升她的實力。若非她不夠強大,那滅月又如何會如此光明正大的來找麻煩?
雖然,她誤打誤撞的將冰甲魔蛇和寒冰蛟的那兩擊給化解了。不過,一想到她幫自己解決‘麻煩’的原因是那個。對於那個異常彪悍的女人,君賴邪還真是沒法有什麼好感激了的……因為想要變強的心情急切,而且水月湖這一帶幾乎沒有任何的人煙。君賴邪沒有再拿著什麼擋住臉容,直接從天上一路狂飛,向著那個她曾經呆過整整一夜的小山谷而去。
「……君、君賴邪?!」
然而,她自己卻分毫不知道。就在她在水月森林之上飛掠而過的瞬間,水月森林裡頭,正在拼命的往外逃命的三皇子冥落羽和四皇子冥墨羽,卻一臉呆滯的看著那個上空飛過的身影。
那個騎在虎妖獸的少年模樣,怎麼看都怎麼像是那個曾經被他們一腳踐踏過的……君家第一廢材?
兩人同時呆在了原地,卻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個,天空上一晃而過的似曾相識的面孔。不可能的,那怎麼可能是君賴邪呢?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君家第一廢物,那個草包花痴?!那在天上飛的,可是聖階的虎妖獸啊!
因為心中的震驚,兩人不自覺的盯著那一抹身影看了一會兒。卻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事情:那個少年的臉容不僅像是那個花痴廢物,那身形感覺、還有身上所穿的衣物,竟然像極了剛剛狠狠地陰了他們好幾把的神秘男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冥落羽和冥墨羽狠狠的搖搖頭,最終卻都是認定了一個結論。
雖然,那一閃而過的模樣和君賴邪似乎是有幾分相似。可是,就憑著那一隻虎妖獸,他們就絕對不相信是她。對!這肯定不過是一個和她有些相似的少年罷了。這世上的人萬萬千千,有一兩個長相相似也絕對是情理之中。君賴邪,她明明就還在郡城那邊,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遠在幾千里之外的水月湖?
不是她,絕對不可能是那個連玄力都聚集不了的第一廢物!
兩人想著曾經君賴邪的過往,又想想自己剛剛的膽顫心驚的懷疑,頓覺可笑。搖搖頭,他們揮走剛剛在頭腦裡出現過的幻覺。
至於剛剛那個陰了他們的神秘男子,現在估計都自顧不暇吧!惹了滅月那樣的絕世強者,那還不是自尋死路?兩人想通了這點,便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逃跑上面了。要知道,就在剛剛兩刻鐘不到的時候,水月森林的最深處、寒冰河的上游地帶。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恐怖的氣息,估計是焚仙門的掌門人滅月同那個神秘藍衣人真的對上了。
一回想到剛剛感覺到了那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玄力波動,似乎是要毀滅所有的一切。冥落羽和冥墨羽膽顫心驚、立刻就將剛剛看到了一個和疑似君賴邪的詭異強悍少年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此時此刻,只有趕緊逃離這個混亂是非之地,才是他們的當務之急!
*
另一邊,走在冥落羽的後面的弈天盟的眾人,也感覺到了水月森林深處的那一股令人心驚的氣息,心中正為君賴邪擔心之時。卻在不久之後,看著在高空飛掠過的那一抹熟悉身影。
林遠猛地瞪大了一雙眼眸……目瞪口呆的看著正慵懶的倚在虎妖獸的身上的君賴邪。
這,這……!
老天!她,可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啊!竟…竟然能夠在滅月這樣的頂尖高手上逃脫。林遠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心中震驚的同時,卻又明白了為何夜凜會說讓他們先走了。若是首領逃了,如果他們還傻乎乎的呆在那裡,那滅月定然要找上門來的。
想想開始那個絕色女子的火爆性子,若是被她找上門了……林遠一個哆嗦,心中對君賴邪的深謀遠慮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而弈天盟其餘的眾人,一個個也是無比震驚的看著毫髮無損的君賴邪,那表情彷彿是見了鬼了!滅月可是在炎黃大陸上排名最前面的絕頂高手。感情,她剛剛使用的那絕強一擊是紙糊的呀?不過,親眼看到了首領沒事,他們也終於是能夠放心了。
*
而坐在小黃身上的君賴邪,一心繫著洗精伐髓,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下面。更不知道,小黃扇著翅膀,飛快的向著那小山谷而去。
「賴邪,你若想要洗精伐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是每一次洗精伐髓能夠同你上一次一樣,有遠古妖匙和崑崙鏡幫忙引導這樣的機遇的!」
就在君賴邪興沖沖的往那小山谷那邊趕的時候,陰陽塚內,玥妖幫小妖兒處理完了所有的傷,這才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時間?
對了!君賴邪一聽這話,頓時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真是,她怎麼把時間給忘記了!上一次,因為是築基期,而是機緣巧合之下,她才花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把那綠蕊聖蓮的力量全部分解吸收了。而這一次,她可沒有上一次那樣的條件啊!
在炎黃大陸上,洗精伐髓對於每一階段都非常重要,可謂每一階層之始!而它所花的時間,卻也不短。除去像君賴邪這樣的特殊情況,一般情況下,就算是築基期的洗精伐髓,一般都要閉關個把來月,甚至更久。而後天期,一般情況下,都是要閉關個五六個月…而現在,離君家家族年終大會不過三個月餘的時間了。
「玥,上一次你幫我煉製了衝擊後天期的修煉靈液。這一次……唔,可有什麼辦法?」
既然時間來不及,君賴邪腦子裡所想的並不是退卻,而是想如何將不可能化為可能。而一想到這個,她很快的想到了前不久玥妖幫她煉製修煉靈液的事情來了。
黑眸閃過一絲精芒,她對著玥妖旁敲側擊道。
「先別說話,下面有人好像提到了君家!」
玥妖沉吟著,還未答話,突然君賴邪望著地下,打住了這個話題。
但見,在下面稀稀疏疏的普通樹林裡面,有一些從水月城出來往南的修煉者們,正在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
「你聽說了嗎?四大家族裡頭的君家最近發生的事情?」
其中一個修煉者,坐在自己的妖獸上,對著旁邊的另外幾個修煉者道。他的臉色帶著微笑,似乎是在和別人隨意閒聊。
「怎麼沒聽說?四大家族的第二大家族君家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不是早已到處傳遍了嗎?就在幾天前,君家的老家主君莫痕被人打傷,似乎性命都危在旦夕了。現在五年一度的修真大會又臨近,君家必須儘快選出新的家主。聽說,最近君家裡頭爭奪的很厲害呢!」
「原本,眼下身為君家長子的君尚明暫代了家主之位,而且他在君家的呼聲很高。但偏偏,前陣子他的那個廢物兒子不是‘詐死’麼?開始君家老家主和君尚明兩人都為了那事緊咬著葉家不放。眼下君家大亂,葉家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聽說,葉家現在日日去找君家的麻煩,非要討一個說法呢!而君家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也不齊心,君莫痕老家主的第二子君尚清,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說他大哥的廢物兒子給家族蒙羞太多,執意要給葉家交代呢!」
另外一個修煉者,立刻便接過了話頭,將君家發生的那些事細細道來。這人的臉上也有幾分喜色,似乎是為君家的內槓而感到分外的高興、興奮。
「這君尚清,明顯就是想要藉著葉家之手,將他大哥君尚明擠下去,好讓自己穩坐家主寶座。哼!他們便去鬥吧!鬥得越厲害越好!最好鬥得連這一次的修真大會都沒法參加。」
最開始挑起話頭的那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和幸災樂禍。君家身為四大家族,已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可惜,到了君尚清這一輩,內鬥的愈發的厲害,派系之分也愈發分明。雖然,表面看上去君家還是非常的風光。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的君家不過是外強中乾。
「老家主受傷,他們卻還這般的內鬥。就算在幾個月修真大會上,他們能派人出賽,那又能有什麼表現?這一次,可真是我們劉家崛起的大好機會…」
另一個人這般的說著,神色難掩得意。他彷彿是看到了,那百年的君家倒臺的樣子了。要知,千里之提潰於蟻穴。君家的內因已存在多年,現在只要有一個引子,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這兩個修煉者,竟是也是一個修真世家——劉家裡的人。
爺爺被人打傷了?那所謂的二叔,竟然還在這個時候,想借著她的那件事,來整垮父親?
君賴邪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身份,她所有的心神,都被他們所說的那些事情給吸引過去了。黑眸一沉,她的腦子裡,閃過自己很小的時候,因為突然的變故而變得無法聚集玄力,更無法修煉。當時,多少人對她冷嘲熱諷、幸災樂禍。多少同齡人在她面前不斷的嘲笑她、鄙視她。
那個時候,整個君家裡面,只有爺爺和父親絲毫沒有因為她沒有天賦便看低她,反而對她更加的疼愛呵護。即便,這些都是屬於曾經的那個君賴邪的記憶。可是,她現在便是新生的君賴邪。而且,她以前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嬰兒,對於這樣的溫暖分外的渴望和珍惜。
「小黃,我們改道,直接從大路往北,先回君家。」
君賴邪心中急切,想也不想便將洗精伐髓的事情放在了一邊。此時此刻,她的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儘快趕回去!
葉家不是以她的事情為藉口,要來‘討一個說法’麼?哼!那好,她便給他們一個說法!
水月城這裡離君幻城已經不算太遠了,但也有一千里左右的距離。以君賴邪現在的腳程,日夜不停的趕路也要五天才能趕到。但此時此刻,必須爭分奪秒的趕回去才行。她立刻便在心中下了決定,準備讓小黃夜裡載著她上路,白天則換了小黃的配偶小白來坐,互相交替著趕路和休息。這樣一來,聖級虎妖獸的速度可達到五百里上下一日。只需要兩三日餘,她便能趕回君家。
君賴邪一聲令下,立刻讓小黃掉頭往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