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君賴邪VS葉倩衣!秒殺!二更V5

君賴邪一身精緻的藍色錦衣,看上去略有些風塵僕僕,但依舊掩不住她那劍眉星目、精緻絕美的容貌和慵懶淡然、雲淡風輕的獨特氣質。她三步並作兩步的大步上前,眉目慵懶中透著一股冷冷的殺意。

一字一句的回答著,她每多說一個字,天逸和葉倩衣的氣焰就弱上一分。

眾人紛紛的抬眸望去,看向了那大步進門的似熟悉又似陌生的少年,一個個頓時全部傻眼!

竟然……這少年竟然是……

君…賴邪!

突然出現在大廳門口處、說出這樣一番話的,竟然是那個,他們全都以為早已身死的君賴邪!

老天!他們沒有看錯吧?這,怎麼可能呢?!

目瞪口呆,君家的眾人被突然出現的君賴邪驚得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指顫抖,他們看著淺笑慵懶,淡然隨意的翩翩少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說,九連山脈之中出現了被操控出來的妖獸異動嗎?不是說,他們四大家族聯手都不敢對其鋒芒嗎?不是說,君賴邪接受了君傲鑫提出的公平決鬥嗎?

無論哪一條,這君賴邪都不可能活著回來啊!

可是,她就是一個人回來了,還活生生的站在他們的面前。而且,她現在整個人,都像是變了一個人!

葉倩衣瞪大了美眸,驚得下巴差點掉了地。不可能的!那個花痴廢物怎麼可能還沒有死,那個草包廢材怎麼可能在那的情況下還活著?!

絕不可能啊!

那君尚清也是被突然出現的君賴邪,嚇得一大跳。她沒死?君賴邪沒死?這,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看錯了,那個該死的廢物草包,竟然活蹦亂跳的出現了?

「邪兒,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而開始一臉憤怒的君尚明,也是一臉驚喜的盯著自己最寶貝的小兒子。先是怔了好幾秒鐘,之後才猛地反應了過來。不自覺的,這位中年美男子的眼角有些溼潤了。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他大步上前,神色還有點震驚,情不自禁的伸出雙臂,緊緊的擁住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真真切切的拍著她的背,他終於是有些真實感覺了,他聲音顫抖的喜極而泣!

「爹,我回來了。對不起,爹,我讓您擔心了。」

君賴邪的眼眶也有些溼潤,她不是一個感性的人。甚至於,很多時候她都是後知後覺的。可是,當她聽到父親對著所有人說的那些擲地有聲的話語時,卻不自覺的紅了眼眶,莫名的就有種流淚的衝動!

這,就是她的父親,用盡全身力量保護自己的父親。即便被四大家族之首的葉家和四大門派之首的天劍門一起威脅的情況下,他的父親依舊頂著巨大的壓力,不允許任何人侮辱、踐踏她。她能擁有一個這樣的父親,這是幾聲修來的福氣?

「邪兒,你終於回來了,要是你爺爺知道了,他肯定會很開心的。」

君尚明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寶貝小兒子,久久的不能平靜。這一刻,他只記得自己這失而復得的兒子,連一旁的葉倩衣和天逸,都被他完全忽略了。

「嗯,嗯,我立刻就去看望爺爺。」

君賴邪用力的點點頭,他虧欠了爹和爺爺太多太多了。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的疼愛她,呵護她。若非沒有爹爹和爺爺,她只怕早被那些厭惡自己的長老們,不知道發配到哪個角落裡頭去了。這麼多年來,因為自己的廢物之名,也讓爹和爺爺承受了太多太多。而現在,該是她來幫他們分擔了!

「邪兒,你到底是為何從那九連山脈中逃出來了?告訴爹爹。」

君尚明開始沉浸在看到兒子的喜悅中,倒是將九連山脈的事情給忘了。如今想起來,急忙仔仔細細的將兒子瞧了個遍,確定她沒有事,這才一臉喜悅的問道。

「其實,我當時差點就死了。感覺到了妖獸的異動,我和君傲鑫表哥便各自逃跑。我很幸運,被一個不知名的高手給救了下來。他還帶著我走出了九連山脈,送我去了最近的水月城。之後,我便沿著大道,一路走了回來。」

聽見爹爹如此的問,君賴邪自然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說,那操控妖獸進攻四大家族的人其實就是她。在路上的時候,她就早想好了藉口。說是幸運的被高人給救了,至於他們問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打算將在布料店遇到的那個神秘的絕頂高手美人,形容一番。雖說不是全部真實,倒也半真半假,不完全算說謊吧?

「呵呵,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聽到是有好心的高手救了兒子,君尚明總算是放心了下來。拉著君賴邪,又是一番的激動高興。

父子倆重逢,均是喜極而泣。然而,一旁被兩人忽略多時的天逸和葉倩衣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原來,是被人救了嗎?難怪了,這個君家的第一花痴廢物,竟然也能活著回來。

君賴邪她活著回來了,他們不敢置信!然而,更讓他們不敢置信的是,君賴邪竟然敢對他們大放厥詞。她竟然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和他們葉家、天劍門為敵…那又如何!不僅如此,他更是分析出來了眼前三方勢力的局勢,一語戳中了他們的軟肋!

沒錯,雖然他們葉家和天劍門的氣勢雖然很足。但是,其實他們內心的顧慮還是很多的。若非是因為君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希望能夠一舉打壓下君家,讓他們一蹶不振。也不會拿著君賴邪的事情為藉口,步步相逼。

可是,誰來告訴他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前那個只會對著美人發花痴、拋媚眼的君賴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頭腦、這麼伶牙俐齒了?!

原本,他們還打算再以言語相逼,讓君家的長老們動搖。畢竟,君家若是倒了,這些長老們的直接利益便會受到嚴重的損害。他們可不是君賴邪的好父親,豈會為了一個花痴廢物,而如此的硬氣?然而,這個該死的君賴邪一來,她三言兩語,便將他們剛剛的逼迫給化為無形。

——只要君家真的團結起來,敢於同他們玉石俱焚。他們還真不敢在五年一度的修真大會在即的情況下,對君家動手!

這一刻,天逸和葉倩衣心裡頭都是嘔的吐血。被這麼一個超級廢物破壞了自己即將要成功的計劃,換了是誰也會覺得難以忍受。

而且,這樣的廢物草包,竟然敢在他們面前說這樣的大話?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氣惱、不滿、輕鄙,種種的情緒在不停的發酵,被這兩個‘無知無覺’的父子倆給刺激的,終於是爆發了。

「君賴邪,就憑你也敢說剛剛那番話?!哼!你是個什麼身份,能代表君家說那樣的話嗎?笑話!」

葉倩衣終於是有些受不住了,開始被君尚明叔叔一番發難,將臉皮徹底撕破了。現在,她也再沒有什麼顧忌。有些話,她想說便直說了。他們君家不給他們葉家面子,難道他們葉家還要給他君家面子嗎?

一雙盈盈大眼睛裡騰著一股怒火,俏臉因為生氣而通紅。她那略帶稚嫩的聲音也有些尖銳和不屑。即便是君尚明叔叔百般的維護他的那個‘寶貝’兒子,但是君賴邪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這個草包廢物在她的心目中,和自己的身份是一個天、一個地。她憑什麼向著她大放厥詞?

一開始,一旁眾位長老們,聽了君賴邪的話,心中也暗道似乎有那麼點道理。他們君家躋身於大世家的時間也不短了,葉家是絕對無法允許自己的排名掉下來的。他們若是真的豁出去,葉家難道沒有顧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雖然覺得君賴邪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君賴邪一直以來都是家族的恥辱、第一廢物。今天又是一個什麼場面?是家族裡頭的大場面,她是個什麼身份地位,小輩而且又沒有實力,憑什麼代替家族對葉家和天劍門說這樣的話?即便她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但多年對君賴邪的壞印象擺在那兒,那些長老們心裡頭還是很有些不舒服,覺得這君賴邪實在太不懂分寸了。

現在,君賴邪又被葉倩衣一頓搶白,更讓人無力的是,他們君家人都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反駁。一時間,眾人默默不言,君家的那些長老們,早忘了最開始君賴邪的話起的效果,反倒是心裡又有些埋怨她來了。

「你說我是個什麼身份?我是君家的嫡系二公子,而這裡是君家。葉倩衣,你又是一個什麼身份?敢來教訓我?你不過也是葉家的嫡系大小姐而已。也是同我一輩的晚輩,怎麼?你能在我們君家的大廳,對著身為家主的我爹咄咄相逼,我就不能對你說教兩句了?葉倩衣,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說我是笑話?那你就是一個沒教養的野丫頭,裝什麼大家閨秀?讓人笑掉大牙!」

君賴邪眯起黑眸,慵懶一笑。那笑容很迷人很無害。然而,呆在陰陽塚裡頭的小妖兒和小黃卻嗅到了小主人那特有的腹黑的味道。

一字一句,君賴邪一面說一面向著葉倩衣走去。說到了最後那一句‘裝什麼大家閨秀’的時候,她那張傾國傾城的俊容直直的對著葉倩衣被氣得發白的小臉,唇角慵懶,一臉漫不經心。偏偏那雙漂亮的如同黑寶石的眸子裡,閃過嘲諷的光芒。那模樣,直直能氣死個人。

「你!」

葉倩衣哪裡想到曾經一看到自己都會笑的跟個白痴樣的君賴邪,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齒?偏偏,她竟然找不出任何話語來反駁。沒錯,這一次他們葉家就是故意派她這個小輩來刺激君家的,他們沒想到君家真的敢撕破臉皮。而現在,這倒是被君賴邪這廢物拿來說話了。

君家的眾人也沒想到君賴邪竟然如此厲害,三言兩語,就將葉家大小姐的話給堵了回去不說。還順便給葉倩衣釦上了一個‘不敬長輩’的大帽子。一個個心中震驚的同時,卻又覺得莫名的快意。自從四大家族從九連山脈回來,這葉家一直就囂張的要把尾巴翹上天去了。每一日每一日都變著法子來給他們君家施壓,這行為根本就是落井下石,趁著他們君家出了大事,想火上澆油。葉家實在太過的可恨可氣,可為了顧全大局,這半個月來他們都是忍氣吞聲。

現在,君賴邪的一番怒罵,氣得這葉倩衣、天逸都快冒火了。這一罵,倒是讓很多君家人都暗暗的爽了一把。因為心頭的痛快,他們對這個一直只給家族抹黑、從未給家族長臉的君賴邪,也有了一絲的改觀。

只有一旁的君尚清,勉強的維持的臉上的平靜,其實心裡頭都恨不得立刻將這君賴邪給踢出去。一個大哥,一個廢物兒子,這父子倆一唱一和,原本是百分百能讓大哥黯然退位的完美計劃,怎麼會弄出這樣子?!他的計劃不但是沒有得逞,似乎還讓大哥的風頭更勁了。

而再看那邊的葉倩衣,被君賴邪氣得的啊,那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居然說她是沒教養野丫頭,這不是把他們葉家都給罵進去了嗎?怒氣沖天,一而再被君賴邪那個廢物如此的刺激,終究讓她那被嬌慣的大小姐脾氣爆發了。

「哼!君二少似乎是不明白我和你之間的巨大差別。我葉倩衣,至少是葉家年輕一輩裡頭的排名前三的天才。而你君賴邪是什麼?一個玄力都凝聚不了的廢物?也配教訓我?君二少,你要是真的不服的話,就不要只會耍耍嘴皮子,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原本呢,你一個玄力都聚集不了的廢物,是不值得我出手的。但是,你的言語已經深深的冒犯到了我,必須要付出代價。你若有種,就和我葉倩衣當眾決鬥。當然,你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你可以開口拒絕。可是,若是你拒絕了,那你就是承認你在所有人面前,根本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廢物!而你在我葉倩衣面前,比一堆臭狗屎都不如!」

秀眉一挑,美眸一閃而過的殺意,葉倩衣彷彿是驕傲的公主,施捨般的對著君賴邪如此的說道。若是這君賴邪知難而退,承認她就是一個廢物,她今日便放了她。否則,即便她是一個無法聚集玄力的廢物,她今日也一定要‘失手’要了她的命。

既然被生出了一個廢物,那就老老實實的扮演廢物的角色不就好了。哼!惹怒不敢惹怒的人,這便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眾人聽了葉倩衣的這話,各個反應不一。君家的眾人,開始還心頭暗爽,現在聽到葉倩衣這咄咄相逼的話語,頓時心裡頭都是一陣焦急。這葉倩衣根本就故意在出難題啊,君賴邪是他們君家的第一廢物,她竟然用這樣的話來刺激她。現在,可不是葉倩衣和君賴邪兩人的私人恩怨時間,現在她們倆的一舉一動,都牽扯到了兩個家族的顏面和糾紛上來了。這葉倩衣,未免也欺人太甚了。這要求看似公平,其實根本就是趕著君賴邪上架,要讓他們君家顏面盡失啊!

而那一直再未發言的天逸,也因為自己愛徒的這番話,臉色稍稍好看了點。哼!他的愛徒,哪裡是君家的那個廢物能夠相提並論的?今天,他就要讓那個敢對他們天劍門不敬的君賴邪,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懷著不同的心思,眾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那個一身藍色的絕色少年身上。君尚明,也是憂心忡忡的盯著自己的寶貝小兒子,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妄動。他這個小兒子的性子,他這個當爹的再清楚不過了。她的性子和以前相比,似乎是變了不少,變得堅強了許多,和肆意了許多。他真的很擔心,現在的她會受不了葉倩衣的挑釁,一口把這絲毫不公平的比試答應下來。

「葉倩衣,決鬥沒有問題。但是,我們君家和你們葉家的事情,原本就是因我們倆之間的恩怨而起。我答應和你決鬥,勝敗各安天命。我們兩家之間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你們葉家不能再找這樣的藉口來找我們君家的麻煩。當然,如果我輸了。那麼,這件事就任憑你們葉家處置。如何?」

深深的看著葉倩衣,君賴邪開口了。她的語氣很淡然,然而聽在別人的耳朵裡,卻彷彿是一聲悶雷似的。

什麼?

要將家族的事情也同這決鬥綁在一起?這君賴邪是不是瘋了?她兩個月前連玄力都聚集不了,竟然真的敢應葉倩衣的決鬥邀請?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哈哈!難得君家二少提出這樣利人損己的白痴要求,我要是不答應就是傻子了。哼!君賴邪,這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葉倩衣聽了這話,先是一愣,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後面心中則是大喜,忍不住笑了出聲。見過不自量力的,卻沒見過比君賴邪更不自量力的。她還真以為自己能夠贏過她?真是白日做夢!所以,哎君家人那驚顫的眼神中,她立刻一口答應了下來。

原本,她一時衝動對君賴邪提出了決鬥,還擔心萬一君賴邪被自己殺了。君家會拿著這件事來說事,讓葉家沒有藉口繼續生事。沒想到,君賴邪竟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誰是傻子還不一定呢!葉倩衣,今日你自己找虐,我只是順便成全你而已。」

得到了葉倩衣的肯定答覆,君賴邪也安心了起來。慵懶的立在那兒,她掃了眾人一圈,神情有些漫不經心,似乎絲毫沒將葉倩衣的挑釁放在眼裡。然後,她唇角輕揚。黑眸猛地變得凌厲起來,她盯著葉倩衣,一個字一個字的回答。

愚蠢的葉倩衣,或許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等待她主動開口的這一刻,等了多久了。很快,她就要為自己的有眼無珠付出慘痛的代價!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她便要為自己曾經的‘枉死’,討回應討的公道!

這一刻,原本那個纖細瘦弱的少年,那神情竟然是如此的銳利,幾乎讓人不敢直視。明明,她不過是一個玄力都聚集不了的花痴廢物。可是,在這一瞬間,眾人的心跳卻因她迸發出來的氣勢,而加快了一秒。

「你、你……君賴邪,你還敢口出狂言,看我怎麼教訓你!」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葉倩衣小嘴張開,驚得是目瞪口呆。她以為這君賴邪會知難而退,曾經的她不就是一個這樣懦弱的人嗎?為何,她剛剛用那樣的語氣、那樣的眼神回答自己的時候,她的心卻狠狠的一顫,竟然生出了一種懼怕的感覺?

震驚!

絕對的震驚!

天哪!他們沒有聽錯吧?其餘的人也是被君賴邪這回答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就這麼半個時辰之內,他們的驚訝比平時幾年的驚訝還要多。

曾經,那個只會吃軟飯、躲在老家主和君尚明長老背後的第一廢物。今日的強勢表現,完全讓人跌破眼鏡。